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杀(4/8)

    你侧头避开他的注视,他这才稍微清醒了点,但还是把你的脸继续掰回来,想看得更深入些。

    “我能说话了吗?”你重复问道。

    “不能,闭嘴。”他回答。

    好吧,闭嘴。

    你沉默下去,眼睛无处可放,只能看着他汗sh的x膛。

    你有点渴,但是没敢提出要求,只是咽了咽唾沫。

    “为什么不继续?”

    他问,0了0你sh润的睫毛,动作温柔,如果你不知道他的本x,你几乎要觉得这是ai人的ai抚了。

    “这不是……”你视线上上下下,“……都结束了吗?”

    “hu?”他沉思了片刻,点点头,“allright……”

    你像只放在砧板上的羔羊,姿态有点滑稽。

    他用小臂蹭掉额头上的汗水:“再哭一次。”

    “……?”

    太强人所难了!

    你皱眉,动了动嘴唇,想起这还不是你说话的时候……

    他不语,只是看着你。

    他此刻看起来稍微像个正常人了,起码不再表现得好像下一秒就要枪杀你——哦,除了他下面那杆枪,你已经深刻地t会过它的厉害了。

    平静了一会后,他搓了搓双手,贴到你的大腿上,温度熨烫着你的肌肤。

    他要g什么?

    右腿被架到他肩上,他又顶了进来,平淡的表情下像是隐忍着愉悦。

    上帝!

    你一点力气都不剩了!

    他看起来还是jg力充沛,就好像之前的疯狂纠缠只是不够塞牙缝的前菜。腰被他握着,被cha得一前一后摇晃,整个身t也随之一颤一颤。

    “我知道你没结束,小猫……”他用了这样轻浮又显亲昵的称呼,“我也没结束……再来一次。”

    再来一次什么?

    ga0cha0?还是哭给他看?

    疯子。

    [elio]

    她被他制得很牢,又露出了那种眼神——

    那种要把他扒光的眼神!

    她怎么还敢?!

    她现在的处境是如此糟糕,被他骑在身上,动弹不得,也无法还手,她这种脆弱的蝼蚁,他可以一下子捏si十个。

    她在g引他,他敢肯定!

    这种y1ngdang的nv人,他就不应该0她,更不应该握住她得手腕举过她的头,他在g什么?他在怕什么?她本来就是他的,她就应该乖乖的顺从!

    她是什么开始有感觉的?

    rt0u那么y,u,虽然他不得不承认她的x部很好看,但她也太fangdang了!

    “上帝疼ai那些圣洁的nv人,给予她们快乐和幸福……”

    少爷婚礼上,牧师煞有介事的祷告还回响在耳畔。

    她可一点都不圣洁,但是看起来却b那些把自己包成白se大沙漏的nv人快乐幸福多了!

    她好sh,老天,亚洲nv人也能这么sh吗?他还什么都没做,她就可以流成这样,她的水快赶上那个巴勒莫最抢手的妓nv了!他ch0u出手指,看到上面包裹的粘ye,一滴一滴落在她锁骨上。

    他抓过来床头的绳子,他是疯了才会在卧室里准备一根绳子!一根和房间格格不入的,绳子!还是说他本来就期待着这样做?他一个月前就想好了要把她绑起来这样c弄?

    不不不,埃利奥,不。

    为了止住这种想法,他趴下去咬她,柔软的rr0u把嘴巴填满,留下很重的红se齿印,他总算没那么焦虑了。

    下嘴毫无保留,她吃痛地叫了,但尾音却是婉转的。

    他有瞬间的头晕。

    记忆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永不见天日的村庄,那个河流尽头的小木屋。

    他的母亲也是这样“啊!啊!”叫的。

    单音节,尖锐,高亢。

    他蹲在门口,像个流离失所的孤儿。他母亲的叫声和水流声掺杂在一起,那么近,又那么远,刺痛他的耳膜。

    他讨厌nv人在床上出声。

    为什么要叫呢?

    不能好好把嘴闭上吗?

    “不能吗?”他冷冷地问。

    nv人光着pgu,大气不敢出,sh漉漉的床单上还有她的口红印。

    所以他杀了她。枪响在巴黎的红灯区里,没有人在乎一个妓nv的si活。

    他把枪重新塞回皮套里,平静地穿衣服,穿鞋,路易斯等在门外,见怪不怪地帮他拎上公文包。

    在这点上她做的b其他nv人好,让她不出声,她就真的不出声。

    她是叛逆的,但是她很有分寸,她知道他的底线在哪里,她总能一步一步b近,在踩到那条si线之前恰到好处地停下。

    所以她能现在还活得好好的,甚至b来的时候胖了一圈。

    但他还是没由来地生气:她一定是被调教过了,所以才能这么听话!调教她的那个人可真有手段!

    他也不知道自己想要她跳起来反抗,还是逆来顺受,这两个选择都让他越想越愤怒,他把她的pgu猛地抬起来,审视她shill的下t。

    没有病,很g净。

    除了水太多以外,很好,没有任何问题。

    但那就是最大的问题!

    该si!

    必须得做点什么——

    他一下子痛快地cha了进去,里面的柔软立刻簇拥着挤上来,夹弄他。

    他脑子里闪过一道白光,像是活着,又像si了,y囊涨得几乎忍不住sjg的yuwang。失控感让他像是经历了奇耻大辱一样,狂躁得想要破坏周围的一切。

    但是周围只有这个nv人。

    得让她赶紧哭出来,否则他真的要杀人了。

    他用力挺动,铺天盖地的快感让他脊柱发麻,脑子里也短暂地断片了,只剩下向她身t冲锋的号角。

    她的双手被捆在头顶,没有支撑,只能一直往后滑。

    她的身t是如此简单易懂,甚至不用他花费多余的脑容量去探索。敏感点很浅,也很好辨认,它们对他发出邀请,水噗嗤噗嗤涌出来。

    这果然是最好的方法,她的眼睛r0u眼可见地更加sh润了,没错,是这样,就是这样,这b杀人舒服多了。好nv孩,多流点出来。

    只是不能叫……

    嘘……

    她果然忍住了,他知道她兴奋得厉害,yda0阵阵收紧,又被他不留情地顶穿,他在等待着她爆发的时刻,但他可以慢慢等,为了获得最后的快乐,他愿意尽力满足她,就像捕食者蛰伏在暗处一样有耐心,只要她足够安静……

    他爽得全身紧绷,下腹到腿根的部分严重充血,但其他部分还是空虚的,心脏尤甚。

    他的人生中有两个部分,在他杀si父亲之前,他憎恨x,他像个保守而极端的天主教徒一样,把x看作肮脏邪恶之物。每一次他站在那个小屋外,他都在锻炼自己的意志力——忍耐着,克制自己冲进去把他的母亲和那些男人砍si的冲动。

    他的父亲殴打他,nve待他,但神奇的是,他从来没有恨过父亲。即使他把他杀了。

    但他真实地痛恨着自己的母亲。

    父亲至少没有背叛他,就算他十恶不赦,但他依然陪在他身边,他每天晚上会迈着虚浮的脚步回家,把他踹到墙上——起码他回家了!

    而她从来没有过,如果不是他找到了那间小屋,他大概会执着地认为她已经si了。

    她生下了他,却抛弃了他。

    他在小时候设想过无数个合情合理、感人至深的故事,b如她在回家的路上救了一个落水的孩子,见义勇为而si,b如她为了去城镇的商铺里给他买苹果,出了车祸……

    可是她在这里,她在g着妓nv的g当,并且看起来还以此为乐。

    就是为了x,所以这样对待她的儿子吗?

    他第一杀人,是在那个码头。那时距离他母亲彻底消失,已经三年了。

    来自意大利的船只停靠,那上面坐着来自大都市的有钱人,妓nv们争先上去争抢自己的客源,有一个nv人看他年纪小,想抢走他的钱袋。

    他没有反抗,只是看着她远走的背影。

    她挽上了一个西装男,即使那个男人数次把她甩开,骂她土气而肮脏,告诫她离自己远点,她还是一次一次谄笑着贴上去。

    她最终还是失败了。

    他尾随她回到住处,在路上,他看见她用他钱袋里的钱买了一块劣质蛋糕。

    她注定没那个好运气接待来自意大利的客人,到了晚上,她还是只能面对镇里那些穷酸的男人,她看起来失望极了,所以为了让她得到点慰藉,他杀了她。

    解决掉她后,他坐在她的屋子里,这里与他母亲接客的小屋是如此相像。

    他靠着她的尸t坐了一晚上,慢慢吃完了那块蛋糕,假装那是母亲给他买的。

    吃完最后一口,幻想也像泡沫一样破裂了。他走出去的时候,天也亮了,他沿着通向码头的路一直一直走,心情敞亮而欢快。

    时间又跳到他把父亲杀si后,他当上了黑手党,跟随少爷走上了那条黑暗的不归路。

    他又开始喜欢x了。

    他的第一次给了一个贵族小姐,因为她看上了他的身t。

    “你真的没有过nv人?从来没有?”少爷戏谑地笑,明明他还b自己小一岁,“老天啊,埃利奥,你已经二十岁了不是吗?还是童贞?”

    他站在门口,来来往往的佣人根本没有人理会他,大家都习惯了小姐的癖好,只有他自己浑身不自在,难受得想要呕吐。

    “好好g,埃利奥,让克莉斯满意点。“少爷微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会提拔你的。”

    他点了点头。

    他在那间屋子里呆了一天一夜。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来的,养尊处优的大小姐继承了她黑手党父亲的x癖,狂热地ai着xnve,他浑身淤青。一瘸一拐地被人抬了出来,他得感谢克莉斯小姐让他活着。

    事情就是从那里转变的。

    从医院出来以后,他叫了一个妓nv,疯狗一样把她c了一整夜,为了不让她叫,他堵了她的嘴。她从最初的快乐到最后濒si的求饶,可他还是不满足,然后叫了第二个,第二个管不住自己的嘴巴,他把她杀了,叫了第三个。

    他像是得了x瘾,每天晚上都要za,随着医生的帮助,他渐渐能控制自己,也定下了那几个固定的床伴。他的规则很简单,只要腿漂亮,安静,他就会让她们的钱永远都花不完。

    回忆让他头痛,他烦躁却又快乐,身t和灵魂似乎剥离了。

    快哭啊!哭啊!他快疯了!

    她终于ga0cha0着哭了,那像是一gu清泉,解救他于大火。

    他仔细观察着她的眼泪,娇媚,埋怨,委屈,激动,好像流不g一样,不停地滑进脖颈里,滴落到床单上。

    这是他想要的,这正是他想要的!

    真像一幅画呀……

    不要说话,什么都别说,让他好好看看,让他忘掉其他的事情……

    对,就这样哭,不要停……

    他激动得几乎要发抖了,所有的一切他都可以忽略不计,他可以把底线放得更低一点,只要她能一直这样!

    她只能是他的,只能给他哭,老天啊,一想到这些,他又想s了。

    “再哭一次。”

    她必须按他说的办。

    [you]

    你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晕过去的,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回了自己的卧室里。

    这个jg神病,把你快顶穿了……

    你扶着腰从床上艰难地下来。

    不过你也算是赚到了,绝佳的xat验,除了这该si的腰酸背痛头晕腿软后遗症。

    早饭已经放凉了。

    是咖啡。

    哼,他自己黑咖啡上瘾,就要b着别人和他一起品尝吗?

    你把那个杯子推开,把三明治放到嘴里,咀嚼。

    垫在餐盘下面的是报纸。

    什么时候有了报纸?

    你以前可是从来不被允许接触外界的,就算是看书也只能书架上那几本枯燥无味的宗教绘本。

    你失笑。

    报纸算什么?跟他睡完以后的补偿吗?

    你ch0u出来,大标题是:“酒吧屠杀事件的幸存者离奇失踪,警方恳请各方协助!”

    你皱眉。

    报纸的日期是7月10日,可是现在已经是8月了。

    他把这份报纸给你,是警告,还是炫耀?

    或者想居高临下地提醒你,即使全城人民都知道了,即使警方倾巢出动,也拿他束手无策,所以你就该收起那些不该有的心思,乖乖地、安分地呆好?

    啧。

    你翻开了对应的页面。

    “……这位可怜的幸存者躲藏了一个半月后,还是不幸地被当地的黑手党绑架了,至今杳无音讯。西西里警署的西蒙·安哥拉尔警官已在全国发布失踪者的信息,如果任何人有相关线索,请联系……”

    这位正义的使者还没放弃吗?

    你几乎要对他生出一点敬佩之情了。

    放下报纸后,你百无聊赖地打开窗子,那个nv人正在花田里修剪花朵。

    昨天还是五颜六se的花田一夜之间换了个样子,现在放眼,全部是白se的桔梗。

    这又算什么呢?

    你只能想到一条——他在彰显他的财富。那可真是无聊透顶,你早就从房子的装潢和他的打扮里闻到了浓而庸俗的铜臭味,那味道几乎要把你熏晕过去了。

    她做事专心,直到从花丛中抬起头看见你,才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哦,这么多天了,她总算对你有点反应了。

    是好事。

    “早啊。”你朝她挥了挥手。

    她没说话,匆匆又低下头去。

    ——本质还是一点没变。

    “今天午饭吃什么?”你问她,知道她不会回答,便继续说下去,“吃点甜的吧!我喜欢甜食,你喜欢吗?”

    “……好吧,看起来你并不喜欢。那你喜欢什么?”

    “总得有点饮食上的偏好吧,要不然吃饭该多没意思啊!”“你真应该t会t会我上个月天天土豆西红柿的日子,连胡椒粉都没有,只有盐,还是过期的盐!等你尝过那个,就知道有点偏好是多么幸福的事了,唉,你倒是理理我啊……”

    你静静看着她,她只是垂着头,手里动作飞快。

    “是他让你这样做的吗?”你突兀地问道。

    她停了动作,嘴唇动了动,还是低着头,一副没听到的样子。

    “你怕他?”你试探x地问了一句。

    nv人定住了。但也就是一下,她立即放下手里的篮子,转身就走,脚步急得好像后面有只猛兽,身影很快消失在了花圃的栅栏外。

    这下好了,唯一一个能让你解闷的人也跑了,又是极度无聊的一天。

    你悻悻地回了屋子,认命地拿起了那份报纸——

    老天爷,你居然在看报纸,在你还好好活在家里的时候,只有你家八十五高龄的爷爷才会看纸质报纸!

    那一页宣布你失踪的专栏你看腻了,向后翻,还是同样的标题,副标题是“事件回顾“,下方放了一张大图。

    那是玛丽。

    她倒在血泊里,眼睛睁得大大的,有惊骇和怨恨。

    你赶紧把报纸倒扣回桌上。

    报社编辑为什么要把这种近乎恐怖的图片公示出来?

    你也顾不得黑咖啡苦不苦了,往肚子里狠狠灌了几口,玛丽那张惊悚的脸总算消散了。

    你定定地坐在椅子里,身t发冷,一时回不过神来。

    日子就这样平淡地过了几天,你几乎要发霉了。

    他也没有来过。

    西西里岛今日y雨连绵,就像外面的态势一样,沉闷、剑拔弩张。

    你知道的,今年会有一场大变故,《黑手党的三十年》记载得很清楚,1986年年底,美方进驻巴勒莫,围剿了当地的三大家族,彻底关闭了通往夏威夷的毒品运输海路。

    也就是从这一年开始,兴盛了半个世纪的黑手党走向衰落,在法律的神坛面前低下了不可一世的头颅。

    你盯着外面终日不停的雨帘,那些桔梗还好吗?

    门被打开,nv人站在外面,手里拿着眼罩。

    你知道他来了。

    [elio]

    他一晚上没有睡。

    他强迫自己睡着,他还吃了药,仍然是三倍的药。也许是已经产生了药物抗x,他还是无法入眠,满脑子都是shej1n她身t里时那种毁天灭地的刺激感,老天爷,他差点si在她身上。

    身边的nv人累极了睡过去,她侧身对着他,脸上褪去欢ai的红cha0,剩下无忧无虑和平静。她的姿势看起来很闲适,甚至用曲起的膝盖碰了他的大腿,她怎么能这样自在,她理应瑟缩着蜷缩成一团!

    得赶紧把她赶回她自己的屋子里去,没有nv人能在他床上过夜!

    他像个神经质一样从床上弹坐起来,眯着眼扫视床上的身影。

    她的被子滑倒t0ngbu处,上身ch11u0,垫在床上的rr0u和腰窝的凹陷攥取着他所有的目光。她的头发摊成一片,不是当下流行的小波浪卷,顺滑、自然,让他想缠在手指上玩——

    你疯了吗埃利奥!

    等他意识到他自己在想什么的时候,他猛地一震。

    得让她现在就滚回去!

    最合适的方法是把睡裙扔到她身上,吓得她跪倒在床沿然后惊惶地跑出去——但他没那么做,鬼知道他为什么没那么做。

    那她应该怎么回去?凯瑟琳已经休息了,总不能他自己把她抱回去!

    好吧,那就再让她躺十分钟吧,十分钟后她必须滚,一秒都不能多。

    他静静地躺下,盯着天花板,数着秒数,眼神暗沉。

    十分钟后他又坐了起来。

    在把枪口冲着她几秒后,他又躺了回去。

    然后他又坐了起来。

    又躺了回去。

    他真像个弱智!

    床上像是长着尖刺,让他躺如针毡,来来回回犹豫不决十几次以后,他g脆面向她,使劲掐住她的脸,恶狠狠的目光要将她洞穿。

    她对他的行为一无所知,睡得这么香甜!

    简直不可饶恕!

    她被他触0到了,像是感受到靠近的热源,自发地向他的方向蹭,她笨拙地扭动着身t,意图贴上他的x膛。

    滚开!

    他心里大叫,但是他没动,手脚绷紧,僵y得像风g在塔克拉玛g沙漠的g尸。

    于是她的头就那样贴了上来,毛茸茸的头颅蹭得他x口发痒,均匀的呼x1喷洒在他x口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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