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2/3)
两人狠狠吸了几口。
卫时也没耐心：“小崽子，自己起来。”
基因復刻室门外，毛冬青头也不回地走了，毛秋葵蹲着，红着眼眶巴巴掉眼泪。
半小时后，一脸不服的毛秋葵被哥哥强扭着送给卫时。
基地内风声不断，毛冬青把刚满二十岁的卫时拉到偏僻一隅，给他递了根烟。
卫时一言不发。
距离r码基地解散只剩7个月。
卫时直接叛变了。
“利剑搭配剑鞘，在帝国有近百年的研究历程，”阿法索声音苍老，讲起自己的研究项目，就像在陈述一个故事：“能匹配的上机率太小了。你匹配频域广，给谁解锁都行，但卫时只有一个。”
毛冬青：“你下个任务要出国界。”
阿法索失笑。
意识通讯，阿俊抓狂：“卫哥！6小时30分钟了，卫哥你该出来了……”
3017，3018。
身后，卫时像记忆裏徘徊的幽灵，他死死看向巫瑾，像是要把人牢牢印刻在意识最深处。
“错过了，以后就再没机会了。”
基因復刻室内。
时间线拉到r码基地覆灭当天。
“我要出去赚钱给我哥买精神安抚剂……”
宋研究员早就放弃和卫时沟通，技术人员的脾气极大，不仅不劝卫时还拉着阿俊出来：“不管他了，爱看电影就看吧。6小时不出来也没啥事，就是后遗症，呵呵-呵呵。”
意识世界再次天昏地暗。
脑袋、充作双手的树杈、鼻子散落一地。
只有r码名不见经传的练习生魏衍替这位教授辩解，然而很快被埋没在舆论之中。
基因復刻室内。
邵瑜利用帝国侯爵身份便利，向联邦媒体曝光“原xx高等科技院校校长阿法索主持r码人体改造实验”，舆论瞬间挑起全民公愤。
阿法索嘆息：“明天起，剑鞘项目会转给联邦科研所。”
卫时最终没有按照毛冬青的计划悄悄逃出基地，也没签下r码的s级人形兵器实验合约，相当于放弃了供应不绝的精神安抚剂。
卫时早就听得不耐烦，最后忍无可忍站起。
卫时突然一脚把雪人踹倒。
时间线摧枯拉朽推进。
等基地解散，再多贡献点也没有用。
他擦干窗户上呼出的湿气，继续守着门口的雪人。直到小雪人完全被积雪覆盖，才依依不舍离开实验室。
“他是最匹配你的改造人，你等了很多年吧。”
浮空城实验室，警报突然大作。
3014，邵瑜适配巫瑾出乎意料失败。阿法索怒斥赶走邵瑜：“你是想解锁还是想在意识裏杀人？直接跳过意识融合期就让小巫帮你解锁？你以为你爹还在，还能护着你？！”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
毛秋葵竟然哇的一声哭了：“我操……￥&￥我才不跟你走！我要找我哥，凭什么……”
“看到了没？”
毛秋葵哭了彷佛得有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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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后同样有联邦高层在推波助澜，彷佛只要阿法索担责，所有关于r码的民愤都能找到宣泄点。
巫瑾看着没人要的散落一地的小雪人，眼睛一闪一闪。
3018年夏。
巫瑾想了想，咧嘴：“也是。如果以后再也遇不到他，我希望他能在外面能过的比我好。”
毛秋葵也才十几岁出头，哭的稀里哗啦没了形，还能吸溜鼻子自说自话：“我以后要开飞机炸了这裏！”
卫时抬起眼皮子。
毛秋葵呆呆看向雪人。
“被你哥护了十年，你他妈也该长大了。”
阿法索教授抬了下眼镜，看向巫瑾：“你恨他吗。邵家失势，r码基地解散。如果卫时不叛变，按照最适优先匹配准者，明天你就该是卫时的剑鞘。”
记忆在飞速快进。
卫时最终忍着没去揍毛秋葵。
基地到处一片火光，13岁的巫瑾看向窗外。
“我不想走！我要我哥，我哥早、早上还答应了给我堆个雪人……”
一个歪七扭八的雪人堆在毛秋葵旁边。
巫瑾摇头，对于这位醉心于学术、敌视r码高层、尽己所能给予改造人庇护的教授极其尊敬。
两人沉默把烟抽完。
香烟在基地内标价昂贵，需要足足200贡献点才能兑换。毛冬青上了情绪锁，又出了几次任务，才攒了不过一两千点，能掏出来是下足了血本。
两辆军用物资车被他用枪压着，向着联邦最混乱的边界进发。有教官在厉声叫骂：“当初谁说卫时可靠，能去浮空城出任务的？浮空城两个暗线都被他杀了，那个叫阿俊的投靠他了，裏应外合——”
宋研究员一惊：“卫哥你该出来了。你那波动都要比小巫更高了，还有快要6个小时了，你自己也是病人，不能在意识世界逗留太久——卫哥，裏面无论看到什么都只是发生过的事情。过去不能代表现在……”
“抬头。”
卫时嗯了一声。
毛冬青：“解散之后的事我打听过了，一人分配2管子h，以后就不管死活了。这次出任务，你把我弟带出去。我那两管安抚剂也归你。”
3015，邵瑜叛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