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最後一出戏(屁股肉晃动起来(2/3)
舌头上有微微的刺,如猫。
“坚贞美人?这是不是已经入戏了啊?那怎麽还咬得这麽紧?爱死我的肉棒了?大不大?哥哥是不是太大了?嗯?”穆晓东抚摸着朱理玉白身体上的斑斑血痕,爱不释手,先是指尖细细抚触,然後又用大掌用力揉搓,看朱理疼得几乎背过气去,到底不想奸尸,於是垂下手玩着他的尿道孔,再一寸寸欣赏抚摸他的玉茎与卵囊,动作几乎称得上温柔,想帮他放松肌肉。
利用逃难的机会,封闭了朱理的视力,在一次次的中独占心上人的肉体。
美人的确还活着。虽然紧闭着双眼。他的小穴倒老实,蠕动了一下,发出轻轻的噗哧声,像呻吟与浅笑。
直到所有人累得都在汗水与体液中瘫在一起陷入半睡半死的状态,也没有人听到他求饶。
他刚刚还被自己插入保护起来的穴口,立刻都被人插入了;被包裹保护着的身体,被舌头舔舐、被淫触抽打。“不痒吗?其实痒的吧!看你流了这麽多的水!”他们笑着,不让他说话,坚韧的淫触插进他的嘴里,只允许他用身体来回答。他自己的淫触只是堵在口上而没有进去的穴,被硬生生的大鸡巴一捅到底,咕嗞咕嗞的抽查,每一寸皱褶都被碾过,红红的肉给鸡巴带出来、又呼哧捅回去。“有没有爽到?来感觉了吧?”他们摸着他秀白的足,争着含舔,每一根脚趾都被口水和淫液浸润。一根舌头滑向他的小腹时,美人挺起身子,潮吹了。显然不管他想说什麽,身体到底爽到了。湿漉漉的刘海滑下来遮住了他哭红的眼睛。这双眼睛,这哭泣喘息声,都被贪婪的亲吻和淫湿的舌头淹没。
开发他身上更多的敏感区吧!让他全身都像是长满了阴蒂吧!这样可以把他揉搓到崩溃了吗?可以让他求饶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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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淫水沾满他的身体,这样够了吗?操得他自己也流出淋淋的香汗与淫液来,拉成银色的丝,这样够了吗?操到他哭,够了吗?
为什麽他哭都好像是一种悲悯?
美人睁开眼睛,摸着他年轻的脸:“我能看见了。”
朱理慢慢的说:“我看见了。”
车子停了。司机从驾驶室下来,走到昏黑而闷暖的车厢里,对着这群累瘫的淫货,像老农对付该收的庄稼,又像很有经验的主妇,有条不紊,一个个的操过去。操一个就死一个。不是修辞意义上的爽死,而是真的把那具身体直接操到魂灵出窍。第一个人的意识飘飘荡荡离开了破布娃娃一样的身体,就附到了旁边人的身上。旁边的人再被操坏,再一起缩到再後面的人。如此一个又一个,最後最後全缩在一个人的身上。
这个年轻人,是穆晓南吗?不,是穆晓东。
这麽有原则的小美人儿,怎麽能放过呢!
他的后穴在非演戏状态、在他自我意识清醒时,是完全封闭的。对方如果是普通肉体,就要被夹骨折。但穆晓东用异能撑着,铜皮铁骨,又热又硬,连胡桃夹子都夹不断,被朱理箍得,反而更加涨大了,要说疼也有一点儿,可这疼得舒爽、疼得刺激,他的鸡巴一刺激就更大!可怜朱理被这麽一个凶器杵在身体中,肉径想合而不得,竟至于绞出血丝来。
美人瑟缩了一下。眼睛闭着。似乎拒绝赐於入侵者视线交汇的荣幸。
血流得更多了,然而不足以润开密径。穆晓东的凶器还是被夹着。
穆晓东的心很大,觉得一整个朱老师他可以独吞得下。他的心又比针尖还小,除了一个人的影像再也印不进别人。
会流汗、会分泌润滑液的人,就没有死。
“上次小黑屋你不是很能放松的吗?”穆晓东不甘心的晃动着腰,问道,“这次怎麽了?脑海里的小剧本都用完了?要不要我再提供一个给你?朱老师?”
朱理不回答。
他火热的怀抱中,玉体剧颤。
美人哪!
朱理也不轻松,脸色苍白得几乎失去了任何血色,张嘴如脱水的鱼一般喘着气,有血丝从咬得紧紧的交合处渗出来。
“朱老师你还真是用生命来作润滑啊。”穆晓东这个心狠手辣的家伙,将朱理一只玉足压在双腿中磨蹭,挺胯又往前顶了一下。
司机轻声笑了一下,舌头将肚脐眼里的浊液都卷到嘴里,舔吃得干干净净,再一路往下,吸裹着他的阳具,将那玉琢般的秀茎重新舔舐得干干净净,再往下,舔着他的穴,将穴中别人射的玩艺儿也全吮来吃了,舌头更往里伸去。美人似乎并没有什麽反应,竭力对他冷淡,可是唇舌的挑拨比性器还要灵活、更叫人疯狂,以至於身体里躲进来的其他人的意识都叫嚣着投降。那秘径中又分泌出新的蜜液来了,甜滑滑的被舌头又舔去吃了。将个小穴舔得湿哒哒、热乎乎的,方才退出去,换了根手指,有节奏的抽插着。嘴则落在他胸膛上。
忽然有人喊了一句口号:“人人为我、我为人人!”兴奋值“轰”的水涨床高。所有的人一而众、众而一。鸡巴和骚穴抽搐着,硬着烫着、吐着水。其中有一个小穴最美。即使被一个又一个大鸡巴们奋力操干,还是带着一种羞涩,甚至带着一种道德。让人更想去破坏、去玷辱、去称霸。
跳过了一切诱哄的步骤,他将朱理直接抱起来,一点儿都没有强奸老师的惭愧不安,忽略他虚弱的抵抗,撑开他无力的小腿,把他仰着按在自己怀里,阳物就没有从他腿心抽出来过,完全无视他收紧的后穴,在他耳边喷着热气喃喃:“你的基因能力是什麽?被操?呼,夹得好紧!比上次还紧。朱老师真坏啊。”
现在他的眼里爆出吓人的神采:“视觉禁制这麽快就无效了果然你也不是普通人吧!”
司机将那根淫触拉开,丢出去,手抚摸着他的后背。凡所触抚之处,外人的淫液尽皆拭去,只有司机手上的热量,蒸出美人新的体液。
眼角微红、屁眼也是粉红的,眼睛泛着水光,下身也水光盈盈,整个身体都很结实而仍然是柔软的,而阴茎也是害羞的软垂着。这居然还是个坚贞的美人!在这种情况下都没有勃起。虽然生出了淫触,但只是堵住自己的穴口,并没有插到里面抽动,堵在口子上只是避免别人来插而已!
手指如拨弦般,挑弄出要命的韵律。嘴落在左乳上,心就跳得不能自己;嘴落在右乳上,身体如琴一般迎合着共鸣;嘴落在鼻尖上,呼吸都为人所控;嘴落在眼睫上,再也看不见真实的世界;嘴落在耳朵上,舌尖模拟着性交;嘴落在嘴里,带着苦味的舌头伸进去勾出了小香舌,吞咽着微弱的呻吟,对着喉管就是一顿猛肏。
美人的两只纤腕都被紧紧的压在地上,腿被分在司机的蛮腰两侧。司机双手按着红肿的娇乳,腰一挺,巨阳昂扬如铁,插进了已经准备好的蜜穴,猛烈的肏弄,一股股能量喷射进去,比射精还猛,而且持久,如积聚了太久的火山,岩浆中慢慢的剥开了其他所有人的意识,只露出美人的脸。
淫糜空气浓郁得化不开。美人正面朝下,趴在椅子上,双腿向两边打开,屁股撅着,将性器完全露出来。细腰塌下去,蝴蝶骨高耸,乳头可以从椅子空隙里被享用到。脸搁在靠背上,嘴张着,下巴被卸了,喉管里现在都还留着一根淫触。
司机伸出舌头,舔着他的脐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