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波旁月季(2/2)
“这么淫乱会下地狱的。”石庭娇声道“我们会一起吗?”
可刚刚睡袍下少女未着片缕的画面仍然深深刺激着容裳。他粗喘着拿起那条真丝的红色腰带,将尚游离中少女的细白手臂捆过头顶。撕开那件长及脚面的睡袍,大手压着她湿黏的腿根分向两边,折住她白皙的长腿用撕出的布条绑稳。肌肤粉白的少女被红色的丝带缠着,呈现出一副任宰割的诱人姿态。
舌头每碰一下屌头,容裳的呼吸就粗重一分。射精的欲望向他发出野性的召唤。
日渐西沉,太阳的影子越拉越长。容裳与石庭交媾的地点从秋千到地毯、到床笫、到窗台、再又回到床笫。石庭从被操得啜泣到哭叫,再到声嘶力竭、最后她终于承受不住了,翻着白眼被弄得小死过去。
,
石庭还未从一次高潮中回神,又被推向另一层近乎绝顶的高潮。
容裳却不给她休憩的机会,挺着湿淋淋的龟头滑到双乳间上下移动,“帮老公夹出来。”
“果然淫荡得光是被肏奶头就能高潮了。”容裳称赞着抚摸她微微汗湿的头发。“老婆好棒。”
容裳小心翼翼的把瘫软失神的少女抱到怀里。他知道自己要得太狠了,可只有这样他才能稍微抚平自己变态的占有欲。在石庭耳边说着情话,怜惜的吻她的全部。
“小荡妇。”容裳抱紧这个交出身心、全心全意与他相爱着的少女。真恨不能再把她操晕过去。“待会真的忍不住把你操死了,谁负责?”
“除了你身边,我哪里都不会去。”容裳沉稳的抱起她,柔声哄道“先带你去洗干净。老婆休息好了,明天老公再重新喂饱你、带你上天堂,嗯?”
小小肉粒被马眼吸食,龟头几乎要钻进奶孔的快感弄得石庭呼吸的节拍乱极。容裳却渐渐减缓了撞击奶头的频率,让硬热的龟头碾着奶尖转动画圈,力道之大几乎把挺翘饱满的乳肉压成圆盘状。石庭终于承受不住了。紧紧握住容裳的手支撑自己,尖叫着绷紧身子泄出阴精。骚甜的花汁流得到处都是,空气中顿时充满少女的媚香。
“老公、啊啊啊小屄要受不住了!要被老公操穿了嗯啊啊啊!”
石庭听着容裳柔情蜜意的说着荤话,无声的牵起嘴角。
“啊啊啊啊太快了”他的进攻既深且急,每一次都干到子宫。丝毫不给她喘息的余地。不使用任何技巧的急速抽送,令娇嫩嫣红的媚肉被粗长阳具挤得外翻,粗砺阴毛次次挤入紧窄穴口,饱满的精囊把她肥嫩的臀尖抽得通红。少女的淫媚的叫唤都叫他顶得散乱。
她低头伸长粉舌,让龙首一次次的画过湿热的舌面,不时又变换姿势嘟着嘴亲吻龟头马眼。尽可能的把容裳的肉棒伺候周全。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容裳已经又再度勃起。挺着壮硕的龟头卡进逼口,狠狠一捣,肉刃便深深的捅入湿热的花穴中。未经扩张的紧窄肉道一圈圈绞着肉棒,深知少女承受能力的容裳毫不客气的全根没入。未等媚肉适应庞然大物的入侵,就碾着花心猛干起来。
不同于被硕大插满紧致湿热的花穴那种要命的浓烈快感,软绵绵的大奶子紧紧包裹着狰狞的凶器,更多的给她带来绵长有力的被占有的满足。
石庭上下抛动肉球摩擦棒身,浮凸虬结的青筋刮蹭着嫩肉,给她敏感的双乳带来难以言喻的火辣快慰。容裳的性器硕长,饶是石庭拥有两颗傲人豪乳,甩动时都无法完全裹住棒身。紫红的蛋大龟头随着她的动作不断从绵软的深沟中探出头,不满的叫嚣着。
直到她恍恍惚惚的拾回些许神志一点点的回应起他的亲吻。含着娇软又疲惫的鼻音“老公,我好累哦。”石庭环着他的颈靠进他结实宽阔的胸膛。“想直接含着老公的精液和鸡巴睡。”
容裳把石庭推倒在床中央,自己也跟着上了床,秋千加剧了晃动。容裳屏住呼吸剥光了石庭的睡袍,真丝的布料下她竟是内裤也没穿,浑身赤裸着。
她企图求饶。“没有替换的内衣、睡袍遮得一丝不漏、两道门之间只有十几米的距离、方圆几里地没有外人”但种种解释在容裳面前成为苍白无力的狡辩,激得他更酷烈的狠干她的嫩逼。
“啊”石庭媚叫着并紧双腿,捧着两团大奶子挤出深沟夹住粗硬肉棒。阴茎在湿黏的乳肉间有规律的搏动。她鼻腔里哼出淫媚的声响“大鸡巴烫死了”托着满手的雪白按摩推挤整根大屌。
秋千床的摆动助攻让容裳仍有余裕的加重力度。“肏死你荡妇!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不经我同意、就这么不穿内裤走在外面再有一次我就当着外人的面操你!让全世界都知道你的骚逼属于谁的!”
她的淫叫回荡在花园内,不远处,粉色的波旁月季都在日光中微微垂下头,仿似为这淫靡的场景感到羞涩。
少年顿时红了眼,喉间压着低低的嘶吼。扶着鸡巴分别射了两大股白浊在奶子上,又把剩下的浓稠精华全数浇到石庭汁水淋漓的嫩逼口。石庭被烫得发出长吟,哆嗦着又泄了身。潮喷的花液甚至溅到容裳的胸腹。一时间石庭的奶尖、花缝全都是容裳射出的精液与她自己喷出的骚水,而容裳也是湿答答粘糊糊的。二人仿佛洗了一次淫液鸳鸯浴。
“老公”石庭仍然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无意识的叫着容裳。
少女周身泛着情欲的绯红,颜色比鲜花还要娇艳。
悠悠转醒来,她身上已满是他射出的精液与舔咬出的爱痕。男人还在不知辛苦的耕耘,石庭的淫水几乎都被掏空了,只能无力的榨出最后一点热液。容裳略略失望于终究未能将她操得失禁,但肉道的禁脔收缩也足够了,少年满意的松开精关在子宫内喷射。
龟头狠狠撞开宫口,鸡巴操入子宫内肆意妄为。可石庭避无可避,手脚都被牢牢束缚着,只能被承受他无情的顶干。石庭凌乱喘息着,被容裳胯下的巨物撞得眼泪婆娑。
娇小花壶早已经满载,可他仍然强势的将滚烫的精液灌入其中。石庭原本平坦的小腹不仅浮凸出大鸡巴的形状,更被巨量的精水撑得鼓胀。容裳甫将阴茎抽出,淫汁便迫不及待的从尚未能合拢的穴口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