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倒霉社畜穿进潢文里(1/8)

    二十多岁的宁渊就是一个刚毕业半年的大学生,在大城市有一份表面上光鲜亮丽背地里加班到吐血的工作。

    或许宁渊再做半年勤勤恳恳任劳任怨的社畜,就可以熬过该死的超长试用期成为一个正式工。

    可就在不久前的晚上,他不过是误点了妹妹本来发给别人却错发给自己的言情古文,开局就是劲爆的女主和自己皇帝哥哥嗯嗯啊啊,被黄懵了的宁渊脑子秀逗的因为书里的反派和自己同名同姓,从而神差鬼使的看了下去。

    看了半个小时后,宁渊才发现这就是本毫无剧情的纯肉文,通篇都在讲一身媚骨的大夏朝长阳公主和三个颜值高器大活好的男主如何勾搭成奸,滚上床单。

    里面再加个又坏又蠢金玉在外败絮其中和宁渊同名同姓的反派做些离间男女主感情的事,给被辣坏眼睛的宁渊心里再添点堵。

    怒火中烧的宁渊深吸一口气退出无视屏幕另一边妹妹发来的惨叫和求饶及解释直接关闭聊天软件,继续在空无一人的公司加班。

    他已经打算在下一个月或许会有的一天休假日约在学校里读书的妹妹出来谈一谈人生。

    累极了的宁渊在忙完一个进度后看见这个冰冷大城市凌晨五点的晨曦。

    累得几乎瘫在办公椅上的宁渊勉强起身,来到这座写字楼的落地窗旁,淡薄的晨曦穿越光年照亮他的眼底。

    宁渊心脏扑通扑通剧烈地跳动,看着眼前那样柔和的晨光,宁渊伸出手想去碰了碰,指尖却碰到冰冷的钢化玻璃。

    同时宁渊只觉心脏突然又紧缩成一团,眼前猛地一黑,他瞬间失去意识向前跌倒。

    死得一点都不安详的宁渊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穿越进那本让他火冒三丈的。

    好在剧情还没有开始,公主和皇帝的事还在宁渊和女主成婚后。

    现在这个时候宁渊刚刚通过科考中了探花,在给及第进士准备的庆宴上,年轻的天子要给妹妹长阳公主选驸马。

    才华最盛的状元是年逾五十的老朽,天子直接略过了他,挑中了貌若好女的探花宁渊。

    宁渊可不是原剧情里以为自己从此成为皇亲国戚享尽荣华富贵于是欢天喜地同意的倒霉蛋,为了摆脱将来会给自己戴了三顶绿油油的帽子女主慕容嫣,宁渊先是硬着头皮说自己有个青梅想娶为正妻,以此拒绝皇帝的赐婚。

    谁知道作为男一的皇帝慕容凌可能因为剧情还没有开始,并没有喜欢上女主慕容嫣,为了遮丑着急嫁妹,开口夸赞宁渊有情有义,更加想把慕容嫣嫁给宁渊,还许诺会管束公主让宁渊纳青梅为贵妾。

    就在慕容凌自觉做到仁义至尽觉得宁渊会同意时,宁渊惨白着脸视死如归的说自己好龙阳,是个喜欢男人的断袖。

    这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几百双眼睛盯着,宁渊就为了避免将来的悲剧索性豁了出去。

    宴会热闹的气氛一下子被宁渊的话杀了个干净,所有人鸦雀无声看着坐在主席上面无表情的天子。

    “呵……”

    慕容凌许久才轻笑一声,缓缓道:“男风虽违背阴阳之道,但也无伤大雅,朕听闻在民间有许多男子相互爱慕但也不耽误娶妻生子。”

    言下之意劝宁渊男风玩玩就好,娶妻生子才是正途。

    惊诧无比的宁渊眼睛都瞪圆了,这皇帝撞树上昏头了?这都能忍。

    见慕容凌坚持赐婚,宁渊是真的欲哭无泪,他没那个脸皮再狠一点说自己是天阉的杀招,宁渊也注意到慕容凌虽然脸上平和带笑,眼中却一点笑意都没有,甚至有种冰冷的杀意。

    宁渊心一凉,这慕容凌估计察觉到自己的拒绝都是托词,他不敢再拒绝,生怕忍无可忍的慕容凌提前让他杀青见佛祖。

    他虽然刚刚穿越没多久,但是自己把自己关在京城暂居的客栈疯疯癫癫几日后,认清了已经无法回到现代的事实。

    宁渊还没有活够,贪生又怕死的他没有办法只能答应了天子的赐婚。

    “宁探花可算有福了,竟然尚得公主,令吾等羡慕不已。”

    和宁渊说话的是同年进士王文年,之前在殿试前两人就结识,但宁渊那个时候还没有穿越和他并不是很熟,只得尴尬的笑了笑,又低下头沉默不语。

    距离天子赐婚已经过去两个月了,今天是宁渊和长阳公主慕容嫣的大婚之日,婚宴上几乎所有大臣贵戚都来了。

    婚礼所有流程已经走完,宁渊在前堂陪宾客饮酒尽欢,而新娘子慕容嫣已经被送入后宅新房。

    王文年见宁渊沉默不语也不介意,他有些理解宁渊的心情,虽然驸马说得好听是皇亲国戚,但实则就是个吉祥物,中看不中用。

    大夏立国百年,因为民风开放,大夏的公主们一直很是彪悍善妒,作风放荡的公主也屡见不鲜,一旦被选中驸马的男子通常被折磨得苦不堪言。

    他们没有选择纳妾的自由,并且在出身高贵的公主面前低人一等,即便是朝夕相处的夫妻,驸马也要在公主面前行君臣之礼,连带驸马的一家老小也得对公主毕恭毕敬,丝毫没有尊严

    更主要的是大夏为了杜绝国戚擅权,严禁驸马从政领兵,为了弥补大夏朝只给驸马赏爵赐地,国库每年发钱养着。

    所以大夏的贵族子弟对待尚公主这件事情可谓避之而不及,而通过科举入仕的寒门子弟从小读圣贤书,心怀社稷黎民,追求的是当官。

    即便有的人没有为国为民的志向,但为了享福也很抗拒尚公主。

    故明面上的尚公主还不如说请了一尊活佛。

    王文年越想越觉得宁渊可怜,明明才华横溢,弱冠之年便中探花,结果天子一纸诏书便堵死宁渊光明的前程,多年苦读儒家经书成了毫无尊严混吃等死的皇家吉祥物。

    他忍不住去看宁渊的表情,却愣了。

    这宁渊怎么和印象中的不太一样。

    惊诧莫名的王文年仔细看了看确认了一遍,发现脸是一样的脸,就是感觉不太一样了。

    在王文年的印象中宁渊本来就是男生女相,面容柔美,唇红齿白,身躯纤细。

    但在王文年初见宁渊的记忆中,宁渊美则美却气质阴鸷,眉眼不堪,与之相处他又发觉宁渊表面清高实则爱慕虚荣,没有一点令人喜欢的感觉。

    可如今王文年突然发现宁渊的阴骛虚伪一扫而空,气质温润美好,身上繁丽宽大的鲜红婚服,映得宁渊眉目如画,瑰姿艳逸。

    不过两月未见,宁渊就像是一块藏在顽石里面的美玉被技术高超的工匠精心琢磨向世人露出莹润如水的模样。

    “你脸怎么这么红?”宁渊狐疑地看了王文年一眼。

    王文年伸手摸了摸热得发烫的脸结结巴巴道:“可…………可能是酒……太浓烈了”

    宁渊又瞥了他一眼,忽地轻轻叹息,眉头轻拢,神情哀愁。

    喜酒从身份高喝到身份低,从三公九卿喝到同年进士,就意味着马上要喝完准备如洞房了。

    宁渊真的怕极了女主,他知道原身死得惨,娶到公主发现公主竟然乱伦理喜欢自己的皇兄,原身忍无可忍却不敢触怒皇室休妻,选择栽赃嫁祸的小人做法,试图弄脏公主名声还养外室,逼女主自己和离。

    最后原身毒计泄露,被天子慕容凌处极刑。

    所以宁渊才不敢连续拒绝慕容凌,因为他知道慕容凌不会对自己心慈手软,一味的抗拒只会招来最大的苦果。

    见美人哀愁的样子,王文年心跳都不规律了,口干舌燥,开始心猿意马。

    他刚才也是见过打扮得美艳绝伦的长阳公主,那一身媚骨看得人眼都直了。

    现在和宁渊一对比,反而落了下层,慕容嫣虽媚却难免俗气,而且少一点灵动,哪里比得乌发雪肤的宁渊那种雌雄莫辨超越性别的美。

    虽然尚公主不是件好事,但宁渊在大婚之夜都不开心,这不就说明宁渊的确是个对女人一点都不感兴趣的断袖,只是不知道像这般娇弱哀愁的美人在床榻之上该是怎样令人颠倒的风情呢……

    在王文年想入非非的时候,宁渊已经在公主府家仆的拥簇下往后宅走去,辛亏宁渊没有看见王文年意淫猥亵自己的表情,不然宁渊一定会用酒杯砸得王文年脸上开花。

    “驸马,公主说她今天太累了,不想见人,你今晚要去别处休息。”

    新房门口站立的侍女朝宁渊行完一礼便转达慕容嫣的意思。

    其实慕容嫣的原话更加激烈,她扬言让宁渊这个死断袖滚得远远,立刻离开自己的公主府,免得脏了自己的眼。

    慕容嫣本来就记恨在宴会上公开宣称自己是断袖企图拒婚让她没脸的宁渊,而心爱之人慕容凌执意要将自己嫁给一个断袖的行为更令慕容嫣痛苦不堪,她心痛欲死,又没有办法反抗,只能把痛苦发泄在无辜的宁渊身上。

    可怜的侍女不敢这样说,即便在大夏历史上也没有在新婚时就要遭受如此羞辱的驸马,她只能委婉表达出公主的意思,期望明天公主能回心转意,至少不要苛刻到把刚成婚的驸马赶出公主府。

    可纵使侍女尽量避重就轻,旁人都心里一沉,担心受到羞辱的宁渊做出过激行为。

    宁渊知道慕容嫣不让他入洞房反而松了一口气,这个发展可以说相当好了,如果慕容嫣接受他让他入洞房那才糟糕,宁渊是一点也不想碰慕容嫣。

    他转身离开,让家仆给他找间空置的卧室休息。

    侍女松了一口气转身回去复命,坐在桌前穿着大红喜服的慕容嫣知道宁渊没有一点反抗的意思还愣了一下:“他真走了?没有说什么话?”

    见侍女摇头,慕容嫣反而心里更气,素手一挥直接将桌上的酒杯砸在地上。

    她美艳的脸庞顿时扭曲无比怨恨道:“这个没种的该死的断袖,本宫如此羞辱,他屁都不敢发一个!”

    她做出这样的事无非想逼宁渊反抗,然后迅速和离,可宁渊的表现让她绝望,像这样没骨气的断袖她要怎么做才摆脱掉!

    气得不轻的慕容嫣胸口不住起伏,她努力让自己平复心情,过来一会儿,她才转了转眼珠看向自己的侍女。

    心口泛苦的侍女小步挪近慕容嫣,慕容嫣面无表情心平气和道:“皇兄应该还没走,你去把他请过来,就说驸马无德竟然打了本宫,然后说事关皇室尊严让皇兄过来处理驸马时不要带任何人,你过去的时候顺便再吩咐主事把后院的仆人赶到最远的别院关起来过夜。”

    侍女丹青从小跟随在慕容嫣身边,她意识到公主可能要做什么大事惊恐无比想要劝阻,但慕容嫣一意孤行:“别人不知道,但你知道我对皇兄的感情,他和我本来就不是血缘至亲,如果不是真正的长阳公主在出生时就夭折,我又怎么会被先帝安排顶替用来安慰因丧女而悲痛欲绝的皇后。”

    慕容嫣轻咬红唇,眼中浮上悲伤:“我是真爱他呀,即便死也是愿意的。他为什么就不能可怜可怜我呢?”

    见公主把话说到这个地步,知道事情没有商量的余地,丹青无奈只得按慕容嫣的意思照办。

    知道宁渊胆大包天到竟然敢打嫣儿的慕容凌气得不轻,即便宁渊再不喜这桩婚事,金枝玉叶也不是说打就能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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