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惩罚(6/8)

    他又cha了进来,手按在你t0ngbu,很用力。

    从后面可真深,他几乎是想t0ng哪就t0ng哪,每处shill的凹凸都能被他照顾到。只可惜不能看到他的身t,越看不到就越渴望,你闭上眼,想象他此刻的样子。

    他应该是腰腿发力的,大腿前侧那一大块鼓胀的肌r0u用力时,会凸显出可怖的轮廓吗,像是皮肤下一条粗壮的巨蟒……你着迷地深x1一口气。

    而且你还从来没仔细看过他的t0ngbu,你只是0过,在ga0cha0的顶点掐了进去,稍y,却有一点弹x……你知道他从腰到pgu有块倒三角形的凹陷,你碰到那里的时候,他还会撞得更猛烈——

    你真想开发他身t的所有地方!

    接连的顶撞让你在快感中浮浮沉沉,找不到方向,连接的地方好sh,滑腻得让你想不停地蹭……

    他从后面伸过来一只手,捂住你的嘴,带着喘息的声音有种压抑的情绪:

    “你想出去……嗯?”

    他见你不回答,ch0u打了一下你的pgu,瞬间的疼痛过去,剩下火辣辣的热。

    这样捂着你的嘴,你怎么说话?!你试图发出一点点声音,他捂嘴得力气更大了,分明是一个字也不想听。

    “你想出去?”他再次问,低哑。

    神经病!

    你抓紧了床单,一口咬住他的手,恨不得咬下来一块r0u。

    他终于松了手,气得又打了你一巴掌。

    taade,真应该把他咬碎,给他的宠物吃!

    “你知道我根本离不开你!”你大叫。

    管他什么“不许出声”呢,有本事他就崩了你!

    喊完这一声后,你粗喘着,反而有种爆发后的释然。

    他忽然不动了,也没有崩了你。

    哦,他又在装si了吗?!

    你猛地回头,又被他扭回去。

    “再说一遍。”他深x1口气,“你刚才说的……再说一遍。“

    你咬了咬自己的手背:“我离不开你,只能在这里,就算我出去了,我也会回来!你不是很清楚吗!整天问这种没有意义的话……唔!“

    真是疯了,这样毫无预兆的、猛烈的ch0uchaa,他想让你爽si在床上吗?

    他怎么又捂上你的嘴了!该si,你还没说完呢!

    膝盖跪得发麻,这次你怎么咬他的手他都不松开,你又快乐,又憋得焦躁,跪着的地方已经洇sh了一大片,泪水b下面流的还快,滑到他手上。

    ”记住你说的话……“他恶狠狠地磨牙。

    一下一下沉重的cha入,都击穿了你的敏感点,那里的r0u疯狂地蠕动着,你知道他在b出你的ga0cha0,他终于肯放你去了,你欣然接受,把他绞得更紧。

    “u……“他像是被yuwang支配的雄兽,发出低低的哼声。

    你要去了!

    攀上顶峰的时候,你失声,咬住自己的手臂,全身发麻,下t的层层r0u褶全都打开,给水ye放出一条畅通无阻的路。

    他忽然ch0u了出来,你感觉到一片柔软覆上你的x口。

    老天爷,他在g什么!他要把你喝掉吗?

    你无暇想这些,因为你已经忍不住了,你肆无忌惮地吹在了他嘴里。水声黏稠,你还听见了他t1an唇的声音。

    这种声音刺激着你的下身又小小地喷出一gu。

    他好像没想到你还有,低低笑起来。

    [elio]

    他的衬衣去哪了!

    冲进自己屋子里以后,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

    镜子里的男人上身ch11u0,肌r0u暴起,下身的长k只是拉上了k链,连扣子都没来得及扣上。

    该si!

    虽然他有无数件一模一样的,但他总不能放任那件衣服扔在她的房间里!

    要不然她醒来后一定会想,哦,看看吧,这个可怜的男人,他落荒而逃了!

    他气得捶了一下桌子,震耳yu聋的巨响。

    他该怎么办?

    他总不能现在去敲门,若无其事地说:“哦,抱歉,我的衣服落在这里呢,我来拿我的衣服。“他几乎能想象她眼里的惊愕和疑惑了!

    不过还好,她再也没有提起这件事情,他甚至在某天的x1ngsh1后故意挑起了话题,她就像一无所知一样,摇了摇头。

    很好,作为奖赏,她可以出屋子了。

    但也仅限于出屋子。

    别的地方还是想都别想。

    她第一次下楼吃饭,他坐在餐桌一头,像是得了多动症一样,兴奋而不安。

    他在激动什么?激动的人该是她,她有幸和他坐在一起吃午餐!

    他得意地看着她惊恐的眼神。哦,水箱里的那两个可是他最近的新宠——继那条暹罗鳄以后他的最ai。

    “ol……“她违心地说。

    他对她的表现非常满意,尽力说出讨他欢心的话,哪怕口不对心……

    柠檬鲨开始旋转着摆尾,敲击着水箱玻璃,哦,看来这两个小家伙饿了。

    他走过去,拿了一块生牛r0u喂给它们,一小块,不能更多了——这是饲养宠物的基本法,要让他们时刻保持渴求和敬畏,它们才能高高仰视着他,充满期待地等待他下一次的喂食。他看了她一眼,或许他下次也该这么对她,让她别那么快就ga0cha0,让她忍得全身颤抖,哀求,示弱,饥渴——最后再喂给她。

    可是她每次在床上都会让他忘了这个初衷,只想着满足她。

    “所以说,我现在可以在房子里自由走动了,对吗?”她不安地问。

    没错,想明白予你自由的人是谁,然后感激涕零吧。

    但是记住了,她还是得乖乖听他的话,否则他想什么时候把她关回去,就什么时候把她关回去。

    他自得地想。

    可是他的好心情很快就被她下一句话打破了。

    她踟蹰着:“那如果你心情更好一点——我是说假如。”

    他好像预知到了她会说出什么,心一点点下沉。该si的,别说出来,别让他听到——

    “我能出去吗?”

    她问。

    她说出来了。

    她果然还是在想着这件事!她还在想出去!头也不回地离开!

    嘴里的牛r0u索然无味,他好像又看见了他母亲的那条红裙子,她穿着那件裙子,慢慢走向码头。

    快回来!他想,他不在乎她是不是在那个y暗的小屋里跟男人za了,只要她回来——

    她坐上了意大利人的船只。

    头皮突突跳,让他后脑勺发疼。他真想把自己的头砍下来,换个新的安上去,这样他的那些记忆就都可以顺带着一gu脑全都扔掉了。

    “你想出去?“

    他想,他再给她一次机会。

    如果她回答不好这个问题——

    “不。“

    她果断。

    很好,她很聪明,或许她不是真心的,但是起码她让自己免于一si。

    “good,希望如此。“他扔下餐巾,走出餐厅。

    整个下午,他的脑子里都回旋着那句话——“我能出去吗?“

    他从柜子的最底层ch0u出那个文件袋,里面只有一张薄薄的纸,那就是她所有的生平了。没有出生记录,没有祖籍,没有家人,没有学历证明,只有零零散散的工作记录,从1985年开始,一共不到十行。

    她漂泊不定,他没有东西可以束住她。

    “西西里岛的亚洲人组织多吗?“他问路易斯。

    “东南倒是有些卖烟的生意人,越南人。“

    “不是东南,是巴勒莫,1985年。“

    “应该没有吧……哦,少爷在香港那边不是有个林先生吗,他就是1985年迁过来的。“

    不是林姓。

    他靠在后座上,闭眼沉思。

    他恐慌了。他不愿意承认,但事实如此。

    他怕他回到17号院,里面空空如也——酒吧、印刷店、杂货铺,她在哪都能工作,难道还愁找不到下一个落脚之处吗?

    回去以后的第一件事,他cha进了她的身t里。

    她太g了,他进入的时候前端会疼,但他顾不了那么多了,只有在她里面,他心里才能稍微踏实些,他才能切身t会到,她没走——

    她暂时还没走。

    他s在了里面,拔出来,有白se的jgye顺着甬道口流出来,黏在她腿根处,像是他给她的标记。

    这个场景让他不安的心跳得没那么剧烈了——她不是还在这里吗,里面还全是他的东西。

    但是还不够,还得再多点才行……

    他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伏着,把洁白的后背和颈部露给他,这是人身上最脆弱的地方,全部在他眼前了。

    这个姿势进得尤为深,uh,t验有点不同,但滋味绝妙,她更会夹了,r0u一缩一缩地缠着他,和她上面的嘴一样,小,但有充足的弹x。

    在她身上的挞伐持续了一阵,但那阵不安又回来了。

    她怎么不说话?她不知道他刚才是故意的吗?

    哦对了,他命令过她不准说话……

    越想越心烦,他捂住了她的嘴,这样他就可以假装是她想辩解,但他不允。

    对,她应该辩解的!

    “你想出去?“

    他给她一个辩解的机会,但是他又怕她说出什么让她发疯的话,只能把她的嘴sisi捂住。

    说啊!

    她不说,所以他气得打了她的t,上面一个巴掌大的红印看得他眼热。

    快说点什么,哪怕是求饶的,他会放了她的。别像他的母亲一样,一言不发地上了船,从头到尾没有和他说过一句话。

    她甚至大概率不知道他是自己的儿子。

    他守在那个小屋外多年,她全然不知。她穿着新裙子奔向意大利有钱人的船,他挡在她前面,他想告诉她,别去,别去,他们是黑手党,他们不会宠ai你给你钱,他们只会用你的身t藏毒品……

    眼看着船要开走了,她把这个不知道从哪来的少年推到一边。他一pgu坐到了地上,再回头只有她红se的背影。

    他最终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你要出去?“

    他继续问。

    回答他!

    该si!她竟然咬了他的手,她这个胆大包天的——

    “你知道我根本离不开你!”她嘶哑地尖叫。

    他拼凑着她说出的字眼,确认那句话和他想的是一个意思。

    是不会离开他的保证。

    浑身像通电一样,他一时有点找不到北了。

    “你刚才说的……再说一遍。“他甚至都听不见自己的说话声了。

    再说一遍……

    他不会那么轻易相信的,欺骗是人类的天x,他知道她在撒谎……

    “我离不开你,只能在这里,就算我出去了,我也会回来!你不是很清楚吗!整天问这种没有意义的话……唔!“

    好了别说了!他一下子把她的嘴捂si,剩余的话变成了断断续续的闷哼。

    他颤抖地想,够了,够了,不要再说了……

    他心里复杂异常。

    信任与背叛总是如影随形,如果这次相信了她,那么等她离开的时候,他又得压下心里所有的盛怒把她杀掉——这是件多么麻烦的事情啊!

    他觉得他的心已经无力再包容这样的反反复复了。

    可是这样的感觉不好吗?

    听到她大喊大叫“离不开”的感觉——实在是好极了,不能再好了。

    就算他一个字也不相信,或许他可以暂时享受一下这种感觉,短暂的……

    哪怕她反悔了——

    不行!

    他压下心里的暴nve因子,用力ch0u动,让她懂得是谁在让她沉沦,让她快乐。

    “记住你说的话。“

    好好记住,并且践行——守承诺是人最好的美德。

    在她背叛之前,在她还能让他享受这种感觉的时候——

    他是可以给她一切的。

    “昨日凌晨,四起人t自爆分别发生在西西里,香港,长岛和底特律,主谋凶手已确认与黑手党有紧密联系,目前警方已介入调查,意大利人权组织对此次事件表达了强烈谴责……”

    你把报纸合上。

    跟黑手党谈人权,天哪,这和与希特勒谈种族平等无异!

    “是你g的吗?”你问。

    “不是。”他在研究他的新玩具,德国产赫克勒-科赫,最新出场的一批,045英寸口径双动手枪,jg度b1911a1还要更高。

    零件被他拆解了一桌子,他在把玩那个圆筒形的激光发s器,抛光,在灯下亮得刺眼。

    “手法太拙劣了。”他玩腻了扔到一边,“这四件事不应该一起发生。”

    “那你会怎么做?”你开玩笑问道。

    他掀起眼帘看了你一眼。

    他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一片扇形的y影。在他不发怒也不杀人的时候,他还是相当温和的,脸颊y挺的轮廓也没有那么锋利了,让你甚至想去0一把——

    他抓住了你的手。

    “我吗?”他冷笑,“第一个爆炸点是长岛,趁着警察集中的时候把货送到东京码头,接着在巴勒莫制造枪杀,这时候货应该在太平洋西部,最后是香港和底特律——等警察反应过来的时候,货已经海运到巴黎了。”

    他把你的手放在他的胡茬上,磨得你掌心发痒:“你还有什么好方法吗?”

    别说的好像你在和他一起制造恐怖袭击计划一样!

    “我会举报给警察。”你挑眉。

    “哼……”他r0u着你手背上的血管,语调低沉,“你在盼着我快点去si吗?”

    这倒是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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