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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清点点头,解释道:“一般来说,我们把愿意自主拥护领袖,建立小社会的,称为守序者,像杜仲,还有我这样的,是自我放逐者,这个杜仲之前应该跟你说过了,除此之外,介于两者之间的,还有一个非常微妙的组织存在,叫做丛林破坏者。”
“好不容易有肉吃,还炖,我觉得就应该红烧。”
“红烧不如直接烤啊,从里到外都能吃!”
事实证明,理想和现实几乎相差着一个马里亚纳大海沟,当他好不容易爬了将近十几米之后,悲哀的发现自己已经全身无力,完全是动弹不得了。
“看他那皮肤,又白又嫩的,看起来比我们这里所有的女人都要细嫩,难怪那两个兄弟会把他当作储备粮了,一看就好吃!”
卧槽这对话怎么听着越来越惊悚起来了,米粟直到现在还没有从杜仲那所谓的储备粮的阴影中安全走出来,现在突然又听到这些人的对话,最关键的是说话的全都是女人,一想到自己全身上下被一群女人给围观,甚至还被评论,然后讨论如何吃掉自己,米粟差一点就要表演一个当场暴毙了。
米粟不太在意的点点头:“没事,反正现在咱们管饱,没必要着急这些。”
那个女人似乎挺满意米粟如此诚恳的认错态度,将人给重新扔回到地上。
米粟这脸一下白,一下青的,不仅是被吓的,更是被这样提起来憋的差一点要窒息了。
此时,米粟的想象力已经不受控制的开始各种胡思乱想了,甚至于在他脑中都已经构想出杜仲一手提着刀,一手提着叉,呲这一口大白牙看着自己的形象了。
握草,这下玩的够刺激了!
第28章 chapter28 被一群女人围观
“唉,不知道这摸起来的感觉是什么样子的。”
显然,米粟的沉默不语,彻底将这女人仅有的耐性给磨光了,一弯腰,毫不费力的拽着帮着米粟的绳子,便把米粟给提了起来。
“会变成什么鬼样都没关系,只要有土是空地就行,这样我就能种东西了,”说实在的,对于米粟来说,土地资源比其他的要宝贵的多:“唉,其实只要带我去一看那地方,我就知道该种些什么东西,怎么种了。”
由于整个身体都被死死捆绑住了,米粟有些无力的蜷缩着光裸的身体躺在地上,看着正前方的空地,同时还能领略到直接刮到自己脸上的寒风,这种滋味简直让人生不如死,当然最让他感到难以忍受的是,就在这不远处,站着一群人,正叽叽喳喳,对他评头论足。
只是,让米粟没有想到的是,他这前脚才刚刚表现出些许对那些山里那些空地的向往,这边第二天,当他头疼欲裂的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正五花大绑的躺在一块特别开阔的平地上。
第29章 chapter29 燃烧你的卡路里!
什么都别说了,即使是光裸着身体,被五花大绑,我今天爬也要从这群食人族的手中爬出来!
“他们通过四处掠夺来的各种资源,和守序者进行物质交换,而自我放逐者的领地,就是他们掠过资源的场地,他们是一伙有组织的团体,而自我放逐者,你懂的,都是三三两两,各自为阵,所以压根就不是这些丛林破坏者的对手,被他们打败之后,只能让出自己的领地。这些人就像是强盗一般,而且所到之处,凡是觉得能用的上的,全部带走,基本上他们离开某个地方的时候,那个地方甚至连草皮都会被翻开,基本上只剩下一片狼藉,所以才会得到这样的称唿。”
见米粟半天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那个女人似乎有些不耐烦了,再次问了一遍:“还爬吗?”
“皮肤这么好,肉质肯定嫩,我觉得直接炖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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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成这是杜仲在发现土豆无法充足种植之后,感到气愤,然后突然想起来,其实自己就是他的口粮,于是便决定召集他的小姐妹们,一起把自己给分着吃了?
此时,米粟正双脚悬空,挂在一处高坡之上!
直到被这女人给提起来,米粟这才惊讶的发现,这个女人的身高体格丝毫不逊色于杜仲,嗯,简直就是性转版的杜仲。
就在米粟被女人这如同拎小鸡的动作给弄的惊呆了的时候,忽然觉得吹在自己身上的风变得更大了,结果低头一看,差点没吓得叫出声来。
从米粟开始以这种诡异姿态爬行开始,那些议论声都渐渐停止了,也许是对于米粟这种几乎是没起什么作用的逃脱方式,感到震惊和不解,大家也并不急着去抓他,就静静的站在那里,看他到底能够爬多久。
“不过,”陆清语气一转,看向杜仲:“他们在这里都待了两年了,估计能挖的也都挖的差不多了,我前段时间偶然间从他们住着的洞穴里路过,发现在那里收拾东西的全都是妇孺,我估摸着他们应该是快要离开这里了。只可惜啊,原本那里可是一片水草丰美的宝地,等到这些人离开,不知道会变成什么鬼样。”
于是,米粟在这看似平坦,其实全是细沙小石子的地面上,如同蚯蚓一般,一拱一拱的向着远离那些说话的人的方向爬着。
“女,女侠饶命,我不敢逃了。”事关自己小命,米粟觉得该认怂还是应该认怂的,毕竟这不丢人。
“不是有人摸过嘛,过来说说感觉怎么样?”
虽说这高坡并非是万丈悬崖那种低头看不到底的,其实这里是如同台阶一样依次降低的,可是,米粟能够确定,就这高度被人给扔下去,绝对会咕噜咕噜直接摔到山脚下,就他这小身子板,这么滚下去还能有命吗?
“手感很好,就是不知道尝起来怎么样。”
“还爬吗?”就在这时,一个女人的声音从他头顶处响起。
米粟有气无力的抬起头,便看到一个穿着特别清凉的皮肤黝黑的女人,正叉着腰站在他正上方。
“这事,我们大家谁都不能确定,”杜仲做事不太喜欢用估计猜测这种不确定的话语:“这样吧,过两天我们出去狩猎的时候,我会绕到那边去确定一下那边的情况,等确定他们真的离开了,再说种田不迟。”
米粟依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毕竟这个女人的出现显得有些太过奇怪的,也不知道她这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