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主角当街告白攻1易感期爆发(4/8)

    萧白缈一个格子一个格子的摸过去,摸到左下角格子里的花瓶时,他的手突然顿住。

    有了!

    他双手转动花瓶,书架立刻一阵颤动,向两侧滑开,露出里面的暗格。

    霍家当家人的信物玉佩就躺在那暗格里。

    这一趟总算没白来,任务也可以完成了。萧白缈十分高兴,抓起玉佩,趁着霍谦还没回来,蹑手蹑脚离开了房间。

    萧秋雨带着眼泪汪汪的萧秋声从霍家出来,他吩咐随从将萧秋声送回家,自己则去了街上散心。

    他带萧秋声去霍家赔了罪,霍谦并未太怪罪萧秋声,这于他们而言本是好事,可他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因为他在霍谦身上,闻到了非常浓郁的桂花香味。

    昨夜那个坤泽的信素就是桂花香,再看霍谦一脸餍足的样子,他不用想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霍谦说,他已有了坤泽。

    萧秋雨一口郁气堵在心口,难受极了。

    他漫无目的地走,不知不觉就走到了长街上,经过酒肆,正想进去喝杯酒,突然瞥见旁边通向酒肆后门的小巷子中倒着一个人。

    那人背对巷口躺着,但萧秋雨一眼就看出那是昨夜的那个坤泽,他快步走过去,就见昨夜还活蹦乱跳的小坤泽此时满脸苍白,身上沾满了乾元信素的味道,再一看,萧秋雨就发现,这小坤泽身上穿的竟然是霍谦的衣服。

    不能放任一个坤泽在大街上昏睡,萧秋雨立刻抱起他,带着他出了巷子。

    萧白缈自昏睡中悠悠醒来,就发现自己身边还坐着一个人。

    那人发觉他醒了,慢慢转过脸来。

    萧白缈一愣,这不是他那哥哥萧秋雨吗?

    他坐起身,哑着嗓子问:“这是哪里?”

    “这里是客栈。”萧秋雨倒了杯茶递给他,“我发现你昏倒在小巷子里,你没事吧?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萧白缈摇摇头:“只是有些累,多谢你送我过来。”

    有些累……

    萧秋雨想起萧白缈后颈的那个咬痕,心头涌起一股不悦。

    这累怕不是普通的累,今早看霍谦神采奕奕,眼前这小坤泽又虚脱昏倒,昨晚二人之间发生了什么简直昭然若揭……

    可是……这小坤泽为什么要逃跑呢?昨夜灯会上他们二人还手拉手离开,之后又做了这样亲密的事,此时霍谦情期未过,他们不是应该继续待在一起吗?

    萧秋雨正想着,就听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似乎是有人在街上匆忙跑过,他推开窗户一看,发现外面正从远处跑来的是一队霍家的家丁。

    为首的人手里拿着一张画像,他时不时低头看一看,再抬头扫过街上的人,然后指挥着其他人去两边的客栈茶楼。

    他们在找人。

    萧秋雨当即一喜,回头看着萧白缈。

    霍家的人是在找这个坤泽吗?莫非他和霍谦之间的关系并不如自己所见的那样好?他之所以跑出来昏倒在外面,是因为他本就是被霍谦强迫了?

    他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坤泽与乾元的身体力量相差天差地别,如果霍谦要强迫他,在信素的作用和力量差距下,他一个坤泽也根本反抗不了啊。

    想到这里,萧秋雨决定试探一下萧白缈。

    他状似无意地问:“我还没问你的名字,你身上有乾元的味道,不如我帮你通知他来接你?”

    “不用。”

    萧白缈的回答使萧秋雨更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他心情大好,“那你先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你的名字……”

    萧白缈看着他,一字一顿道:“萧、白、缈。”

    萧秋雨愣了下,轻轻点了点头。

    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萧白缈看他的眼神有点奇怪。

    相见不相识的兄弟俩又说了几句话,萧秋雨就起身告辞了,等他走后,萧白缈直直瘫倒在床上。

    【系统,你说萧秋声的真实身份是庄户人家的儿子?】

    【是的喵!】

    【那你知道他的家在哪儿吗?带我去。】

    【好的喵!不过萧秋声家并不在京城,需要点时间哦。】

    ……

    萧秋声打从霍家回来后,就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每日茶不思饭不想,也不如以往那样爱笑了。接连几天后,永安侯夫妇便发现了异常,先是为他请来了大夫,确定他没生病后,又问他是怎么了,可萧秋声却什么也不肯说,只是默默掉眼泪,夫妇俩一看,瞬间明白过来,这绝对是在外面受了委屈了。

    萧成是个暴脾气,当即就把跟着宝贝儿子的随从都叫了过来,但灯会那晚萧秋声根本没带随从出门,一番查问自然问不出什么结果。夫妇俩更急,立刻派人赶紧去寻萧秋雨。

    彼时萧秋雨正陪着萧白缈下棋,经过几天的相处,他与萧白缈逐渐熟悉亲近起来,也发觉了自己对萧白缈的感情。但萧白缈刚被乾元强迫过,他怕说出来会吓到萧白缈,所以只能苦苦忍耐。

    也因此,在明知道霍谦正满世界寻找萧白缈的时候,萧秋雨选择了向好友隐瞒他的行踪。

    这几天两人几乎无话不谈,萧白缈向他袒露了自己千面大盗的身份,他也对萧白缈说了很多自己家里的事,渐渐的他发现,每当他说起这些时,萧白缈的眼神中就会透露出些许羡慕的神色。

    萧秋雨知道他受了很多苦,想到萧白缈那么小的时候就为了活命去偷东西、练习自己并不喜欢偷盗技巧,受尽欺负满身伤痛,他就忍不住心疼。

    “左右你在客栈中也无事可做,不如来我家做客吧!”萧秋雨邀请道。

    萧白缈眼中划过一道光,却很快就消散了,笑道:“不必了,我的身份是个麻烦,去了恐怕会给你们添乱。”

    萧秋雨没忽略他眼中一闪而过的那抹亮色,他知道萧白缈也是想去,便顺势拉起他:“不要想太多,走吧。”

    就这样,萧白缈借着萧秋雨的邀请,光明正大进了永安侯府。

    萧秋雨刚一回来就被下人告知父母正在寻他,他跟着那随从去了萧秋声的住处,一见满脸焦急的父母和默默垂泪的弟弟,便猜出了是怎么回事。

    他冷着脸安慰了萧秋声几句,带着父母离开了萧秋声所住的院子。

    坤泽当街释放信素引诱乾元,这种事到哪里都是丑事,更别提第二日去道歉时,萧秋声还不安分。如今事情好不容易要过去了,萧秋声不仅不知道遮掩,还有脸哭哭啼啼,简直丢人现眼。

    萧秋雨失望至极,索性不再帮他掩饰,将灯会上的事原原本本告诉了父母。

    另一边,萧白缈换了身下人的粗衣,改换容貌,来到萧秋声的院子里。

    萧秋声独自坐在院子里,见有下人直接闯入,不悦地皱了皱眉:“管家怎么教导你们的,怎么这样没有规矩?”

    小厮战战兢兢地告了罪,从袖中掏出一个信封:“刚刚有人把这封信送到了门口,那人说要侯府二少爷亲启,小的不敢怠慢,这才赶紧送了过来。”

    萧秋声忍着怒意接过信封,刚一打开,整个人便浑身一震。

    他飞快折起信纸,满脸苍白地看向萧白缈扮成的小厮,颤声问:“那送信的人长什么样子?”

    “回少爷,送信的是个孩子,他说他是受人所托把信送来,现在人已经走了。”

    “知道了。”萧秋声魂不守舍地说,“你先下去吧。”

    等下人走后,萧秋声才重新展开信纸。

    那信纸粗糙,上面的笔迹也歪歪扭扭,但萧秋声还是一眼就认出信的开头写着四个字——云丰吾儿。

    云丰是他的本名。

    忍着惊慌害怕,萧秋声一点点地看了下去。

    写信的是萧秋声的父亲。信中说自八年前他失踪后,夫妻俩日夜悬心,四处奔波寻找,一直在寻找他的下落,为了找他,夫妻俩花光积蓄,行遍各城,他的母亲也因为忧思过度病倒了,就在两人即将坚持不住,想要放弃的时候,偶然听说永安侯府小少爷的事,一打听,发现侯府失而复得的小少爷与自家儿子的年龄相貌都对得上,这才想来确认一下。老夫妻俩在侯府外等了好几天,终于等到了他出府,两人一眼就认出了他,但没敢直接相认,所以才写了这封信,想让他出府一叙。

    萧秋声放下信,心中一阵恐慌。

    他在侯府生活了这么久,早就习惯了侯府千尊万贵的少爷生活,也习惯了对他百依百顺的父母和哥哥。这么多年来,在周围人的关爱和萧秋声的自我欺骗下,他已经把自己当成了真正的侯府小少爷,生来富贵。而这封信,却直接把他从美好的梦境打碎,将他从中拉回了现实,明晃晃地昭示着他就是一个冒牌货的事实。

    难道他真的要回去?回去过那种吃糠咽菜、整日劳作的生活?

    最重要的是,如果他是假少爷的事情暴露,永安侯府的人会放过他吗?

    不行!绝对不行!萧秋声把信撕成碎片,扔进院中锦鲤池里。

    他不是什么云丰,他就是这侯府的小少爷。

    萧秋雨将萧白缈介绍给了父母,称这是他的朋友,要在府中居住一阵子。

    尽管永安侯夫妇并不知道眼前的少年就是他们流落在外的小儿子,但他们一见面便觉得萧白缈给他们的感觉十分亲切,所以都很喜欢他,拉着他问东问西,还吩咐下去,晚间设宴招待他。

    萧白缈不想失礼,回去后就让负责伺候他的下人为他准备了热水。

    温热的水中放了解乏的草药,他舒服地闭上眼,慢慢睡了过去。

    萧秋雨来找人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萧白缈光裸的背影。

    坤泽白皙的手臂搭在浴桶边,裸露的肩头脊背上布满了淡色的吻痕,而后颈那块凸起上,结痂的咬痕已经变成了红褐色,在他雪白的皮肤上显得异常刺眼。萧秋雨皱眉盯着那些痕迹,指甲死死掐入掌心。

    这一刻,对眼前坤泽的爱慕超越了与霍谦的友情,乾元的占有欲骤然爆发,让他恨不得冲去霍宅手撕了霍谦!

    不知过了多久,浴桶里的人忽然醒了,萧秋雨立刻屏息,透过门上的缝隙看着里面的坤泽打了个小小的哆嗦,从浴桶中站起身来。

    哗啦一声水响,萧白缈踏出浴桶,他背对着门,削瘦的脊背的线条流畅,两瓣布满指痕的臀肉随着他动作颤了颤,微微绷紧了些。他的身体在烛光下泛着水光,那些水珠从他光滑的皮肤上滑下,沿着腰背向下,一直没入臀肉中间的那条缝隙,又悄然滴下,在他的双足间积出一个小水洼,看起来,就像是从他后穴中滴落的一般。

    萧秋雨眼眶发红,胯下巨物迅速胀大起来。他目不转睛地看着萧白缈穿好衣服,才像是刚到一般敲响了房门。

    晚宴上,萧白缈见到了魂不守舍的萧秋声。

    萧秋声虽然下定了决心要当那封信不存在,但也总是忍不住去想,担忧亲生父母一直等不到回信会直接找上门来,一顿饭吃得心不在焉,等到晚宴接近尾声时,他才回过神来,而就在这时,他忽然闻到了一股有些熟悉的味道。

    那是桂花味的信素,坤泽的信素。

    萧秋声同为坤泽,对信素是很敏感的,他回想片刻,猛然想起自己曾经闻到过这种味道!

    就在乞巧节的第二天,他去霍家赔罪时,在霍谦的身上闻到过!

    他猛地抬头,死死盯着坐在萧秋雨身边的萧白缈。

    那天,霍谦当着他和哥哥的面说他已有了坤泽,而那个坤泽,就是眼前这个萧白缈!

    “声儿……声儿?”

    “啊?”

    萧秋声回过神来,“怎么了?”

    “你怎么了?脸色这样可怕。”

    萧夫人有些担忧,她听了萧秋雨讲了小儿子做的事,虽然也觉得他那样做不对,但萧秋声到底是她的儿子,事情既然已经发生,她只能劝小儿子放下霍谦,别再执着。

    萧秋声摸了摸自己的脸,他的脸色很可怕吗?

    他看向萧白缈,那个少年有双漂亮的桃花眼,酒意蒸得他的眼尾有些泛红,面对永安侯夫妇的时候也是恭敬有礼,而他的父母兄弟,对待那少年时也是亲切热情,看起来,他们竟然倒像一家人。

    萧秋声正处在患得患失之中,眼下看他们其乐融融,便更觉得自己像是个局外人,顿时更加吃不下饭了,而就在这时,一旁的萧夫人又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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