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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是不将嘴巴合上,小心你的王爷主子将你踢出去。”
而小安这才是打了一个激灵,当然的,半天都是没有合上的嘴,这一下总算也是跟着合上了。
“伏炎,你都是没有被公子的身份给惊到吗?”
而对于小安来说,他何止是被惊到,他还是被惊的外焦里嫩的好不好?
“他是什么身份,对我而言都是相同。”
伏炎轻抚着自己手中的剑,他只是知道烙宇逸救了他,而他的命,也就是烙宇逸的,不管烙宇逸是江洋大盗也好,是平民百姓也罢,还是朝中新贵也是相同。
他就是欠了他一命。
小安对着伏炎的背影,不由也是竖起了大拇指,不愧是一代剑客,这么的洒脱随意,他可是不行。
对了,他这才是也想到了什么,连忙也是跟着跑了过去,主子这都是走了,他这个第一小厮要还是呆在这里,那像是什么话来着?
他这跑了过去,也是见缝插针的钻进了人群,总算是站在了烙宇逸在的身边。
而此时,几名大夫都是围着一名男子,而那名男子,就是当时撞了烙宇逸马车之人。
几名大夫都是细细查过,几人也都是商量了起来,而他们越是诊,这脸色也就越是难看。
“可是诊出了?”
烙宇逸问着这几名大夫。
这些都是本地大药堂的大夫,也都是在此地颇有些名望,当然也有些真才实学的,否则也不可能当大夫。
当大夫的可都是与命打交道的,要是真的没有两把刷子,也不敢真的给人看病开药的。
“禀小王爷。”
一名白须大夫行过了一礼,“此人外感风邪,内有火毒,且脉相虚弱,至于这身上的红点,小老儿实在的诊不出来。”
另一名大夫也是抚着自己的胡子,“那疹子到是生的奇怪,有像似是中毒之症,可是此人却并未中毒。”
“是,就是,”其它的几名大夫,也是感觉此人的病症十分奇怪,是他们生平未所见的。
烙宇逸走上前,微微敛起了眼睫。
“脉沉三分,呼气无力,肺沉五分。”
“小王爷说的是。”
几位大夫连忙的都是向着烙宇逸拱手,当然凭着这几句话,他们便是可以断定出,这位小王爷也是颇有医生的,否则也不可能说出此等话?
“色浊二分,沉气八分,”烙宇逸再是继续说道,然后他伸出手,也是放在男子的手腕之上。
“你们可明白其因?”
几名大夫你看我,我看你的,他们可能也是真的有些才疏学浅吧,所以到底烙宇逸说的这些是什么,他们还真是不知道?
烙宇逸的手指再是划这个男子的胸前。
“是疫。”
他的这一个字,也是几名老大夫齐齐都是变了脸色,就连一边的县官也都是吓的后退一步,若非是身后的师爷连忙给他搭了一把手,他八成也都是摔成了一个屁股蹲了,也是在此颜面无存,而现在还要什么脸,他现在想要的就是袖子擦汗。
几名老大夫连忙再是细细看诊了一次。
而越是诊,他们的脸色就越是沉,越诊,越是感觉像。
如此一说,好像这就是疫,是瘟疫。
“小王爷,这怎么可能会是瘟疫?”
白胡子的老大夫真的都是感觉,这有些不可思义,连洮处地不差,这几年间一直都是风调雨顺,都说连洮县气候干燥,所谓的瘟疫,也都是需要一定的气候要求。
这莫名的,瘟疫怎么可能会出现他们连洮城中,这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们祖祖辈辈都是生活在此地的,也是没有人说过,他们这里曾今出现过瘟疫,虽然此地不比京城,可也算是大周有名的鱼米之乡,没理由这般好的地方,竟会出现所谓的瘟疫来着?
“这里有一条河,是吗?”
烙宇逸问着这几位大夫。
“有的,有的,”县官再是用袖子擦了一下自己的脸,就是感觉越擦越是多,“我们连洮,之所以叫连洮,就是因为此地有着一条长河,就名为洮河,长洮直接也是流向了苍涛那边,也可以隔着一条长河,遥望苍涛的。”
而大周也可以说,以着这一条洮河与苍涛那里划分为了国界,就是在洮河两岸,并无人居住,这八百里河床,不是那般容易生存的。
这对苍涛相同,同样的也是与他大周相同,可是他们仍借着洮河的支流,在此地也是繁衍生息了起来,祖祖辈辈都是靠着一条洮河,也才是得以安然的活了下来。
第1554章 你知道他生了什么病
也是经过了不知道多少代人,这也才是有了现在的连洮城。
烙宇逸再是敛下了眼睫,看来,他的料想果然是没有错的。
“苍涛那里在几月之前,有蝗灾发生,你们可知?”
县官先是不提,几名大夫,率先变换了脸色。
“小王爷的意思是……”
白须大夫伸出手指,指了一下苍涛的方向。
“蝗疫?”
烙宇逸轻点了一下头,“十有八九便是蝗疫。”
县官现在的头上的冷汗,都是不由的向外冒着,再是向下继续掉,他拧了一下自己的袖子,再是用力擦着那些冷汗。
所以,要好生的查一下。
烙宇逸再是低头看着躺着的那名男子,他是何时生的病,而他有可能便是连洮的第一例。
而所谓的瘟疫,若是真发生起来,顷刻间便足以毁了一座城池,还有万千百姓的性命,千百年以来,不管是大周,还是北齐,苍涛他们,哪一国没有发生过瘟疫,又是死了多少无辜百姓,又有多少的地方,到此都是寸草不生,也是无人生还。
当那个抱着孩子的女人进来之时,一见穿着官服的县官,不由的,双腿也是跟着一软,当她再是看到坐在那里,安然品着茶的烙宇逸,眼中不由的,也是生出了一抹恨意而出。
这妇人低下头,这又是看到自己男人平躺在那里,也是衣衫不整,不由的就是悲从心来,直接双膝一弯,也是跪在了地上。
“大人,你可一定要替小妇人做主啊,是他,就是他!”女人伸出手,也是指向烙宇逸,几乎都是声嘶惧裂。
“都是他撞到了小妇人的夫君,还对小妇人与孩子一同毒打……”
就在她还要说什么之时,县官直接就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就是,这一直都是用着惊堂木,这一下子直接就上了手,他的手没给拍掉了。
而且当他拍完了之后,这也才是想起现在的烙宇逸还在。
他连忙将自己的手背到了身后,见烙宇逸也是未有责怪,这也才是松了一口气,可当他看到眼前的这个妇人之时,刚才是松了一口气的他,再是将这一口气的给提了回来。
而妇人显然的,也都是被县官的这一拍桌给吓到了。
“大人,你可要为小妇人作主啊,”她匍匐在了地上,仍是在哭。
“闭嘴!”
县官差一些就要上去打人。
女人再是被吓一下,这下就连哭也都是不敢哭了。
县官直接就喝了一声,“你见了王爷还敢如此造次,你有多少条命,敢对王爷不敬?”
而妇人一听王爷这两个字,这一下连半个字也都是说不出来了。
王爷,王爷,皇族。
穷不与富斗,民不与官争,更何况还是皇族,不怕被千刀万剐吗?
妇人也是一屁股坐在地上,就只有一双惊恐无比的眼睛,一直都是看向烙宇逸那里。
县官再是不顾自己的手疼,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也是将眼前的妇人惊的也是跟着一抖,连忙也是低下头,现在的都是恨不得找个洞将自己给理起来,这一辈子,都是不想见人了。
“你说……”县官指着地上的那个男人,而现在他一见都是感觉全身发冷,而到了现在,他身上的肉就像是被蚊子给咬了一样,又麻又痒,又是难受。
这瘟疫可是会传染的啊。
“他得了什么病,他是什么时候生的病?”
妇人愣了一下,脸上的血色也是快速的退了下去,这样明显的心虚,还不是承认吗?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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