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白T恤(1/1)

    石庭睁开眼时容裳还在睡。但察觉到怀里的人动了动,他也立即醒了过来。随之苏醒的还有插在石庭小穴里彻夜未离性器,晨勃的阴茎正慢慢把花穴填满。一夜的纵情实在让石庭体力有些透支,带着半睡半醒的娇气,绵软无力的推着像棉胎一样翻身压在身上的男人,“不要了”

    容裳纹丝不动,他声线满是欲念丛生的沙哑,柔声在石庭耳边承诺,“乖宝宝,不弄你。”他只是很享受这样亲密无间的感觉。

    天赋异禀的石庭除了阴唇有些略微红肿外小穴内又恢复了紧致弹性,随着她的呼吸像接吻一样吸允着肉棒,那滋味真是妙不可言。

    终于可以理解什么叫从此君王不早朝。魇足的舔着她柔软的嘴唇,交换了今天的第一个湿吻。

    容裳理想的成人生活,也不过如此。晨起时在床笫间恩爱。再到厨房里缠绵。

    正闹着,门铃响了。容裳依依不舍,“我去开门。”时间尚早,会是谁来搅人美梦?

    来人是何萃。他手上提了个大袋子,“阿庭昨晚交代我送东西过来。”

    容裳点点头,颇为冷淡的道了谢,“她还在睡。”何萃也没多说,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走了。

    “谁来了?”石庭在厨房听到动静,问。

    “有人给你送东西。”

    石庭把拌好的沙拉端出来,“是萃萃呀,怎么不来一起吃饭?”

    容裳没回答她的问题,伸手接过碗放好,顾左右而言它,“这么挑食,奶子是怎么长这么大的?嗯?”

    石庭扑到他背上咬他的脖子。两个人窝在沙发上,你侬我侬的吃了早午餐,中间交换亲吻无数。

    他们之前在一块儿几乎不讨论过去,只诉说现在,而今第一次谈到将来。

    石庭想过读设计,“可是像何萃那样的天才只有一个。”有对比就有伤害。她一直觉得自己不太有天份,“匠气太重”。

    “还是想走遍山河啊,这样的话也许多少能吸收一点天地灵气。”

    “你呢?”

    “开一间店,还有当老师吧。”容裳望向远处,“虽然大概率会被叫到家里帮忙。不过我会尽力争取做我自己想做的事。”

    “容裳开的点心店,我应该会想吃。”

    容裳难得因为被识破而面红,石庭哈哈大笑。,

    真是腻也腻不够。

    思来想去,容裳还是率先打开了那个袋子,里面是一套白色的蕾丝内衣裤,一条姜黄色的连衣裙,一盒石庭要按时吃的药,几样常用的护肤品。

    “打算今天要穿的。”石庭趴在他背上和他一起看。“是萃萃新做的诶。”她有些雀跃地扭了扭,两颗肉球就这么隔着被拿来当睡裙穿的容裳的恤磨着他的背,奶头的触感相当清晰。

    容裳唰地站起来。

    她还在不解风情的说,“萃萃真好。”

    “你还没好好看过这里吧,带你瞧瞧。”容裳把那些碍眼的东西收起来,状似随意的丢远到沙发角落。

    石庭点点头,的确,昨天一进门就到房间去了。又想起昨夜种种啊,不能再想了。

    容裳自己住的这套房子,除了必要的家具其他软装一概奉欠,空荡荡连个相框都没有,完全看不出主人的喜好性格。除了衣帽间,几乎是石庭见过第二大的了,大概只有何萃比他夸张。

    他耐着性子牵着石庭参观,指着其中一大格,“这些都是全新的,你也都可以穿。”他克制着语气,让自己的话听起来是那种轻松又认真的口吻。“何萃那些乱七八糟的都扔了吧,、男友风永不褪潮。”

    真是够闷骚的——表面漫不经心的少年,手表鞋帽背包、一应配饰从来都是精心挑选的。他从不炫耀,他的好他的骄傲只需要懂的人知道。

    石庭眼尖,看到有个透明展示柜里首层全放着各式眼熟的内裤——全是她的,件件都被容裳洗干净放妥帖了,再下面一层俨然是他那些价格不菲的手表。

    这两样东西摆在一起的观感,让石庭面红不已,掐他腰,“原来内裤都被你拿走了不还,怪不得要不够穿了。”

    “那以后在家里就不要穿。”容裳把石庭抱起来,抵在穿衣镜上,效仿她刚刚的动作一只手揉捏着她腰间的软肉,把石庭修长的美腿盘到腰间摩挲。

    低头含住了她圆润小巧的耳珠,带着一丝泄愤似的厮咬,“这样以后宝宝发骚的时候随时就可以操进去”又找到她的唇欲重重的啃一口。

    石庭挣扎着不让他亲,轻捶容裳的背,“才不给你操”

    容裳闻言忽然觉得一口气要喘不上来,脑中浮现出才刚刚出现过印象依旧清晰的何萃的脸,以及昨夜不经意间听到的字字句句。

    ——的确配不上石庭。

    ——她说自有分寸。

    ——必要时我会带她回去的。

    他已经忍了又忍,可现在却真的没有办法阻止自己暴走失控了。

    明明才几分钟,说话间石庭就提了无数次何萃,那个男人——更是毫不避讳的接触她的贴身衣物,想到那一条又一条各式各样的裙子,又骚又露!

    他以为他是谁?

    越想越觉得怒火攻心,“不要我操?是想到外边找哪个配得上你的野男人?!”,

    石庭看他的样子竟不像是玩笑,吓了一跳。初次迎接他的怒火,还是这么突如其来的,一时嗫嚅着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容裳见她不答,更是眼眶发红变成了一头残暴的欲兽。几乎是把石庭丢到地上,强压着把她弄成趴伏的状态。187的大个子不分由说的扯着她的头发就要骑到她身上。他此刻已全无在外人面前的温柔妥帖,只想着画地为牢,让她哪儿也没办法去。全世界只准见他一个。

    石庭轻薄的恤因为姿势自觉的滑到腰间。内裤被容裳扯断了扔开,他裤子也没脱,只是往下拉了半截露出粗硬的大屌,就这么直挺挺的干了进去。

    石庭嘤咛,“容裳不要,好痛”没有接吻,没有挑逗,整个花径都没做好承受的准备。

    背后位的深度不容置疑,容裳的鸡巴又是那么粗长,轻易就把石庭窄紧的蜜穴撑得满满的,几乎没有动弹的余地。他没留任何时间给她适应,便开始粗暴的抽插。

    原本干涩的甬道随着他的操干已变得湿滑粘腻。

    “真他妈骚除了我还有谁能满足你?”

    容裳已经被磅礴的妒忌冲昏头脑。疯狂大幅度摆跨,抽出阴茎只留龟头卡到屄口,等她花径忍不住随着喘息收缩,又再重重地顶入。容裳每入一下,粗砺的阴毛就磨一下穴口。那锥心的瘙痒让石庭口中发出痛苦又夹着淫媚的尖叫,一时间高潮不止。

    容裳暴怒着完全没有控制力气,在她嫩白的身体上掐出青青紫紫的瘀痕,粗壮的鸡巴无休无止地碾过层层叠叠的紧致穴肉深深捅到宫口,蛋大的坚硬龟头不停的摆动撞击,势必要磨开那紧闭的嫩嘴,进入到更深更暖的宫腔里。

    “看看你自己的骚样。”

    石庭被他插得眼泪婆娑,不得不顺从他的命令看向那半面墙宽的穿衣镜。自己衣衫凌乱趴在地上,他却只扯下一小截裤子露出鸡巴。高大的容裳正骑着她,两个人是最羞耻的犬交式。大奶子擦着羊驼毛的地毯,疼痒不堪。屁股高高撅起,狰狞的紫红色肉棒正在股间进进出出。交合处早已汁水淋漓,大鸡巴打桩机一样机械且不知疲倦的冲撞把穴口的淫水打成白沫。

    不仅是视觉的刺激强烈,伴随着两颗硕大的睾丸拍在臀肉上,啪啪声更不绝于耳,她的臀尖也被击得通红。

    他拍打着她的大屁股,粗喘着命令道“叫我老公!”

    石庭咬着唇,眼泪在他狂浪的操干中断线一样滴落。从前那些最欲壑难填的深夜她常常做这样的奢想——被容裳操到子宫里,失控的叫着老公,一切曾经的甜蜜幻想都使她不想出声

    不敢想像这一切如若是梦幻泡影。

    她的野心只有拇指头这么大,得到呆在他身边的权利就够了。她从来不指望容裳说爱她。

    石庭被干得狠了,眼神渐渐失焦,细白的手指揪着地毯,发出脆弱的悲鸣“啊啊要被操坏了”可越哭,他越不可能放过,压在她身上,口气又冷又硬“说是谁在操你?”

    “啊啊不要了容裳”石庭已接近崩溃边缘,身体颤栗着。

    容裳不理会任何求饶,肉棒终于磨开宫口操入温热潮湿的子宫内壁,腰眼酥麻的快感令他变本加厉的横冲直撞起来,一只手还拉着她探到小腹按压那处被大鸡巴进入时的凸起。“说清楚!”

    石庭经历过数次泄身后意识已经模糊,似懂非懂的容裳、哥哥都叫了遍。最后才小声哭喊着老公。“老公,是老公在操我!不要了啊,会被干死的求求你”

    容裳听到她终于肯叫他老公,一身的兴奋都集中到了鸡巴上,按着她的柳腰又抽插了数百下,才松开精关往石庭的花壶内射入大量滚烫浓稠的精水。石庭被激得下意识想往前爬,却被他牢牢按住了,不容许她逃离精液的浇灌。容裳全身的重量压到石庭身上,像一堵又厚又硬的墙,把她围困锁死在原地。

    犹如凌虐的漫长性事终于让石庭承受不住晕了过去。

    容裳抽出疲软的性器,站起身居高临下的望着失去意识的少女。一身青紫蜷缩在长绒地毯,浓精混杂着血丝从穴口流出,有如濒死的凄惨母兽。

    低垂眼眸,长睫遮去眼中情绪,他选择转身离去。门啪嗒一声合上,清脆而平常如同讥讽他的失智。

    丝绒的深海蓝悄无声息淹没天边最后一点橘光。容裳在楼底抽完口袋里仅剩的一支七星才选择上去。

    “石庭。”呼喊始终得不到回应,寂静的房间竟会丝丝抽空气力一般,容裳滑坐在地。

    拨了电话过去得到的只有冰冷机械的电子提醒。手边无数的手提袋,鲜花还有蜡烛都在发出无声嘲笑。

    明明一早预料到结局,容裳却没有办法让心脏停止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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