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被阉,被送公主府开始受苦(3/3)

    他没爬几步,后面的水就已经多得不像话了。

    瑞宁也不催促他,只管让他慢慢爬行,贺玉郎是个阉人,没了前端发泄口,只好靠后面高潮。

    他的屁眼很快就水淋淋的一片,待终于爬到目的地,整个人已经是手软脚软,动弹不得了。

    映入他眼中的是一个高大的木马,他按瑞宁的要求爬上去,果然在马鞍部分见到了一个硕大的凸起。

    这凸起比他平时用的玉势还粗还大,贺玉郎瞧着几乎要馋得流下口水。瑞宁从他头上拔下两根头发,紧紧缠绕在贺玉郎两颗比哺乳妇人还要大的乳头上,便让贺玉郎上马了。

    这木制的假玩意儿大的厉害,贺玉郎缓慢的吞吃着,那凸起的部分破开他柔软红肿的穴口,混合着水声发出“啵”的声响。木刃一点点没入他身经百战的后穴,直到将那屁眼撑开成薄薄的一层时,也还有最粗的一截露在外面。

    贺玉郎支撑着身体抬起来一些,吐出一部分玉势,放松着后穴试图再尝试着多吞吃一些,却被等得不耐烦的瑞宁摇了一把这马儿——这马儿被做成不平衡的样子,一摇便停不下来,那粗大的东西便被贺玉郎吞吃了个一干二净。

    “太、太快了——唔嗯”贺玉郎浪叫道:“爽啊啊啊!被操得好爽啊!”

    他腰上用力,竟主动加快木马的下坠摇晃,玩得摇头晃脑的登上极乐。

    只是他泄了几回,终于觉得不妥,这木马却停不下来。

    他觉得不该这样他应该掰开自己的骚屁眼给瑞宁公主看,应该迷惑住公主,成为最受宠拥有最高权力的那个人。

    而不是自得其乐,让瑞宁公主看他的笑话。

    想到这里,他于迷幻中看了瑞宁公主一眼。

    ——对方的眼睛似乎在看什么脏东西一样的盯着他,脸上满是不屑和嘲讽。

    ——不、不该是这样的!贺玉郎心里咆哮道:“我是任何女人都抵挡不住的贺玉郎!哪怕我如今算不得男人,这公主也该为我所用才是!”

    他焦急的想从木马上下来,那公主却踢了一脚木马,让他陷入又一波欲海之中。

    ——直到他的后面再也分泌不出液体,他身前丑陋的尿孔渗出尿液血液来,那位公主才终于站起身。

    “爽死了,要上天了。”瑞宁重复着方才贺玉郎的话,冷笑道:“你是哪儿来的腌臜玩意儿,那老虔婆真以为奶了我一口便能骑在我头上了?”

    她说道:“本宫久居公主府,宫里的人竟觉得本宫好欺负了——居然挑了你这贱货来折辱本宫放在心尖上的人!”他的声音平静,但其中隐含的暴怒让贺玉郎忍不住胆寒,瑞宁又道:“便叫你死个明白,你这下作东西眉眼有三分似庭泽,他们便故意送你来离间我与驸马——更何况你这胆大包天的狗才竟敢自称庭庭?庭庭岂是你能叫的!?”

    瑞宁已经不想再看这场结局注定的闹剧,她吩咐道:“不许这马给我停下来,他若是敢晕过去,就拿鞭子沾盐水给我抽醒喽!”

    几个黑衣人便立时出现在了这隐秘的假山洞穴中。

    瑞宁回房时陆庭泽已经醒来了,方才的白日宣淫实在令他自责,当下更是不敢躺在床上了,于是顾不得腰腹酸痛,坐在书桌前开始看书。

    他见瑞宁回来,冲她柔柔一笑:“殿下回来了?”

    瑞宁回握住他的手,郑重道:“回来了。”

    贺玉郎恍惚间见到瑞宁公主回返过来,命人停下木马,温柔的将他抱了下来——时间过了很久,无后的当今驾崩,公主成为了女帝,在他的运作下,驸马被打入冷宫,中日与公主的奶嬷嬷作伴,受尽磋磨。

    而他,他权倾朝野,抓回了起初打晕他将他阉割了的贱婢,百般折磨。

    又是一日上朝,他站在已经成为女皇的公主殿下的龙椅旁,悚然的发现,殿下官员竟都成了当初与他春风一度的女子。

    ——那位付小姐,她分明不堪受辱,第二日便悬梁自尽。

    ——那位王姑娘,她挣扎险些引来府中侍卫,已被他奸杀。

    满朝俱都是流着血泪的女子,他心神摇曳,目呲欲裂,终于喷出一口精血——连同五官七窍、连同身前孔洞、连同身后孔洞,通通泄出了血来。

    一名暗卫见贺玉郎摔在地上,抽搐几下后便不再动弹,拿鞭子抽了他几下,确定他身死后便起身去回报主人了。

    贺玉郎的尸体摔在肮脏的污血里,只有脸朝着天空望去,瞳孔疾缩又扩大涣散,没声没息的死了。

    几日后,瑞宁得知他入宫前的所作所为后,亲自带人将他从乱坟岗里挑了出来交给先前那些受害女子的家人——这位“郎心似铁,处处留情”的贺玉郎在被野兽啃噬掉半边身子后,终于连一块完整的肉也没能留下。

    瑞宁对皱着眉头听这件事的陆庭泽叹了口气,亲了亲他的眉心,叹道:“有道是人在做,天在看,这贺玉郎也是死有余辜,只可惜平白污了你这佳公子的耳朵。”

    左右没有旁人,陆庭泽也稍微放开了些,嗔道:“你我夫妻一体,哪就听不得了?你敬我爱我,我却不能让你如意,本就心里有愧,又常听你手段残忍,于这些伺候你的下人也有愧。竟不知你胸有沟壑,倒、倒”他有些羞愧的低下头:“倒叫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见瑞宁惊喜地望着他,陆庭泽顾不上害羞,也凑过去在她脸上亲一口:“原来娘子选来磋磨的都是这般十恶不赦之徒,我心里只有欢喜的。”

    瑞宁乐得他误会,于是也做正直状说:“为妻虽然只是个不谙世事的刁蛮公主,但日日受相公熏陶感化,自然晓得惩恶扬善的道理。相公既然心里欢喜,便不若也赠为妻的一场欢喜吧!”

    陆庭泽低下头默许,瑞宁揽着他躺下去,瞧着他清雅温润的面庞,只觉得这世上再没有比这更瑰丽的美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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