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新婚(上,开苞破处)(2/2)

    “啊——!”

    拓尔蒙达看出他的勉强,哄说:“绒绒,我的瑟达,摸摸自己奶头。”

    绒脸颊一红,悄声说:“那天妈妈叫我过去,教我今晚该做什么,然后”

    绒坚强地没有昏过去,却也失去了秒钟意识,幽幽回神时,拓尔蒙达正抱着他抚弄安慰,鸡巴不知何时进来了大半。

    “嘘——”拓尔蒙达贴着他的嘴唇,将硕大骇人的鸡巴缓慢地送进妻子的身体。在绒难掩疼痛的呜声中,他低声道:“现在变成虎形你会受不了的,我们先用人形,等你适应,嗯,再.”

    紧致的、柔软的、炙热的甬道包裹着拓尔蒙达,爽得他头皮发麻,肌肉紧绷,额头青筋暴起,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发泄兽欲。

    按照虎族传统,新婚夜的丈夫以兽形占有妻子,虎神将予以新人祝福,使他们的头生子成为最强壮的战士。

    随着他高潮的叫喊,一大股液体喷到拓尔蒙达的龟头上,发疯一般抽搐的媚肉死死绞紧。拓尔蒙达下意识想咬牙撑过去,然而他看到绒因高潮扬起了腰肢,白嫩肚皮上凸出了极为明显的肉棒形状,意识一空,浓稠滚烫的精液全数洒在了幼弟的阴道里。

    这实际上也是兽人的习俗,由新娘的母兽要为新娘展示做爱的过程。拓尔蒙达对此有过耳闻,但他以为只是口头教导,没想到还有这样的环节。他想到当时绒必然是手足无措万分羞怯,不禁哑然失笑,带动鸡巴抖动。

    “也没有”绒抚上大哥的脸,迟疑,“但是虎神会不会不高兴呢?按照传统”

    拓尔蒙达抵上绒的额头:“不会的。虎神要求兽人保护妻子不受任何伤害,他又怎么会不高兴呢?”

    鸡巴沉重地碾压着骚肉,又狠狠地拖出,一抽一插间带起的不再疼痛,而是一股股强烈得直冲天灵盖的痒麻酥意。绒呜呜啊啊地叫唤着,嫩穴被操出大滩骚液。

    “然后?”

    “母父?”拓尔蒙达奇怪,“你怎么知道母父很舒服?”

    绒懵懵懂懂,望进拓尔蒙达满的眼睛,如坠蜜河,整个人醉醺醺的。

    娇嫩的穴口被撑得发白,丝丝血迹流出,混进淫液里变成柔和的血红。

    绒呼着热气,听话地抚慰起自己,拓尔蒙达夸他是个好孩子,三根手指搅动抽插,把妻子下身弄得湿濡不堪,兽皮润开了大片。第四根也加入时,绒终于露出了不堪承受的表情,眉头紧皱,眼眶湿润,但始终没有说出任何拒绝的话。拓尔蒙达握住幼弟的阴茎上下套弄,其下艳红肉洞吸吮着尽量合拢的四根手指,噗嗤噗嗤地插出许多水液。

    他把肩膀低到绒的嘴边,绒痛得直哭,却执意不肯咬。硕大粗棍残忍地挤进绒的体内,他僵硬瘫软不敢动,腿已经张得不能再开了,那根东西却还想挤开他的血肉,插进他的五脏六腑,下半身好似被劈开了一样的痛。

    他笑着握住绒的手亲了亲:“那按照母父的教导,我做的如何?很糟糕?”

    绒眼底的痛意好歹是消去了,委屈地说:“为什么会这么痛明明妈妈都很舒服。”

    能把雌兽操得浪潮迭起是每一个兽人的骄傲,拓尔蒙达成年至今获得过无数荣耀,这样的骄傲却是第一次享受到。他的妻子在他身下媚叫欢愉,身体都泛起情欲的色泽,他不光肉体爽到难以自持,精神也极为满足,阴茎又涨大了一圈。

    拓尔蒙达操了一阵,难耐地推高他的大腿,抬高嫩穴的位置,更方便自己操干。这样一来绒也清楚地看到了大鸡巴是如何进入自己,噗嗤水声竟是因为鸡巴每次操进时会挤出液体,淫靡又骚浪。

    “妈妈让我看他和孜流父亲做爱。”

    “唔啊泰伽.啊泰伽.再深一点.嗯啊啊啊好舒服还要”绒淫靡地渴求着,脸颊潮红,完全沉浸到了性爱当中。拓尔蒙达眼睛赤红,抓住绒的腰发起狠来,结实的腰臀重重向前撞击,搭在他腿上的两条白腿随之抖动,脚趾绷得紧紧的。

    浓烈的淫靡气息充斥在帐篷之中,拓尔蒙达跪在绒身下,深棕色大腿上软塌塌地搭着两条白腿。他激烈地亲吻着绒,一只手捻动着妻子红肿的奶珠,一只手仍在女穴中抽插。绒抱着大哥的脖子,舒服晕眩中努力回应丈夫的吻。

    最让绒感到羞耻惊讶的是那根肉柱原来并没有完全操进来,顶入时还有一小截在外面,可他觉得肚子里已经被进得很深了。他的腹部酸胀难忍,用手覆到上面,都能隔着肚皮感觉到有柱状物体在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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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绒抽噎着,满脸都是泪水:“都、都进来了吗?”

    绒下半身发麻,随着阴道尽头闭合的小口被蛮力撞击,快感如暴风席卷走他的理智。他咿唔浪叫时嘴角挂上了一丝晶莹的液体,胡乱抓着兽皮上的绒毛:“啊啊好爽大哥噢.我要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啊!”

    终于,四根手指撤了出去,换上一根冒着热气的粗壮硬物抵上来。

    绒一开始还是觉得痛,粗物进出抽插,顶得深了还是有阵阵钝痛。他哼哼的调子很低,并不十分舒爽,拓尔蒙达揉他的奶子,套弄他的阴茎,鸡巴抽插的速度由慢到快,最终受不了那层层媚肉的缠绵吸吮,在绒的叫声变调之后立刻放开了克制,狂乱地操干起来。

    腿间钝痛没有那么难以忍受了,他试着夹了一下阴穴,拓尔蒙达顿时哼了一声。兽人早已忍耐得血管暴涨,绒吸了吸鼻子:“泰伽,我不痛了。”

    “啊啊大哥呜啊啊.慢一点啊.好深”

    然而和他相对的,绒痛得小脸刷白,下意识推他,眼泪扑簌扑簌地往下落说:“大哥”

    拓尔蒙达摩挲了一番他的脸颊,缓缓动起腰胯。

    拓尔蒙达说好,他本来也是要等绒适应了再动的。绒泪眼汪汪地抱着他的脖子接吻,细软小舌同他整个人一般虚弱无力,拓尔蒙达带着他缠绵,唇舌交缠,水声啧啧。

    龟头顶到一层薄薄的肉膜之上,鸡巴也即将送入最粗的那一截。拓尔蒙达大概知道这就是会让绒流血的地方,一鼓作气,顶穿了肉膜。

    绒哎呀一声,生气地在他肌肉结实的手臂上拍了一下。

    绒摇摇头,可怜巴巴地撒娇:“下面还好痛你不要动,再等一会儿。”

    “呜呜呜,大哥,不要了啊啊不要进了”

    他难以自持地眼神迷离起来,这就是做爱吗?原来真的很舒服。

    拓尔蒙达心都要碎了,吻走他的泪水,骗他:“都进了,对不起绒绒。”

    拓尔蒙达狠下心没有停下,抓着绒的大腿持续挺进,不断安慰着:“乖,绒绒,很快就好了,忍一忍咬着我,弟弟,别咬自己。”

    拓尔蒙达俯下身来边操边舔他的脖子,时不时用牙齿轻咬,粗声喘息都落在绒的耳朵里。那一声声像催使绒发情的春药,他摆动起臀部,主动用淫穴迎合丈夫的操干。

    将近半小时的开拓仍然不足以让身材娇小的绒完全准备好容纳大哥的肉棒,更别谈变成虎形了。拓尔蒙达只进去了一小截,龟头是进去了,但他的鸡巴勃起后最粗壮在中间,绒要承受的痛苦远未到最强烈的部分。

    绒睁大眼睛,惊讶地从吻中挣扎而出,试图阻止:“不、不对,大哥,你应该变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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