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舍不得和比不过(1/1)

    2舍不得和比不过

    见魏谷雨离开了,弓天时提着十二万分的小心,静悄悄的膝行到主人身边,就好像他的腿在地面上摩擦出声音都会招主人厌烦一样。

    他爬到厉崇右手边合适的位置,微微抬起脸。

    “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响彻偌大的休息室,几乎要传到窗外去。

    弓天时身子一歪,没有倒下,驯服的恢复端正的跪姿。

    魏谷雨做出那等糊涂事,主人到底是不痛快的。可是主人舍不得打魏谷雨。

    “谢主人赏。”

    弓天时谢赏时弯了弯腰,见主人还有动手的意思,又连忙直起身体往前凑过去。

    厉崇瞧了他一眼,奴隶低垂着眉眼,抬起脸的时候也是视线朝下,乖顺的很。许是过了好久也没等来第二个耳光,弓天时不知是害怕还是紧张,眼皮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连带着脸上的表情都变了,变得勉强和痛苦。

    “碍眼。”厉崇刚拿起来的茶水悉数泼在弓天时脸上。

    温热的茶水刺激的皮肤阵阵发痛,更要命的是一部分液体在他猝不及防下随呼吸进了鼻腔,可怜的奴隶根本来不及调节,呛得直咳嗽。

    厉崇脸色更难看了。

    一环坏了节奏,接下来整个乱了套。他若是及时屏住呼吸,就能避免主人泼过来的茶水呛进鼻腔,就不会咳嗽的这么刺耳,更不会连带着嘴巴都闭不严实,让本该浇在他身上的茶水溅落到地板上。

    狼狈的弓天时咳嗽了好几下才止住,缓过神来意识到自己有多失态后吓得嘴唇都白了。

    “奴该死,奴该死。”

    厉崇懒得废话,冲他勾勾手指头示意他爬进点,拿了弓天时衬衫上漂亮精致的红宝石领带夹。

    轻轻按住一端,领带夹上下共四排尖锐的小锯齿闪烁出金属特有的冷锐光芒。

    弓天时畏惧的看着那个小东西。

    “青天白日的,不罚你下边了。”

    厉崇并没有被奴隶的顺从取悦到一点点,“别像个木头似的倒胃口,自己挑个地方吧。”

    主子不喜欢他。弓天时再次认识到这个残酷的现实。岂止不喜欢,根本就是嫌弃。弓天时不敢拿自己跟主子心尖儿上的魏谷雨比,可是主人其余的近身侍奴,他也一个都比不上。

    主子玩其他的奴隶,多少是带点情绪的,罚也好赏也好,完事儿了主人都能痛快一些。唯独他,似乎连出气筒的作用都起不到。

    弓天时颤抖着手指松了领带,一颗一颗的解开纽扣把衬衫脱掉,挺起胸,两颗养护的很漂亮的乳珠送到主人手底下。

    结果只得到主人嘲讽的嗤笑。

    弓天时顿时羞愧的双颊通红,他又没猜对主子的心思。果然没用。

    “抬头。”

    厉崇终于大发慈悲的指出明路,手足无措的奴隶受宠若惊,连忙顺从的照做。

    “不许闭眼。”

    弓天时便不敢闭眼,像一只驯服的麋鹿。

    他的主人面无表情的拿着精致的红宝石领带夹,毫不留情的贯穿了他的舌尖。弓天时甚至能感觉到夹子的四排锯齿撕裂了他的舌头,隔着他的血肉再度汇合成一只漂亮的领带夹。

    舌尖在最初的痛楚以后失去了直觉,疼痛窜向四肢百骸,甚至腹部都疼的很,弓天时忍不住想弯腰缓解。

    厉崇看了不到一分钟就觉得无趣了,随手打发道,“出去跪着。”

    弓天时心如刀割。他明明这么疼了,主人也没有心情好一点。

    真是一点用都没有。

    到联合工程学院看望魏谷雨时,厉崇就会带几个用的顺手的侍奴在这所别院小住几天,弓天时去年也进了工院读书,不过这不重要。今日魏谷雨没来得及赶回来,厉崇独自用了晚饭。

    弓天时已经在花园的池塘边跪了一个钟头,近水、又多花草,免不了被蚊虫叮几个包。主人开恩没让他跪碎石路,这点轻微教训简直就是恩赏。

    又过了半小时,弓天时忍不住焦急起来,主人就寝的时间马上就到了,还没传他回去,再晚一些还等不到消息恐怕就要在这儿跪一宿了。

    其实罚跪一晚上并没什么,只是今天原本是主人有意召幸弓天时,弓天时没出息惹恼了主人才被支使出来反省。

    几个近侍里,弓天时是被主人使用最频繁的一个,然而这并不意味着他得宠,相反,主人甚至不怎么喜欢他。只是因为他年纪小,长得好看,身体滋味不错,才给了他一个近奴名额。

    自己的作用,大概只在床上了吧。

    弓天时把自己的斤两看的清清楚楚。

    夜越来越深,弓天时已经心急如焚。他要是连上床伺候的机会都没了的话,近奴的身份很快就保不住了!

    “主人,奴才知错了。”

    弓天时急得冷汗刷刷往下流,越想越害怕,忍不住喃喃。

    弓天时才十八岁,还在读书的年纪。不过他们这些侍族出身的家奴,尤其是像弓家这样世代侍奉在主家的侍族的子弟,是不像寻常学生那样安安心心的享受美好的少年时光的。

    “天时。”

    弓天时一激灵,如同抓住一棵救命稻草。

    “主人免了你的罚,进去吧。”

    来人身形高大俊朗,跟细胳膊细腿的弓天时形成鲜明对比,走近了借着灯光看,神情严厉,整个人带来一股肃杀气息。

    弓天时又一哆嗦。乖乖的弯腰行礼,“庄、庄前辈”

    舌头上的刑具让他讲话也很不利索,一开口便露了怯。

    “去吧。”庄驰林严苛的目光上下打量瑟瑟发抖的弓天时,看到他身上被蚊子叮的红包时明显皱了皱眉,“抓紧洗干净些,别带着脏东西近主人身边。”

    “是,是,奴懂的。谢谢前辈。”弓天时又磕了个头。

    庄驰林闪身躲开了,愈发严厉,“说什么胡话,饶你的是主人。”

    弓天时膝行后退了三步才颤颤巍巍的站起来,急急忙忙的向主楼奔过去。

    庄驰林看着弓天时踉踉跄跄却不敢停歇的背影,一贯严厉的眼中也流露出一丝不忍。

    舌尖上的领带夹没敢拿下来,弓天时在奴才专用的盥洗室麻利的冲刷自己。来主人别院之前已仔仔细细的清洗过后穴,现在只要在简单浣肠即可。只是身上这些新叮的红包,就怕主子看了嫌碍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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