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岁(1/1)

    已经是冬天了。

    今年的冬天比往年来得更早,所以我此时走在路上,也比往常更冷。

    冷得发抖。

    白天还没到需要穿棉衣的地步,所以我身上穿的还是一身薄薄的毛衫。

    现在是夜里一点二十。

    我几乎是被父母从家里赶了出来。

    没有争吵,没有对骂,有的只是漫不经心的几句抱怨。

    随着我年龄的增长,他们对我的容忍度也越来越低。

    大概因为他们是优秀的社会人士。

    我父亲是一位还算位高权重的官员,母亲是当地有名的豪商。我的成长中充斥着父母的传奇,自己在学校也一直是个学习很好的学生。

    对我的不耐烦大概是从毕业后开始。

    让人无语的邻居,还有些惯常不来往的七大姑八大姨想要给我介绍男朋友。拒绝一次两次还好,可十次八次以后,流言便四散开来。

    我从听话的好孩子、争气的好学生、漂亮的小姑娘,一点点变成了不谈恋爱,对男人没兴趣,很可能是有怪癖的变态。

    父母在我年幼时总是很开明。

    我和老师争吵甚至对老师动手时,父母站在我这边。

    我在十三岁因为好奇而早恋时,父母站在我这边。

    但当所有人议论纷纷,认为不婚主义者的我是个变态时,他们的目光终于变得奇怪起来。

    他们可以容忍我不结婚。

    他们不能容忍我因为不结婚而被人指指点点,让他们蒙羞。

    去哪儿呢?

    过去的人生我一直在外地上学,毕业后因为父亲的照拂回到了本地,找到了一份优渥的工作。

    这份工作带给我很高的工资,很多的空闲,也带走了我与过去所有人生的交集。

    回想起过去的岁月,我因为从小生活得无忧无虑而脾气火爆,总是被人说“叛逆”、“有主见”,但实际想来,却从来没有做过什么疯狂的事。

    万幸我此番夺门而出,带上了手机。

    裤兜里有几十块零钱,身份证在手机壳里,胸前口袋里还插了一支我常用的钢笔。

    我从网上转了几万当做周转,微信里有钱的认知让我放心下来。

    幸好生活没有电视剧那么狗血,我的银行卡也是我本人的姓名,不会被发现我离家出走的父母给冻结。

    我订了去市的机票。

    我在市隔壁的市读的大学和研究生,在市认识了我这短短二十五年来最重要的人。

    他常年戴着一副金框的眼镜,老实说有点老气,但也许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在我看来有种让我欲罢不能的色气。他的脖子很长,手指很细,消瘦的身体脱下衣服时很漂亮——这种漂亮足以让我忽略他不算太好看的脸。

    但好歹是在平均线以上的一张脸。

    说句自夸的话,我多少也能算个美人,在学校上学时因为父母担心我住校和同学合不来,还在离学校不远的地方买了房,所以常常自我感觉良好,对幻想中的另一半也总是抱着一种近乎少女漫画中男主的憧憬。

    ——我并非不婚主义者。不婚主义者也并非那些饶舌之辈与我父母眼中的变态。

    ——我是四爱圈子里的人。直白来说,我不能接受正常的男女关系,我只能操男人,不能接受自己在男人身下发情。

    我身边闭塞的环境中没有任何人是这个圈子里的。年幼时每次看到武侠剧中吐血昏迷的男主我就觉得心里燥热,青春期时比起盯着男孩们的脸更喜欢看他们挺翘的屁股,还时常会幻想,他们的前面是否也像女孩子一样,有个尿尿用的小洞呢?

    罔顾伦常,颠倒阴阳。或许我天生就是个变态吧。

    上大学时父母曾经隐晦的提点过我,女孩子要自重,自爱,绝对不允许有婚前的性行为。

    我当时也表现出一副受了屈辱的表情,顶撞说:“姑奶奶还是处女呢。”

    当然是处女。

    当时十八岁的我已经用手指,用道具玩弄过三个男孩了。

    小卢是我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男朋友。

    我总是叫他小鹿。

    那个时候我刚刚上大学,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离开父母身边。自由几乎让我兴奋得无法自抑,于是立刻在网站上找到了一个市四爱的群。

    进群后理所当然的爆照,爆照后十几个人同时联系上了我。

    这个圈子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好。

    骗炮的,想让女孩子养着的,思想阴暗的人太多了。

    这些都是小鹿告诉我的。

    小鹿是这些主动联系我的人里最好看的一个。

    笑起来眼睛弯弯的,牙齿像是洗牙后的那种白,还是个高二的学生。

    他不介意我是第一次没有经验,我不介意他除了我以外还有其他聊得来的女攻,正如他也不介意我同时撩着许多人一样。

    哪有那么多一见钟情呢。

    让我释放内心渴望多年的压抑,让他得到肉体的快乐,一场性交易,合得来就处,合不来就分,这样而已。

    和小鹿去了他学校附近的小宾馆。

    老板似乎看多了来开房约炮的情侣,并不在意我们,我脸上没有表情,心里却紧张的不行。

    是第一次啊

    我是个生性传统的人。哪怕我是主动的那一方,对我而言,第一次也是格外珍贵的。

    我突然有点后悔。

    我应该选个比小鹿更好的。

    小鹿牵着我的手,进了房间坐在床上,弯着眼睛问我:“姐姐,你紧不紧张?”

    我紧张得要死。

    我说:“我不紧张,我就是怕我不会弄,让你太难受。”

    小鹿把我压倒在床上,我们都穿的短袖,他的皮肤又热又滑,让我一瞬间红了脸。

    “我来教姐姐,”小鹿骑在我腰上开始脱自己的衣服,把那件短袖扔在一边时突然笑起来:“我带了玩具,我先教姐姐怎么用。”

    我执拗的认为我作为主动的那方应该付出更多才是,所以来之前我也买了一大堆助兴的东西。

    小鹿只是个中学生,又哪能让他既花钱又挨操呢?

    小鹿看着我买来的东西也很兴奋,把我从床上拉起来,我们俩就坐在地板上,听他兴致勃勃的介绍。

    我有点好奇,问他:“你什么时候发现自己的取向和别人不一样的?”

    小鹿也很大方,没有我想象中的气恼:“从去年啦,去年我和我女朋友开房,我硬不起来,吓得我以为我是,回去看了好几部,谢天谢地,虽然我发现自己还是喜欢女孩子,但是因为好奇就玩了玩自己后面”他叽叽喳喳的有点可爱:“然后就打开了奇怪的开关啦!”

    “为什么发现自己不是就庆幸了?”我以为他会说女孩子多可爱啊,自己不喜欢男人之类的说辞。

    但是他说:“喜欢男人的话别人怎么看我啊!而且以后和女孩子结婚她也能给我生孩子嘛。”

    这个回答让我有种吃了苍蝇的恶心。我不想再和他互相了解,或者说,我只要了解他的身体就可以了。

    我在他的指导下拿润滑剂粘湿我的手指,又把那小口桶进他后面挤进去了一点。

    现实中的人类远没有小说中说的那样紧致粉嫩——润滑剂很容易挤了进去,我的手指也很轻松的就插了进去。

    那感觉其实说不上好。

    因为胳膊很酸,手指也很痛。

    前列腺在很浅的地方。我还没有任何感觉的时候,他已经被我的蹭弄给刺激的射了出来。

    他脸上有一瞬间的空白。

    没有什么眼前闪过一道白光啊,他尖叫着到了高潮啊之类的。

    他躺在床上两条腿张得很大,前面的肉棒半支着,后面小穴里竟然真的湿哒哒的。

    这副景致虽然不怎么好看但也算得上淫靡香艳。

    配上他刚才的说辞,却有种说不出的恶心。

    我把买的小颗粒串珠抵在他后面的穴眼上,一推就把那小珠子推了进去。大概推进去了七八颗他就难受的哼哼起来,我刚想作罢他却白了我一眼,指教我:“我这是欲迎还拒你知道吗?和新手真的不痛快啊。”

    我瞬间把那七八颗珠子抽出来,看他四脚朝天像个翻了肚皮的蛤蟆一样挣扎,伸脚虚踩在他胸口,终于忍不住不满:“你当我想和你这个公交车做吗?”

    大概他真的年龄小,被玩具玩的时候很淡定,被我看后面的时候也不害羞,这时候反倒脸红起来,气哼哼的就要起身不做了。

    我也觉得自己说话过分,于是按住高潮后无力的他,把那根细细的按摩棒按部就班的插进他后面。

    最后做完了全套,我带他去了他嚷嚷着好吃的海鲜自助。

    我们一人一个甜筒舔着,手牵在一起。

    我老早就知道女攻的性爱注定不会体会到身体的快乐,却没想到就连心里都这么虚无。

    “下次还来吗?”我问小鹿。

    小鹿手里的冰淇淋有些融化,他因为怕滴落到手上,急忙低头去舔。

    “下次我用那种腰戴的吧,你给我舔,”他几乎不可思议的望向我,我又说:“如果我有真的,看你这样都要硬了。”

    “进步神速啊姐姐,”小鹿点点头:“那我下次要吃烤肉。”

    “可以。”

    我和小鹿每周星期六的性交就这样固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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