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橄榄枝(2/2)
容裳牢牢把石庭控在怀中,握紧她的手一起把持缰绳。马儿沿着橄榄园小径驰骋。时不时、竟有沿道伸长的柔软鲜嫩的橄榄枝条噼啪啪的抽打到飞驰而过的两人身上。疼倒不疼,只是石庭的大奶子上被抽出几道浅淡却不失热辣的红痕。甚至左边的奶头也被橄榄枝带了一下,变得肿涨、是右边的一倍大。
——还有这匹马。为什么湿漉漉的大眼睛流散出这么无辜的神色。明明她都要害羞而死了,他们却视若无睹。
露出的蕾丝奶罩只堪堪遮住粉嫩奶头,雪团挨挤着聚出一道深沟。大手探进衣内左右轻轻一拨,两团豪乳便从薄软中释放出来。容裳修长的手指罩住一只肉球晃动两下,拇指撩了撩挺立的奶头又很快撤离。
幸而马匹行走时四肢的动作会带着马鞍一左一右的耸动,虽然没有实质性的用处,好歹紧紧挨着坐垫的逼穴都算可抒解一二。聊胜于无。
容裳秒懂了石庭心事,笑道“少女情怀总是湿,大白会理解的。”眼下的小痣闪着光,尽现真挚。
“说好的嫩逼一天只能高潮一次哦。”容裳时刻谨记,残忍的提醒说“宝宝要在这里使用机会吗?。”
容裳扣着石庭、双手在她上身色情的抚摸游走。这时候他又大方得很了。毕竟美人在他怀,谁敢大胆觊觎。虽说也不会有人,可他就是有种莫名的胜券在握。唇舌来到耳间放肆的舔舐着她的精巧耳廓,微微叹息,“好想吃庭庭的大奶子”
敏感带被肆意亵玩,牵连得石庭花穴酥痒。可被容裳手臂牢牢制着,她甚至连扭动一下腰肢磨磨逼都做不到。惟有向他求助“呜、老公不要。”
石庭乖顺的侧着头,以便容裳更便利的舔弄啃咬她的颈项。舌面扫出下流的水光,石庭发出舒服的哼唧。男人厮磨着,空出一只手又再解开石庭前襟的几颗纽扣,轻轻自领口往下一扯,衬衫就堆到腰间。
容裳温热的手掌贴着对方的雪肤逡巡。像两只鱼在水域里来回畅游。
石庭想自己伸手遮一遮,可还握着缰绳根本不敢随意松开。干脆放弃,任凭奶子就这么大喇喇的暴露在空气中,随着马鞍的耸动一颤一颤的波动。
“那做为交换,我要舔宝宝的逼。”容裳粗重的呼吸黏连在石庭耳畔,低低的蛊惑着。
马蹄踢踏中、沉甸甸的大奶子随着跑动无规律的重重下坠又立刻被抛飞。石庭觉得奶子甩得都快不属于自己。风向后掠去。似无形的大手揉按着乳房,胸前的两枚诱人奶头因为风的温度凸得要紧,缀在雪乳上格外夺目。
少年的吻落到石庭莹润的肩膀。上头的吻痕颜色才淡了些些,就迫不及待的要重新加盖。嘬咬着吸出崭新的痕迹。宛如雪中落下点点红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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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庭红着眼、不理他。扯了扯缰绳催促白马跑起来。胯下的这匹马全力奔跑时,跑得多么快暂且不得而知。此时它只是略施薄面稍稍加速罢了。可光是这样,就够石庭受的。
容裳修长柔软的手,从未干过什么粗重事,保养得极好。畅通无阻的抚摸在石庭丝滑的肌肤上,逐寸逐寸的燃点火焰。
同时还要兼顾白马行走的状态。好在它确确实实根本不怎么需要指挥,熟门熟路的从谷仓顺着土路拐进橄榄园。想来这唯一一条观光路它已经走过千百遍。石庭原本悬着的心才渐渐放松些。
石庭抓住绳子的一刻,容裳便箍着她的细腰把她摁牢在马鞍上,以防待会她胡乱扭动。大舌就势舔上少女细嫩的敏感后颈。湿吻流连不断,容裳感慨“好香。”真是怎么吃都吃不够。“爱你。”
“老公,摸一摸小屄”石庭被摸得已不想忍耐。节制什么都见鬼去吧。她不想要了。
石庭自知腿间的湿泞早将屁股底下的一大片布料浸透。风又吹过,洇出冰凉的温度。不舒服。何况股间还有布绳勒着。她也一向清楚自己淫水容易泛滥,奶子还露着呢,这倒没什么好扭捏的。可想想留着这一滩马鞍上的可疑水渍在这野外不管不顾,难免生怯。
石庭嗔怪他一眼,也不要帮扶,自己慢吞吞的下了马。
石庭泫然欲泣的痛叫中参杂了几分媚意,全软到容裳心里头。他柔声哄诱安慰着,操控马头抄近路。原本剩余的二十多分钟的脚程自动缩短一半。
容裳坚实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背。石庭可以清晰的感觉到男人腿间份量十足的鸡巴业已抬头,正隔着层层布料戳在自己后腰。他分明也动了情。石庭分心望着前路,明知不该、仍不禁默默期待起来。
又如同一缸汽油令石庭的欲火开始燎原。
容裳对她的推拒不置可否。“穿过这片园子就是。”含着她的耳珠。轻笑数声“等不及啦?”
他将质地柔软的衬衫从裙子抽出,纤长的手挑开松紧游了进去。犹如矜贵的软玉接触皮肤,酥酥麻麻的触感从绷紧的大腿向腿心靠拢。未抵达蜜巢又向后滑到软嫩的臀部。
“呜”她分明说的是一天不要做太多,给她保存点体力。石庭被容裳折磨得欲念疯长。娇声求道“两次”
石庭当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状态。即使被摸得浑身震颤,仍旧不肯妥协、只能咬牙坚持“好脏呀、我不要你那样!”而且比起马鞍上一时痛快的厮磨,她还是比较想被插到高潮。“一次就一次。”石庭嘤咛着催促“还有多远才到。”
橄榄园的尽头,还是橄榄园。只是中间多了一方长得高茂的草甸。不知名的野花开得正旺。容裳事先放了野餐篮于此。
容裳无声的勾了勾唇,嘴上却说“乖,忍着。要节制。”
石庭真懊悔自己前些天说的话。和容裳一起,怎么可能节制他既是令人成瘾的毒药、亦是最高明的神医。
容裳马拴好,又三两下把场地布置妥善、才伸手要接石庭。少女眼里满是水汽,咬着唇不愿动弹。“宝贝怎么了?”他望着石庭。浅色的瞳仁里倒影只有她。
男人没有亲自动手,而是提着那股布绳,卡着她的逼口晃动几下。略显粗糙的布料也擦磨到了那颗如珠的骚豆。惹得石庭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