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 在楼梯间把清纯学弟成s母狗(2/3)
有些眼熟:“我们是不是见过?”
颜怀刚给院长送完资料,正在等电梯:“怎么,不给肏?”
颜怀见状笑了,在他耳边低声道:“那我有点特殊要求可以吗?”
“当然可以,你叫什么?”
“顾明,管好你自己,当年顾启为什么送你出国你心里清楚。”
颜怀牵起他的手:“价格呢,和那晚一样?”
他正式接手辞念基金,再加上大四的课程,忙得焦头烂额,连洗澡的时候撸一把的兴趣都没有。
“再等等吧,过些日子秋招你不是要来吗。”
“我喜欢骚一点的,也有自己的口癖,你那晚应该见识过了。”
他又想起自己在颜怀卧室门口看到的,透过那条门缝,他看的一清二楚,第一时间替他关了门,可那个画面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卫蓝瞬间红了脸:“什么特殊要求?”
当年的事一团乱麻,他们结婚的结婚,离开的离开,剩下的或是活着或是死去,谁成了谁永远说不得的伤,谁又成了谁厌弃的蚊子血。
没有人困在里面,所有人都在往前走。
“卫蓝。”
电话那头又说了两句什么。
这种话颜怀听的多了,捏着他的手指:“双倍好不好?”
沈序远大方承认:“所以什么时候来找我?”
男孩闻言脸色苍白了些:“你忘记了?”
“学……学长。”
颜怀回头,面前站着的男孩比他矮半个头,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他,柔顺的头发盖在眉眼,像只怯生生的小兔子。
“那天在雾岛,是你吧。”
“辞念。”颜栩轻轻叹息:“我有些想你。”
“先挂了,电梯里信号不好,今晚给我打视频。”
男孩见他想起自己,笑着点头,嘴角的酒窝甜的像是盛满了糖水,引得颜怀心中一动。
至于当年……
“……我知道,所以我很听老爷子的话,现在……如林也长大了。”
男孩脸色涨红,羞涩的点头。
顾明不服气:“他早被赶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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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招如火如荼的展开,大四的学生都在讨论今年有哪些公司会来学校招人,颜怀别的不知道,晟世和瀚宇是板上钉钉要来的。
“那还想再来一次吗?”颜怀声音温柔的蛊惑。
比起感情这种麻烦的东西,他更喜欢纯粹的肉体交易。
等一切步入正轨,已经是秋天了。
“最近忙吗?”
颜怀当即明白他的意思:“想我了?”
颜怀也很久没跟人上床了,闻言心头火热,恨不得现在就冲进电话把撩拨他的人肏干个够,只是他最近确实抽不出时间。
“可以的,我也喜欢学长……羞辱我。”卫蓝扭捏着,声音像蚊子哼一样。
颜怀养了几天的伤,因为上药的缘故好的很快,基本的起居不再受影响。
挂断电话,颜栩头疼的厉害。
顾明默了半晌,声音萎靡几分:“知道了颜栩哥,我不是小孩了,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我心里清楚。”
雾岛是他常去的酒吧名字。
“是想我了还是想我的鸡巴了?”
“他是你亲哥。”
颜怀皱眉,电光火石间在记忆中找到一个相似的影子。
“他的眼睛很像你。”
“顾明!”颜栩声音冷了下来。
“少一口一个顾启,他是你哥。”颜栩警告他。
他摸了摸男孩的头发:“那天还舒服吗?”
卫蓝似乎在犹豫,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沈序远笑骂两句:“我去是招人的,不是给你送屁股当飞机杯的。”
如今回想起来,用兵荒马乱来形容那段岁月再合适不过,那样轰轰烈烈的时光,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戛然而止,连个结局都没有。
“我清楚个屁!”
挂断电话,电梯正好停在这一层,他刚想进去,被人扯住衣角。
这个男孩并不是他喜欢的类型,但现在看来,偶尔吃一顿清粥小菜也无伤大雅。
顾明眸色暗沉:“他拿什么管。”
基金被他打理的井井有条,不比在他父亲手里的时候差多少。
不过每次颜栩听完他的汇报之后都是淡淡点头,然后继续处理公司的事情,就好像除了工作以外,颜栩再没有别的乐趣了。
“辞念,怀儿长大了,我要放手吗?”
顾明是顾家的次子,年幼的时候发了一场烧,不知道是不是烧坏了脑子,虽然没傻,但智力比同龄人发育的要慢许多,也难为这些年他撑着宸创集团,没让顾家在顾启离开后变成后继无人的局面。
颜栩听出他的心思:“这几年,你离婚,吞并股份,顾老爷子都看在眼里,他不阻止你是因为他老了,心也软了,但不代表他管不了你了。”
卫蓝眼里蒙上一层水雾:“学长,我不是做这个的。”
“可以吗?”男孩有些紧张,不安的左顾右盼。
沈序远说:“我在想你,小穴在想你的鸡巴。”
当年两家的宴会上,顾明对着小他几岁的颜栩傻呵呵的叫哥哥,两家拿这件事取笑了好几年,他们也就这么叫下来了。
刚才他接到沈序远的电话,电话里的人跟他说了瀚宇今年的招新计划,最后浅浅带了一句——
他摩挲着手里的领带:“我总觉得他还小,想保护他,可是今天我才发现他似乎不需要我的保护。”
他每次给父亲汇报辞念基金事务的时候总是暗自期待,想着他能夸自己两句。
他扯下领带,暗红色的领带有些年头了,边缘的布料变的毛躁,他用手抚平,不合时宜的想起那双琥珀色的眼睛。
干净纯粹,眼底藏着不愿被他看到的暗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