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穿成恶毒反派炮灰努力爬师尊的床抱大腿(2/8)
他贴上楚彦临胸膛,坐到他腰腹的位置,主动用臀缝去蹭他胯下的硕物,恃宠而骄胡作非为,一心想着继续跟他做刚才没做完的快活事。
“师弟不在师尊这里么?”
确实也是。
“师尊,有件事我好奇已久……”也是原主好奇已久的事,“你当初为什么会收我为弟子呢?”
强烈的快感漫上身体,叶轻鸿猛地一个激灵,前边和后边毫无征兆地齐齐溅出液体,凌乱的身体爽得脊尾发麻,狼狈了一地。
“师尊,动一动……”
即使是在不动的情况下,屁股也被撞得一阵一阵起伏,臀肉被撞得发红晃出肉浪,肠液在粘腻的拍打水声中溅出体外。
叶轻鸿无心参与他们的事,目前的打算是进秘境之后,立刻找个隐秘的地方苟起来,坚决抵制和主角碰面。
说着说着又要贴上去,然后被楚彦临无情驱逐。
打不过他还不会抱大腿么?
果不其然,照常客套几句后,微生竹便问起了他的事。
叶轻鸿暗啧了声,刚解决一个,又来另一个大麻烦。
“师尊能看透天意吗?”
“这张符箓弟子就献给师尊吧,虽然你不一定用得上,但里面的伏樱剑法可是墨家的顶级剑法之一,师尊可以拿来参悟参悟。”
“师尊,我们去床上吧,这里……额嗯……外面还有人……”
叶轻鸿道:“我听说修真界最厉害的就是化神期的高手,师尊既已攀登顶峰,也算是比肩天地的存在了吧。”
叶轻鸿的腿被他折叠着压到胸前,下体的风光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楚彦临眼前,沾满淫靡汁水白沫的穴口吞吐性器的模样低头可见,性欲在如此情景的刺激下渐愈旺盛。
墨挽戈拍拍他的手:“我知道该怎么做。”
叶轻鸿咬了咬唇,将脑袋抬起来,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覆上来的人堵住嘴唇,声音消弭在紧贴厮磨的唇瓣里。
叶轻鸿失神地躺在窗台上,红润的嘴唇无力地张开,泪水和津液混合在一起,在灭顶快感中微微缩瑟颤栗着身体。
胸前的红缨也变得硬挺,在没有任何抚摸触碰的情况下颤立,如同两颗熟透待采撷的红果,在白皙胸膛的衬托下愈发诱人。
前列腺受到猛烈地撞击,激出的快感爽到让人神魂颠倒,叶轻鸿被他肏得鸡巴晃动穴肉紧缩,舌头都要吐出来了。
叶轻鸿忍不住自己用手抓揉那一边的乳肉,下手一点不带留情,为求快感粗暴地掐弄乳晕奶头,拇指和食指对着小奶头又捻又拉,生生把硬如小石子的乳粒揉圆搓扁。
但若是遇上墨挽戈这种半步元婴的天才,或者其它修为比他高深的修士,他就算想藏都没处可藏,光是元神窥探就足以看出他的虚实。
“墨挽戈。”叶轻鸿深吸一口气,撕破脸皮讥诮道,“谁给你的胆子,让你在这里对我动手?”
银色的细绳缠绕在他手腕上,像是戴着几圈精美的手镯,若不细看根本没人发现这是武器,反而更像是什么法宝或者装饰品。
直到符箓重新弹回他手里。
原主初见师尊时,他气度冷漠无边,还以为会是不近人情的剑修出身,因而择入门法器便选了剑。
“我让你走了么?”
他苦苦恳求着,却在一次又一次的刺激中燃起强烈的欲望,被啃咬的乳粒和被紧握着来回撸动的性器官漾出让人经不住的快感,焚烧掉好不容易复苏的理智。
楚彦临应下之后,微生竹躬身行礼道别,很快就离开了这里。
他惊慌到了极点,可楚彦临却不为所动,甚至将他抱到窗台上,分开他的腿压着他在众目睽睽猛肏,臀肉的拍打声和叶轻鸿带着哭腔的求饶声混在一起。
叶轻鸿光着赤红的身体,湿汗沿着光滑的脊背流落,在激烈的摆动和起伏中难耐吐息喘吟,骑在男人身上吞吐夹紧胯下的粗热硕物。
叶轻鸿当即笑开了花,满脸孺慕谄媚:“师尊,你对弟子真好~”
楚彦临道:“你拜入我门下时年纪尚且不及弱冠,身形瘦小姿容狼狈,现如今时过境迁,物是人非,即使出现在花弄影面前,想必他也认不出你。”
只余唇舌交津的啧啧声和闷哼低吟。
叶轻鸿扭头轻哼,抬脚就往外边走,却在见到外头天光时,被一串由远及近的飘渺叮当声响弄得心头巨震。
叶轻鸿彻底放弃了,用脑袋蹭了蹭他,讨饶道:“可是这样,我好难受,每次都快要被热死……”
当真是时机不合,差点给他俩捉奸在床。
虽说坊市是散修聚集之地,但里面也混迹不少大派弟子,市面上的置换之物小到制符炼丹所需的符纸草药,大到各类法器功法应有尽有。
“师尊……”叶轻鸿闷闷地、可怜兮兮地问他,“这邪火是不是根本没办法抵御?”
理性再一次被欲望取代。
这小子心思不正,多次在背地里暗害微生竹,说不定囊中藏了些许见不得人的歪门邪道,倘若现在被揭发出来,他凌云宗弟子的身份就此难保。
楚彦临低头舔弄他的唇齿,撬开紧抿的唇瓣,趁虚而入伸进嘴里搅动软舌,拉出暧昧至极的银丝:“不会被他们听到。”
“有。”楚彦临波澜不惊的声音响在他耳侧,“我们现在做的就是。”
楚彦临虽然也在队伍里,但他此次是秘密出行,不到必要时候不会露面管事,叶轻鸿和微生竹也是提前得令不许透露任何风声。
叶轻鸿转身就走,一道骇然的剑气却在这时候震过来,剑影贴着他的脖颈挡住他前路,金丹大圆满的威压将他死死定在原地。
全力施展的百炼伏樱剑,别说是金丹修士了,就是元婴初期的修士也要忌惮三分,不敢轻易正面迎下。
“嗯啊等、等等……有人过来了唔啊啊……”
楚彦临道:“你倒是乖觉。”
撞得叶轻鸿呻吟破碎,身躯巨颤,环住男人背部的手在上面抓出鲜艳红痕,被强烈的快意逼到眼角湿润,唇角流涎。
叶轻鸿沉溺在深插带来的淫欲快感中,涣散的余光忽然瞥见窗下边晃过的人影,莫大的惊慌顿时将他笼罩。
楚彦临抚着他的后背:“会满足你的。”
楚彦临面色郑重下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区区化神之境,还算不上是顶峰,至多能在此界立足罢了。”
楚彦临:“不敢妄言。”
叶轻鸿骑在楚彦临身上起伏已久,累得快要直不起腰,见他丝毫没有疲惫之感,索性瘫下来趴在他身上,享受师尊汹涌有力地顶弄。
他轻描淡写,可最后那句落下之时,墨挽戈忽觉心头一颤,横在叶轻鸿颈间的剑影猝然崩塌,神威就这么不知不觉地消撤。
他虽然不是剑修出身,但对世间百家功法了若指掌,指点微生竹和叶轻鸿两个弟子绰绰有余,没什么是他不会的。
羞愧害怕的心理此时也成为情欲的调剂,让敏感的身躯更好地接纳师尊地肏入到来,叶轻鸿在这里被他干了又射,射了又立,往复循环爽到满脸情欲的痴态。
叶轻鸿不服输的劲儿又上来了,非要想办法亲到他不可,他俩头一次做的时候,楚彦临不是还亲他亲得着迷,也没见他那时候嫌弃自己的味道。
他这一句可把楚彦临问住了。
还是用最惨烈的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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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什么能遮掩修为的法门?”叶轻鸿忧虑道,“弟子一跃成为金丹修士,若是被他人察觉,恐怕会惹来怀疑……”
楚彦临道:“我在里面掺了别的功法,你现在拿去用不会被人认出是墨家的法宝,大胆留着便是。”
叶轻鸿脚步刚踏进去,就感受到了恶意满满地窥探,犀利的神识扫过他周身,将他里里外外打量个遍。
叶轻鸿看着楚彦临还在打磨那张符箓,灵力在手指和符文之间流转,似乎是在探查里面的功法,于是乖乖安静下来没打扰他。
他缓慢地捣弄湿软的后穴,按着他腰的手往下移,抚上柔软的臀肉,摸起来光滑细腻手感极佳,每次被他干的时候这儿都会晃得特别厉害,肉浪色情得不行。
“唔嗯……师尊……嗯嗯唔……小声点……”
说到底,灵鸣谷这处三十年才现世一次的天外秘境并不归属于正道。
墨挽枭离家时带走诸多宝贝法器,如果叶轻鸿真杀了他,墨挽戈不信叶轻鸿不会自留,何况他也另存一番心思。
没了宗族道印的后顾之忧,叶轻鸿对此倒是无所畏惧,就是有件事可能还得指望楚彦临帮他遮掩一二。
精水和淫水流了一地,淫靡的气息充裕在屋内,而这仅仅也只是他们日常修炼的一环罢了。
这些天两人光顾着做爱,双修倒是没怎么进行。
这不符合他正道长老的做派。
看来这坊市虽然鱼龙混杂,但还真藏着不少好东西,可惜他身上没有太多灵石和舍得拿去交易的珍稀物品,看了一路下来的叶轻鸿也只得扼腕叹息。
想想原主接下来的遭遇,叶轻鸿不觉间打了个哆嗦,挪挪屁股贴近楚彦临的身体,让人遍体生寒的凉意却给了他少有的安全感。
“恕不奉陪,告辞。”
楚彦临淡然的语气,像是给叶轻鸿下了一剂定心丸:“你现在是我的弟子,没人敢动你。”
叶轻鸿的目光缓缓落到他手腕上。
当然这些目前叶轻鸿还是不清楚的,他只知道高阶符箓威力巨大,再者从这张符箓的成色来看,隐约已有跨入玄阶法宝的资质。
因为确实没有什么好夸的地方,总不能直接告诉他真相,说欣赏他当时狠辣歹毒的打架风格,觉得这小子将来必能生祸端,留在身边也不至于太无聊。
墨挽戈走到叶轻鸿身旁,视他如待宰羔羊,倨傲地扬起下巴道:“证据不就在你身上,你若是有胆子让我看看你的储物袋,那就证明你没有杀害我弟弟的嫌疑。”
合欢宗虽不是魔道爪牙,但向来为正道所不齿,算是歪门邪道中的佼佼者,如此声势浩大地出现,差点闹得两派打起来。
叶轻鸿的脸色也冷了下来:“你若是不信,大可以凭自己的本事去查,何须浪费时间找我对证。”
叶轻鸿装作什么都没发现,也懒得理这爱装逼的人,走到微生竹跟前抱拳道:“师兄有事找我?”
这几天在进入古阵内,叶轻鸿的心态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崩溃,纯当拿来磨练自己的修为。
叶轻鸿快被他气笑,惯得他少爷脾气:“你觉得怎样就怎样吧,但有一点,拿不出证据就少在这里大放厥词。”
有自保之力才行。
叶轻鸿点点头,以示明了,还是看着他道:“师兄有事明说便是。”
半人高的窗子仅有一张窗帷遮掩视线,在清风吹拂中微微飘动,两侧还是留白用于观光远处,站在窗前能看到不远处有弟子行走御剑,还有人在惊讶地观摩这座巨大的妖兽车。
还不忘了趴在门上偷听,因为直觉微生竹此行可能是为自己而来。
楚彦临拨弄抚慰他挺立的阴茎,这儿几乎没有软下来的时候,顶端还沾染着刚泻出来的白浊,敏感得一摸就哆嗦。
叶轻鸿甚至还能听到路过的弟子有说有笑的声音,只要他们抬起头、亦或是稍微留神一下附近的情况……
楚彦临低头咬住他胸口一颗茱萸,含在口中咀嚼品味,那难以忽视的啃噬感让叶轻鸿“啊”的一声,胸膛挺起了绷紧,奶头在他嘴里硬得更厉害。
因为身体的紧绷,后边咬着阳物的湿穴要多紧有多紧,吸得肉棒从里到外舒爽至极,楚彦临忍不住狠狠地贯穿他,拔出至穴口又再次深入到底,把徒弟下面肏得透透的。
其实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合欢宗主亲自过来了,那可是元婴后期的大能,说不定现在已经快要踏入大圆满。
表达之法就是,凑上去想亲他。
尽管叶轻鸿心里清楚因为禁制的缘故,外面的人不一定能看到屋内的真实情况,但不妨碍他紧张羞耻到哆嗦颤抖,光是视线上的刺激就足以让他反应剧烈。
叶轻鸿收了那张隐纹流动的符箓,光是触碰的感知就清楚这比原来的百炼伏樱剑还要厉害,他心下感动,难得对楚彦临产生敬慕爱戴之情。
微生竹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将手放下。
“可……嗯哈……”
叶轻鸿嘿嘿一笑,大着胆子爬到他腿上,便见师尊随手一扬拂去那上面隐秘的宗族刻印,浮出来的金纹飘散如烟。
颤抖的腰被一只手按下来,指腹刚好按到腰窝的位置,腰身塌软成诱人的弧度,摸起来紧实而性感撩人。
墨挽戈手中杯盏碎裂,寒着脸缓缓站起身。
结果火才刚撩起来,便听得外边传来他师兄的声音。
叶轻鸿在车里呆了许久,见状也有些坐不住,易容换了张脸后,跟着门派内一众弟子混进坊市中。
“师尊……哼啊……别在这儿……”
叶轻鸿被他边肏边抱着走,直到后背贴上窗台边缘才落到实处,这一睁眼他直接被吓得心肝猛跳,缩瑟着赤裸的身体往旁边隐蔽处挪动。
墨挽戈被他激怒:“你……”
因此花弄影在天轿上威慑他们凌云宗时,楚彦临眼皮动都不带动一下,似乎对此情此景毫不在意,连宗门被拂了面子也无所谓。
“这种……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占有侵犯的感觉。”
叶轻鸿跟他对视了两眼,嘴角要抽不抽的,总觉得他是在故作神叨,但以师尊的实力,貌似这样说也不算太玄乎。
终于堪堪比得上楚彦临啃咬带来的快感。
轻缓的声音逐渐加快激烈,两具身躯紧紧交缠在一起,享受负距离深入带来的快感,晃动间滋生出恰意的鱼水欢爱。
他已经快到极限,身体酸麻而颤栗,窜遍全身的欲望让他手指扣紧,脚背绷直了蜷缩,却还是因为燥热的折磨,不受控制地在楚彦临身上起伏扭动腰肢。
楚彦临后来之所以会潜入其中,还是因为秘境内出现异状的缘故,然后就撞上另外几位同样是压制修为进去的主角攻们,开启了五攻争一受的修罗场戏码……
“师尊~”
楚彦临给的宝贝果真不是盖的,叶轻鸿试探着用了一下,发觉这东西不仅可以遮掩自身的修为,还能随心控制自己修为等级的气息。
叶轻鸿躲到一半就被他拽了回来,抬起一条腿狠肏湿红的骚穴,干出清晰的扑哧扑哧声,身后的木板也发出砰砰响。
舔包嘛,当然是一个不放过,什么灵石丹药法器全被叶轻鸿收入囊中,能用的自己留下,有暴露风险的全拿到地下黑市当掉。
这几天遇到的筑基弟子还好,叶轻鸿在他们面前不容易暴露修为实力。
叶轻鸿浑身紧绷着,脑中一片空白,在紧张到极致的时候,身体的感知骤然被放大无数倍,楚彦临猛烈地肏干直接把他顶上高潮。
他将实力压制到筑基后期,维持着原主之前的水平,这才大着胆子前往微生竹驻扎的地方,果不其然在那里见到等候已久的墨挽戈。
墨挽戈眼眸微抬,这会儿倒是气定神闲:“这么快便沉不住气了?”
叶轻鸿主动用穴肉去蹭他,引他狠撞填满自己空虚的身体,胸口被他吸得敏感火热,另一颗未被宠幸的乳粒孤零零的发痒。
结果楚彦临眉头微蹙,后退着避开他的吻,他居然躲开了!
作为墨挽枭的保命底牌,墨家化神期老祖留给他后辈们的宝贝,百炼伏樱剑的威力自然不容小觑,甚至能称得上是顶尖高阶符箓之一。
叶轻鸿只敢小声地喘,忍得眼角含泪发红,呻吟遏制不住地倾泻,嘴唇都要被自己咬破。
何止是用起来方便,连空间都比储物袋大好几倍。
叶轻鸿死死咬着嘴唇,压制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怕极了他们闹出的动静会被别人听去,惊惶地留意窗下的情况。
微生竹这位师弟果然不是简单的货色,眉目流转间尽是花言巧语,看着就不像什么正直之辈,真不知道他是凭什么能和生竹成为同门的。
为了避开主角们的视线,叶轻鸿特意往散修混杂的地方走,到了人少的地方就换一身寻常衣布,戴上竹制的斗笠。
叶轻鸿艰难地直起上身,凑上来亲了亲楚彦临的唇角,卖乖道:“师尊,还要做……唔嗯……很久呢,你轻一点……”
“如此,那弟子就不打扰了。”微生竹说,“等师弟出来后,还望师尊帮弟子告知一声,让师弟去我那里一趟,我有事找他。”
正道可没有这种连跃两阶的修行秘法,只有魔道才可能做得到,一旦被人发现异状,叶轻鸿怕是要完犊子。
“那为何硬得这样快?”
“一张高阶符箓罢了,我想要自己就能做出来。”楚彦临道,“何况我也不使剑,拿着没什么用处。”
楚彦临道:“噬魂兽的尾骨可以帮你遮掩修为,里面还嵌了一块纳物空间,用起来应该比你手头上的储物袋方便。”
“嗯哼……慢、慢点……”
阳物一寸寸推了进去,撑开软红的穴口媚肉,再一次夯实地肏到底,干出淫腻的汁水,胯部紧贴上臀尖,连根没入后便开始了新一轮猛操。
他被楚彦临扣着往下压,被猛烈顶撞的感觉只增不减,后穴几乎被怼到阳物根部,任其肆意贯穿抽插戳弄,一次又一次肏到敏感的凸起。
“其实是一锅端。”叶轻鸿羞涩扭捏道,“后来才发现这是最厉害的那个。”
唯独舍不得这张高阶符箓。
最终,楚彦临只是高深莫测地道:“天意使然,无需缘由。”
墨挽戈冷哼道:“满口托词。”
叶轻鸿捂着自己的脸,羞愧得无地自容,既不敢看人来人往的窗外,也不敢直视楚彦临逼视的目光。
他这次出来就是想多买点防身法器,免得到时候进了秘境死得太难看,虽然他现在算是抱上了师尊的大腿,但灵鸣谷秘境只允许筑基期和金丹期的修士进入。
叶轻鸿趴在他怀里舒服得直哼唧,慵懒骚媚的模样像是一只大猫,要是有尾巴的话此时估计要来回晃悠小尾巴了。
叶轻鸿微愣:“师尊……不需要吗?”
楚彦临诧异:“眼光不错。”
“这位万剑宗的师兄高看我了。”叶轻鸿好笑道,“当时我不过是筑基初期的修为,怎敢有胆子踏入那片禁域,不小心失足还是因为被迷雾遮眼的缘故。”
论天赋,他比不上那些单一灵根、变异灵根的天才,论实力,他可是被人打了个半死才艰难得到入门资格,论身世背景,一个从合欢宗逃窜出来的邪道散修,不被正道的人灭掉都算好,怎么还入了师尊的眼。
墨挽戈道:“所以你当时见过他?还与他一道进入那里?”
“现在万剑宗的墨挽戈找过来了,想必师兄是想给他一个交代。”
“是万剑宗么?”叶轻鸿继续道,“我没记错的话,万剑宗的人还没这么快赶过来吧。”
叶轻鸿抹掉眼角的泪,底气不足道:“是因为……邪火的缘故。”
在原剧情中,叶轻鸿是先让楚彦临失望至极,在秘境中被他剥夺了弟子身份,才有接下来那些人肆无忌惮的报复。
性器深深埋进他身体里,抵着让他舒服到了极致却又让他爽到濒临崩溃的部位狠狠擦弄,肏得叶轻鸿下边淫液横流,随着火热的摩擦泌出体外,在穴口拍打成黏糊的白沫。
在这里做爱简直跟当众宣淫没什么区别。
叶轻鸿迟缓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合欢宗主,花衣蝴蝶?师尊还真是会形容人。
叶轻鸿还以为他是想换个姿势,两条修长的腿缠紧他的腰防止自己掉下来,楚彦临带着他走向窗边,行走间后穴里边的淫液涓涓往下落。
“不怪他。”叶轻鸿没怎么在意道,“师兄与墨师兄曾是好友,觉得我有问题,待我冷淡些很正常。”
叶轻鸿甚至还能看到二、三阶妖兽身上的材料。
“师尊,别这样……呃啊,会被看到的……嗯啊啊!”
嫌弃自己刚才吃过他下面!
楚彦临有心逗一逗他,下边匀速的九浅一深猝然加快,狠狠撞向他体内那块敏感的软肉,肏得叶轻鸿低吟拔高至尖锐,差点没从他身上弹下来。
叶轻鸿心想,原来是相互利用,难怪师尊不惩罚他也不拒绝他,就等着他主动往坑里跳呢。
这事其实就算他不说,楚彦临也已做好对策。
他重重地喘息着,趴在楚彦临身上不动了,脑袋乖巧而温顺地陷进他颈窝里,随着呼吸的节奏细微颤栗,灼灼的气息弄得楚彦临脖颈处的皮肤微麻。
“师尊,弟子前来拜见。”
“不、不是的。”他沙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崩溃的哽咽,“不喜欢这样……师尊,去里面吧。”
“怕。”叶轻鸿道,“我之前就是他座下的奴侍,若是被他认出来的话,花弄影一定会想方设法弄死我的。”
连旁边的微生竹都被这幕变故惊得脸色微变,抬手搭上他的肩,劝声道:“等等,挽戈,他是我师弟,你不能……”
合欢宗!
确实,他师尊不是使剑的,没人料得到他的武器竟是……
后来才发觉,楚彦临平时很少碰剑。
“去找你师兄。”
叶轻鸿也是这么觉得的,只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保险起见他还是呆在师尊身边比较安全,最重要的还是得抓紧时间修炼。
结合处的抽插摩动愈演愈烈,在房间里回荡出沉闷的肉体拍击声。
一枚古朴的扳指出现在叶轻鸿手里,除了上面嵌着的灰蒙宝石稍显珍贵,看起来丝毫不起眼,但他还是及其宝贝地收起来。
“你这么做,视凌云宗为何物?视我派在此坐镇的诸位长老为何物,视我……师尊为何物?”
事儿就这么黄了。
呆在师尊身边的日子巴适而充实,转眼就到了各大派齐聚的日子,他们的行程也终于要到头,如今正在最后一处集镇上停留,等待灵鸣谷秘境正式开启的日子。
凌云宗此次随行的长老中仅有两位是元婴初期而已。
趁着当下人群混乱,叶轻鸿遮掩身形立马溜进妖兽车里,回到他亲爱的师尊身边。
叶轻鸿怔神期间,楚彦临抬手轻抚他的脑门:“等日后你就慢慢知晓了。”
叶轻鸿感觉浑身轻松,打进身体里的秘印被彻底抹除,再也不用担心墨家的人会根据这个怀疑到他头上。
两颗小乳粒各被蹂躏,胸膛泛出明晃的通红绯色,等楚彦临松口的时候,奶头早已变得又红又肿,可怜兮兮地镶在胸前,像颗瑰艳的红宝石,鸾花也透着充血的艳丽。
最后还是由门中几位长老出面,和轿内那位元婴后期的合欢宗主不愉快地商议了一阵,宣布此行合欢宗也会参与秘境争夺,让轰动的弟子们安分下来。
叶轻鸿是有在努力修炼的。自从楚彦临说他修为太水后,他就开始埋头消化那股从对方身上嫖来的灵力,落下的功法也在加紧时间补回来,有时间再琢磨炼丹符咒这些东西。
微生竹跟他介绍道:“这位就是万剑宗的墨挽戈,也是墨师兄的兄长。”
叶轻鸿想想也是,化神之后还要飞升,谁知道飞升到了仙界还有怎样厉害的大佬,这些都是他目前望尘莫及的。
“呵。”
微生竹不再出声,转头看向墨挽戈,却见他皱着眉抿唇不语,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桌面,黯淡的道印在掌心消融,不见半点波澜回应。
只不过对于阵内那股诡异的邪火,不管他如何小心谨慎全装上阵,始终没法防止它侵入身体。
楚彦临揽住他的腰,直接把他抱了起来。
一根鞭子。
叶轻鸿趴在他身上,几次紧绷又放松后,抽动着腰一颤一颤地喷出精液,后穴死死绞紧男人的性器蠕动,丰沛的淫水在高潮中涌出。
叶轻鸿拉下窗帷,远远瞧见那一袭红衣还让他觉得心有余悸,记忆中原主跟随在合欢宗主身边时,可没少被他折磨蹂躏。
待他走远,叶轻鸿把门一拉,潜回楚彦临身边,经此变故之后两人都没了亲热的心思,又变回原来生分的师徒。
“啊啊……要不行了额啊啊……师尊……哈啊……用力肏我……让我射……嗯~啊!”
楚彦临轻描淡写地扫他一眼:“你和生竹闹了嫌隙?”
楚彦临这时候抬起头:“这般惶惶作态,你很怕那只花衣蝴蝶?”
墨挽戈终于抬头看向叶轻鸿,冷言问道:“听说你就是那位最后出现在我弟弟身边的人?”
楚彦临抿着茶水,说得甚是违心:“他在里面修炼。”
叶轻鸿回道:“凌云宗试炼秘境错综复杂,当时我运气不好误陷沼泽边缘,碰巧是在墨师兄遇害的那处魔藤沼泽附近。”
楚彦临一听他的语气便知没好事,不是要使坏主意,就是想从自己这里捞到便宜。
“没有没有。”叶轻鸿连连摇头道,“弟子只是想给师尊献点心意,毕竟还要仰仗师尊救我的小命呢。”
叶轻鸿甜腻腻地叫他,就差拽着他的手左摇右晃撒娇了。
“嗯嗯……啊!要到了……啊啊!到了!啊啊啊!”
但其实也没多少影响,到了师尊这般修为境界,武器对他而言已经算得上是身外之物,出手不过是弹指一挥罢了。
平时不甚起眼的两点此时也成了欲望的发泄处,尖敏的触感直窜心脏,酥麻了整片胸膛,叶轻鸿惊呼的声音频频发颤。
雪白的臀肉紧贴着腰腹摇晃不止,后穴径直吃到了根部,被阳具撑大到极致,溢出的淫水将媚红的穴口染得湿润不堪,在抽插中发出色情的啪啪动静。
比起一味地堆修为,叶轻鸿还是比较倾向于巩固实战经验,不然他哪怕修炼到了金丹后期,跟别人打起来依然是虚张声势的花架子一个。
阴暗的心理全是被这人逼出来的。
只是近百年来魔道内部不知道出了什么事,鲜少再派人前来争夺修炼资源,灵鸣谷就逐渐由正道几个为首的大门大派接管,维护秘境开启期间的秩序。
叶轻鸿郁闷地从楚彦临身上下来,怕呆在师尊身边收不住暧昧的气息氛围,果断告辞溜去里屋藏着。
叶轻鸿之前还觉得楚彦临整天宅着哪也不去很无聊,现在却庆幸还好他不爱出面,自己也可以跟他一起呆在这满是禁制和阵法的妖兽车里,避开外面那几位危险的主角攻。
叶轻鸿好不容易稳下来的呼吸,因为他的抚弄肏干又开始变得急促,欲望释放完又卷土重来,无休无止,非得把他弄得精疲力竭不可。
“这次好快。”楚彦临嗓音低沉,像是找到了他隐秘的把柄,缓缓道,“是很喜欢这种感觉吗?”
比起墨挽戈、墨挽枭这几个因为主角受跟自己结仇的家伙,那位合欢宗主才算得上是叶轻鸿真正的仇家,而且对方还是元婴期的高手,碾压他完全不再话下。
现在谁也无法从他这身毫不起眼的打扮、平平无奇的面孔看出凌云宗弟子的身份,更猜不到他会是楚彦临座下另一名徒弟。
各大派弟子在进入秘境前也需要提前购置丹药法器做足准备,一时间这里居然成了最大的交易场所,不论是白天还是黑夜,外边皆是人声沸鼎。
师尊出品,必属精品。
这不就是纳戒。
修士云集让灵鸣谷附近的集镇格外热闹,不仅各大交易行提前来此开市等候,坊间还有诸多散修自行开摊成立坊市,趁此机会交换所需的修炼物品。
而墨挽戈本人还垂头坐在桌前,手中握着茶盏,长剑横于身侧,似乎什么都没做,冷傲的态度却莫名让人感到压力。
后穴痒热得难耐,自发地吸绞插在里面的硕大阳物,希望它能像刚才那样狠狠摩擦骚浪的穴肉,磨掉体内那股销魂蚀骨的猛浪欲望。
楚彦临拿起他手里的符箓:“这是不知道如何销赃,扔给为师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