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恶劣(修15)(1/8)

    齐暄再递茶时,楼信心知躲不过,喝了下去。

    茶壶很快见底,楼信的肚腹格外难受,胀得他稍一动作,腹部便传来酸痛,他只得平躺在床上。

    齐暄故意去摸楼信鼓起的肚子,他的信信非常挑食,个子却极其高挑,整个人显得瘦削脆弱,他得好好养楼信,这样在床上手感才会更好。

    此时床榻上的瘦削青年唯有肚腹隆起,宛若刚刚显怀三月的妇人。

    此时这个位置不再像往常那样平坦坚硬,取而代之以柔软滑腻。

    被齐暄摸楼信固然高兴,但也更加难受,腹部酸痛更甚,他伸手想要挪开齐暄的手。

    齐暄却躲过他的手,往他肚腹按了下,疼得楼信惊呼出声。

    罪魁祸首却轻轻讽笑道:“孤竟忘了,信信的手臂还能活动。”

    楼信猜到他要做什么,四肢在齐暄手下奋力挣扎,崩溃道:“齐暄,不要!我受不住。”

    楼信力气不及他大,作乱的双手很快被他钳制住,刑床上的锁链派上用场,咔哒锁住楼信手腕脚踝,这下楼信整个人呈大字形被束缚在床上,动弹不得。

    原来齐暄不仅打算强迫他用延孔尿,还打算让人就尿在这张床上。

    楼信双眸水色潋滟,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他声音软得很:“齐暄。”

    齐暄坐在他身侧,轻柔碰了碰他的脸,笑道:“信信求孤也没用。”

    谁料楼信凑过去舔他的掌心,齐暄触电般收回手。臂弯环绕住双膝,他下意识摊开手,盯着刚才被楼信舔过的位置,又望见楼信脸上得逞般的笑容,气恼道:“信信,我瞧你最近胆子是愈发大了。”

    楼信继续软声唤他:“陛下,夫君,帮你的信信解开锁链好不好?”

    齐暄满脑子只剩他的那声夫君,但还是冷冷开口:“不行!”

    这种程度的玩弄都受不了,明天练习缩穴,岂不是又让人卖乖躲过去。

    楼信又唤了他几声夫君,得到的回答通通都是不行。这种浑身袒露,被锁链束缚的感觉让楼信很是不喜,连带齐暄的陪伴也成了煎熬。

    茶水饮的太多,他周身灵力运转了两周,腹部依然胀痛。

    齐暄右手五指插在他指缝间,与人十指相扣。

    楼信难受得紧紧攥住他手指,和他掌心相抵,齐暄手掌冰凉,缓解了楼信身上的燥意。

    腹中茶水经过消化,下身很快传来一股热意,玉茎朝上的位置酸麻无比,伴随剧烈的痒。楼信意识到这是膀胱中盛满了尿液。

    膀胱积蓄那么多热液,又麻又痛,楼信急切想把这些排出来,然而出口被银簪牢牢堵住,更加胀痛。

    他可怜兮兮摇了摇齐暄的手,与他的主人对视道:“夫君,信信下面好胀,夫君把银簪取掉好不好?”

    齐暄空出的手碰了碰他额间嫣红的情花纹,轻斥道:“侍奴的男根只是摆设,岂能用于排泄?”

    楼信小声说了句:“奴知错。”他不敢再提,明艳脸庞上黛眉微蹙。

    他绝望闭眼,心道怎么办,他下面真的好胀,银簪牢牢卡在玉茎尿道中,他被迫憋着即将冲破关口的尿,下身痒意加剧,热热的,如同起了欲望,阴道内壁又渗出淫液来。

    齐暄空出的手饶有兴致伸进软热的阴道中,调笑道:“信信这身体真适合做孤的淫具,憋尿都能憋出快感来。”

    楼信当然能感受到里面作乱的手指,下身热意又重了许多,发出的声音竟多了媚意:“哼…嗯…陛、陛下,让臣…尿…出来。”

    身下玉茎胀大,仅仅勒在红绸中,有皮肉从红绸中挤出来,饶是红绸柔软,此刻也勒得生疼。

    齐暄看出他想从玉茎尿,偏不让人如愿,手从阴道出来,直逼玉茎,紧捏柱身,狠狠掐弄。

    楼信疼得晃动身体,指甲嵌进齐暄手背,划下红痕,束缚四肢的锁链哗啦作响,他一遍遍呜咽道:“陛下,罪奴知错,真的知错了。”

    齐暄冷淡说:“孤明白。”手上动作却不停。

    有了这疼分散注意,尿感没那么明显,齐暄见玉茎在自己折磨下变软,也不再胀大,往楼信腿根内侧白皙皮肉上重重扇了几巴掌以示惩戒,直到皮肉泛出血红,惹来楼信哭叫,大掌方离开,转而压在肚子上。

    楼信这回真怕了,紧抓他的手,哀求道:“陛下怜惜怜惜奴,恩准奴泄身。”

    齐暄那张俊逸脸庞毫无表情,他不以为然道:“一个淫奴,玩坏便玩坏了,有什么资格用男根排泄。”在没弄清楼信心态转变如此快的原因前,他想全方位控制住眼前这个人,约束他的行止,包括排泄。

    楼信被锁链束缚在锦被上,闻言不可置信哭喊:“陛下,帮帮臣。”

    齐暄左手游移,去戳那个小洞,眼皮都没抬一下,轻嘲道:“信信不妨想想你女穴里都有些什么。信信天生淫荡,只要想,肯定是能用这处尿出来的。”

    这番羞辱的话下来,楼信两颊通红,他尝试把注意力放到延孔。但是齐暄在旁边,理智让他无法在爱人面前排泄。

    楼信竭力止住哭腔,侧头睁着一双泪眼,注视齐暄阴沉黑眸,温声道:“陛下能不能背过去,陛下瞧着,奴尿不出来。”

    本来在床上躺着尿就够羞耻了,别提被齐暄瞧见。

    齐暄像是听到什么有趣的笑话,轻哂道:“侍奴在夫主面前不需要羞耻心,也必须放得开。”

    楼信眸中盛满讶异。

    齐暄指尖点了点他的额头,补充道:“信信,你在孤面前没有自我,孤要你尿,你必须尿,要你忍着,你就必须忍着。”直到完全沦陷,彻底被掌控。

    楼信下意识询问:“陛下喜欢这样的奴?”

    齐暄摇头:“孤虽不喜,但孤不想你离去。”

    楼信喉头一哽,古怪道:“奴不会离开。”

    齐暄显然不信,声音轻缓:“好啊,那信信证明给孤看。”

    他操纵灵力,召来根又短又细的琉璃棒,棒尾有红线。

    楼信在他接连不断的花样玩弄下,立刻猜到他想做什么。

    在楼信惊恐的神情中,齐暄轻轻笑道:“孤给你两息的时间,信信无论尿多少,孤都会堵住信信的延孔一整天。”

    楼信屈辱阖眸,他真是栽在齐暄身上了,连这么过分的玩法都愿意。

    前端延孔早已有热意涌到附近,楼信用了灵力推助,延孔淅淅沥沥漏出透明无味的热液,濡湿了他身下锦被。

    尝到泄尿的快感后,延孔水流如注,哒哒淌透三层锦被,从臀部到大腿,身下一阵温热。

    他总算赶在两息之前,泄完了一次,就是躺在湿热的锦被上,未免难受。

    齐暄欣赏完他躺在锦被上泄尿的全程,觉得很是有趣,控制楼信排泄的体验新奇非常,就像楼信是个任由他操纵的傀儡偶玩具,完全属于他,只为取悦他而生,这个认知令他难过又满足。

    沈长欢说爱是成全,但估计他这辈子都和这词沾不了边。

    不过没关系,他很喜欢楼信就足够了。

    正如现在,他趁着延孔被尿液冲开的洞口,塞进去那根琉璃棒。

    窄小孔洞艰难吃进去琉璃棒,冰冷光滑的棒体撑开里面的软肉,绞得楼信又冷又疼,难受的紧。

    自己躺在自己的尿液当中,楼信感到淡淡的恶心和羞耻,秾丽五官沾染些许难堪与欲色。

    他竟然是用女穴的尿孔排泄,真当了身娇体软的双儿不成?

    照这样下去,齐暄不仅不可能像话本中那样厌弃他,反而对他的身体显露出相当的恶趣味,感兴趣到想彻底掌控自己。

    楼信忽然有点后悔今生这么早认定这个人,他以前怎么没发现齐暄还是个变态,太……

    他为什么要一时脑热表露心意,把人惯得这么有恃无恐。

    照这样下去,他迟早会被齐暄在床榻上弄出病来,虽说他愿意被齐暄玩,但他目前只能接受被齐暄打,被齐暄肏弄,还有一些常见的道具玩弄。

    至于按照齐暄命令,随地尿出来,他暂时有点接受无能,但联想到他上辈子做了什么,他权当以身抵债了。

    这辈子他全心全意喜欢齐暄,愿意接受齐暄这些癖好,对方真是赚大发了。

    这边齐暄欣赏了一会儿他躺在锦被间茫然失神的模样,才伸手解开他四肢的锁链,楼信生得白,这几个地方因挣扎磨出红痕,还好没磨破。

    楼信刚一解脱出来,活动下手脚后便离开了那处湿透的锦被。

    齐暄不知道从哪搞来的黑色长巾,他刚站到地上,就被裹了个严严实实,仅露出臂膀和小腿,还系了个结,牵扯到乳夹,有点疼。

    楼信看清是什么颜色,诚恳谏言道:“陛下,后妃不能穿玄色。臣今早那件青色衣衫应当还可以穿。”

    大胤有品级的官员和帝王才能穿黑色。

    碰巧楼信这两点都不占。

    齐暄吻了吻他的两瓣薄唇,沉声道:“孤说你用得你便能用。至于那套完好的衣衫,你不必穿,穿了也要脱掉,反倒碍事。”

    规矩都是人定的,他不排斥楼信参与政事,等调查清楚后他也不可能完全把人圈在后宫。

    何况大婚前日,他心中有怨,没给人备正红色的嫁衣。

    只能以后再补楼信一场封后大典。

    但最近几天,沈长欢回来前,楼信都别想碰正常衣服,侍奴的常服必须暴露易脱,将淫靡的身体展现人前。

    楼信摸了摸齐暄吻过的地方,听到他的话面上发热,诧异道:“陛下这是要做什么?”又是不准他穿正常衣服,又裹住了他身上的几处隐秘。

    齐暄淡然道:“孤抱你回椒房殿。以后几天的调教都在椒房殿和御花园。”他语气太过漫不经心,听起来好像楼信要受的淫刑并不重。

    椒房殿装饰用度比之紫宸殿豪奢更甚,紫宸殿不仅是君王寝宫还是处理政事的场所,为提醒君王克己理政,不可沉迷声色享乐,内室连个镜子都没有,陈设简单。椒房殿里面就不同了,历来能住进去的基本是些高门贵女,有时她们还兼任大祭司,用度陈设富丽非常,里面还有处灵气充沛的活水温泉,虽然不比紫宸殿的大,但架不住温泉外修了处新宫室。

    比起紫宸殿,椒房殿简直是处安乐窝,今日他还命人往里布置了刑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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