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新婚(后穴开苞)(1/3)
婚礼第三日,绒觉得自己有点不对劲。
他知道是那药的原因。他做了一晚上的梦,醒来后想不起内容,但脑子里很酸胀,一坐起来,酸胀的感觉就像一层轻纱蒙到了身上,浑身发软发热。他才发现一夜里下体淌出了很多水,水不少流进股沟里,把屁股蛋儿都打湿了。
淫水浸过的地方滑腻粘稠,哪怕擦了也有热度残留,从下往上晕起潮湿的热意,本就酸软不堪的腰热得厉害,被衣服捂出了一层薄汗。
他想起刻都的腰和紧实的小腹,顺着马甲线向下,茂密丛林里有一根长得可怕的大家伙,弄久了就像长在他身体里,整个抽出去后肚子都空了;他想起托尔蒙达发达的肱二头肌,抱着他时鼓胀饱满,汗水泛光,他晕乎乎地舔过一口,咸咸的
“结果汰因中途把他扛回来,说是不过跟克尔台说了几句话的功夫,孜流就喝了半桶绒绒?”
泡在木桶里的小雌兽扒拉在桶边,脸颊红润,目光呆滞地看着一处,不知在想什么。他似乎没听到旃在叫他,只是感觉到了视线,然后傻傻地对上母亲温和的目光。
绒顿时回神,桶里水花惊起:“啊,对不起。”
旃没错过小儿子眼角的春色,刮了刮他的鼻子,揶揄笑道:“想什么呢?”
“没、没什么”绒小脸通红,立刻转移话题,“然后孜流父亲怎么了呢?”
旃继续给绒擦背,叹气:“然后我把他踢出门,他醉醺醺的跑到蔚家的兔子窝里睡了一晚,早上起来大家都找不着他,蔚的小女儿去喂兔子才发现人,把小姑娘都吓哭了”
绒想象到他孜流父亲那么高壮的兽人挤在兔圈里的样子,忍俊不禁。
他的三位父亲中,孜流是最小的那一个,比旃还要小些。他并不酗酒,但有个一沾到酒就停不住嘴的毛病,没人拦着能一直喝,过去还曾喝到不省人事,几位巫医差点儿没把他救回来。因此婚礼前旃严禁孜流沾酒,并让丈夫们和几个做新郎的儿子看着点儿。昨晚没能看住,所幸只喝了一点就被发现了。
虽然这般不着调,可绒几位哥哥的身手都是孜流教出来的。绒成年那日他哭得稀里哗啦,说一想到绒绒要便宜给家里几个小混蛋他就心痛如绞,尤其是喀加罗。
喀加罗原本安静看戏,一听这话把碗重重的一磕,气急败坏地吼:“老头子你什么意思?!”
他一点就着的爆脾气在族中闻名遐迩,眉宇间一天到晚都藏着暴戾之气,算来算去只有绒能拉得住他。绒坐在他身边,见他把碗底磕碎了,小小惊呼一声,在他冲上去和父亲打架前扯住他的小指头:“三哥,碗底碎啦。”
喀加罗一愣,嚣张的气焰忽而消失不见,把碗拿起来:“我操,真的。”
旃在厨房和提哈尔准备最后几道菜,听声音都快走进屋了。绒连忙把他和喀加罗的碗对调。他从小就乖,要是说不小心把碗磕碎了,旃只会安慰他别自责,下次小心就好了;换成喀加罗,旃一眼就能看出事情经过,然后罚喀加罗不准吃饭。
喀加罗亲昵地蹭绒的额头说谢谢,这时坐在绒另一边的阿坦表情淡淡,伸出手把绒桌上的碎碗和自己的对调,死气沉沉的眼睛盯着喀加罗:快,谢我。
回想到那天的鸡飞狗跳,绒一个人跪坐在新房里,强迫自己继续想这类日常生活。
可越是不想什么越是想什么,逐渐的,他又因为饥渴的小穴陷入了淫靡的回想。他一整天都是如此,身体敏感得过份,动不动就开始回想前两晚的事。阴茎一直半勃着,两腿间淫液流个不停,像里面没有珍珠堵着似的。那珍珠昨天他还觉得膈应肚子,今天就完全不同了。
他软着身子发呆,潮红烧到眼角,臀部夹了夹,匀速呼出小口潮湿的热气。
阴唇在药效作用下消了肿,但似乎被一整天的淫水浸润下,泡胀成了两瓣吸饱了水的海绵,他一合拢腿就感觉腿间鼓鼓的,大量淫液要喷涌而出。而他现在这么跪坐着,腿并拢了,又完全不敢放松,害怕一张开腿就会打湿裙子不,已经打湿了,在他坐下后不久。
他有些无助,更多的是渴望。说来矛盾,虽然阴穴里骚水丰沛,但他却渴望能被更多的精液灌溉。朦胧的意识中浮现出清晰的情色画面,被情欲煎熬了一天,他无比想念被兽人握着腰往鸡巴上套的感觉,小腹中又满又爽,人被操得上下颠簸,奶头也被吃得好舒服
渐渐的,帐篷外一阵闹哄哄接近了。
喀加罗的声音很凶,大概是在冲起哄的朋友们吼:“知道了知道了,关你们屁事!”
随即门帘被撩开来,兽人大步跨进帐内,门帘落下。他停在门口涨红了脸,怂了。
绒慢了半拍才抬起头来,他直起腰,微笑有些心不在焉,慢吞吞道:“三哥又和他们吵架啦?”
虽然他努力压抑,但一吐一息的媚意还是无形中被喀加罗捕捉到。喀加罗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毕竟他心跳快得都要跳出嗓子眼了,大脑发热下看什么都是不真切的。
“没、谁和他们吵了,”喀加罗稳住心神,面红耳赤地走到绒面前。
作为一个好争喜斗的战斗狂人,他的体型不及拓尔蒙达高壮,但强健程度完全有得一拼。他手脚僵硬地坐下时,染着酒香的兽人荷尔蒙一瞬间攥住了绒的呼吸。小雌兽目光涣散了一秒,又仓皇地捡起神志,勉强绽开温柔的笑容。
喀加罗对此浑然不觉,他以为绒只是和他一样紧张。他卸下了锋芒,垂首,笨拙地抚上绒的脸颊:“你的脸好烫”
绒说:“你也是呀泰伽。”
软糯的腔调勾得喀加罗心花怒放,他像过去每一次那样用额头抵上绒的,热切而虔诚地说:“我的瑟达。”
他真挚地用这个字抒发情感,然而他的新婚妻子想的完全是另外的事。在如此近的距离之下,绒再也忍不住了,主动抱上喀加罗的脖子,湿润的红唇热情贴上去。
“唔?!”
喀加罗被吻了个措手不及,慌张地搂住绒的腰向后坐倒,睁大眼睛张口欲言,又正好给了绒机会将舌头舔入其中。他顿时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好一会儿一动不敢动。绒紧闭的双目下,一根根纤长的睫毛随眼皮颤动,小脸红润泛潮,不算熟练但十分主动地卷起他的舌头交缠。
喀加罗想,好软。
绒第一次主动吻自己的丈夫,手指和喀加罗脖子上的骨链缠在一起,都是手指在纠缠交绕。退出来时他的舌尖连着一丝晶莹,羞赧地问:“三哥?”
喀加罗傻傻无言,忽然反应过来似的,狂热地吻了上去。
他的吻毫无技巧可言,比起接吻,更像他在吃绒的嘴巴。热烈的啧啧声在他们唇间作响,绒反倒有些无措,一道口水从他的嘴角滑下,喀加罗用舌尖把它舔回去,吸咬着诱人的唇瓣,将一口热气匀到绒的口中。
绒很快被吻得舌头发麻,嘴唇肿胀,快要无法呼吸了。手放在喀加罗肩上,似有若无地推拒,但喀加罗扣住他腰的手只是越来越紧。绒唔唔地推拒数次,猛地推开喀加罗:“唔嗯三哥!”
喀加罗满脸红霞,傻了吧唧地眨眼:“啊,啊?”他野狗一般的接吻方式使他嘴巴周围都是口水,但他自己吻得超级舒服,擦嘴也擦得甜滋滋的。
绒可怜地皱着鼻子,大口呼气:“痛。”
红嘟嘟的嘴唇上渗出一颗细小的血珠,喀加罗一顿,凑到绒面前,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头点掉那滴血珠,卷进自己嘴里,低眉顺眼道:“对不起,我轻一点好不好?”
温顺的呼吸洒在唇边,绒拒绝不了他的吸引,在嘴唇又贴合在一起前低声说:“不要咬嘛”
第二个吻喀加罗接得小心很多。他的日常言行使他看起来像是只会打架的莽夫,但他的学习能力气势很强。他从绒的贝齿吻到舌根,同时小心地不去过度磨蹭出血的唇角,褪去莽撞的笨拙的温柔总算让气氛变得旖旎。
绒被他吻得舒服极了,感到扣在自己后腰的手开始四处游移,一点点地伸进肚兜里,从肚皮往上,最后摸到胸上。沉迷于接吻感觉的兽人被手中的触感刺激得呼吸粗重,两手不自觉抓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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