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3出场(无)(1/8)

    通向总裁办公室的专用电梯叮的一声开启,江以澜双手插兜,腋下夹着剧本,哼着歌悠哉悠哉地从电梯里面走出来。他来封璟的办公室是轻车熟路,不过这次,没等他走近,封璟的助理便先一步拦住了他。

    “老封呢?不在?”

    江以澜和封璟是发小,尽管江家只有江以澜这么一个儿子,但江以澜从小就对继承他们家的庞大家业不感兴趣,在别的豪门儿女们都在为家产打得不可开交的时候,江以澜已经把未来继承人的位置扔给姐姐,毅然决然地选择成为一个导演。

    有能力的人做什么都能做出名堂。江以澜的导演事业可谓是顺风顺水,不论是在挑剧本上还是在挑演员上,他的眼光都十分独到。指导的第一部电影就获得了国内电影节的最佳影片奖,之后的作品也都有质有量,几乎是导一部火一部,虽然他今年才28岁,在业内却已经有“金牌导演”的称号了,很多大咖演员都期望与他合作,让事业更上一层楼,但江以澜挑选演员却从不看知名度,只看角色适配度。

    他最近又看上了一个本子,来星芒,一是想从封璟这里拉点投资,二是来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演员。

    助理面带微笑:“总裁还在忙,江先生不如先去会客室休息一下?我们最近准备的咖啡豆不错。”

    江以澜点点头,刚要说话,厚重的红木门内却突然传来一声婉转动情的呻吟。

    门外的两个人齐齐一愣,江以澜似笑非笑地看向助理,“你们封总这是铁树开花了?”

    助理的脸色也有点尴尬,他和江以澜也算得上熟悉,此时竭力保持着礼貌得体的微笑,“江先生又开我们老板的玩笑了,等下老板出来,我要跟他告状。”

    “老封给你多少钱,让你这么卖力给他干活?”江以澜也回了句玩笑,冲助理摆摆手,“我在会客室等他,给我来杯你们引以为傲的咖啡。”

    办公室内的呻吟和喘息久久没有平复,萧白缈眼神迷离地躺在深色的地毯上,他光裸的身上一片狼籍,胸前乳尖红肿挺立着,软塌塌的小肉棒安静地伏在胯间,一股股浓白的精液从他还没闭合的后穴中流出来,两腿还在细细地发着颤。

    他被吸吮得微肿的唇瓣半张着,洁白的齿列间探出一小截艳红的舌尖,整个人痴痴的,像是已经被玩坏了。

    封璟的西装还好好地穿在身上,只是衣袖上多出了几道皱褶,他坐在萧白缈身边,点起一根香烟,慢悠悠地抽了一口,胯间的肉茎虽然已经软了下去,但尺寸依旧很可观。

    他仰头吐出一个烟圈,像一只餍足的狮子,垂手抚了抚萧白缈的侧脸。

    萧白缈微微一颤,求饶道:“别……”

    “别什么?”封璟低头一笑,“你休息吧,我不会乱来了。”

    我信你个鬼!萧白缈愤愤地腹诽,瞥见男人探出裤子的肉茎,立刻像被烫了似的收回视线,闭了闭眼。

    驴东西!

    “我让孙助理把治疗的费用打到你爷爷的账户上了,又给他请了个护工,你不必担心。”封璟说着打开手机,无视了苏辞轰炸般的未接电话和消息,说:“就像之前说的,这笔钱算是借给你的,你可以慢慢还。另外,我给你安排了一个经纪人,你现在是新人,工作的机会可能不会太多,让她给你安排一下,没工作的时候就去上课。”

    封璟捻灭香烟,低头在萧白缈的脸上吻了一下。

    “我还有点事,你睡一会儿,等我忙完带你回家。”

    萧白缈累得手指都抬不起来,自然无法说什么,只能任由封璟把他抱进办公室内侧的休息室。

    封璟将萧白缈抱到床上,给他盖好被子,确认他睡着后,才起身离开。

    江以澜喝完了三杯咖啡,把桌上绿植的叶子都揪光了,封璟才姗姗来迟。

    “什么美人儿啊?把你勾得魂都没了?”

    萧白缈白皙漂亮的身体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封璟嘴角微微一挑,赞同道:“确实美。”

    江以澜从没见过好友这个样子,一挑眉毛,更好奇了。

    但封璟显然不想多说,他拿过好友面前放的本子,随手翻了翻。

    “怎么样?”江以澜走近了些,“有没有兴趣?”

    这个剧本很简单,讲的是个战争年代的故事。留洋归来的富家少爷爱上了梨园的戏子,两人山盟海誓互许终身,然而唱戏是“下九流”的行当,少爷的家人不许他与戏子来往,两人便约定私奔,一起逃出京城。

    可时局紧张,不等二人将私奔计划付诸行动,战争便爆发了。山河破碎,有人投身战场,也有人舍弃家国,戏子与少爷的思想也在此时产生了分歧,戏子半生颠沛,单是活着就已经极尽艰难,和平时,他尚且连自保之力都没有,此时炮火连天,便更想畏缩奔逃。但少爷读书多、有思想,便更明白何为家国。两人谁也说服不了谁,于是昔日恋人便这样分道扬镳,各自离去,从此两不相见。

    两年后的冬天,战火仍在蔓延。一日,北方某座小城中的饭店里,一个男人花大价钱包了场,又请了梨园名角儿,要在这里宴请两位特殊的客人。

    空荡荡的饭店大堂里只坐了一桌客人,幕前曲响起,身着华丽戏服的戏子快步走上朱红色的戏台,眼波流转间,他微微一抬眸,瞥见了台下衣着光鲜,一脸谄媚陪坐在客人身侧的少爷。

    昔日的恋人猝不及防重逢,一个站在台上,一个端坐台下,场景一如他们的初见。

    可惜时移世易,他们之间也早已是物是人非。

    一顿饭吃的宾主尽欢,台上的戏子眉目俊秀,唱功不俗,一场戏下来,被那位特殊的客人看中。

    戏子对此十分顺从,他低眉顺眼地跟着客人上了车,车子划过夜色,驶向客人下榻的酒店。昏暗的街灯时不时透过车窗照进车内,明暗交错间,后座的戏子抬起修长白净的手,解开自己月白色的长衫……

    寒光骤然亮起,利刃割破皮肉的声音在车内响起,随后便是“嗬嗬”的气音和血液喷涌而出的声响,鲜血染红了戏子的长袍,他一刀割断了敌方军官的喉管,随后微微起身,手起刀落,毫不犹豫地划开了坐在前排副驾上的,那个他曾经深爱过的男人的脖子。

    曾经一心报国的富家少爷微微抬头,在后视镜中,与眸色冰冷的戏子对视了一眼。

    满口家国仁义的少爷最终转投敌营,万劫不复,懦弱低贱的戏子则拿起了利刃,挥向贼寇。

    “这个只是初稿,”江以澜解释道,“后面还会再修改打磨几遍。我想在你这儿挑挑看有没有合适的人,顺便……”

    江以澜手指并拢搓了搓,“给我投资点经费呗。”

    “可以。”封璟满口答应,“人我这儿也有一个,应该会符合你想要的感觉,你过两天再来吧,本子先留下,我拿给他看看。”

    “谁啊?值得你亲自关照?”江以澜有点惊讶,“正好我今天过来,他在吗?带我去看——”

    他话没说完,就被封璟打断了。

    “不方便。”

    江以澜抓心挠肝的好奇,然而任他怎么磨,封璟都岿然不动,他无奈,只好暂时告辞,约定过两天再过来。

    封璟在江以澜走后,立刻叫人准备了车,带着沉睡的萧白缈回了他郊区的别墅。

    苏辞不知道他在郊区还有座别墅,现在正好可以用来金屋藏娇。

    萧白缈一连被封璟折腾了两天,第三天时,封璟觉得再这样下去他恐怕要和苏辞反目成仇了,而这件事终归要解决,于是收拾一番,约了苏辞见面。

    而伪主角杜铭泽也已经在苏辞对着手机狂怒的时候,得知了那天带走萧白缈的人是他的大老板封璟。

    杜铭泽不知道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萧白缈哪儿来这么好的运气,先是苏辞,现在又来了个封璟!他想起那天两人离开时那只扶住萧白缈的手,心里的火气越发按耐不住。

    凭什么?当初签约时,封璟曾经说过自己是他最看好的新人,还派了公司里的金牌经纪人带自己,那时封璟那么重视自己,这才过了多久,他怎么就对萧白缈这么看重了?

    难道是萧白缈使了什么手段,把封璟也迷住了?

    不能吧?封璟这个人一向洁身自好,不论男色女色他都视若无物,据说公司里曾有不少人妄图爬上他的床,但都失败了。他理智得宛如一个毫无感情的机器,这么一个人,萧白缈能用半天功夫就把他拿下?

    杜铭泽一边觉得不可能,一边又忍不住回想那天两人的亲密姿态。

    他倒不是喜欢封璟,封璟这人控制欲强,他不喜欢被人掌控,但如果能拉近和公司大老板的关系,那么他的事业自然会更加顺风顺水,地位也会水涨船高。

    这谁能拒绝?

    正想着,他的经纪人发了消息过来。江以澜江导已经开始着手准备新片了,前两天,他带了剧本来星芒,据说最近这两天还会过来选人。虽然新剧本是什么故事,经纪人暂时不得而知,但能参演江以澜作品的机会他是不会放弃的,无论如何,他都会去尽力帮杜铭泽争取。

    杜铭泽这几天诸事不顺,难得听到个好消息,当下心情好了一点。

    封璟与江以澜虽然约定了时间,但却一拖再拖,在江以澜耐心耗尽,即将杀到星芒的时候,封璟才给他打了电话。

    这天下午,他让司机把萧白缈送去了公司,自己却没有出现。086告诉萧白缈,那是因为封璟和苏大影帝一见面就打起来了,如今两败俱伤,帅脸上都挂了彩,不好意思出现在人前。

    萧白缈暗暗觉得好笑,不得不说,苏大影帝这件事办得甚合他意。

    他被经纪人领进公司。封璟虽说他有合适的人选,但到底合不合适,最终还是江以澜说了算,他不过是给了萧白缈一个站在江以澜面前的机会,江以澜究竟会不会选他,那就要看他符不符合江以澜的要求了。

    星芒的舞蹈教室里站了十好几个年轻人,杜铭泽也在其中,他站在最前排,看着面前的江以澜拿着一沓照片,低头一张张翻看着。

    江以澜有点失望,这些人他都看了一遍,其中确实有几个比较符合他想要的感觉,但又都差了点意思。不过好演员能用演技弥补气质上的不足,也可以让他们先试试……

    正想着,舞蹈教室的门突然被人轻轻叩了两下。

    众人齐刷刷回头,居然会有人在这种时候迟到?要知道江以澜最讨厌没有时间观念的人,他们知道江导要来的时候,都早早来这里等着了,这人谁啊?这么不把江导放在眼里?

    教室门被人轻轻推开,萧白缈的经纪人领着他走了进来,一进门先道了歉。然而江以澜却像是没看见经纪人似的,他双眼微亮,些许迷恋在他眼中闪烁,又很快被他压了下去。他的目光掠过前面的经纪人,直直看向后面的萧白缈。

    萧白缈穿的是封璟新给他买的衣服,简单的白色高领毛衣搭配卡其色风衣,下身是一条浅色的牛仔裤,修身的剪裁将他趁得高挑纤细,又干净温润,加上精致的五官和白皙的肤色,简直就像是从剧本里走出来的!

    同样惊讶的还有人群中的杜铭泽,他虽然想过萧白缈和封璟认识后,很大可能会把他签入星芒,可是这才几天啊?萧白缈竟然就来和他们一起竞争角色了!

    “江导您好。”萧白缈笑得温润,“抱歉让您久等了。”

    江以澜这才回过神来,他毫不掩饰眼中的惊艳,一把拉起萧白缈,“你叫什么名字?”

    “我是萧白缈,刚刚签约星芒。”

    “萧白缈……”江以澜拉着他的手,近乎痴迷地看着他,赞叹道:“你长得很漂亮……”

    “……”萧白缈一脸黑线地在脑中呼叫086。

    【他不会也想睡我吧?这些助力都是怎么回事?】

    化为小白猫的系统美滋滋地躺在毛茸茸的猫窝里,闻言甩了下尾巴。

    【嗯……这个发展也很不错,宿主你也挺爽的不是喵?】

    【话是这么说,可是……】

    【那不就是了?躺平就能解决的事,何必要累死累活找别的办法完成呢喵?】

    【可我不想和这个世界的人有过多的牵扯,万一产生了什么感情,离开的时候不是很麻烦?】

    【这个好解决,宿主可以选择抹去他们的记忆,或者用积分兑换奖励“浮生若梦”,等宿主做完所有任务,就可以使用浮生若梦穿梭在各个世界,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啦喵!】

    萧白缈沉默了。

    “你怎么了?”江以澜伸手在萧白缈眼前晃了晃,“小白缈?”

    “……”江大导演未免太自来熟了点。

    萧白缈心情复杂,一方面,他确实对086说的躺平做任务有点心动,另一方面,又觉得做人不能太懒散。难道日后他要一直出卖色相吗?那他的屁股岂不是不保?

    算了,还是顺其自然吧。

    打定主意,萧白缈便不再多想,他回过神,正好听到江以澜在问他愿不愿意来试镜他的新影片。

    萧白缈报以微笑:“江导才华横溢,能参与试镜您的作品是我的荣幸。”

    “那一言为定?”江以澜说着掏出手机,“我们加个联系方式吧,试镜时我通知你。”

    两人交换了联系方式,又约了共进晚餐后,江以澜又回头点了几个人,邀请他们去试镜,其中就有杜铭泽。

    但杜铭泽并不高兴,任谁都看得出来,江以澜对萧白缈非常满意,就算他们能去试镜,怕是也只能试其他角色了。

    萧白缈不着痕迹地扫了眼杜铭泽,与江以澜一起离开了舞蹈教室。

    杜铭泽现在只是拍了几部电视剧,积攒了些人气,算是刚刚火起来的新人,但江以澜气运强大,杜铭泽如果借了他的势,登上大银幕,那他的履历可就不一样了。有了优秀的作品傍身,他今后的路只会越走越顺。而萧白缈是绝对不能允许这任务在落到他手中后还增加难度的。

    他必须尽快截下江以澜这个助力。

    市中心豪华酒店顶层的花园餐厅里,江以澜将自己要拍的故事大致跟萧白缈讲了一遍,说道:“你纤细、漂亮,无论外貌还是身段,都很适合戏子这个角色。”

    他说话时,一双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萧白缈,像是要用眼神将萧白缈扒光。

    “多谢您的抬爱,我会继续努力的。”

    “不过……”江以澜顿了顿,接着道:“既然角色的身份是戏子,那就要求你必须对戏曲表演有一定的了解,还需要你去学几段戏。”

    萧白缈颔首微笑道:“这是应该的。”

    江以澜被他的笑晃得有些失神,他口干舌燥,伸手想要拿起桌上的杯子喝口水,然而他动作太急,一个不小心,手撞在了杯子上,杯子当一声倒在了桌面上。

    “小心!”

    江以澜想拉萧白缈起身,然而为时已晚,杯中的水流过光滑的桌面,眨眼就滴在了萧白缈的腿上,弄湿了他的牛仔裤。

    “你没事吧?”江以澜想也不想,飞快地扯下餐巾替萧白缈擦拭着裤子上的水渍,但没擦几下,萧白缈就按住了他的手腕。

    “我没事,”萧白缈的声音有点发紧,“这是温水,我没有受伤。”

    江以澜一愣,目光扫过他落在自己手腕上那只修长的手,又看了看他裤子上那块逐渐扩大的水渍。

    好巧不巧的,那些水刚好洒在了萧白缈的腿间,而自己刚刚擦拭时,岂不是摸到了他的……

    江以澜收回手,手指在萧白缈看不到的地方捻了捻。

    后悔了,刚刚应该好好感受一下的。

    萧白缈的裤子湿了,当然不能就这样出去,江以澜一边暗搓搓地高兴,一边借着这个机会在楼下订了房间。

    这里消费极高,所以当得知江以澜只订了一间房时,萧白缈也不好意思说什么。

    “你先换上浴袍吧,衣服拿给服务生去洗就可以了。”

    “我……”萧白缈拿着那身洁白的浴袍,欲言又止。

    江以澜绅士地转过身背对他:“我不看。”

    萧白缈放心了,他也转过身,背对着江以澜,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下。

    先是风衣,再是毛衣,然后,他慢慢拉开裤链,弯下腰,把湿掉的牛仔裤褪至脚踝。

    他没有注意,在他身后的电视柜上摆着一个电镀银瓷器,光洁的银色表面上清晰地映出他的身影,连身上那些斑斑点点的爱痕都清晰可见。

    萧白缈披上浴袍,边系带子边回身,却瞥见身后的江以澜不知何时已经转过身来,正直勾勾地看着他。

    他一惊,迅速系好浴袍带子,不想江以澜却慢慢走过来,一把扯开浴袍宽大的领口!

    萧白缈胸前大片的肌肤暴露出来,江以澜眸中的妒色一闪,手指重重地在他锁骨上方那块红色的痕迹上擦过,声音微沉:“我的缪斯,是谁把你弄脏了?”

    江以澜手上有层薄薄的茧,萧白缈皮肤白,被这样一擦,那块地方顿时红得更厉害了。

    “江导……”萧白缈勉强笑了笑,稍稍向后退了一步。

    “别动。”江以澜一手扣住他的肩膀,摸着他的锁骨轻飘飘地逼问:“这是谁留下的?”

    温热的手指顺着锁骨慢慢滑到颈侧,江以澜的动作很轻,轻得像一根羽毛在萧白缈的皮肤上扫过,萧白缈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挣扎了几下,“江导!请您自重!”

    “自重?”江以澜除了工作的时候,平日里脾气还算温和,这时候说话也并不多严厉,甚至可以说是轻声细语的,可偏偏,他的眸色又阴冷至极,他的声音越是轻柔,越是让人毛骨悚然。

    “都让人肏烂了,还要我自重?”

    萧白缈一震,难以置信这种话是从一向以温柔和煦的形象示人的江以澜嘴里说出来的。

    江以澜却不管他有多震惊,他手上一抽,就把萧白缈腰间的浴袍带子拽了下来,接着握住萧白缈的两只手拉过头顶,将浴袍带子往他手腕上一缠,打了个死结。

    “江以澜!你……”

    萧白缈话没说完,就被推倒在豪华套房柔软雪白的大床上,他在床上弹了一下,感觉身下的床垫微微下陷,接着腿上一重,是江以澜坐在了他的腿上。

    “你要干什么?”萧白缈警惕地看着他。

    “干什么?当然是干你呀……”江以澜轻轻一笑,手指抚上萧白缈裸露在外的皮肤,他的浴袍在刚刚挣扎时已经扯掉了大半,此时整个上半身都露在外面,胸前的两粒乳头肿胀挺立、颜色鲜艳如樱珠,心口、肋下、腰侧,都遍布着点点红痕,这些红痕颜色有深有浅,一看就是最近这几天印上去的。江以澜的眸色越来越沉,伸手撩开了萧白缈腰间的布料。

    萧白缈今天穿的薄,那杯水把他的内裤也打湿了,因此刚刚换浴袍的时候,萧白缈就把内裤一起脱掉了。此时,江以澜的手只是轻轻一勾,萧白缈整个人就被剥光了。

    “真漂亮……”江以澜说着,拨了拨萧白缈腿间粉嫩的小东西,“连这里都是漂亮的。”

    萧白缈一抖,挣扎着用力扭动起来。身下的被褥被他蹭得凌乱,他双腿用力,试图把江以澜从自己身上掀下去。

    江以澜就这么看着浑身爱痕的美人在自己身下挣扎呻吟,两条腿时不时并紧又分开,露出他大腿内侧的指印和吻痕。

    不得不说,这场景对于江大导演来说,也是不可多得的美景,尤其这人还是他一见钟情缪斯……

    想到这儿,江以澜的脸又黑了几分,他一把握住萧白缈腿间蛰伏的小东西,泄愤似的用力撸动了几下!

    “啊啊啊!”

    又痛又爽的感觉一下子袭遍全身,萧白缈在床上弹动了一下,他挺腰蹙眉,仰头叫了一声,被揉得通红的肉棒几乎立刻就在江以澜手中挺立了起来。

    “放……放开!”

    “那可不行……”江以澜捏了捏小肉棒,眼看着通红的龟头顶端溢出一股透明的前列腺液,顺着柱身流淌下去,江以澜拢住那股粘乎乎的液体,手指顺着萧白缈两颗精致的卵蛋滑到后面,指腹在穴口打了几个转,然后缓慢且坚定地把三根手指插了进去。

    “呃!”萧白缈绷紧小腹,急急地喘了几口气,挺立的小肉棒抖动了几下,射出一股稀薄的精液。

    江以澜微微一愣,“这么敏感?”

    萧白缈胸口起伏,默默翻了个白眼。

    他先是被苏辞肏了整整一夜,之后又被封璟连着干了两天,身体已经被肏弄的极其敏感,江以澜的手指又长,这一插之下,刚好就抵在了萧白缈的敏感点上,那地方被两个人轮番折腾玩弄了这么久,可不是碰一碰就要高潮?

    江以澜像是找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他埋在萧白缈后穴里的手指不断戳弄搅动,一双眼睛则紧盯着已经射过一次的小肉棒,看着小肉棒随着萧白缈的动作东倒西歪地晃动,把精液涂得到处都是。

    可怜萧白缈刚刚高潮,余韵还没过,就要被迫承受后穴更加强烈的快感,连呼吸都不顺畅了,他被捆绑在头顶的双手不停地抓挠着身下的被子,整个人用力向上窜,试图挣脱江以澜的控制。

    江以澜哪里会让他逃脱?当即抽出湿淋淋的手指,两手捞起萧白缈的大腿,随后一把拉开自己的裤链,掏出早就胀大到极点的肉棍,猛地挺腰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

    江以澜这一下肏得极深,恨不能把两个囊袋也塞进柔软的穴口里。萧白缈猛然向上挺起腰,整个背部都悬空了,只有肩膀和头还抵在床上,他的屁股与江以澜的胯部紧紧相贴,穴口死死锁住江以澜阴茎的根部,贴着他浓密的耻毛,内里的穴肉也在疯狂蠕动吸吮,热情地欢迎着破开肉穴的肉棍。

    “好紧……”江以澜闭眼喟叹一声,抱着萧白缈的双腿一阵啪啪啪狂肏,他每一下都肏得极深,没多久就把萧白缈从床的一侧顶到了另一侧。

    “啊……啊啊……嗯……”

    萧白缈的双手和头都悬空在了床沿边,他的视野翻转晃动,脑袋充血的感觉让他莫名兴奋起来,后穴一个劲儿地绞紧,湿热的深处喷出一股热烫的淫液,尽数淋在了江以澜的龟头上。

    江以澜被这一夹一烫,险些精关失守射出来,他恼怒地拍了一把萧白缈的屁股,然后托着他的脖子将他翻过身来,扶着床头趴好。

    萧白缈背上出了一层的汗,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他的腰微微下塌,腰线漂亮,腰窝明显,整具身体简直像件精美又淫靡的艺术品,随着呼吸微微颤抖着。

    江以澜欣赏着萧白缈的背影,修长的手在他汁水淋漓的圆润肉臀上细细抚过,随后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凑了上去。

    “啊!你在……在干什么?放开我!啊!”

    臀尖上传来一阵剧痛,萧白缈一抖,不自觉拖动双腿往前爬去,却被江以澜握着腰控制住,无法动弹,只能左右扭动着屁股,嘴里发出一阵阵呻吟。

    “好疼……求、求你……放过我……啊……”

    江以澜不为所动,直到舌尖尝到一丝腥甜,他才终于抬起头,满意地看着小白缈左侧屁股上那个鲜红的牙印。那牙印上缓缓流下渗出一丝血迹,最后汇成一滴鲜红的血珠滑了下来,又被屁股上沾染的淫水一点点晕开。

    像一朵桃花,开在雪地里。

    “这是我给你烙下的印记……”江以澜说着,挺起腰重新肏进萧白缈的后穴里。

    “你是我的!”

    他忽然又凶狠起来,啪啪狠肏着萧白缈的穴,肏得他穴间汁水四溅,淫水被搅得咕啾咕啾作响,拉着银丝滴落在身下的被褥上,把雪白的被褥都浸湿了一片。

    “嗯嗯……啊……嗯……别……”快感连绵不绝,萧白缈不知什么时候又射了,他扶着床头,叫得嗓子都要哑了,泪水随着身后又快又重的肏弄落下来,整个人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往前顶,好几次险些撞到床头上,都被江以澜很快地拖了回去,继续更深地肏弄。

    “啪!”

    江以澜一巴掌打在萧白缈的屁股上,雪白的臀肉上顿时泛起一层红,他一手压着萧白缈的腰,让他的腰更低的沉下去,像骑一匹漂亮的小马一样狠狠地往前冲,然后如愿地听到萧白缈更加高亢的尖叫呻吟,自己的肉棍也随之被更加剧烈地吸吮舔舐。

    “嗯嗯……好……哦舒服……别……停……”萧白缈被他肏得失了神,整个人爽得不停发抖,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别什么?”江以澜问,“是别停?还是别,停?”

    “唔……”萧白缈回过神来,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他羞耻地闭上眼,甚至不自觉地夹紧了小穴。

    “说啊!”江以澜一顶,将他的屁股撞出一层肉浪,“不说我就不肏了。”

    他说着,竟真的停下了肏弄的动作,甚至开始慢慢拔出自己的肉棒。

    穴间水光泛滥,萧白缈穴口紧缩,失去了江以澜强有力的肏弄后,他的身体立刻被一阵强烈的空虚感包裹,仿佛从轻飘飘的云端骤然跌落,巨大的落差感让他难以忍受,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拖着一股股滑腻的淫水往外拔,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失落,他咬着下唇,泪眼朦胧地低泣一声,忍着羞耻,动作极轻地向后送了送屁股,同时蜷着脚趾缩紧后穴,试图挽留那能使他登上极乐的大家伙。

    江以澜看出了他的心思,恶劣地向后一退,肉棒登时划出大半,只剩下一个龟头浅浅地插在穴里。

    “说!你到底想要什么?”

    萧白缈一慌,顾不得思考,一边拼命向后凑一边崩溃大喊:“别停啊啊啊别走!我想要……想要你肏我啊啊啊啊啊!!!”

    他的话音未落,整个人就被重重地朝前一顶,经络凸起的粗大肉棍重新插进后穴,硕大的龟头挤压着软烂的肠肉,将穴肉淫水一同推向更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萧白缈全身紧绷,脑中一片空白,脚趾紧紧蜷起,整个人仿佛要死过去一般。

    太舒服、太爽了……要被肏死了……

    他脑子里只有这一个念头,高高翘起屁股,恨不能让身后的人肏死他。

    炽热的肉棍在萧白缈屁股间进进出出,小穴无力阻挡,任那肉棍深深捅入,将艳红敏感的穴肉搅得天翻地覆,甚至还不断分泌出股股淫液滋润着狠狠侵犯它的东西。江以澜爽得头皮发麻,痴迷地盯着萧白缈的背影,他很喜欢这个姿势,让他有种完全征服了身下人的心里快感,只有一点比较遗憾……

    他倾身覆在萧白缈背上,一手伸进萧白缈的嘴里,两根手指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时而玩弄他柔软湿润的舌头,时而一深一浅地戳弄着他的口腔,在此期间,他下身的动作也丝毫没有减缓,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汗水淋漓,淫靡不堪。

    胯部撞击肉臀的啪啪啪声和咕啾水声不停地在房间里回荡,突然,一道悠扬的旋律在杂乱淫靡的声响中突兀地响起,江以澜回过头,发现是萧白缈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在响。

    他伸手把手机捞过来,一看屏幕,就见上面来电显示上的名字居然是封璟。他想也不想就按下了挂断,然后就看到锁屏界面上,苏辞和封璟的消息一上一下横在屏幕中间,一个宝贝一个缈缈,叫得一个比一个亲热。

    他瞬间明白了,“哦”了一声,恰在此时,封璟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江以澜握住萧白缈的腰,一边啪啪地狠干他的屁股,一边把手机递到他面前。

    “缈缈,封璟给你打电话了。”

    萧白缈一震,肉穴立刻开始疯狂收缩,江以澜趁着他夹紧,飞快摆腰肏干,同时还不忘继续刺激萧白缈:“我帮你接了吧?”

    “不……不要!”萧白缈扭动挣扎,崩溃尖叫,“别啊啊啊啊啊!!!”

    他的话音被撞得支离破碎,江以澜的速度越来越快,就在他感觉自己即将被肏死的时候,江以澜突然拖着他的腰向后,随后将他压趴在床上,紧紧搂着他的肩膀,一下一下死命肏弄!肏到他整个人都在床上一弹一弹的!

    “啊!啊!啊!啊!”

    惯性让埋在后穴里的肉棍插得更深,萧白缈被肏得喘不过气来,他的小肉棒戳在棉被里,也仿佛肏进了柔软湿润的穴里,这样的想象让他更加兴奋舒爽。他的双手紧紧揪住被褥,终于,随着身后灭顶的快感,他浑身一麻,颤抖着被送上了高潮。

    而江以澜也在萧白缈灌满淫水不停蠕动的穴肉推挤下,一挺腰,死死贴紧他的屁股,将一股热精射到了他后穴的最深处。同时,他手指一动,按下了屏幕上的接听键!

    “啊啊啊啊啊!!”

    萧白缈崩溃嘶哑的尖叫声瞬间透过话筒,传到了电话的另一头。

    “缈缈?”

    封璟迟疑着叫了一声,下一秒,他的声音就冷了下来,“你在哪儿呢?”

    “怎么?”封璟旁边的苏辞发觉他情绪不对,接过电话喂了一声,“宝贝?”

    萧白缈不敢也顾不上回答,他半张脸埋在被子里,急促地喘息着。江以澜压在他身上,射进去的浓精全被他还没拔出去的肉棒堵在后穴深处,他甚至还压在他屁股上慢慢碾磨搅动,把他肚子里那些淫液浓精搅得咕啾作响。

    “老封和老苏啊。”江以澜长叹一声,懒洋洋地打开免提,“你俩在一起呢?嗯……放松……”他警告似的挺了下腰,惹得萧白缈细细地呻吟了一声,才接着道:“老苏你的戏拍完了?”

    封璟和苏辞这对难兄难弟从听到江以澜的声音起,脸色就冷到了极点,刚刚接通电话的那一瞬,听筒里爆发出来的尖叫他们再熟悉不过,而江以澜现在正在他们的宝贝身边,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已经不言而喻了。

    “江!以!澜!”封璟咬牙切齿地道,“你他妈在干什么?!”

    “哎我来!”苏辞一把抢过手机,“江以澜!你他妈的现在在哪儿?”

    “我啊……”江以澜抚摸着萧白缈的肩头,然后把手机放到萧白缈的耳边,恶劣地挺腰肏了下身下的人,让萧白缈的呻吟一丝不漏地传进另外两个人的耳朵里,“我在天堂。”

    “你妈的!”

    电话那边传来一阵瓷器碎裂声,之后就是苏辞的破口大骂和封璟怒气冲冲讲电话的声音,萧白缈迷迷糊糊间听到,被吓了一跳,轻轻瑟缩了一下。江以澜顺手在他身上拍了拍以示安抚,得意洋洋地按掉通话,从萧白缈身上起来。

    萧白缈今天被干狠了,半软的肉棒抽出时,他无意识地瑟缩了一下,随着江以澜的性器彻底抽出,穴口失去了堵塞,射进去的精液瞬间沿着一张一合的穴口流了出来,顺着两颗小巧的卵囊流到了被褥上。

    萧白缈屁股上的牙印已经不再流血,上面的血迹凝固成了暗红色,江以澜很是满意,心满意足地抓住萧白缈的两瓣臀肉揉捏。

    “嗯嗯……”萧白缈闭着眼,身体随着江以澜的搓弄晃了晃,穴里顿时涌出更多精液,汇成一条小小的水流,汩汩流出。

    江以澜盯着那艳红的穴眼欣赏了一会儿,又打电话要了点宵夜,才抱着萧白缈去了浴室。

    萧白缈一直处于昏昏欲睡的状态,他的手腕被绑出了两道红痕,还有些擦伤,碰到热水时,他微微皱了下眉,倒抽了一口凉气。

    “疼?”江以澜关切地捧起他的手腕,自我检讨道:“对不起,我下次一定轻点。”

    萧白缈一听这话,浑身的毛都炸起来了,他对着江以澜怒目而视,恨恨地道:“没有下次了,你给我滚蛋!”

    “那可不行,我怎么能把你丢下独自离开呢?”江以澜笑得像个无赖,“而且你先前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你想要我肏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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