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学长当成女友尽根猛C问学长女友和她谁夹更爽(2/8)

    “老婆,放松点……你太紧了,夹得会痛……老婆。”

    暴戾的冲动化为欲望倾泻出来,钱炎翎神色渐渐松动,欲望浓重的赤色也从眼底褪去。他对自己的第一次不可谓不重视,不然也不会守二十年都不让女人来为他解决欲望。

    这味道上次在口交时曾把她熏吐了,但雄二烯酮其实是主导性行为的一种雄性激素,尤其会刺激她敏感的身体,比如现下,淡淡的烟气在钱炎翎勃发的荷尔蒙裹挟之下,异常的撩人。

    钱炎翎惊诧,触电似的后退一步,脚跟紧接着被死死拽住。

    钱炎翎心烦意乱地低声呵斥着,简令棠却始终一言不发,白皙的脸蛋上水光明显。

    她的手移到花户外紧贴的阴囊上,那里两只鼓鼓的囊袋已经被淫水打湿了,她随手抓揉了把,哄着丧失理智的计煊:“学长你别急,我们换个姿势……唔呃,我趴着,能吃得更多点。”

    都不用把这个词说全,前面两个字一出来,别说计煊了,连躲在暗处撸管的钱炎翎都感觉浑身发热,更别说她还是强迫一个已经有女朋友的人把她当成老婆肏,这心理刺激程度,抓在手里的肉棍翘得更高了。

    他把她手腕拉下来,解了捆在上面的领带。

    计煊大概以为这样叫她就能换来身下人的顺从放松,可以给他随意操干,越界的暧昧称呼越叫越自然,嘶哑声线里隐含浓重的欲求。

    “老婆……老婆,你好紧,噢,夹轻一点……”

    他对简令棠的性格倒是又有了新的认知,还说甘愿当发泄品呢,谁说她柔柔弱弱的,没有报复人的时候?

    短暂的理智回神像一块冰坠入沸腾的岩浆灰飞烟灭,欲火完全占据身体,计煊双目发直,宛如媾和的野兽一遍遍挺身,甚至连自己在说什么都不清楚了。

    计煊紫成那样了还在用最后的意志力忍耐,他也理解他的为难,难不成真要承认女朋友没她干得爽?

    “很好,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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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令棠呜咽一声,随手扯住头顶的一块布借力,与此同时计煊又低吼着完全不控制力道地往前挺身,粗硕的肉棒碾压上骚芯,阴囊都拍到花户上来,发出清脆又淫荡地脆响,简令棠仰起脖子尖叫一声,指尖攥紧得差点捏破手中的布料。

    “简、令、棠。”

    不过这话真不像简令棠能说出来的,她也算是遇强则强了。

    看到了……都被看到了,她勾引别人男朋友肏自己的骚逼,潮吹得水花都溅出来了,她太骚了……不要看呜呜,就算用那种鄙夷的眼神看着她,她也会有被视奸的感觉……

    “骚逼被强奸都一直喷水,还说不想要,欠日是吧,这就日死你。”

    二人交叠的影子越来越靠后,简令棠伸出手臂在空中胡乱摸索,想抓住点什么,直到划过一双皮鞋的鞋尖。

    对上简令棠惊慌的眼睛,钱炎翎还是刹住了手,舔了舔被打肿的脸皮里侧,发出冷笑。

    健硕的大腿露出富于雄性气息的征兆,简令棠惊厥地仰着脑袋,看见长硕的肉棒从黑色毛发中挺立翘起,顶端在黑夜中闪着亮晶晶的光。

    “啊……嗯啊……”

    钱炎翎瞄了眼两人底下的情形,暗暗咂舌,骚逼真是不给人活路,嫩生生的肥蚌水滑肥嫩,阴茎卡进去的部分肯定是爽的,可肏到一半这么箍着就只有难受的份了。

    “你这是干什么?松手!”

    “你夹得舒服……老婆!”

    钱炎翎脸色黑成了锅底,咬紧牙关啐她的名字。

    简令棠只能保持着花穴含阴茎的姿态,慢慢抬起腿,裸足从他胸口滑过去,颤悠悠地绕到另一边。

    刚才计煊是收着不肯沉沦,现在则是放开得太过猛,任由情欲主导,简令棠整个人都快被撞散了,白嫩的腿附在他身后才能勉强有所依靠,身体在地上不断位移。

    她高潮时计煊非但没有退出去,还深深埋在里面感受那阵极致榨精的媚意裹吸,高大的人压迫感极强地把她钉在地上,低垂的眉宇一片混沌暗沉,咬住她红艳艳的奶尖。

    疯狂的快意逼得简令棠丢盔弃甲,她躺在地上,洁白的身体受到肆意糟践,甬道里狂吮阴茎,爱液和精液混合得一塌糊涂地泄出。

    钱炎翎浑身如豹子般绷起,这是危险的征兆。从没被人这么打过,他下意识的反应就是扇回去。

    而这不止是一场纯粹的性器摩擦,钱炎翎还牢牢压制在她身上,变着花样在她胸乳和双唇舔弄,偶尔也会和她接吻,咬得她松开牙关,舌头放肆地在她舌间卷弄,把做爱弄得像熟稔的情人密语。

    不好!她喷得更狠了……

    甬道禁窄曲折难行,骤然被大龟头蛮力破开挤压到底,娇嫩的内壁反射性地推挤着肉棒,把上面的棱角舔舐了个遍,花户缝隙内溢出骚甜泛滥的水液。

    简令棠尖叫到了嗓子眼,赤裸的身体承受着来自身后的撞击,径直向前而去,擦过钱炎翎的小腿。

    简令棠浑身泛起粉红,从头皮到足尖都在用力,鼻腔里呜咽着声,侧着身挨着操,雪白的奶子荡漾出诱人的弧度,一下一下甩过来贴着他,仰起的颈项纤长而脆弱。

    “疼——”

    龟头正对宫口猛撞的那一下,简令棠能感觉到媚肉附着住肉棒的青筋两相摩擦纠结,小腹微微一抽,泄意瞬间变得排山倒海。

    额头密密麻麻的汗水不断从他下颌滴落,白皙皮肤的肌肉纹理都鼓得狰狞。

    他顿时烦躁起来:“是手疼么?”

    “又好紧。”

    面前落下一道高挑的阴影,简令棠只见那人半长的头发披在肩头,轮廓隐在黑暗里,一双狭长妖异的眸子盯着她挨肏的迷乱骚样,一眨都不眨。

    娇嫩的皮肤被勒出了两道红痕,钱炎翎还想仔细瞧瞧,就听清脆的响声响起,一个巴掌落到了他脸上。

    计煊还没停下多久,下腹又烧了起来,一把按住侧过来的纤腰,“啪啪啪”挺身朝里面狂送了几十下,结果把简令棠的身体又往上推了几厘米,送到了藏在了阴影中的那人腿间。

    对计煊这样高傲自律的人来说,身体上被迫出轨是一回事,精神上要承认自己肉体的沉沦、还要表达自己更喜爱出轨对象,哪怕以为是在梦中,也是对他尊严的又一次折磨吧。

    简令棠惊叫,绵臀被打得羞耻地脆响,穴内紧含着肉棒都快化了,男人昂着头挺身狂摆,眼里只剩下那处天堂般的极乐蜜地,长长的肉棒次次插到底,把两重入口都肏翻了,嫣红的媚肉簇拥着肉棒,随着拔出、深入的举动来回搔刮。

    这个称呼太过放浪也太过背德,计煊刚叫出口时动作明显顿了一顿,眼看他可能清醒过来,简令棠立即张开了双腿迎着向上顶,用水淋淋的蜜穴把肉棒含得满满当当,嫩肉勾缠上去,收紧巨物往里深吞。

    奇怪的是,她这样帮他刺激计煊,钱炎翎却觉得自己没有想象的惬意暗爽,而是又一次烦躁得移开了眼。

    简令棠被他忽然放开地纵身深入顶得浑身战栗,肉棒以雷厉风行之势贯穿了湿软的穴,直直捅入花心,酸胀和快感扯得简令棠反弓着腰,从下巴绷紧到足尖,像被狂风骤雨打落的花萼。

    “嗯啊,钱炎翎,你混蛋……”简令棠摇着头,穴内不受控制地涌出爱液。

    极尽爽慰一瞬间上头,计煊也就那么犹豫了一瞬间,就再也收不住腹肌的劲势,压住简令棠,如饿狼扑食般紧搂着少女的纤腰大肆耸腰肏干起来。

    “不行了,又要喷了,学长……啊!”

    “你……”

    言语羞辱的屈辱感和无法抗拒的快感一起袭来,简令棠闭上眼睛,蝶翼般的睫毛下渗出一颗泪珠,十指蜷缩抓紧。

    “要是觉得我肏得更爽……你就叫我老婆吧,学长,我只给把我当老婆的人无套哦。”

    “学长……”

    就这么一下用力,那条早就解开了裤链的裤子就被她扯得掉了下去。

    “行了,别哭了,长得这么骚,天生就是要挨肏的。”

    钱炎翎完全兴奋起来,手掌捏住圆润的臀瓣掐揉,改拳为掌,拉起她一条腿,在屁股底下狠狠地甩了一掌。

    一句句情人间的称呼刺激着简令棠的耳膜,她手伸到交合处,艰难地以四指掰开花穴,外翻的媚肉若隐若现,配合身下这根粗棒子暴力地插进插出,捣弄得泥泞一片。

    柔荑嫩手的揉捏阴囊的触觉也不同寻常,计煊阖目喘息着,喉结滑动,真就依言直起腰松开了她些,但下体还插在里面小幅度地动。

    计煊抱着她同样抖动不止,骚穴太会吸缠,深入过一次之后就急了眼,所剩不多的神智完全沦陷在滔天的快感中,腰胯一刻不停把性器送入她体内,将穴内嫩肉撞服帖后一遍遍加速俯冲。

    “啊……”

    简令棠分神了刹那,就被计煊宽阔的肩头阻隔了视线,她刻意诱导的称呼大概对他的心理防线起到了暗示,他半点没忌讳地低头吻住她的唇,腰胯疯狂耸动,舌头和唾液交融过来,用更汹涌的欲潮淹没她。

    简令棠只当是找乐子了,含着龟头心满意足地收缩了一次,吮得龟头皮褶里都是水,手不能动,她就往里扣了下自己的膝盖,双腿闭起,以暗示真的要拔出来,结果立即被计煊压住。

    花穴紧紧箍在肉棒上,像螺丝一样拧了半圈,嫩肉和青筋颗粒对齐的深度摩擦,连后背皮肤都像苏爽得要掉了一层,别说计煊了,简令棠低低哭吟着蹬直了腿,手指抓紧地面,上半身拱来拱去扭得跟虾米一样。

    “哭什么?”钱炎翎骤然阴沉,肏干又重了几分,把她的屁股撞起来,故意给她听淫荡的啪啪声:“我肏你不爽?计煊奸你那天你可不是这个反应。”

    娇柔婉转的泣音极能蛊惑人心,钱炎翎被她抓住的脚踝皮肤传来酥酥的麻热,甚至觉得要是简令棠有心,估计早就能跻身学校法又狠戾尽显,捣得她抽缩的嫩穴不停流水。

    “你比那天喷得厉害多了,是我比计煊弄得你更舒服?”

    “真美,好爽啊简令棠,你又在咬我了。”钱炎翎吃着她的嘴唇,妖异的双目隔着一缕长发和她对视,说的话却不带半点温情:

    他都忍得发抖了,哪里受得了肉棒插在嫩穴里这么一动弹,马眼戳到小嘴似的一处穴肉,脑子彻底一乱,揉着她白嫩饱满的屁股猛地收紧,把肉棒重重塞回穴里,顺从本能地挺身肏出逼水。

    “钱少……”

    钱炎翎能否定其他的东西,也没法否认欲望的诚实。

    钱炎翎搂起高潮得软绵绵的少女,修长手掌搭在翘臀上,一手把玩她白腻的乳肉,这回他的手劲轻了许多,连语气都有种温存的错觉。

    简令棠又拧起了秀气的眉头,鼻尖都是钱炎翎的气息,带着淡淡的烟草味,钱炎翎经常抽烟,但身上的烟味控制得很淡,他不爱用香水或是香薰,平时又很憋着性欲,情动暴汗时会有雄二烯酮的味道。

    牺牲自己的初次来教训简令棠,是冲动之下的选择,不过事后他也并不后悔,简令棠其实完全够格成为他的第一个女人,而且……这副尤物的身体实在给了他很大的惊喜。

    情欲浓烈的时候,沾了她的身子就舍不得脱开身片刻。

    总而言之,二十一岁的生日礼物,钱炎翎很满意。

    龟头沉沉往宫口压,肉棒尽根没入,任凭她的指甲抓挠到他皮肉里,钱炎翎始终绷紧劲道的臀肌不曾动摇,把她的双腿扯成字压在两侧,高挺起肉棒不停肏入嫩花,蹂躏得花蕊红通通的,两颗囊袋拍打着花户上下耸动,抽插一次比一次凶狠。

    “嗯啊……不要嘛,你压得我呼吸不上来了,学长……”

    无套。

    “钱少……我快受不了了,你帮帮我……”

    “啊……太多了,呜呜啊……”

    钱炎翎五指如铁地扣住身下人雪似的肩膀,咬上粉色乳晕间翘立的一粒乳头,在齿尖磋磨反复,手探向交合处,揉捻起骚湿的阴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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