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围观骑学姐男友的大(1/8)

    随着噗通一声,蓝裙少女落入了溪流之中,她还没挣扎两下就往下沉,乌黑的发丝在水中荡漾开来,落水的姿态美得扣人心弦。

    钱炎翎呼吸停滞了片刻,身后有人动作更快地窜出,一身的腱子肉,三步做两步跳进水中,把她抱了起来。

    是陈其亮。

    “简令棠?你没事吧?!”陈其亮抓着简令棠的肩膀,焦急地问。

    简令棠几乎是刚被溪水覆过头顶就被捞了起来,靠在陈其亮怀里咳着水,扭头回避着岸边,似是岸上有什么让她惧怕的人。

    陈其亮看过去岸上,顿时就怒了:“钱炎翎!你做了什么!”

    钱炎翎:“???”

    简令棠被搭救上岸的这几分钟,远处散开的人也都聚了回来,忙前忙后地拿来毛巾、医药箱,查看她的情况。雨琳师姐帮她顺着气:“要不要紧?我给你打120?”

    “不用……”

    简令棠虚弱地摇头,缓缓睁开眼。

    这一眼,直接对上了不远处的计煊。

    计煊站在人群之外,淡漠眸光显出寒芒,让人捉摸不透他此刻的心思。

    他身旁,柳萦心只是匆匆瞥了简令棠一眼,便转身奔向吵成一团的陈其亮和钱炎翎。

    “陈学长,你冷静一点啊,不要打人。炎翎,炎翎……住手!”

    柳萦心挤进二人之间,将即将扭打在一起的陈其亮和钱炎翎分开,一手拉着一个,先是劝住了刚从水中上来的陈其亮,再看向挨了一拳的钱炎翎。

    “炎翎,是你推了令棠?”

    钱炎翎沉默了片刻,远远瞥了眼被人群包围的简令棠,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竟真的黑着脸认了下来,只是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挤出来的:

    “对,我就是看不惯她……这女人不知好歹。我拿她,出出气。”

    柳萦心被这个回答震惊了下,心中似乎有了些许的明了。

    她用身体挡住钱炎翎的去路,给了他一个安抚的拥抱,看似防止他接近简令棠的同时,嘴角微微上扬,温柔宽怀:“炎翎,别这样……”

    另一边的简令棠则是坐在风中打着冷颤,水珠沿着发丝眉梢滚下来,愈显她容颜清静,肌骨如霜。

    “咳咳……”

    低垂的视线中,简令棠看到站在原地一直没动的计煊动了脚步。

    他径直走到她面前,扔下一件外套盖在她身上。

    “怎么样?我送你去医院?”

    简令棠摇摇头,呼吸恢复了正常,却还是没说话。

    人群中有人道:“没淹水应该是没有大问题,山泉水冷,别冻着了,换件衣服吧。”

    计煊询问地看向简令棠,见她点头,便站起身示意两个女生扶着她去车上。

    他开了自己后座的车门让伤员暂坐,没人有异议,反倒大家都被挑起这次事端的钱炎翎那边吸引了目光。

    简依桃扯着陈其亮的手臂,嘟着嘴,不满溢于言表:“陈学长,你多管这闲事干什么,肯定是那女的得罪了钱少,钱少才要收拾她的……”

    车门合上,争吵喧闹顿时被隔绝在外。

    计煊抬手打开空调,看了眼还没缓过来的简令棠,她靠在车门另一边,原本娇艳的唇瓣失了血色,闭敛的眉眼如同风中摇曳的柳叶,既显得倔强,又带着一丝脆弱。

    “我不知道钱少为什么讨厌我……我之前都不认识他的。”简令棠低声说着,声线有难以察觉的抖。

    计煊微默片刻,摇头道:“不关你的事,他以为自己是在替萦心出气。”

    简令棠小心翼翼抬眸:“我是得罪柳学姐了吗?”

    计煊嘴唇微动,想说没有,柳萦心已是他默认的准女友,他自然该帮她说话。可瞥见面前少女乌发散乱、受惊委屈的模样,又不忍继续当和事佬让她息事宁人。只能换了个话题问道:“钱炎翎有没有对你做不该做的事情?”

    钱炎翎在欺男霸女这方面实在是臭名远扬,计煊身为柳萦心正在暧昧期的准男友,又知道钱炎翎对柳萦心的追求有多狂热,所以根本不怀疑钱炎翎一怒之下真的会对简令棠下手。

    简令棠听了却不做声了,抱着自己胳膊的动作更局促了些。

    计煊见状,变了脸色:“他刚刚对你动手了?”

    简令棠仰起像是淋过雨的脸,水洗的瞳仁无辜单纯,不确定地问:“计学长是想让我不要放在心上吗?我不会记恨谁的,今天的事情,我会当做没发生过的。”

    她语气很顺从乖巧,平稳得不像在说自己被针对欺负的事情,只是话末才低落了些。

    “计学长和柳学姐可不可以不要讨厌我了,如果我以前哪里得罪了你们,我给你们赔罪可以吗?”

    她是以为自己特意接她来,配合钱炎翎闹这一出,是为了故意欺辱她讨柳萦心的欢心?

    计煊语调顿时就沉了沉:“我跟钱炎翎不是一伙的。萦心的确有做得有不对的地方,但我相信她不会指使钱炎翎这样对你。我……也没有讨厌你。”

    简令棠瞥向计煊,他知道柳萦心讨厌自己,却还对她表了这样的态度?

    “真的吗?”

    “嗯。”

    简令棠乌眉素目和他对视片刻,神情未变,抬手扯了自己的肩带。

    猝不及防的,湿漉漉黏着身体的裙子滑下来,只见一片滑腻娇嫩的丰盈闪过,却又在快露出关键点时止住下坠势头。

    计煊十指猛地拢成拳,被这般突然的大胆惊了下。

    简令棠抱住自己的胸部,以手臂遮挡了奶尖,往他视野里捧了捧。

    挂着水珠的身体如一块从水底捞出的羊脂玉,然而瞬间夺走计煊注意力的,却不是这近乎露点的暧昧姿态,而是两只乳房上散布着好几个显眼的红痕。

    计煊声音不自觉哑了两个度:“他弄的?”

    简令棠抿着嘴不出声,答案却已在不言中了。

    计煊的脸色沉到底,拉开车门就要下车,简令棠慌忙拉住他。

    “别去!”简令棠往前爬了两步,扑到了他身上。

    “我得罪不起钱少,只想息事宁人,他没有真的碰到我就被我躲开了,所以我愿意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计学长,你也不必为了我出头的。”

    简令棠虽是慌乱地拉住他,身子微微抖着,展露在计煊眼底的眉眼却极为淡然,话语更是平静,仿佛早已分析利弊想出这个解决方案。

    计煊的动作顿了顿。

    他本就不是热心公道的人,简令棠于他还算不上熟人,既是她主动要求大事化小,他也没有必须出头的理由了……只是难为她遭遇这种事,还能这么冷静。

    简令棠见他没真的下车去找钱炎翎对簿,红唇舒出一口气,像是才注意到自己趴在他身上似的,慌忙又爬起来。

    手臂一松开,那对娇乳就从计煊胸前划过,还落在他眼底看了个一清二楚。

    形状可肆意挤压,饱满丰盈,皮肤不胜滑嫩……计煊喉咙霎时一紧。

    简令棠掩着自己的前胸,一时之间,不能立即把那对嫩乳塞回衣服中,怕他突然开门,脸红得着了急:“唔,学长,你可以暂时不下车吗?”

    计煊来不及思考她是不是故意的,下意识按了车窗的隐私按钮,让车外的人不能窥见里面。

    “把湿衣服换了吧。”

    他沉稳的表情不自觉有了裂缝,哑声提醒完,就见少女背过身体对着他。

    这动作本来为了避免继续暴露胸乳,然而裙子从高耸的臀部剥离,掉到脚踝边,却露出了更加隐秘的春光。

    计煊瞳孔骤缩,但此时再匆忙闭眼已然太晚了。

    ……

    这天的游玩简令棠没有再参加,计煊则是全程心不在焉,几次没跟上饭后游戏的节奏。

    连钱炎翎频频找柳萦心说话、在他眼皮底下拉拉扯扯,他都无暇在意。

    晚上睡在帐篷里,计煊的睡梦中清晰呈现出白天见到的肉体。

    看上去很骚的屁股,和她清冷的容貌的不太搭。

    又白嫩又有弹性,微微动作就弹出一阵肉浪,因为她弯腰展开衣物的动作,连私密地的沟谷也像是若隐若现。

    和白天不同的是,计煊恍惚自己竟然看清楚了女人下体的全貌。

    花瓣娇嫩光滑,已经湿了,但不像她人一样冷静,那地方会颤会缩,尤其是掰开两瓣阴唇的时候,腿心会流出拉丝的液体。

    嫩白的小手扒着自己的穴,在他眼前晃了晃,让他看清楚肥白的阴户、骚红的逼缝,接着就有一只手扶住了他下身不知何时直挺起来的阴茎。

    女人缓缓后退、下蹲,让长硕的棒子贴上私密嫩处,刚一接触,她就低低地呻吟起来。

    “呜嗯……学长,学长磨我的逼了,啊,好大。”

    这是做梦吧,计煊想,现在可是在露营。

    露营的帐篷按男女两边分开在草地上摆放,两人一顶,他和钱炎翎睡在一顶帐篷里,哪里会来一个女人骑他的肉棒?

    所以是春梦。

    计煊不喜欢春梦,这意味着失态和污浊,他对性节制到近乎严苛,平日里手淫次数非常规律,一周三次,不能多。

    因此意识到自己在做春梦,对象甚至不是自己定下的准女友,而是一个才认识不到一天的女人,计煊立即就想清醒过来。

    然而他很快就发现,自己醒不过来。

    全身的肌肉都异常的使不上力气,唯独下体勃勃挺立,肿胀成完全勃起的状态,抵着女人湿热的阴户,被她压着摩擦。

    山中夜色深沉,这方只能容纳两个人的帐篷里,却挤着两男一女。

    月光洒落之处可见帐内情形诡异又火热,一男一女四肢交错着叠在一起,另一个男人则把中间的位置腾给他们,躲在边上拿着手持摄像机,对准他们私处拍摄。

    简令棠屏着呼吸,丝绸裙子卷在腰间系着,两条细嫩的腿蹲着打得很开,跨坐在计煊身上,不敢把重量全压上去,只能撅着屁股凌空摩擦男人的肉根,为两人带来性器厮磨的快感。

    嫩豆腐似的私处贴着粗长前后滑动,上面的条条棱棱磨得娇嫩的穴口骚痒酥麻,花瓣翕合着刮了下龟头的孔眼,计煊呼吸急喘,高高昂起的肉棒突然弹起,打在湿润的缝隙上,顶着紧闭的肉丘向内凹陷。

    “嗯……唔嗯……学长的肉棒,在跳,嗯……在戳我,唔,骚逼要被戳破了,啊,要进来了。”

    简令棠浑身战栗着发软了的时候,一只大掌伸到了她臀瓣上,按住她的身子往下一压。

    穴口猝不及防被龟头破开,简令棠忍不住“啊”地叫出了声,意识到场合,又捂住嘴收住声,往旁边瞪了始作俑者的钱炎翎一眼。

    然而声音憋得住,半裸的身子却还是在一片安静中抖了起来。

    计煊的阴茎很粗,可能是拜钱炎翎的猛药所赐,还硬得跟石头一样,可哪里有这么滚热的石头……无比娇嫩的穴口遭到硬生生的凿劈,简令棠抬着屁股再不敢硬来。

    钱炎翎旁观美人骑屌的画面,不为所动地冷声命令。

    “吃进去。”

    简令棠感觉到大龟头撑破了软趴趴的穴口,整个塞进了稚嫩的花瓣里,塞得肉丘鼓起,甬道里潮湿的水液落下,润滑了那里,却仍然含得艰难。

    她摇头,“我……等等,我不行,太大了,吃不下去。”

    钱炎翎瞅着她臀瓣颤巍巍地抖动,娇嫩的穴口被粗大的阴茎撑成白膜,阴蒂被扯得快要裂开似的,到底没再强迫她往下坐,只是嫌弃地催促道:

    “不行就让他给你舔出来。”

    简令棠没理他,扶着地面,左右摇晃雪白的屁股,套住龟头磨弄穴口那一圈敏感的凸起,慢慢让穴里松了些,勉强又往下坐了一截。

    湿热已经密密实实困住了肉棒,极佳的裹吸感让计煊下半身全麻了,他喘息粗重地望着上方,眼神几乎失焦,肉棒没在穴里膨大到可怕的程度,没被裹住的一半狰狞地紫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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