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绿潢瓜整根没入(2/5)
"你最好记住你说的话。"他冷冷地说,"朕不想再听到任何拒绝的话。"
沈晏词撑起身子,环顾四周,只见寝殿内空无一人,只有几缕微弱的晨光透过窗棂洒落在床榻上。
沈晏词垂下眼帘,轻声道:"知错了。"
沈晏词仰起头,那双清澈的眸子望着萧承烨,平静如水,语气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嘲讽:“陛下何必明知故问?臣的胃口,陛下不是最清楚不过吗?”
"算了。"他冷哼一声,起身下床。
他走到床榻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沈晏词,声音冷如冰霜:“老师这是在跟孤闹脾气吗?连孤为你准备的膳食都不屑一顾?”
他说着,手上的力道逐渐加重,捏得沈晏词的下巴生疼。
“大人。”宫女的声音温婉动听,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陛下吩咐奴婢备下了早膳,请您用膳。”
沈晏词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抚摸着萧承烨的头发,语气温和地说道:"陛下,您也别总是这样了。臣毕竟是您的老师,这样抱着总归不太合适。"
良久,他才叹了口气,松开了手。
“哦?”他挑眉,轻笑一声,“老师终于肯乖乖听话了?”
沈晏词的眉眼生的极好,即便是在睡梦中,也依旧透着一股子清冷疏离的味道。
萧承烨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伸手掐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
"陛下。"沈晏词见他进来,勉强撑起身子,朝他行了个礼。
他方才一时气愤,竟对沈晏词做出那等事来。可转念一想,又觉得是沈晏词咎由自取。
沈晏词垂下眼帘,轻声道:"是。"
沈晏词悠悠转醒,意识逐渐从混沌中剥离。腹中传来一阵空虚感,提醒着他已经许久未进食。
萧承烨闻言,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若非他一而再再而三地违抗自己,自己又怎会动怒至此?
沈晏词理了理凌乱的衣服,擦了擦脸,冷冷喝道:"来人!"
沈晏词眯起眼睛,看着萧承烨的背影渐行渐远。
萧承烨的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他俯下身,几乎与沈晏词脸贴着脸,鼻息交错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沈晏词的脸上,带着一丝侵略性的意味。
那双幽深的眸子紧紧盯着沈晏词,仿佛要将他看穿一般。
说着,他伸手将沈晏词拉起来,让他坐到自己腿上。
萧承烨推门而入,一身明黄色的龙袍在昏暗的室内显得格外刺眼。他眉宇间阴云密布,浑身上下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冽气息,一看便知是带着怒气而来。
沈晏词无奈一笑,这小皇帝怎么还和当年一样爱撒娇。
沈晏词骂了句神经病,萧承烨却一笑,搂着沈晏词入睡,什么也没干。
"别动。"萧承烨低声警告道,"你不是说,陛下想要你做什么,你都依从吗?"
萧承烨的手指停顿了一下,眼中的寒意稍稍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玩味的笑意。
"老师扰了孤的兴致,那就作罢吧。"
"这还差不多。"他满意地点了点头,"那朕就勉为其难地原谅你这一次。"
“大人?”宫女见他迟迟不动,轻声唤道,“可是不合您的胃口?奴婢再去给您换些别的。”
其实想想也知足了,毕竟老师还在,沈晏词还在。
沈晏词身子敏感,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却被萧承烨死死地箍在怀里。
“退下!”沈晏词的声音陡然提高,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黑化是肯定黑化了的,不过行为却是有点孩子气,动不动就把人压着啃。
……
他正欲起身,忽闻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雕花木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身着宫装的少女端着托盘走了进来。
他紧紧盯着沈晏词,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吸进去一般。
"那你说,该如何补偿朕?"
萧承烨冷哼一声,大步走到床前,俯视着沈晏词。
"你可想清楚了?"他冷冷地问道,"再有下次,朕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
"过来。"他命令道。
萧承烨见他乖顺,心中大悦,忍不住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黎明的微光透过窗棂,给这一片狼藉的景象笼上一层朦胧的薄纱。
“大人,您……”
就算知道是为了侮辱他,可看起来还是挺可爱的。
"老师,你可知道,朕有多想你?"他
萧承烨醒来时,天色尚暗。他侧过头,只见沈晏词正蜷缩在他怀中,呼吸均匀,睡得正香。
他的手抚上沈晏词苍白的脸颊,指腹轻轻摩挲着那细腻的肌肤,语气却愈发冰冷:“老师可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多少人求着孤这样对他们,孤都懒得看他们一眼。老师倒好,不仅不领情,还敢跟孤甩脸子。”
萧承烨心底忽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占有欲。他想要将这个人永远禁锢在自己身边,让他只能属于自己。
沈晏词犹豫了一下,还是起身走到他面前,跪了下去。
他忍不住伸手抚上那人的脸颊,指腹轻轻摩挲着那细腻的肌肤。
沈晏词抿了抿唇,似乎在斟酌着言辞。
这一刻,他只觉浑身乏力,无比疲惫。
想到这里,萧承烨心中的怒火又熊熊燃起。
话音刚落,他便猛地将沈晏词按倒在床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里满是侵略性。
沈晏词瞥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托盘,这些以前让他食欲大动的食物,此刻却让他提不起半点兴趣。
萧承烨头也不回地走出房间,只留沈晏词一人躺在床上,捂着脖子大口喘息。
"只是什么?"萧承烨冷冷地打量着他,手上的力道丝毫未减。
他俯下身,在那人唇上轻轻啄了一口,随即起身下床。
沈晏词略微点头,算是回应了宫女的问候。
沈晏词剧烈咳嗽着,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可怜兮兮的模样,竟让萧承烨心头一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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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床边,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而后跪下行礼:“奴婢参见沈大人。”
沈晏词无奈,只能强迫自己放松下来,任由萧承烨抱着。
他顿了顿,接着道:“昨日陛下赐的那根黄瓜,臣至今还记忆犹新,实在是……令人难以下咽。”
"老师,你可真的知错了?"他低声问道。
萧承烨闻言,抬起头来,一双黑亮的眸子直直地望进沈晏词眼底,眸底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他大步流星地走回寝宫,一把推开门,只见沈晏词正靠在床头,神色倦怠。
他心中暗叹,萧承烨虽然行事乖张,但对自己倒是照顾得无微不至。
他将视线移向窗外,只见天色已经大亮,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落在庭院中,将花草树木都染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
"你说什么?"萧承烨眯起眼睛,语气不善。
门外跪伏着的宫女闻声急忙进来服侍。
他的胃部翻涌着不适,隐隐作痛,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其中搅动,让他只想呕吐。
宫女被他的气势吓了一跳,连忙低着头,快步退出了房间。
"老师这是做什么?"他低吼着,一把将沈晏词按倒在床上,扼住他的咽喉。
“你先退下吧。”沈晏词的声音沙哑而无力,仿佛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可恶的系统,给了他这么一副病体,肩不能抗手不能提,连吃东西胃都会不舒服。
沈晏词收回视线,看向床头柜上的托盘。只见托盘上摆放着几样精致的糕点和一碗热气腾腾的粥,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沈晏词看着宫女消失在门口的身影,这才缓缓闭上眼睛,疲惫地靠在床头。
"臣知错了。"沈晏词抬起头,目光坦然地望向萧承烨,"往后再不敢了。"
萧承烨伸手抚上他的脸颊,轻轻摩挲着。
他心中估摸着时辰,萧承烨应该快要下早朝了。
他得去上早朝了。
少女眉目清秀,举止优雅,显然是受过良好训练的宫女。
萧承烨在寝宫外踱步,心中烦闷不已。
宫女闻言,神色担忧地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老师,你只能是孤的。”他一字一句地说道,语气霸道而又强势,“你的一切,都只能属于孤。”
萧承烨这才松开手,转身坐到一旁的椅子上。
说罢,他别过脸去,不再看他。
他松开沈晏词的下巴,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那老师可要好好吃饭,别再惹孤生气了。”
沈晏词被他掐得生疼,却不敢反抗,只能强忍着点了点头。
"陛下想要臣做什么,臣都依从。"
"陛下…咳…"沈晏词艰难地开口,嗓音嘶哑。
被扼住的喉咙让他快要窒息,但他还是竭力想要解释,"我…我只是…"
“老师这是在怪罪孤吗?”他低沉的声音在沈晏词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危险,“孤若是不那样做,老师的病又怎么能好?”
半晌,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哑:“老师如果在意这层身份,那孤便废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