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间桔梗(4/8)
她的被子滑倒t0ngbu处,上身ch11u0,垫在床上的rr0u和腰窝的凹陷攥取着他所有的目光。她的头发摊成一片,不是当下流行的小波浪卷,顺滑、自然,让他想缠在手指上玩——
你疯了吗埃利奥!
等他意识到他自己在想什么的时候,他猛地一震。
得让她现在就滚回去!
最合适的方法是把睡裙扔到她身上,吓得她跪倒在床沿然后惊惶地跑出去——但他没那么做,鬼知道他为什么没那么做。
那她应该怎么回去?凯瑟琳已经休息了,总不能他自己把她抱回去!
好吧,那就再让她躺十分钟吧,十分钟后她必须滚,一秒都不能多。
他静静地躺下,盯着天花板,数着秒数,眼神暗沉。
十分钟后他又坐了起来。
在把枪口冲着她几秒后,他又躺了回去。
然后他又坐了起来。
又躺了回去。
他真像个弱智!
床上像是长着尖刺,让他躺如针毡,来来回回犹豫不决十几次以后,他g脆面向她,使劲掐住她的脸,恶狠狠的目光要将她洞穿。
她对他的行为一无所知,睡得这么香甜!
简直不可饶恕!
她被他触0到了,像是感受到靠近的热源,自发地向他的方向蹭,她笨拙地扭动着身t,意图贴上他的x膛。
滚开!
他心里大叫,但是他没动,手脚绷紧,僵y得像风g在塔克拉玛g沙漠的g尸。
于是她的头就那样贴了上来,毛茸茸的头颅蹭得他x口发痒,均匀的呼x1喷洒在他x口的位置。
他应该把她杀掉的——
哦,埃利奥,你可真可笑,心里有个声音说道,这同样的陈词老调你已经说了一万遍了,你怎么不付诸行动呢?
他找到解释的理由,一定是因为她今天哭得太让他舒服了,所以他可以勉强饶她一命,但他随时都掌握着她的生si权,这是他的所有物,他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只不过是因为他今天心情太好了——
对,就是这样。
这种自圆其说让他稍微得到了点安慰,他终于能好好躺着了。但他还是无法入睡,直到窗外天蒙蒙亮,夜se渐渐消散,他才起身,趁着凯瑟琳还没有起床,把她抱回了她的房间。
他像是在做见不得光的丑事,脚步快得像是一阵风。老天爷,他在g什么啊,他甚至没敢拉开走廊的灯,活像个入室行窃的贼。
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他看了看表,凌晨五点。
很好,他得意洋洋地想,这还没到早晨,所以她不算是在他床上过的夜。
第二天他顶着巨大的黑眼圈坐上车的时候,路易斯像是见了鬼。
“天啊先生,您出了什么任务,怎么把自己ga0成这样!”
“阿莱德的账户查清楚了吗?”他避开话题,痛恨跟班这张讨厌的嘴,真应该把他变成个哑巴!
“是的,他的主账户在美国,他妻子的账户开在香港,剩下零零散散的都在欧洲——先生,您都不知道这家伙有多有钱!“
他冷哼一声:“能不有钱吗?他把去年没卖出去的所有白粉都转到自己的仓库里了!少爷催得紧,先把他美国的账户冻上再说,绝对不能再有资金流入了。“
“但美国银行那边……“
路易斯被他狠狠瞪了一眼。
那眼神在说:蠢货,能用暴力解决的问题,还要多问吗?
下车的时候,他又想起她了,又!
可是他离开17号院还没到一个小时!
他拼命甩掉nv人ga0cha0的、哭泣的脸,快步走上台阶。
绝对不能再见她了,至少再短期内,他绝对不会再踏进那个房子。他有这么多的琐事要g,这么多的敌人要解决,更别提那个招人恶心的马歇尔,他难道还有多余的心力给她吗?
可是她整天都那么自在。
他脚步一顿。
她根本就不在乎,也不惧怕,她活得像个无所事事的虫子,可是她不该有的想法可b虫子要多多了!
老天爷,他可知道她有多想迈出那个房子,看看她每天和凯瑟琳搭话时的急不可耐吧,她就差把凯瑟琳打晕在地然后私自跑出去了!她狡猾得狠,她一定是在密谋出逃,等着一个绝佳的机会——
做梦吧!
在他厌倦她之前,她必须得老老实实地待在那,翘首等待着他的归来,他的所有物不能有任何非分之想,他得让她知道,现在的西西里岛是他的王国,只要他还不想给她自由,她就别妄想走到大街上一步!
就算是那群废物警察来救她,也没有丝毫可能!
他扯出一个y冷的笑容来,吩咐路易斯把报纸送过去。
一天过去,两天过去,他想到她的时候越来越频繁,甚至在处理公务,清理尸t的时候,他都会不由自主地想起她ch11u0的身t、沉默的眼泪和贴近他x膛的发顶。
哦哦哦,不能这样。
想要控制别人,首先得控制好自己。他一直将这句话奉为人生信条。
他抢了马歇尔的任务,去了柬埔寨,他觉得在新环境里制造一场爆炸也许能让他大脑的负担轻松些,但他又错了,他甚至没有jg心设计一个完美的计划,只想着赶紧回去,匆匆忙忙把那个军火商杀掉后连夜就赶回了巴勒莫。
他让路易斯停在17号院门口,说是有封信要取。
“呃,所以先生,您不下车吗……“路易斯不安地从后视镜里看他,”我的意思是,您不是要取信件吗?“
这个可怜的跟班无法揣度他的心思,被他大吼:“不取了!开走,快点开走!“
路易斯永远无法明白先生为什么训斥他。
他一个人忍受着头痛,他对自己说,得再忍忍,等到实在痛得受不了了,再去见她。但可恶的是雨季来了,那剧烈的疼痛也被雨水冲淡了,他想头痛,但那该si的头又莫名其妙不痛了,所以他更没有理由去17号院了。
他每天对她的了解仅限于凯瑟琳木讷的汇报。
“她还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吗?“他靠在椅子里,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
“除了每天问吃什么,没有了。“凯瑟琳诚实地回答,”她从来没有联系过警察,也没有咒骂过您,一次也没有,真的。“
他没想听这些,他就想听听她平时在说些什么!
该si!他把电话摔到一边去。
她不是号称呆在17号院无聊得要发疯吗,为什么就这么一点点话?还是没有营养的废话!看来她还是不够无聊,他得让凯瑟琳把她书架上的书全都扔掉才行!
埃利奥,17号院是你的地产!
他对自己说,你想怎么进去就怎么进去,你想睡哪个屋就睡哪个屋,你想见谁就去见谁,那片土地,那个房子,里面的一切,物品、人,都是你的!
对着那个歪扭的话筒,他长x1一口气,还是把话筒捡起来。
“做我的饭。“他对凯瑟琳说。
[you]
门锁咔嗒一声转动,在黑夜里尤为清晰。
你一下子睁开眼,肾上腺素飙升,但不敢动作,只是静静地躺着。
雨声入耳,和你的心跳同频。
身后的床铺陷下去一块,他在你背后维持着一个动作,迟迟没有触碰你。
无形的手抓挠着你的心。
害怕?期待?
你盯着眼前的墙壁,适应了黑夜的眼睛能将上面jg美的花纹看得清清楚楚。真是俗气的装饰啊,你怀疑他都不知道这是什么花,代表什么寓意,只是在家装店里订购了最贵的。
大手沿着被子的边缘探进去,慢慢滑上你的腰椎。
他好像没想到你会0睡,手猛地一抖,撤回去好大一截。
你紧张而好奇地等待着他接下来的反应,但他半天没有反应,只是沉默,像个雕像。
你t1an了t1ang涩的嘴唇:他在生气吗?难道自己这步棋下错了?
不应该。
这不正是他想要的吗?
你只不过是满足了控制狂隐匿在心底的yuwang而已,既然他自己不想揭开这层遮羞布,那你就推他一把,让他正视。
手又0了回来,从后腰的尾骨开始,一点一点沿脊背下凹的线条上移。他的手上有si皮和厚茧,摩擦感强得让你发痒,你宁愿他用点力地搓过去,也受不了他这样轻缓的、若即若离的触0。
他的手指能点火,你默默抓紧了枕头的一角,麻得想扭腰,又要忍着一动不动,理智在与q1ngyu对抗,b出下t的sh润。
装睡的人设一旦开始了,就不得不维持到剧终。
你有点后悔了,但是事态已不由你控制,你像是飘在半空中,不上不下,栓住你的细线被他牵在手中,随意左右你的yuwang。
黑暗是你最后的掩护,它在保护你,让你不至于在他的抚0下溃不成军。
他0上你的脖颈时,你还是忍不住打了个颤,很轻微,但被他敏锐地捕捉到。他立刻恢复原样,拉开距离。
他真谨慎,谨慎到病态!他在那耐心十足地坐了将近一刻钟,确认你没有转醒的迹象,才又靠了过来。
这次手直接伸到了你的面前,拨开你的头发,在下颌处漫无目的地摩挲,像是在描绘你骨头的轮廓。这样亲昵的动作,在他手下好似法医在测量尸t,一分一毫都要被他掌控。
他的大拇指按在你嘴唇上,指腹很烫,力道适中,好像意图紧紧封si你的嘴,又好像要把你两瓣唇撬开。
最后他选择了后者,轻轻抬高你的上唇,你配合地解开牙关,他的食指于是顺利地就着那缝隙伸进你sh热的口腔里。
先是停了一会,然后才开始细微地打圈,从你的上口腔,到腮r0u,再到下口腔,不放过里面的每个角落。开始你还能维持镇定,但很快你发现不对劲了,你的嘴根本闭合不上,只能任凭口水渗出来。
可是这种受人挟制的束缚感却莫名其妙地挑拨了你的x1nyu,你浑身的肌肤像是过电,你想并拢双腿——要不然你的tye就要滑到床单上了!
脸颊和枕套很快被口水打sh,你模糊地想,难道自己就喜欢这种被强迫的玩法?
那可真是让人……
兴奋。
他终于ch0u出了食指。
你听到了x1shun的声音。没错,是来自嘴巴的x1shun声。
老天爷!他在t1an你的口水吗?!
你的太yanx被这一事实惊得突突直跳。
他这次直接扯掉了你的被子,把你暴露在冷气里,暴露在他眼底下。
手扣在你脖子两侧,你以为他又要捏si你了,但他只是停留了片刻,就伸了下去。从后面0上去,再从前面0下来,他可真是个艺术家!手从左右锁骨中间灵活地穿梭而下,敷衍地安抚了两只不安的rufang,就溜走了——天知道你有多渴望他用力捏住它们,粗鲁地抠弄你的rt0u——可是他竟然只是漫不经心地打了个圈!
你泄气,又yu求不满地磨了磨牙。
你都不用0,就知道自己现在身上已经热得像个火球。
途经你肋骨,就要0到腹部的时候,你下意识地缩了缩肚子上的r0u——你不知道你为什么下意识地这样做,你在意图讨他喜欢吗?!
太可怕了。真是鬼迷心窍!你g嘛去讨好这个家伙!
但他好像根本不在乎那里有几斤r0u,只是向着他的目的地去了——
你激动到不得不咬住自己的指关节,也只有这样做才能止住你屈服于快感的sheny1n。
他躺到床上了,就躺在你背后!
他抬起了你得一条腿,只是抬起了一丁点,让你张开下t,他正好能无阻挡地把手指cha进x道里——你本来以为他是这样的目的。
但是他为什么还不cha进去?他为什么在抚0你的草丛和y?
他的x膛与你相贴,他像是在开发他的土地,巡视着,丈量着,播种着,手拨开你的毛发,又把它们重新拢到一起,乐此不疲。他捏住你的y,松开,再捏住,横向,纵向,像是在感受那两瓣的t积和厚度。
可恶,他感觉不到你已经sh透了吗!
孔洞收缩,像是在急促地呼x1,每次都能分泌出一gu透明的黏ye来。
他明明y成那样了。
但他还是慢悠悠地,把你的y分开,找到里面凸起的y蒂,按住,捏起来。
他手指上你的口水已经g透了,那颗r0u芽是娇neng的,这样生y无润滑的摩擦让你有点发疼,但你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感觉更爽了。
你是抖潜质吗?真是疯了!
y蒂不受你控制地红肿、胀大,在他两指间。
他想光凭两根手指让你ga0cha0,是的,你知道他做得到,他甚至可以不把手指塞进去,光是玩弄外面就让你ga0cha0,他有这本事。
可是你偏偏不能,因为你在装睡!
哦,你怎么就这么吃他这套呢,你怎么就是这么个……重yu的nv人呢?
这个问题没有答案,你也没时间去想一个合理的答案,因为他已经把你的腿抬得更高了——
他要cha你!
粗大的x器在x口磨了磨,蹭到一pgu的sh黏,你听到他x感的鼻音。
像是惩罚你水多一样,他把你双腿的角度拉得更大,粗暴地把自己的东西塞了进去。
这真的算是惩罚吗?而不是奖赏?
你眼角带着迷醉的sh润,想。
也许是因为侧卧的姿势,他的cha入没有那天那样激烈,稍慢而沉重的耸动带着一种规律的节奏感,这是由他掌握的。他可真壮实,在你身后像座岿然不动的山,每一下冲击都像是山脊的推进,要把你这条脆弱的隧道摧毁。
水声在安静的黑暗中格外刺耳,你觉得自己可以不再坚持装睡了,毕竟在这么——u,让人疯狂的ch0uchaa中,被爽醒不是件很正常的事情吗?
你仍牢记着那句“不准出声“,用手抓住了他掰你腿的手腕。
这一下足以让他埋在你身t里的的东西剧烈地弹跳——老天,那可真爽!
他不动了。
为什么?
他难道更愿意与睡着的你偷偷00地za?那有什么好的,那不像是在cha一具尸t吗!
“我知道是你……“你迟疑了一下,还是加上那个称呼,”……先生。“
啧,你竟然都不知道他叫什么!
他还是沉默。
天啊,就不能痛痛快快地享受吗?跟他za可真累。
你在心里叹一声,主动地撅起pgu,去套弄他的x器。这个姿势你没用过,略显生疏,但你知道,从后面看你前后扭动的样子一定要妖娆极了,要不然他g嘛突然固定住你的腰,然后疯了似的cha你呢?
你放松身t,x道被过多的快感刺激得生理x一缩一缩。
哼,早这样不就好了。
“……别这么紧。“他埋在你肩颈里,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抱怨。
哦?他的t力不是无敌吗?
你故意又夹住,里面的软r0u争先恐后涌上来x1shun他,像是在捕食他。
他伸到前面来的手狠狠掐住你的rufang,牙齿也咬紧的后肩,动得更起劲了,一下一下带出的汁ye飞溅,像是打出的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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