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惩罚(2/8)

    你脑中闪过一个大胆的猜测:他在期待你哭出来!

    来吧,都释放在你身上吧。你身t过电,在敏感点的剧烈攻击下,心满意足地想到。

    该si!

    他又开始喜欢x了。

    他没有反抗,只是看着她远走的背影。

    来自意大利的船只停靠,那上面坐着来自大都市的有钱人,妓nv们争先上去争抢自己的客源,有一个nv人看他年纪小,想抢走他的钱袋。

    但他还是没由来地生气:她一定是被调教过了,所以才能这么听话!调教她的那个人可真有手段!

    她果然忍住了,他知道她兴奋得厉害,yda0阵阵收紧,又被他不留情地顶穿,他在等待着她爆发的时刻,但他可以慢慢等,为了获得最后的快乐,他愿意尽力满足她,就像捕食者蛰伏在暗处一样有耐心,只要她足够安静……

    他像是没有听见你说话一样,仍然着迷地盯着你的泪水朦胧的双眼,沉醉的表情像是活在自己臆想里的jg神病。

    他可真是个变态!

    他要g什么?

    你像只放在砧板上的羔羊,姿态有点滑稽。

    她可一点都不圣洁,但是看起来却b那些把自己包成白se大沙漏的nv人快乐幸福多了!

    但是周围只有这个nv人。

    所以他杀了她。枪响在巴黎的红灯区里,没有人在乎一个妓nv的si活。

    [elio]

    他的第一次给了一个贵族小姐,因为她看上了他的身t。

    她挽上了一个西装男,即使那个男人数次把她甩开,骂她土气而肮脏,告诫她离自己远点,她还是一次一次谄笑着贴上去。

    他骂了一句脏话,很粗俗难听,把你大腿鲁莽地分开,对准了洞口把yjg挺了进去。

    上帝!

    这果然是最好的方法,她的眼睛r0u眼可见地更加sh润了,没错,是这样,就是这样,这b杀人舒服多了。好nv孩,多流点出来。

    平静了一会后,他搓了搓双手,贴到你的大腿上,温度熨烫着你的肌肤。

    单音节,尖锐,高亢。

    你眨了眨眼,发现自己还在哭,脸颊sh漉漉的,发丝黏得到处都是。

    他的母亲也是这样“啊!啊!”叫的。

    只是不能叫……

    可是她在这里,她在g着妓nv的g当,并且看起来还以此为乐。

    他在冲击你下t的时候像个禽兽,一个眼里只有x1nyu的禽兽。是的,他从来都不是个优雅t贴的纯种意大利人,他是个混血,是个基因里刻满了美洲祖先野x与暴nve的混血!

    她生下了他,却抛弃了他。

    ga0cha0?还是哭给他看?

    你的涎水流了一小片,远没有下t的黏ye流得急,他不知疲倦地,换着花样地1,他在等你ga0cha0的样子。

    “……?”

    他没有给你享受的时间,抬高你的膝弯猛烈地ch0u动起来。

    “这不是……”你视线上上下下,“……都结束了吗?”

    为了止住这种想法,他趴下去咬她,柔软的rr0u把嘴巴填满,留下很重的红se齿印,他总算没那么焦虑了。

    父亲至少没有背叛他,就算他十恶不赦,但他依然陪在他身边,他每天晚上会迈着虚浮的脚步回家,把他踹到墙上——起码他回家了!

    嘘……

    除了水太多以外,很好,没有任何问题。

    他不语,只是看着你。

    “不能吗?”他冷冷地问。

    但那就是最大的问题!

    好爽!

    真的是差一点,幸好你闭着眼睛,没有去看他绷紧的腹肌,但凡你看了他身t的任何一个地方——就算是t毛、指节,你都能爽晕过去。

    他的父亲殴打他,nve待他,但神奇的是,他从来没有恨过父亲。即使他把他杀了。

    你不知道他怎么能动得那么快,你的大脑被他cha得一片眩晕,你咬紧牙不让一点点声音泄露出来,下t升起你无法控制的涨cha0,他用力把整根挺进去!

    “上帝疼ai那些圣洁的nv人,给予她们快乐和幸福……”

    所以她能现在还活得好好的,甚至b来的时候胖了一圈。

    她是什么开始有感觉的?

    再来一次什么?

    流出的泪水代替了ga0cha0时的尖叫,奔涌出来。

    水多得要命,你数不清自己到底喷了几gu,好像在尿,一直有水争先恐后地s出来。

    啊……

    没有病,很g净。

    “hu?”他沉思了片刻,点点头,“allright……”

    她好sh,老天,亚洲nv人也能这么sh吗?他还什么都没做,她就可以流成这样,她的水快赶上那个巴勒莫最抢手的妓nv了!他ch0u出手指,看到上面包裹的粘ye,一滴一滴落在她锁骨上。

    cha入x道的一瞬间,你被久违的、激烈的爽快震得一个激灵,他的大东西把里面堵得牢牢的,内壁的每一个褶皱,哪怕藏在最深处的角落里,都被他找到、揪出来,重重碾压过去。

    解决掉她后,他坐在她的屋子里,这里与他母亲接客的小屋是如此相像。

    “我能说话了吗?”你重复问道。

    老天爷,这是什么癖好!

    他问,0了0你sh润的睫毛,动作温柔,如果你不知道他的本x,你几乎要觉得这是ai人的ai抚了。

    疯子。

    下嘴毫无保留,她吃痛地叫了,但尾音却是婉转的。

    “好好g,埃利奥,让克莉斯满意点。“少爷微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会提拔你的。”

    他蹲在门口,像个流离失所的孤儿。他母亲的叫声和水流声掺杂在一起,那么近,又那么远,刺痛他的耳膜。

    他在期待什么?

    你瞧了瞧他的下身,还是坚y的,他还没s,但显然,对他而言,观察你的哭相b继续cha你要有意思多了。

    你想如果你真的si了,被他gsi也不亏。

    时间又跳到他把父亲杀si后,他当上了黑手党,跟随少爷走上了那条黑暗的不归路。

    他抓过来床头的绳子,他是疯了才会在卧室里准备一根绳子!一根和房间格格不入的,绳子!还是说他本来就期待着这样做?他一个月前就想好了要把她绑起来这样c弄?

    这个猜测让你兴奋得想发抖,但又让你害怕。

    “……我可以出声了吗?”你g哑地说。

    就是为了x,所以这样对待她的儿子吗?

    得让她赶紧哭出来,否则他真的要杀人了。

    她是叛逆的,但是她很有分寸,她知道他的底线在哪里,她总能一步一步b近,在踩到那条si线之前恰到好处地停下。

    你知道你正在这场x1ngsh1里失去自我控制,你怕你真的哭出来!

    她现在的处境是如此糟糕,被他骑在身上,动弹不得,也无法还手,她这种脆弱的蝼蚁,他可以一下子捏si十个。

    他脑子里闪过一道白光,像是活着,又像si了,y囊涨得几乎忍不住sjg的yuwang。失控感让他像是经历了奇耻大辱一样,狂躁得想要破坏周围的一切。

    她在g引他,他敢肯定!

    他是个技巧娴熟的猎手,他只需要几次轻松的试探就能找到隐匿在暗处的、不易察觉的敏感点,它们看似与x道的其他软r0u无异,只有他能让它们落入网中。

    他第一杀人,是在那个码头。那时距离他母亲彻底消失,已经三年了。

    你真希望他堵住你的cha0吹,可是他没有,他一下子ch0u了出来,你失去了阻止你的堤坝,喷出来的tye淅淅沥沥,溅到他的身上。

    他站在门口,来来往往的佣人根本没有人理会他,大家都习惯了小姐的癖好,只有他自己浑身不自在,难受得想要呕吐。

    他有瞬间的头晕。

    她的双手被捆在头顶,没有支撑,只能一直往后滑。

    那种要把他扒光的眼神!

    他此刻看起来稍微像个正常人了,起码不再表现得好像下一秒就要枪杀你——哦,除了他下面那杆枪,你已经深刻地t会过它的厉害了。

    你侧头避开他的注视,他这才稍微清醒了点,但还是把你的脸继续掰回来,想看得更深入些。

    ga0cha0的感觉像是去天堂转了一圈,等你回过神的时候,他正在盯着你看,眼神像是能把你吃掉。

    不不不,埃利奥,不。

    他在小时候设想过无数个合情合理、感人至深的故事,b如她在回家的路上救了一个落水的孩子,见义勇为而si,b如她为了去城镇的商铺里给他买苹果,出了车祸……

    她最终还是失败了。

    你逐渐放弃了,放空大脑,任凭自己的思绪被他快速的撞击撞得飞出去。腰腹发酸,绷紧的酸胀感从脚趾爬上小腿、大腿,你知道你真的要去了。

    这种y1ngdang的nv人,他就不应该0她,更不应该握住她得手腕举过她的头,他在g什么?他在怕什么?她本来就是他的,她就应该乖乖的顺从!

    你受不了了!

    必须得做点什么——

    你哭了。

    右腿被架到他肩上,他又顶了进来,平淡的表情下像是隐忍着愉悦。

    他靠着她的尸t坐了一晚上,慢慢吃完了那块蛋糕,假装那是母亲给他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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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最后一口,幻想也像泡沫一样破裂了。他走出去的时候,天也亮了,他沿着通向码头的路一直一直走,心情敞亮而欢快。

    rt0u那么y,u,虽然他不得不承认她的x部很好看,但她也太fangdang了!

    你夹紧了yda0,试图减小一次一次ch0uchaa的摩擦,但你根本阻止不了他,他已经证明了,他在床上是可以对你为所yu为的——

    不能好好把嘴闭上吗?

    她怎么还敢?!

    而她从来没有过,如果不是他找到了那间小屋,他大概会执着地认为她已经si了。

    “不能,闭嘴。”他回答。

    “你真的没有过nv人?从来没有?”少爷戏谑地笑,明明他还b自己小一岁,“老天啊,埃利奥,你已经二十岁了不是吗?还是童贞?”

    不能叫,少了一个发泄的出口,你简直要发疯。jiaohe处汁ye四溅,你只能急促地喘息,听着下t粘腻的水声,沉默带给你的压抑和折磨被持续的水声越堆越高,临近ga0cha0的时候,你就像在监牢里被注s了春药一样,又渴望,又委屈。男人感受到你频率加快的紧绞,对着你敏感的两处突起进军,他的表情在xa中有点扭曲,脸上露出近乎狂热的兴奋和期待。

    你一点力气都不剩了!

    你有点渴,但是没敢提出要求,只是咽了咽唾沫。

    但他真实地痛恨着自己的母亲。

    他使劲拍打了你的pgu,你被刺激得一抖,他正好闯进来,把你猛地往回拉,耻骨撞在y蒂上,你狂乱地摇头,y蒂不争气地向大脑传达ga0cha0的讯号。

    他用力挺动,铺天盖地的快感让他脊柱发麻,脑子里也短暂地断片了,只剩下向她身t冲锋的号角。

    你沉默下去,眼睛无处可放,只能看着他汗sh的x膛。

    他讨厌nv人在床上出声。

    他尾随她回到住处,在路上,他看见她用他钱袋里的钱买了一块劣质蛋糕。

    为什么要叫呢?

    他把枪重新塞回皮套里,平静地穿衣服,穿鞋,路易斯等在门外,见怪不怪地帮他拎上公文包。

    她注定没那个好运气接待来自意大利的客人,到了晚上,她还是只能面对镇里那些穷酸的男人,她看起来失望极了,所以为了让她得到点慰藉,他杀了她。

    少爷婚礼上,牧师煞有介事的祷告还回响在耳畔。

    她的身t是如此简单易懂,甚至不用他花费多余的脑容量去探索。敏感点很浅,也很好辨认,它们对他发出邀请,水噗嗤噗嗤涌出来。

    在这点上她做的b其他nv人好,让她不出声,她就真的不出声。

    你确信他并不讨厌你的下t——没人会抗拒柔软、多汁又紧致的yda0,光是看他咬着牙流汗的表情,你就知道他在承受着多强烈的刺激了。

    “我知道你没结束,小猫……”他用了这样轻浮又显亲昵的称呼,“我也没结束……再来一次。”

    记忆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永不见天日的村庄,那个河流尽头的小木屋。

    天啊……

    他也不知道自己想要她跳起来反抗,还是逆来顺受,这两个选择都让他越想越愤怒,他把她的pgu猛地抬起来,审视她shill的下t。

    nv人光着pgu,大气不敢出,sh漉漉的床单上还有她的口红印。

    你皱眉,动了动嘴唇,想起这还不是你说话的时候……

    “为什么不继续?”

    你差点就ga0cha0了。

    他就是异类,可你aisi了他的粗暴。

    他一下子痛快地cha了进去,里面的柔软立刻簇拥着挤上来,夹弄他。

    她被他制得很牢,又露出了那种眼神——

    他爽得全身紧绷,下腹到腿根的部分严重充血,但其他部分还是空虚的,心脏尤甚。

    好吧,闭嘴。

    他的人生中有两个部分,在他杀si父亲之前,他憎恨x,他像个保守而极端的天主教徒一样,把x看作肮脏邪恶之物。每一次他站在那个小屋外,他都在锻炼自己的意志力——忍耐着,克制自己冲进去把他的母亲和那些男人砍si的冲动。

    他看起来还是jg力充沛,就好像之前的疯狂纠缠只是不够塞牙缝的前菜。腰被他握着,被cha得一前一后摇晃,整个身t也随之一颤一颤。

    他用小臂蹭掉额头上的汗水:“再哭一次。”

    太强人所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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