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标记了自己的亲弟弟/骨科(2/5)

    “你做的太狠了。”

    所以他选择了从窗户进去。

    他低头吻了吻萧白缈的脸,“等你醒了,再来补偿我吧。”

    他终于知道萧白缈为什么那么抗拒和他在一起,终于明白为什么萧白缈会叫他哥哥……他愣愣地抬起头,看向床上熟睡中的人。

    饱胀、满足……无数复杂的感觉淹没了萧白缈,他的小肉棒抖了抖,却没能射出东西,反而是后穴的淫液在萧秋雨的挤压下,从两人相连的地方噗嗤噗嗤迸溅出来。

    他理亏。

    他找的这个地方是一间乐坊,他是这里的常客,知道这里的人都是中庸,不用担心他们会被坤泽的信素影响,而且这里的环境很好,也不会被打扰。

    霍谦在暴怒过后也意识到了不对,他收起信素,帮床上的人把衣服盖好。

    萧白缈被顶得无法呼吸,他吐出自己的肉棒,那被堵在喉咙里的浪叫也跟着冲出口。

    “你是我的了。”

    萧秋雨被眼前的一幕刺激得眼都红了,他死死盯着萧白缈迷离的表情和透红的舌尖,胯下突然更加猛烈地律动起来。

    他在床边坐下来,刚要帮萧白缈盖好,萧秋雨忽然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不是……”萧秋雨的声音越来越低,他攥着拳,不敢去看床上的萧白缈。

    他刚刚……标记了自己的亲弟弟。

    他挂在乐坊的窗户外,一边警惕有没有被人发现,一边在心中发誓这辈子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

    等他板着一张脸,做贼一般跳进房间内时,就发现房间内一片狼籍,充斥着信素和性事后特有的淫靡味道。他的好友萧秋雨愣愣地坐在床尾,纱幔后的床上影影绰绰地映出一个人的身影,不用看,他也知道那就是他要找的人。

    床铺上乱糟糟的,被子也湿漉漉的,已经不能用了,萧秋雨将那被子扔在一边,又将萧白缈的衣服捡起来。

    他盯着那长命锁,连呼吸都忘了。

    萧秋雨此时也回过神来,他迅速收拾好自己的表情,手一翻,把那枚长命锁收进怀里。

    “啊啊啊啊!!!”

    霍谦浑身一震,松柏味的信素霎时喷薄而出,压下了房间里所有的味道。他瞪着萧秋雨,仿佛一头暴怒中的雄狮,那眼神凶恶得活像是要把萧秋雨撕了。

    “你怎么来了?”

    结果就是他找到了人,但是进不来。

    坤泽的情期往往要持续好几天之久,萧秋雨等萧白缈睡熟之后,才轻手轻脚地下床出了门。

    于是他只好换了个方式进来。虽然硬闯也没人能拦得住他,

    霍谦做梦都没想到,自己这辈子也会有鬼鬼祟祟溜门撬窗的一天,以往他顶着霍家二公子的身份,在京中不说能横着走,至少无论他走到哪里,大家都会卖他个面子。然而这一次,当他在街上跟丢了萧白缈,耗费近两个时辰将他能想到的地方都找了遍,最后终于来到这乐坊的时候,竟然被这里的小厮拦在了门外。

    刚一开口,他就被自己的沙哑的声音吓了一跳,好在霍谦的注意力全都在床上的人身上,没注意到他的异样。

    唔啊啊啊……操死我……哥哥……啊……”

    他吩咐小厮去弄些饭菜,又要了桶水,在小厮准备的这段时间内,他回到房间。

    那是一枚让他感到无比熟悉的长命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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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坤泽一生只能被一个人标记,不是我就是你。只是突然得知这件事,还是会觉得愤怒。”

    霍谦在来这里之前也去找过萧秋雨,得知他没有回家后,猜想他多半正和萧白缈在一起,这让他稍微放下心来——萧白缈的状态似乎有些不对,如果他和萧秋雨在一起,那他至少不会有什么危险。也是因此,他才会想到来乐坊寻找。这里曾是他和萧秋雨经常聚会的地方,如果别处都找不到,那他也只能来这里碰碰运气。

    萧白缈还在这里,乾元之间用来互相压制的信素都有极强的侵略性,他根本承受不住。

    霍谦找了一晚上人,还被个小厮堵在门外,本来就有气,再被萧秋雨这么一抓,顿时更生气了,他瞪着萧秋雨:“怎么?我不能碰?”

    萧秋雨将他整个压在身下,分开他的腿,卡在含实腔里的肉茎轻轻戳刺,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况且,就算没有这一层原因,萧秋雨也不会还手。

    精液灌注进含实腔的一瞬,就在萧白缈的体内烙下了属于萧秋雨的印记。萧秋雨的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这期间他的肉茎变得异常粗大,那种几乎要将肚子都撑破的恐惧让萧白缈害怕极了,不禁挪动膝盖向前逃离,然而无论他怎么努力,那跟大得骇人的肉茎都始终卡在他的含实腔里,没有半点滑出的迹象。他像是从后穴里长出了一根水淋淋的肉尾,将他和身上的男人紧密地连接起来,无法分离。

    “唔……”他的舌尖胡乱舔弄着龟头,每次萧秋雨操到底的时候,他的小肉棒都能顶进自己的嘴里,被自己的口腔包住。

    小厮说今晚有人包了场,不能请霍谦进去。

    萧秋雨以为这是什么人送给萧白缈的定情信物,随手把里面的东西抽了出来,却在看清那东西的瞬间如遭雷劈,一股凉意从头顶直冲而下,袭遍他的全身。

    虽然萧白缈的衣服也没好到哪里去,但总比沾满了精液汗水的被子好一点,萧秋雨抖了抖那件外袍,正要给萧白缈盖上,一个锦囊突然从衣服里掉了出来,他捡起那锦囊,就见上面扎口的绳子已经散开,一条金链从里面露了出来。

    “我出来找他的。”霍谦低下头,有些不悦地摸了摸萧白缈后颈上的齿痕。

    “我刚刚……标记了他……”

    萧秋雨本能地释放信素与他对峙,但他的信素刚飘出来,突然又全都压了下去。

    萧白缈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他喘息着,在萧秋雨温柔的顶弄中睡了过去。

    “唔……操死你!!你是我的……我的……”萧秋雨咬着牙,飞快抽出肉茎,将萧白缈掀翻在床上,随后抓住他的腰向后一撞,粗暴地将自己的肉茎捣入含实腔中,奋力挤压着含实腔中漫溢的淫液,接着又俯下身,一口咬住他后颈的腺体。那埋在萧白缈体内的阴茎突突跳动着,将精液一滴不剩地灌进去。

    霍谦并不担心得罪乐坊背后的主人,如果真要硬闯,这里的人也拦不住他,但是那样会把事闹大,他不想从外面的人口中听到那些风言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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