倔强以后还是会被吃G抹净【g塞CX皮鞭抽腰lay】(1/8)

    “原来,我是这副模样……”抚摸着脖子上的颈圈,说道。

    许时怀听出他话中的自嘲,心中略一沉,面上却不显,“那又怎样?”

    跪在地上的男人冷笑一声,

    “不怎样,只是刚好可以拿来利用罢了。”

    许时怀抽了根烟,回头看他,“做个玩物,就要有做玩物的觉醒。”

    楚堇澜轻描淡写地扫了一眼窗外被雨打湿的落地窗,

    “怎么,难道你以为我会甘心做一个玩物吗?”

    “你想反抗我?”

    毋庸置疑,他不敢,也不会,只是神色平静地回答,

    “不,反抗你无异于自寻死路。”

    “那就听话,我就给你自由。”

    他轻轻地笑出声来,那双多情而魅惑的眼睛中满是不屑与嘲弄,

    “听话?我从来就没听你话过,不是吗?所以……才戴上了……脖子上的东西。”

    白皙修长的手指轻抚颈圈,

    “这是你为我戴上的,时刻提醒我是属于你的东西。倒也无妨。”

    许时怀显然没了耐心,

    “哼,说够了吧……屁股抬起来,背对我。”

    楚堇澜顺从地转过身去。他自幼就被训练着讨好他人,早就学会了随时随地扮演自己应该扮演的角色。

    许时怀将手中烟头掐灭,扔进烟灰缸里,随即伸手握住他纤细白皙的脚踝,迫使他跪立不稳,整个人向前倒去,最后重重地摔在了沙发上。

    许时怀动作太快,他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这样毫无防备地被推倒在沙发上,

    男人眼底尽是不屑和厌恶,沉声骂道,

    “穿着这样的衣服,还装得那么高贵……真是个小野猫。”

    执起一旁的流苏牛皮鞭子,挥了一下——

    楚堇澜后背处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痛得他忍不住闷哼一声,身体也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

    “我说过什么!我打你的时候你该怎么做?”

    趴在沙发上的男人低声喃喃,

    “该求饶,说主人打得好……”

    身后的许时怀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又嗜血的笑意,手中鞭子高高扬起,再一次重重地抽打在楚堇澜身上。

    后背再次的抽打,让红痕绽放出新的红艳,更显诡异妖冶——

    “哑了?”

    楚堇澜声音嘶哑,回应,

    “主人打得好……”

    许时怀停止鞭打,但不是放过他,而是直接拨出一直在他肛门里面的肛塞——没了阻塞,里面的液体随之流了出来,弄脏了沙发上的坐垫。

    “弄脏了沙发,该怎么做?”

    楚堇澜强忍着不适,

    “请主人责罚。”

    “撅高点!自己用手扒开那骚浪的屁股!”

    他顺从地跪在地毯上,分开双腿,露出里面的隐秘之处——

    男人直接将鞭子的手柄处塞入屁眼,因为有粘液,顺滑极了,轻松地就推进去大半……但是手柄可比肛塞大了几圈,就这么硬生生的进去,让他本就敏感的身体颤栗起来,手不停地颤抖着,最后只能紧紧握住身前地毯。

    “夹住了,掉下来,今晚有你好看!”

    他咬着牙,缓缓吐出两个字,“是主人。”

    许时怀脸上闪过一丝满意,便不再管他,径直走向浴室。

    听见浴室传来水声,楚堇澜这才松了口气,瘫软在地毯上,脸颊上早已布满泪痕,一双美眸水雾蒙蒙。

    等到许时怀洗完澡出来时,他已经蜷缩成一团,像一只受伤的小猫,正抱着自己的身体轻轻颤抖着,毫无生机。而身后毫无阻拦的屁股,已经湿粘不堪,下身的地毯也被液体混合。

    “主人……我求求你……”颤抖的人敏觉地知道他的到来,出声求饶。

    “求我?求我什么?”

    许时怀早就知道楚堇澜的把戏。楚堇澜是个聪明人,所以很容易找到让许时怀生气的点。

    许时怀随手拿了一条毛巾,擦拭着头发,“别告诉我,你又想玩那套?”

    跪得不能支撑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主人求求你……”

    “说。”——坐在他面前的沙发上。

    艰难地抬起头,湿漉漉的眸子中满是祈求,“今晚我是您的。”

    许时怀淡淡地扫了一眼楚堇澜,眼底流露出些许嘲讽。

    对方的沉默不语已经是一种默许,他强忍着身体上难以言喻的疼痛和瘙痒,艰难地站起身来,挪到许时怀面前,跪在他面前,像是摇尾乞怜般讨好他——

    “想要拿出来了?”

    楚堇澜小声抽泣,“是求您”

    许时怀含笑看着他,眼中却没有一丝值得庆幸的笑意,

    “你这个贱人,快承认吧,你就是喜欢我这样对你!”

    楚堇澜自知逃不过这一劫,倒也不含糊,“我喜欢……”

    “喜欢什么?”

    他颤抖着回答,“喜欢受虐,喜欢被您这样对待。”

    许时怀嗤笑一声,起身走到他的身后,故意踩了一下手柄,让它入的更深——

    “啊——!”痛苦的声音猛地拔高一个调子,但他并没有反抗许时怀的行为。

    尽管实际上他已经疼得快要昏过去了。

    许时怀知道他快要撑不住了,便也适时地放过他,随手抽出手柄,上面都是他的肠液。

    没了异物的堵塞,直接一整个脱力地瘫软在地毯上,疼痛几乎让他失去知觉,只剩下抽噎声。

    “你知道吗?在我这里,你的尊严,是最令人可笑的东西……”走到他的面前,坐在沙发上。“我不需要你的聪明,更不需要你的幻想,你只需要做个木偶,学会取悦,拥有你的价值,才配活着。”

    楚堇澜颤抖着跪在地上,“我明白了”

    男人解开浴袍的系带,释放出早就硬挺红胀的肉棒,“自己坐上来。”

    楚堇澜双腿发软,根本无力支撑身体,只能艰难地爬过去,爬到许时怀身上。

    许时怀一手扯住他的手,让他撑住自己,另一只手扣住他后脑勺,迫使他抬起头来——

    被迫仰起头,一双水雾弥漫的美眸正对上许时怀戏谑冷酷的眼眸,“好好做……别让我失望。”

    楚堇澜强忍着不适,抬腿跨坐在许时怀身上,缓缓将他那根巨大炙热的性器吞入体内。

    “听说,北城的那几个老头对你感兴趣了。”男人靠在沙发上,淡淡的说,“怎么样?想换个主子吗?”

    楚堇澜眼角泛红,眼中布满水雾,艰难地摇了摇头——身下的肉刃如何一点点挤开自己,那种感觉难以言说。

    男人已经有些等不及,于是乎,握住他的细腰,挺起腰整根肉棒操入菊穴!

    剧烈的疼痛刺激得他几乎昏厥过去,但他咬紧牙关,死死支撑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似乎想要取悦许时怀——

    “不想?”

    他要知道的,是上一个问题的答案。楚堇澜挑出一点理智,摇头……

    许时怀拍打着白嫩挺翘的臀肉,

    “不想就好好动!”

    楚堇澜强忍着疼痛,勉强抬起臀部,开始上下移动……

    许时怀正盯着他看——看着他美丽却凌乱的模样,甚至身上还有许时怀先前留下的痕迹。

    刚才长时间的折磨,加之突如其来的插入,身上的人早就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额头也布满细密的汗珠,却没有停止自己动作——

    “每次都像是要你命似的!那么痛?”

    楚堇澜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承受着一切。不久之后,自己便到达临界点,抖着腰射出浓精——闷哼一声,就彻底没了力气。

    男人抱着瘫软的他,提前射出来的白浊喷在自己的衣服上,沉声道,“没用的东西,又是自己提前去了。”

    楚堇澜浑身上下都弥漫着一股靡靡之味,眼睛早已被泪水浸湿。

    许时怀缓缓起身,将楚堇澜搂进怀里,将他揽入怀中抱着起身。

    他的身体早已酸软无力,只能任由男人抱着自己。

    许时怀边走边动,没有结束对他的肆虐,非人的大小,肉棒操弄着他的肉穴,平坦小腹都能看到性器的形状。

    显而易见,抱操的姿势并不好受,对他来说。楚堇澜低声抽泣。“主人,求您了别这样。”

    男人低头看了一眼,凑到他耳边,轻声说,“你知道吗,每次你这样求我,我都觉得好兴奋。嘴里都是拒绝,可是那后面的骚穴哪一次,不是吃的我的肉棒很欢……”

    听着他的话,楚堇澜轻颤着身体想要否认,“不是的……”

    来到镜子前,镜子映射出两人的样子,“你看,我们多般配啊……”许时怀的声音带着蛊惑。

    看着镜中淫靡的场景,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连带着肠肉跟着收紧——

    “敏感死了!”男人爽得直接对着他的耳垂又吸又咬。

    他被许时怀的动作撩拨,小腹一阵阵收紧,菊穴更用力的吸吮着肉棒。

    “又吸……”许时怀微微勾唇,似乎是魔鬼的声音,下一秒,加快动作起来。

    被体内巨大炙热的抽插刺激得几乎昏厥过去,却依旧咬着牙坚持。

    “爽吗?嗯?”凶狠的如同猛兽,啪啪啪地一下又一下顶弄——

    楚堇澜眼角泪痕未干,却绽放出更多生理性的泪水。

    “回话!”

    被迫夹紧腿,尽可能夹住他,“主人……我……好爽…”

    被取悦,满意的笑了,不过也不打算放过他。而楚堇澜似乎已经快要到达临界点,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抽搐。

    许时怀最后捏了几把臀肉,然后,性器直接怼入菊心,射出滚烫的精液——

    承受不住刺激,直接尖叫着也高潮射精……瘫软在许时怀怀里。

    看着自己怀里人儿已经昏厥过去,毫不怜惜地拨出性器,阴冷道,“希望下次,你能有用点。”

    待楚堇澜悠悠转醒,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陌生又熟悉的房间里,身上盖着薄毯。看样子,他们已经从酒店回来。

    而男人坐在窗边,翻看着报纸,听到身后动静,转过头来,“醒了?”

    他从床上坐起来,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半跪在床上,一副被驯服的模样,“主人。”

    许时怀看了眼他,起身打开金笼子的锁门,示意他爬进去,

    “作为昨晚你射了两次的惩罚,二十分钟。”

    楚堇澜没有说话,乖巧地爬进笼子里,缩成一团。

    男人关上门,将笼子锁住,转身回到椅子上,继续翻看报纸。

    缩在角落里,楚堇澜脑海中不断回想着昨晚发生的一切,心里五味杂陈。

    二十分钟过后,许时怀放下手中报纸,站起身,走到笼子旁,将笼子门打开,准备离开。

    楚堇澜强忍着不适,从地上爬出来,跌跌撞撞地跟在许时怀身后。男人走到楼梯口,转身,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随后下楼。

    虽然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却也只能咬紧牙关,努力跟上许时怀的步伐。而男人没管他的步伐是否凌乱,径直走到餐桌旁坐下,静静地享用早餐。

    忍着不适,跟在许时怀身后,在餐厅角落里找了一个位置坐下,安静地等待着开饭。

    “今天我没有让保姆准备你的饭。”男人冷冷道。

    楚堇澜愣了一下,垂下头,脸上满是沮丧。

    许时怀继续品尝早餐,仿佛压根没有看到楚堇澜一样。

    性爱过后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下意识摸了摸肚子——

    “饿了?”

    楚堇澜没有说话,而是低着头,看着自己腿上被蹂躏后青紫交加的痕迹。

    “怎么?哑了?”

    声音沙哑,却依旧清晰地回答,“是饿了”

    男人起身,走过去,直接把他捞起来抱在怀里,然后,抱着他,坐在椅子上,切着火腿片,递到他嘴边。

    身体本能地瑟缩一下,却没有躲开,而是张开嘴,将火腿片含进口中。许时怀看他吃完那片火腿片,喝了一口牛奶,然后吻住他的唇瓣,渡给他——

    楚堇澜温顺地任由他吻住自己,也听话地接受这份来自主人给予的早餐。多余的牛奶顺着他的脖子流下,许时怀就顺着他的脖子亲下去……

    被这种亲昵动作刺激得浑身颤抖,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双手紧紧拽住许时怀胸前衣襟。

    “紧张什么?”松开以后,对上他的目光,语气淡淡,随后,用指腹抹上一点奶油,抹在自己的喉结上。

    “自己过来吃。”这是无法抗拒的命令,戴着温柔的皮囊。

    他闻言,也没有多犹豫,便听话地凑过去,伸出舌头舔舐着他喉结上那团奶油。这次,许时怀并没有吻住他,就这么看着他。

    楚堇澜温顺地舔舐着,如同对待一份精致美味一样。

    “干净了吗?”

    舔净最后一丝奶油,抬起头,对上许时怀眼中那意味不明的神色,有些心虚地低下头。

    “怎么?话也不会说了?”

    良久,等到许时怀快要不耐烦了才开口,“干净了。”

    男人有些不满地蹙眉,“看来,你还是没学好规矩。”拍拍餐桌,“爬上去。”

    楚堇澜迟疑片刻,随即听话地爬到餐桌上,跪坐着——

    男人接着命令道,“背对我,屁股抬高。”

    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按照许时怀吩咐去做。

    许时怀突然抽出皮带,大力地甩在他腰上——他吃痛地闷哼一声,并没有反抗,而是将屁股抬高。

    “告诉我,刚才为什么迟疑对我的回答?嗯?”

    声音沙哑,却依旧带着一丝倔强,“我没有。”

    一个响亮的巴掌打在他臀瓣上,留下清晰可见的红痕——硬生生挨下这一巴掌,楚堇澜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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