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朝会(剧情章)(3/8)

    他软声道:“陛下……别,别碰那里。”

    齐暄轻笑:“你没有拒绝孤的资格。”

    空余的左手微动,珠帘后的水盂出现在手中,他看了眼空荡荡的水盂,将其平放在楼信腿间。

    楼信此刻觉得花穴异常空虚,他想被齐暄填满。

    青年发出难耐的呻吟。

    后穴则在不轻不重的按压下迟迟不得趣。

    楼信不想要齐暄的手指,他想要齐暄进来,想被身后这个人占有,粗暴点也没什么。

    可是眼下,他垂眸盯着冷硬的地砖想:他要怎么开口?

    他甚至都不知道齐暄现在对自己是什么感情。

    喜欢还是深恨,又或者二者兼有。

    齐暄昨晚虽幸了他,大部分时候却是用手指或者器具进入,似乎并不是很乐意碰他。

    楼信头一次感到喜欢是多么磨人的一件事。

    既怕开口,对方觉得自己太浪荡,又怕一直不说,平白错过。

    可偏偏,照话本中的走向,齐暄今生不会喜欢他,他也不能喜欢齐暄。

    若是喜欢,便会不舍,不舍之后,余生困在欢悦阁中与淫器作伴,看齐暄与他人携手同行又该多么难捱。

    身后手指还在敏感点戳弄,花穴淫水淅沥外流,落进瓷质水盂。

    照话本所说:等到齐暄厌了他,那里就只会被训诫姑姑的手指或者冰冷的器物进入。

    楼信不敢再想,竭力强迫自己享受短暂的欢愉。

    身体渐渐放松,喉间逸出轻吟。

    看到美人持续发情,齐暄身下早起了反应,却不着急,专心致志欺负楼信,手指才往那处凸起戳弄几下,不到一刻,水盂竟是注满了。

    齐暄心下讶然。

    楼信远比他想得要淫荡许多,这样一来他为楼信备下的许多玩意儿也能派上用场,欢悦阁历来是调教男宠的地方兼男宠住所,楼信住在那儿不合礼制,椒房殿也得再添置出个刑房,才能喂饱楼信下面两张嘴。

    这样淫荡的贱躯合该好好管束。

    不过他又怕把人逼得太紧,楼信会吓得离开。

    上一世,楼信在看到紫宸殿内的画像后,那副慌乱模样,齐暄至今难忘。

    宫女端着避子汤进来时,齐暄早已抽回手指,坐在龙椅上,慢条斯理擦去手上的湿痕,从他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楼信的墨发与红透的面庞,还有高耸的臀尖。

    伏趴在地上的美人雌穴大张,淫水还在外流,齐暄早换了新的水盂去接,滴滴答答声在殿内格外明显。

    宫女对殿内淡淡的腥甜气息并无反应,将避子汤放在龙椅前的桌案旁边就告退了,摆放避子汤的托盘内还有根玉势,比楼信摔断那根略短,差不多粗细,凸起却更多,也是个磨人的器具。

    楼信察觉到殿内进了宫居住的明婷深知这点,根本不急着给小主子进言。

    穿过御花园和几处回廊后,金红色的殿宇映入眼帘,殿内候着的正是前世大婚齐暄指给自己的两名侍女春菱和红茉。

    春菱大方稳重,红茉活泼机灵,两人前世不知他和齐暄之间的过往纠葛,还劝过他讨齐暄欢心,让齐暄多来椒房殿走动。

    再见到两位故人,楼信心中复杂,这两个姑娘上辈子受他连累,下场并不好。

    两人看到齐暄抱着他进来,纷纷屈身行礼,齐声道:“奴婢见过陛下、夫人。”

    大胤一般行完礼不必君王首肯起身便可,所以她们站定后,齐暄吩咐道:“孤先带陆侍奴去沐浴,你们选几件白色寝衣送到汤泉台内。”

    他在汤泉台有自己的衣服,是大婚前日命人备下的,当时不知道该怎么对待楼信,怕人真性子烈忍受不了折辱,为楼信备下的也都是正常衣服,比如今早那件。

    现在,楼信愿意做他的侍奴,当然要穿上刑房内的特制寝衣。

    汤泉台在椒房殿旁侧,算是偏殿,穿过道游廊进入一处角门就能到,木质建筑将整片温泉裹入其中,附近铺满石砖,殿内饰以灵石和夜明珠,光线似月华般柔和。

    走到屏风后面,齐暄此时才把怀中人放到地面,楼信赤脚站在地上,静静看着那一池透明灵泉。

    前世他经常在这沐浴,对这地方倒也熟悉。

    今生,齐暄会经常同他一起……

    联想到今早齐暄怎么在浴池中替他清理身体,楼信既期待又紧张。

    他现在是齐暄的侍奴,齐暄待他很可能比早上要粗暴狎昵。

    楼信还在遐想,齐暄已经顺势解开了他锁骨前的系带,黑巾落地,楼信又一次在他面前毫无遮挡。

    青年的乳首在乳夹锯齿作用下更加红肿胀大,比原先足足大了一倍多,齐暄见到肿大的两粒红樱,不由勾唇,伸手打开了右乳上的开关,锯齿不再咬合,楼信竟然觉出了不习惯,而且他方才在齐暄手背上看到了红痕,很像暧昧的痕迹。

    貌似还是自己抓的。

    他沮丧心想:莫非自己天生是被人淫玩的命?

    左乳上的乳夹也被齐暄取下,指腹摩挲过那点花生米大小的红樱,楼信痛呼一声,齐暄倾身含住胀大的乳首,灵舌在其上舔弄,不痛,倒带来一阵酥麻痒意。

    含吮一番后估计楼信已不疼,齐暄离开那处,看着楼信绯红脸颊认真提议道:“信信这处太小,孤给信信用催乳药可好?”

    楼信看到他认真的模样,突然很想打人,严词拒绝道:“不行!我身下已经多了处女穴,你不能再改造我的身体。”

    齐暄失望地“哦”了声。

    罢了,信信原本到底是男子,一时接受不了也正常,他总能寻到机会的。

    双儿被视为尤物,多少也因为他们天生的软腻椒乳,触之生温,手感极佳,既可以把玩,也可以惩戒。

    齐暄还挺想看楼信早训时被扇打双乳,或者被木马肏干时乳首喷奶,可惜现在根本行不通。

    没事,信信刚拒绝了一样,总不能拒绝下面一样。

    齐暄解开他脖颈处的项圈后,又试探道:“按照做奴后的规矩,信信的女穴、菊穴、臀部、胸乳每天都要拿沾上淫药的湿帕擦拭以激发欲望,信信可愿?”

    楼信才拒绝过一样玩法,此刻不好再拒绝爱人的要求,在齐暄期待的视线中他温声道:“臣愿意。”

    得到楼信回应的齐暄兴冲冲吻了他色泽极浅的薄唇。

    楼信被这阵温润触感弄得心烦意乱,接连答应下了齐暄所说的走绳和木马。

    分身上的束缚感也少了,齐暄彻底取下那套银链,作为对楼信的奖励,银簪和红绸一并脱离柱身。楼信后日受两样刑罚时也不必束缚男根。

    琉璃棒则紧紧滞涩在延孔当中。

    这还是他今天头一次身体没什么束缚和伤口,楼信已经算满意了。

    齐暄在他面前脱下衣衫,说来也奇怪,他昨夜明明感知到齐暄身上有那样重的旧伤,拿筋骨寸断形容也不为过,这人皮肤除了比常人苍白些,却没有任何伤痕,体力也……

    楼信的灵力对齐暄旧伤有用,但楼信毕竟年岁小,耗完灵力也只勉强修复完了表层,结果齐暄不仅没像昨晚早早有了困意,还乐此不疲折腾了他这么久,要是齐暄哪天真的恢复,他不得被齐暄……

    楼信咽了咽口水,不敢再想。

    齐暄修长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轻笑道:“信信别发愣,该沐浴了。”

    楼信被他拉到水里时,整个人还处在懵懵的状态里。

    看着齐暄线条分明的脊背,他不合时宜地开口:“齐暄,你身上的伤不要紧吗?”

    话一出口他被自己蠢到了,他和齐暄还没要好到坦诚过去的地步,现在在齐暄那里,他是一个偿还前世所欠的侍奴,问这个问题多少有别有用心的嫌疑。

    楼信下意识攥紧了手,指甲陷进掌心当中。

    齐暄估计又要生气了。

    听到这话,齐暄良久才转身,面上神情是楼信见了太多回的冷漠,声音也透着寒:“楼信,孤今晚是不是太纵着你了?”

    自从在浮玉山跟齐暄相熟后,他很少直呼楼信的名讳,这下是……真气到了。

    楼信垂眸盯着下面的泉水,心想他干嘛要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低头轻声道歉:“奴知错,奴不该揣测君上。”

    齐暄挑起他微尖的下巴,对上他那一双略带恐慌的浅色眼眸,冷冷道:“你也知道你不该。”

    楼信硬着头皮道:“是奴言错,求陛下责罚。”

    齐暄轻拍他的脸,不疼,但羞辱的意味很浓,他听到他的陛下淡声说:“信信也知道孤有伤,沐浴完自会有人罚你。”

    想到白日的事,楼信身体剧烈颤抖,哀求道:“陛下,别,别让其他人碰奴。”

    齐暄没理会他的哀求,径自把人推倒在泉水里,楼信跌坐在温泉中,呛了好几口水,咳得让人心惊。

    他还来不及整理自己这幅狼狈模样,听见齐暄冷声道:“孤要在这幸你,把腿分开,露出两口淫穴。”

    楼信过去抓他的手臂,脸上神情痛苦,崩溃道:“陛下,饶了奴,奴那里今天被罚得太重,受不住的。”

    齐暄讽笑:“信信是修士,怎么会受不住?”

    楼信恳求道:“陛下!”

    齐暄抽出手臂,扇了他一巴掌,沉声道:“贱货,你若再敢推拒,孤不介意让人进来看你怎么被孤肏干。”

    楼信现在胆大到问起他身上的伤,恐怕又是别有所图,如果楼信的喜欢也是骗他的……齐暄不愿也不敢再深思。

    他面前的青年终于意识到他不是在开玩笑,认命分开腿。

    屏风外传来脚步声,春菱道:“奴婢来送夫人的寝衣。”

    齐暄欣赏完楼信恐慌羞涩的神情,趁机顶入他红肿的花穴口,没有前戏,没有润滑,没有扩张,这么硬生生进入,穴口撑裂,交合处有缕缕鲜血渗出,很快晕散在泉水中消失不见。

    楼信紧咬嘴唇,眼泪欲落不落,忍受他粗暴的进入,不敢发出声音。

    齐暄丝毫不怜惜他,转头对屏风淡声说:“把侍奴寝衣放在木桁上,顺便叫彤史过来,孤要在这幸了这个淫奴,劳她在一旁记录。”

    楼信哭了,不顾那肉刃还在贯穿自己身体,叫喊道:“齐暄!别让人看,当我求你。”

    齐暄又在同样的位置扇了他一巴掌,鲜红指印叠在上面,楼信嘴角渗出血来。

    听到里面的争吵和巴掌声,春菱没有久留,匆忙说了句“奴婢告退。”快步去找彤史。

    齐暄唤了楼信在陆家的名字:“陆栀,孤没计较你骗孤这么多年,现在孤幸你这个奴后是你的福分,历来妃妾侍寝都有彤史在旁记录,孤谅你大婚时生涩,没让人过来,但失宠的奴后会是什么下场,陆大公子应当知道。”

    话本里,齐暄说过类似的话,当时齐暄已经见过陆杳,转头发泄在自己身上,说完话后又怕自己失望心死没了利用价值,安抚自己一番后便把刚刚承宠过的自己丢在床上,大约三月后,齐暄就动了楼家,难道齐暄这段时间也在陪自己做戏?

    楼信心口发疼,他想自己怎么能这么蠢,轻而易举喜欢齐暄,受下那些花样。

    齐暄真像话本中写的那样很恨他,只想玩他的身体,然后再说几句廉价的安抚,一边哄着他信任,一边毁去他在乎的东西。

    楼信没有回应他的话,沉默受着身下的侵略,身体疼,心也疼。

    齐暄以为楼信终于意识到不该妄动别的心思,就听到楼信颤声说:“齐暄,我不敢喜欢你了,喜欢你真的好累,你若怨我,杀了我好不好,别动楼家。”形同魔怔。

    楼信承受不起,爱一个人再失去所有,尤其是对方的喜欢是假的。他在乎的,想要的东西都很多,偏偏这一世打最开始就无解,那他拿命来平息齐暄的怨。

    听到那句“杀了我”,齐暄惊慌失措,慌忙去擦楼信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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