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黑色皮草(2/2)

    不过是个长得好看的毛头小子罢了。薛荔心里盘算着一拳把他鼻子打歪。可容裳却迅捷的后撤一步闪身避开了。

    “我哥永远排第一哦!”

    “先回家吧。”闻讯而来的何萃揉揉石庭的脑袋,“阿荔四点的飞机。”

    只有梁渲笑咪咪的让人拿了跌打酒要亲自给他擦。据她所知,一直以来都表现得相当优异的容裳,在记忆里从未有过跟人打架,负伤回家的经验。

    “师兄你真是世界上第二好的人了!”

    石头摇头晃脑的学着电视广告的台词,“德芙,恋爱的滋味。”

    容裳瞪大眼睛,“初中吗?”顺便把巧克力递给他,“不开心就吃甜的。”

    “哎呀,怎么哭了?”梁渲担心的问“太痛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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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信誓旦旦的说什么一定会记得,其实他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啊。

    可斗转星移,等她们重返云间城时两个人反倒都重了,孙碧萄连偶尔抽烟的小嗜好都在薛荔的逼迫下戒断。

    薛荔嗤笑,“原来你什么也不知道。”再出手时容裳没有躲过,面对同样高大的薛荔即使容裳身手有一定基础也没占到什么便宜。

    “多巴胺。”

    容裳垂下眼,任凭薛荔在他脸上揍了一下,“我要见她。”

    石庭嬉笑着摸了摸孙碧萄的胸,“是大了点。”两个人又互相偷袭着笑闹一团。

    负面情绪就像被写在行事历,无需起承转合,随着时间推移即被揭去。

    何萃抱着手臂冷眼旁观,在容裳终于要还击一拳锤到薛荔小腹时出手一把推开他。“你也是这么一身蛮力对付石庭的?”

    “只是第二吗?”容裳温柔的笑着揉了揉小石头的光头。

    容裳便跟着师父叫他石头。

    说话间容裳又开了一颗榛仁的,石头狐疑的看着他,“你这么喜欢吃巧克力,是因为想获得那个叫,诶,叫什么了。”

    刺鼻的药酒揉在淤青上,容裳不可避免的微微战粟。梁渲起了新话题转移儿子的注意力,“杂志刚刚报道说吴老师的弟子在国外拿了冠军。”

    石头的进展很慢,因为他实在太弱小了,但是容裳也并没有因为他总是做不标准挥拳的姿势而不耐烦,反而安慰他,“等到发育期开始长高就好了。”

    孙碧萄大概见不得她这样擅自软弱的神情,干燥的手覆上她的,那些被琴弦磨砺而来的茧莫名使人沉静心安。可她本人却狂躁无比,“我要杀了他。”

    “嗯。”容裳点点头。

    “云想衣裳花想容。”

    薛荔冷笑,“有我在,你休想。”

    转眼就到了除夕当天,附中慷慨的给他们的学生准了七天假期,可习题堆积如山,对于大部分人来说这个新年仍然昏天黑地。

    婶婶还在喋喋不休心疼他,“大过年的。”

    “就是附近的一中。”其实石头并不喜欢吃巧克力,可他还是很给师兄面子,掰了一小格含进嘴里,又赶紧把剩下的还回去。

    石庭始终没有回答。因为已经厌倦跟人解释自己随母姓的原因了,他人对姓氏以及身世的质疑让她厌恶无比。

    容裳兴致了了、拒绝了一切邀请孤身从学校出来,刚转进人狗星所在的小巷子口,即错愕的发现何萃正站在人狗星的门外和一个男人接吻。何萃和他说了什么,男人便气势汹汹地转身朝他走来。

    “我叫容裳,你呢?”

    石庭闷闷摇头,将前后细节和盘托出。

    “那家伙对你做什么?”孙碧萄咬牙。

    如今终于见到容裳——把他捧在掌心的石庭折腾得掉眼泪的罪魁祸首,薛荔怎么可能放过这个亲自教训他的机会。

    容裳带着点疑问的眼神锐利。

    “吴老师一直很好。”

    “我开学要上初中了啊。”石头不开心。

    妈妈把杂志放到他跟前,“这上面还有你们一班弟子小时候的合影呢。”

    一番严厉的训斥和接近一周的门禁后,薛荔把时间全部空出来亲自押着石庭与孙碧萄去联考。之后的时间里两个女孩顶着凛冽寒风辗转于高校间参加各种校招考试,苦不堪言。

    “那以后可以当同学了,我也是一中的地段生。”容裳接过来三下五除二吃光,“师兄罩你。”

    “哎,你这小鬼,不会懂的。”

    当天下午飞机才落地的薛荔几乎是暴怒着赶回他和何萃的住所。一见面薛荔就收掉了石庭的手机,“给我好好反省。”连原本想着逃走的孙碧萄也不能幸免,被暴君薛荔判了姑息罪连作。

    因为是“走后门”进来,又蹙着眉不大擅长与人交际的样子,其他人也就不大理会这个瘦瘦小小,像只小猴子呆愣在角落的“小男孩”。

    容裳肿着脸回到家,面对众人询问的眼神,一向亲和的容裳却显得十分漠然,“摔了。”

    古老的密林法则要求他们必须每夜交配四次以上,少女才有机会为黑豹孕育新生命。于是他们便无休无止的缠绵。

    容裳并不讶异对方一言道破玄机。那是他祖父对祖母最直白的浪漫。容裳一向很喜欢自己的名字。点点头,又问“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石庭满身狼藉的独自出现,这样的事情实在令人难以接受。

    即使百般不愿,吴老师还是尽职尽责的把最温柔善良的容裳分配给他指点迷津,并交代他,“多担待点。”道场的学生众多,师父当然也分身乏术,师兄弟间的“一带一”对这个刚进门的小子也很足够了。

    他注视着那一页,往事好似被凝固成硫酸水,劈头盖脸的淋过来。

    薛荔对此完全嗤之以鼻,早早就控制了他们的通讯工具,反正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即使是小时候在道场学过散打,也没有利用优势在训练之外和人闹别扭动手。连叛逆期都是没有什么太波澜壮阔的度过了,大家从小都夸奖着谦谦如玉的人,这样一次经历实属难得。

    猫科动物肉茎上的倒钩刮擦着柔嫩的花径,炽热的性器头部肉棱抵在子宫口蹂躏,黑豹遵循着最天生的本能死死扣住身下不住颤栗的少女,一气将性器卡入紧致的宫腔,不让她在交配时挣脱。高潮来临时大量的滚烫浓精更是一滴不漏的激射入娇小的子宫,确保一切怀上幼崽的可能。

    而他因为从小就很高力气又大的关系,散打一直学得不错,和拿冠军的这位同门一起对练过,可是后来因为学业的关系上了初中后就不再去道场了。

    容裳不经意地扫了一眼,几乎是立刻,认出了那模糊的黑白相片中站在最边缘的,身形瘦小,像男孩子一样理着光头的,是石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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