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真言(3/8)

    楼信过去抓他的手臂,脸上神情痛苦,崩溃道:“陛下,饶了奴,奴那里今天被罚得太重,受不住的。”

    齐暄讽笑:“信信是修士,怎么会受不住?”

    楼信恳求道:“陛下!”

    齐暄抽出手臂,扇了他一巴掌,沉声道:“贱货,你若再敢推拒,孤不介意让人进来看你怎么被孤肏干。”

    楼信现在胆大到问起他身上的伤,恐怕又是别有所图,如果楼信的喜欢也是骗他的……齐暄不愿也不敢再深思。

    他面前的青年终于意识到他不是在开玩笑,认命分开腿。

    屏风外传来脚步声,春菱道:“奴婢来送夫人的寝衣。”

    齐暄欣赏完楼信恐慌羞涩的神情,趁机顶入他红肿的花穴口,没有前戏,没有润滑,没有扩张,这么硬生生进入,穴口撑裂,交合处有缕缕鲜血渗出,很快晕散在泉水中消失不见。

    楼信紧咬嘴唇,眼泪欲落不落,忍受他粗暴的进入,不敢发出声音。

    齐暄丝毫不怜惜他,转头对屏风淡声说:“把侍奴寝衣放在木桁上,顺便叫彤史过来,孤要在这幸了这个淫奴,劳她在一旁记录。”

    楼信哭了,不顾那肉刃还在贯穿自己身体,叫喊道:“齐暄!别让人看,当我求你。”

    齐暄又在同样的位置扇了他一巴掌,鲜红指印叠在上面,楼信嘴角渗出血来。

    听到里面的争吵和巴掌声,春菱没有久留,匆忙说了句“奴婢告退。”快步去找彤史。

    齐暄唤了楼信在陆家的名字:“陆栀,孤没计较你骗孤这么多年,现在孤幸你这个奴后是你的福分,历来妃妾侍寝都有彤史在旁记录,孤谅你大婚时生涩,没让人过来,但失宠的奴后会是什么下场,陆大公子应当知道。”

    话本里,齐暄说过类似的话,当时齐暄已经见过陆杳,转头发泄在自己身上,说完话后又怕自己失望心死没了利用价值,安抚自己一番后便把刚刚承宠过的自己丢在床上,大约三月后,齐暄就动了楼家,难道齐暄这段时间也在陪自己做戏?

    楼信心口发疼,他想自己怎么能这么蠢,轻而易举喜欢齐暄,受下那些花样。

    齐暄真像话本中写的那样很恨他,只想玩他的身体,然后再说几句廉价的安抚,一边哄着他信任,一边毁去他在乎的东西。

    楼信没有回应他的话,沉默受着身下的侵略,身体疼,心也疼。

    齐暄以为楼信终于意识到不该妄动别的心思,就听到楼信颤声说:“齐暄,我不敢喜欢你了,喜欢你真的好累,你若怨我,杀了我好不好,别动楼家。”形同魔怔。

    楼信承受不起,爱一个人再失去所有,尤其是对方的喜欢是假的。他在乎的,想要的东西都很多,偏偏这一世打最开始就无解,那他拿命来平息齐暄的怨。

    听到那句“杀了我”,齐暄惊慌失措,慌忙去擦楼信的泪。

    楼信的眼泪越擦越多,在齐暄记忆里楼信并不是个爱哭的人,反倒很喜欢笑,但在成婚的这段时间里,楼信却一直在哭。

    有时是被玩狠了,眼角逼出泪水,有时是真的伤心。

    不管再疼,楼信自始至终都不曾真的反抗过自己的对待。

    做戏做到这份上,楼信可能多少也有些真喜欢他。

    他喜欢楼信,本来应该好好待人,若是楼信上辈子没有参与叛乱,他应当会很信任楼信,而非因为楼信说错话就喜怒无常去折磨人。

    自己为什么不能再配合些,在调查清楚前多与人温存。

    楼信的眼泪根本止不住,话本里与前世的记忆轮番折磨着他。

    齐暄见他的泪擦不完,凑过去舔干净楼信还在往下落的泪水,轻拍人的后背,一遍遍道歉:“信信,是我错了,我不该伤了你,我更不会动楼家。”

    他还没蠢到拿喜欢的人的家族开刀。

    楼信从前是很喜欢齐暄亲近他,然而现在,他实在畏惧齐暄,害怕齐暄这些哄骗真心的戏码。

    他迷茫想:难道这一世自己要再杀齐暄一次不成?可他下不了手,真下不了手。

    在浮玉山时,楼信便很爱看话本,他曾经看过一个故事,有个世家贵女与皇子相爱,皇子却别有用心,灭了她的家族,贵女始终不能释怀,又狠不下心杀皇子,最后只好杀了自己。

    他后来辅佐齐暄时,把这个故事当笑话讲给齐暄听。

    齐暄当时好像说皇子太蠢,如果是他有了心上人,肯定会封赏心上人的家族。

    后来齐暄果真大肆封赏了楼家。

    但这一世齐暄不爱他。齐暄身下的肉刃还抵在他花穴内,楼信好不容易止住泪,才哽咽道:“齐暄,你退出去。”强行进去齐暄也不好受,他小心退出楼信的身体,还在安抚人:“信信不哭。”

    楼信此刻非常抗拒,使力推开了齐暄。

    齐暄任由他推开自己,在他疼惜的目光中,楼信用灵力凝出一柄小匕首抵在自己脆弱脖颈上,那处刚刚因佩戴项圈留下了一圈淡红色痕迹,此刻刀刃压在皮肉上,很快见了血。

    帝王这下彻底慌了,目眦欲裂:“信信,不要!”

    他劈手要去夺楼信手中的匕首,被人闪身避开。

    一道灵力化成的水幕隔在两人中间,楼信依然把匕首抵在脖颈上。

    齐暄忽然明白楼信说的杀了自己不是假话,他是真的不想活了。

    前世楼信发现齐暄的心思,也是这样以死相逼,让齐暄放他离宫。

    今生,他做得比上辈子过分许多,到底还是让楼信抵触了。

    两人隔着水幕,齐暄眸色红得要滴出血来,他劝阻楼信:“信信,别做傻事,我现在放你回家。”

    楼信眼角又涌出泪:“然后呢?再因为我迁怒楼家?”

    他在赌,赌话本中的齐暄到最后都没杀他,对他是有一丝情分在的,赌他一个人自尽,上辈子的恩怨就能烟消云散,楼家也不会出事。

    齐暄压根不明白楼信为什么总以为自己会动楼家。

    要么是楼信今生有什么变数,要么就是楼信也有上辈子的记忆,问题是上辈子他也没动楼家,莫非在他死后出了什么变数?

    齐暄试探开口:“陆南枝?”

    这个名字是楼信及冠前生母为他取的,上一世楼信在紫宸殿陪他看折子时说起过。

    楼信手抖了一下,匕首稍稍离开脖颈。

    荒谬的猜想得到一个佐证。

    齐暄又道:“永铧城里你用羲和弓给了我一箭。”

    楼信放下了匕首,抬眸不可置信看他,并没反驳。

    难道齐暄猜到了什么?

    齐暄这下肯定了自己的猜想,楼信有上辈子的记忆,那些不合常理的举动都说得通了。他又继续补充:“昨晚你用灵力探查我的身体,我本来以为你是替陆家做事。至于现在,让我猜猜:你上一世其实不想杀我?”

    匕首化作灵光消失不见,水幕也撤掉了。

    楼信脖子上还有道血线,他站在原地,进退不得,只能苦笑:“陛下真是明察秋毫,臣自愧不如,上一世弑君非臣本意,愿以命相抵。”

    齐暄当然不可能让人以命相抵,他一面想对楼信好,一面又怕上辈子的事重演,这一世打重生起他始终不信任楼信,楼信任由他磋磨的举动更让他怀疑人别有用心,所以楼信主动挑明他的旧伤时,他才格外生气。

    楼信偷偷用灵力探察是一码事,至于直接询问,他当然不可能告诉楼信这伤到底有多大影响,以免成为叛党手中的把柄。

    他本来想着,楼信不知道上辈子的事,到底无辜,所以只要这辈子楼信不犯什么大错,到最后也不喜欢自己,他会放人走。

    至于现在,楼信背叛他的事好像另有隐情,楼信也真的喜欢他。

    他愿意等楼信跟他坦白,不过也仅限于此了。毕竟从今天楼信的举动来看,楼信一直知道他记得上辈子的事,否则不会以死相抵,也不会怕他动楼家。

    楼信心中忐忑,自己现在没法揣着明白装糊涂了,还不知道齐暄会怎么处置自己。

    他低着头,见齐暄久未发话,轻声询问:“陛下现在打算怎么处置臣?”

    齐暄知道楼信最在乎什么,漫不经心道:“孤喜欢你,暂时没想好。”

    楼信惊讶抬头,心里一时五味杂陈。

    齐暄碰了下他颈项伤口,楼信疼得嘶了声,齐暄继续补充:“不过没事,你先留在宫中做我的侍奴,你若是敢自尽,楼家法碾磨了许久,齐暄也不反抗,更没像原先新婚夜那般斥他孟浪举动,眸中蓄满笑意,由着他动,齐暄这才真切觉得先前内心的慌张歉疚一下子落到实处。

    楼信离开齐暄唇瓣时看到这里像抹了胭脂,照着齐暄之前吻他时的举动摩挲齐暄双唇,触感温热柔软,难怪齐暄那么喜欢摸,这举动让他有了调戏人的错觉。

    他用剑,指腹难免有茧子,触在齐暄唇上,因动作太轻,痒极了。

    等他不碰,齐暄在他身下含笑看着他,声线轻缓:“信信继续。今日想做什么都可以,明日就由不得信信了。”

    反正不管楼信做什么,在里面的总归是自己。

    齐暄这么期待,楼信反倒不想太顺着他。

    楼信再开口,却是以前那次在花楼里听到的话依样画瓢:“小郎君,终于落到本公子手里了,让本公子好好疼你。”

    说完之后楼信面色相当难看,这番话连自己都被恶寒到了,齐暄应该也……

    齐暄却捧住他的脸在他眉心轻轻吻下,楼信正愣神,齐暄把手搭在他腰际,语调惑人:“嗯,公子疼我。”

    有炙热的物什抵在腿间,意识到那是什么的楼信先紧张起来,他这哪是在惩罚齐暄,分明是惹火上身。

    他想迅速逃离齐暄,齐暄搭在他腰间的手臂却猛然收紧,楼信怕反抗伤了对方,被人箍在臂弯中动弹不得。

    身下的帝王脸上笑意褪去,声音冷沉:“孤给过你机会,孤说过白日不碰你,这是你非要求来的,是你主动还是孤来,信信选一个。”

    陪人胡闹这么久,本以为楼信终于愿意像少时那样赠予自己惊喜,没成想真做到那步,楼信又想逃。

    被他要了身体就这么让楼信不情愿?

    既然不想给,为何非要撩拨他?

    楼信闻言进退两难,低眉敛目,装作委屈乖顺的样子:“贱奴可否都不选?”

    齐暄不免稀奇:“原来你还记得你是孤的侍奴。”他还当楼信自动舍了侍奴的身份,也想应和楼信当认主礼没发生过,不想楼信竟有点沉入其中,自得其乐,他忽然觉得自己先前的纠结和担忧格外多余,楼信真的更适合做奴后,这适应速度,恐怕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被从小调弄的奴宠。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