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养生息(1/1)

    “多少?”

    螺旋桨呜呜拉拉地转,高樊被赎回第三个小时,代表洛兰不冷不热告诉了她身价:“五十万。”

    居高临下倪她,外表完好,无内伤,精气神极佳,看不出来“快要死了!”是个什么死法。

    直到她沾沾自喜完自己五十万的身价后,开始掀衣服,“洛兰,小二,快给我看看严不严重我快要痛死了。”

    高樊得意忘形地将一背的皮带痕迹凑他眼前,“快给我看看,你那些什么药能止痛的就洒”

    洛兰皱着眉将人拉过来,手指极快得按了几下,背上纵横交错的鞭痕,看着吓人,实际上油皮都没破一丝,所以

    “你这几天是爽哭了吧!”洛兰磨了磨牙,痕迹从纤腰漫道到股沟,“谁打的?这么点伤你喊痛,下次别指望谁来给你收拾烂摊子!”

    “就那个比我们蝎子大佬还漂亮的大佬我是没伤,可是不知道被吃了个什么药,有副作用,你再不来我肯定要死了,爽死的”高樊窝椅子上软绵绵的天鹅绒里,舒服地呻吟,任由他动作。

    “给你吃你就吃?”

    “没你那么好的鼻子闻不出来,再说,不吃的话就会被饿死。蝎子大佬呢?”

    “拉斯维加斯好了,没什么问题。”洛兰收好器材,“他这次给你找了个好任务,放心是适合你这个后勤人员做的。”

    高樊眼皮一跳,听见他顿了顿继续说:“我们正好跟燕恒那边组织了个人事交流活动,就你在这儿,为期半年,需要做的事不多,”

    高樊面无血色,想起临走前姓燕的那大佬抽爽了人,心情大好对她说“再见”。洛兰最后还体贴地安慰了她一句:“既然是他们的人了,打探燕家继承人机密和偷盗极夜之光这两样肯定就既往不咎,你不用害怕,还有什么要求我可以帮你转达,争取加在条约里边。”

    洛兰可从不会这么好说话,还安慰人?高樊灵光一闪,“你们新挖来的那个台柱子呢?那个从米特叛逃的雇佣兵?”她咬牙切齿问道,“把他挖来就是用来代替我?蝎子呢我要跟大佬直接通话,讲道理,问清楚。”]

    “高樊。”

    高樊最后一个字刚吐完就看见这人沉了脸,这个带着眼镜的青年身材高瘦,擅长格斗与搏杀,从不会让人怀疑他这具身体里藏着多大的力量,他随手甩了架鼻梁上的眼镜,

    “这是最好的结果,破坏会场秩序不会,杀个人不会,偷个东西不会,你确实不适合干这行。”

    高樊龇牙咧嘴,洛兰淡淡瞥了她一眼继续提醒道:“而且你现在是负债之身,那五十万是帮你垫着的。”

    “哦!那我需要做什么?”

    她需要接替上一个人的工作,适应新生活。

    高樊离开那鬼地方没到两天又回去了,宅子里的老管家出来引导人,做的工作是守着一大堆设备看监控,有任何不对及时报告。

    这不是个技术活,纯粹是个体力活,甚至连体力活也算不上,需要做的事确实不多,高樊挺满意,而且旁边还有其他人,一个年轻的帅小伙,一个中年大叔。

    帅小伙站起来打了个招呼就继续盯着屏幕,中年大叔直接躺那儿点了个头,高樊撇了撇嘴,她这是休养生息来的?

    事实证明这工作确实适合休养生息,高樊战战兢兢过了第一天,第二天,第一周,第二周,没人管她,跟大叔搭上话,买了把他那凉椅,直到某天看到燕大佬被吓醒了,从椅子上翻了下来,一帧一帧放大屏幕瞧。

    姣姣眉发,如露如荷,好看的人多看到他一眼都是享受,更何况她可以在这儿肆无忌惮的看,她不仅自己看,还要找其他人一起看。

    “杨叔,来看看,这个是谁啊?”

    中年大叔杨看的是燕大佬旁边的漂亮姑娘,笑眯眯地呵斥:“主人家的事少管,那个是三小姐。听说燕老还清醒的时候对她最宠,有好几项产业都是用的三小姐的名字命名。”

    青年小伙站旁边不好意思往跟前凑,也挠着脑袋腼腆地问:“是前几年才认回来的那个?哎,我来这么久才第一次看到她”

    兄妹啊!高樊感叹了句长的挺般配,父辈的和母辈的基因都挺强大,直到那俩身影消失在大门视野尽头,高樊才恋恋不舍收回目光。

    接下来几个小时她认真盯着屏幕,十八分屏一个都没再看见燕恒,倒是看见了那个给她下药又抖得比她还厉害的堂少爷,开了辆红色的法拉利,目标明显。

    高樊手痒,想去打击报复回来,瞅了眼外边,城的天气太热,又不想动。

    夜幕降临时监控里还没那堂少爷的动静,气温降下来,高樊决定出去看看,她在这儿呆了将近半个月,跟下边其他人混了个脸熟,外边地形也摸得擦不多,轻车熟路沿着管道爬了上去。

    可里边布置不清楚,球灯,包房,雕花木门,长的差不多,公主床,珐琅瓷瓶

    “燕宁”

    高樊一眼一眼看过去,正准备换另一个房间了,猛地听到那堂少爷的声音,再看,粉色床帐,橘色小灯,蕾丝睡裙的姑娘,妥妥的少女屋。

    “这么久没见怎么还这么冷淡,燕宁,咦!堂哥是把极夜之光给你了”

    姓李的堂少爷又叫,高樊踩着空调机扒窗户,略过堂少爷下药,略过极夜之光这些失败作,努力回忆“燕宁”这名字,终于想起他们家好像有艘船也是叫这名,再看时,门枝丫枝丫响,姓李的堂少爷出去多时,燕恒又来了。

    高樊咬着牙活动了下酸痛的胳膊,小心翼翼瞿着通风卷帘瞧。

    “这么贵的东西真要给我”燕宁跟在大佬后边问,“祖父留下的不是只有一只,那这一只是那个小贼弄得仿造品?我不”

    高樊心痛地瞧着她耳朵上那两只红宝石,仿造品也是她耗了财力精力磨出来的,所有权是她的!

    “你不想要的话就都取了。那只真品价值也没那么大,只是炒出来的”

    高樊心痛地瞧她的所有物,燕恒也沉着声音,踱步到窗户这边,

    “唰!”

    打开帘子,透气。

    高樊蹲着,大佬声音在她头顶,高樊恍恍惚惚想通了点什么,有些人是有对称强迫症的,耳钉这东西讲究对称,得规规矩矩戴两只。

    所以这个对称强迫症,在船上时一眼就发现了她耳朵上的那个真品?

    她这样想,抬头,正对上某人目光,脚面重心没稳,摇摇欲坠,平衡又平衡,没稳住。

    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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