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大婚(中)(修2)(3/8)

    方才春菱急匆匆去找她,说陛下要幸陆氏,传她来执笔记录。

    楼信瞪了齐暄一眼,传音给他:“陛下答应过的。”

    齐暄淡声说:“孤已经幸过陆侍奴了,未赐雨露,彤史回去再记。”

    彤史还以为她能观摩一场活春宫,难得后宫有妃嫔承宠事可写,不料跑了个空。

    她失望道:“奴婢告退。”

    殿内脚步声消失,楼信屈身道:“多谢陛下。”

    前世背叛摆在面前,他不奢求齐暄毫无芥蒂,当然不敢再像先前那样与齐暄过从亲密,失了礼数。

    他行过礼后,齐暄去摸他刚刚挨过巴掌的左颊,左颊红肿接触到凉气立时消下去。

    楼信心说冰灵根就这点好,什么伤痛敷一下就行。他还没轻松太久,嘴角又渗出血,当即吐出一口血沫来,刚好被齐暄接到掌心,浓郁的血腥气让齐暄不由皱眉,楼信的身体不该差成这样。

    楼信看见他担忧的神情笑了一下,温声安慰他:“陛下,奴没事。”话虽这么说,青年秾丽眉目间却满是倦色。

    齐暄不由怔愣,把人身上的水弄干净,抱到岸边软榻上。

    楼信全程没有挣扎抵抗,也没像早先那样勾住他脖子,长发散乱,虚弱躺在他臂弯里,刚一碰到软榻双眸便没睁开过,齐暄在他昏睡前给他拿了件素纱寝衣穿在身上,那件寝衣不仅透明,衣摆前后正中间薄纱分开,可以随时露出双穴,覆在莹白身躯上,更显诱人。

    齐暄当然没疯狂到在他睡着时折腾他,只往他体内注入灵力查探,灵力很快游走遍楼信全身,畅通无阻,不是因为受伤或者生病,那就是今天被折腾太多次累到了。

    趁着楼信累到睡着,齐暄手向他红肿外翻的花穴口探去,那里才被粗暴进入过,圈口撕裂出数条细碎口子。他本就不是专攻疗愈,这么细碎密集的伤他处理不了,只能先用灵力消了信信私处的红肿。

    楼信是木水双系,天生恢复力强,但这伤,齐暄瞧见了着实不喜,他记得汤泉台之前备过几样高位妃嫔专用的能治愈绝大多数严重皮外伤的药。

    他披了件衣服,去屏风外的柜子里找药,打开一格抽屉,里面药膏五花八门:丹曦、玉容、玉颜、雪灵、芙兰、雪芙、柔芷……

    齐暄挨个打开闻了闻,玉颜膏药效相对柔和,起效也快,正好让太医署多备些,楼信总归常用。

    他坐在榻边,挖了一勺药膏均匀抹在楼信脖颈处,另一勺敷在人撕裂的花穴圈口。

    抹完后,他才想起楼信后穴内的白浊还没清理,下午楼信后穴被抽肿,精液尽数堵在里面。

    楼信睡得沉,齐暄想在他腰下塞个枕头,但……楼信现在的状态下清理……

    齐暄犹豫不决,最终决定作罢。在水雾氤氲的殿内寻了张薄裯盖到楼信身上。

    软榻太窄,齐暄合衣侧躺在楼信身旁,伸出长臂将覆着薄裯的人虚揽进怀中。

    殿外夜色漆黑,晚风渐渐大了起来。

    擢选将近,凛月城内并不太平。

    前世楼信就是大约这时候在离开镇国公府的路上遭到了袭击,没能参加擢选,但沈长欢也说过楼信不会是天命之人。

    天命之人历来行踪不定,性别也不定,通常是星酌殿神君所青睐的修士,能得到神君乃至天道的恩赏,命格与朝野走向息息相关,但前世参与擢选的各家子弟,无人进得了殿内的挽霜秘境,星酌殿没有选中任何人,最终被推上去的未来祭司是大胤各方势力权衡下的赝品陆杳。

    陆家同时出了皇后和未来祭司,一时风头无两。

    今生,如果星酌殿依然没有选择任何人,齐暄打算从已经败落的凌家挑一个子弟。

    凌家在数十年前出过一任祭司,之后在先帝打压下迅速败落。

    睡梦中的楼信并不安稳,他着实怕了齐暄那些手段。

    梦里的齐暄见到他时总是笑着,笑意却不达眼底,而他竟也真信了齐暄,将自己的身世与陆家计划和盘托出。

    直到一天早上,他经过御花园时,听到几个修剪花枝的宫女在那谈论陛下与祝史近来走得很近,那几个宫女见到他时慌张行礼:“殿下!”

    里面有个刚来的小丫头一幅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架势,轻蔑道:“陆家和楼家都没了,他算哪门子殿下,听在紫宸殿侍候的陈公公说陛下快废后了。”

    长大后的楼信不及幼时跳脱,性情大部分时候表现得极为温和,此时却顾不得许多,慌张闯进了紫宸殿,齐暄脸上没了笑意,冷冷问:“谁允你不经通传就进来的?”

    楼信崩溃质问他:“你动了楼家?楼家对陛下忠心耿耿,陛下有必要动楼家吗?”

    齐暄或许觉得根本没功夫回答他,对左右道:“皇后目无君上,无子失德,擅权乱政,即刻起剥去服制,贬为侍奴,终身入欢悦阁不得出。”

    楼信在他面前哭了:“陛下,臣辅佐你多年,你这么做会遭报应的。”

    齐暄只是嗯了声,表示他听到了,随后淡声道:“楼信,你上辈子杀了我,这是你的报应啊。”

    楼信被人押着跪在地上时抓住齐暄一截黑色的衣角,苦苦哀求他:“阿夙,当我求你,放过楼家人。”

    齐暄挑起他的下巴,惊讶问道:“孤放过楼家人?怎么前世你杀孤时,没见得你要放过我呢?”

    楼信哪知道他在说什么,被拖下去前还在厉声唤他:“齐暄!”

    透明晨光穿过菱形格子窗,照亮整个宫室。

    楼信那声呼喊也从梦境延续到现实,齐暄擦去他眼角的泪水,关切问他:“信信做噩梦了?”

    楼信见到他就拽着被子往软榻内侧躲,整个人缩成一团,右手紧紧捏着什么也挡不住的衣摆,脸上写满抗拒,颤声道:“陛下…别碰我。”

    看起来好不可怜。

    齐暄一阵懊恼,昨晚是把人逼得太狠了,怎么也该先对人好点,不然口头越威胁,楼信只会越以为他要对楼家不利。

    齐暄收回手安抚他:“好,我今日不碰你。”

    楼信才稍微舒展点身体,小声开口:“陛下说话算话。”

    齐暄给他递去个托盘,上面是一盏荷叶茶和两盅莲子羹,楼信没接,反倒警惕望着他,昨晚被齐暄灌茶的事让他害怕这又是什么新的玩法。

    面前的黑衣青年猜出他在想什么,出言提醒他:“我不想强迫你用下,但你从成婚到现在粒米未进,宫人送来的早膳你多少吃点。”

    楼信今天起得迟,奴后的早训当然也免了,宫人刚得了命令,除去调教和侍寝外,要按皇后的礼数对待陆公子,就把饭菜放到了屏风外,齐暄已经用过早膳。

    但他的信信一醒来却满脸惊惧,也不知做了什么噩梦。

    距离成婚过去两夜,二人均是什么都没吃。大陆灵气稀薄,他们也不是上古时的修真大能,做不到直接吸取灵气饱腹,虽能辟谷,但久不饮食身体早晚会吃不消。

    楼信听到他的话,这才放心接过去,把托盘放在腿边,先用了口荷叶茶,随后一勺勺舀盅里面的莲子吃,他很喜欢去了心的生莲子那种淡淡的清甜味道,但煮熟的他绝对不吃,厨子一般是在米里加荷叶、百合、蜂蜜煮熟放凉后再把前两样挑出来,放进生莲子,也就这时候楼信才会顺带着吃点米。

    齐暄知道他的信信太挑食,寻常米粟一概不吃,油味稍重的东西就吃不下,辛香味也受不了,太甜太咸的食物除了蜜饯通通吃不进去,平叛被困燕城只剩些干粮腌菜那段时间里,楼信每天只喝点热水,他的信信好像生来就该是金尊玉贵的世家公子,只有楼家这样的大族才养得活这样的人。

    浮玉山离上京不远,楼家明白这孩子不好养,每日送饭过去,如果楼信天赋不高,没有早早辟谷估计早把自己饿没了。

    上辈子也不知他身陨后楼信经历了什么,蜜饯也吃不进去。

    楼信今早也不晓得是真饿了还是听到齐暄不碰他有了食欲,难得吃完了一盅莲子羹,另外一盅又是只挑走了莲子,荷叶茶同样只尝了几口。

    已经算不小的进步了,齐暄挥手撤走了托盘,心想反正他还有很多时间好好养着信信,也不急于这一时。

    用过早膳后楼信有了点精神,心情也平复不少,却感到身下又漏出了什么东西。

    玉颜膏无愧其名,花穴口已经恢复如初。

    但后穴本来就被灌了不少东西,又挨了二十鞭和姜罚,精液牢牢含在里面,加上楼信累到昏睡,齐暄没给他清理。

    现在经过一夜后穴红肿消了,里面白浊自然流了出来。

    楼信掀开薄裯,看清身上的衣服和身下流出的东西时,面靥红似胭脂,和额间才画上去的情花纹相得益彰。

    他羞恼心想:虽说侍奴是主人的所有物,齐暄提出的要求原则上他都不能违背,但这身衣服未免太透了,和没穿有什么区别。

    偏偏齐暄看到他掀开薄裯,顺着他的目光也发现了那摊粘稠,提议道:“我答应过不碰你,但你后面含着的东西还没清理,按照宫规,侍奴不能碰这些地方,我帮你弄完后再离开。”

    楼信脸更红了,还没回答齐暄,花穴就被塞进去一根细细的玉势。

    楼信下意识含住那根温热玉势,抬头看向齐暄,后者一脸无所谓说道:“信信里面承宠后太松了,需要练习缩穴。”

    楼信感受到花穴内的异物紧紧卡在穴口当中,却只能碰到一点内壁的穴肉,看样子齐暄那处太大,的确弄松了。

    思忖片刻,他温声道:“陛下是想让奴一直夹着这根玉势?”

    齐暄点头,看了眼他花穴中的碧色,忽然很想要了楼信,但他已经答应过楼信不碰他,不好再更改。

    他握住楼信腿间那截碧色,往里搅弄了几下,如愿听到了楼信的呼叫。

    楼信额上渗出薄汗,并拢修长双腿,声音软成水:“唔…陛下饶了奴。”

    齐暄闻言心情大好,收回手不再闹他。

    身下的玉势不再搅动,发现齐暄的手不在附近,楼信才敢分开双腿,小心坐在榻上,几许发丝沾在汗湿的额间,陛下好像总有数不清的玩法折腾他,有时这种折腾来得简直毫无预兆。

    刚才被玉势在穴壁捣弄的那几下,他居然起了反应,还好齐暄没有要责罚他前端性器的意思。琉璃棒滞涩在延孔当中,他还是难受得紧。

    在楼信屈膝调整体内玉势的空隙里,齐暄背对着他,手里好像多了本书,迟迟没有动静。

    齐暄原本想趁清理时再调戏楼信几下,但他刚才对人起了欲望,一时兴起故意拿玉势在楼信花穴里搅,好像又把人吓到了。

    这个举动落在楼信眼中多半又是他喜怒无常,无理取闹。

    他是想听楼信软声求饶,可也不打算再逼迫楼信了。

    楼信看了他许久,把薄裯扯到面前遮身,小声唤他:“陛下……”

    齐暄放下书,回头笑道:“怎么了?”

    楼信揪着被角,心里忐忑不安,局促道:“奴可以自己清理吗?”

    齐暄今天格外好说话:“可以。”

    楼信“啊”了声,惊讶道:“陛下不算奴自渎了?”

    看到楼信这副受宠若惊的模样,齐暄很想揉乱这人的头发,不过还是忍住了。

    齐暄站起身来很是正人君子道:“不算。信信若怕,我先回紫宸殿。”

    楼信这下肯定齐暄没再骗他,又担心齐暄反悔,忙不迭道:“陛下快回吧。”

    齐暄笑意顿敛,凉凉道:“信信倒是急着赶我走。”

    楼信手绞着薄被,低垂着头,他不敢再说话,生怕哪句话说错了陛下又要借故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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