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何等临幸(1/1)

    4何等临幸

    这下连魏谷雨也坐不住了,丢下苹果跪缩成一团。从屏幕里只能看见他弯下去的脊背。厉崇把弓天时招到身边,手指蹭了蹭他吓得发白的小脸,到底是嫌当做刑具夹着舌尖的领带夹碍事,随手摘了下来。

    猝不及防,夹子拿下那一瞬间疼的弓天时直哆嗦,几乎立刻红了眼圈,眼泪不受控制的滚出,厉崇来不及躲,温热的液体正滴落在他手背上。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弓天时心知主人厌弃,恐惧的看着主人被自己弄脏的手背,不敢擦也不敢舔。

    “没规没矩。”厉崇扯了张纸巾擦手,“竞界的事你觉得委屈?”

    “不不不,奴才不敢”

    “不敢,还是不想?”厉崇向身后勾勾手指,侍立在几步外的庄驰林立刻上前,奉上一柄精致小巧的手枪。“你哥哥不是我的人,我犯不着跟他生气,不过问几句话总可以吧?”

    弓天时抖的更厉害了。他的哥哥弓仁和才是弓家最早送到少主身边服侍的,可惜厉崇没看上他,后来才轮到了年纪更小的弓天时。

    “主人言重兄长虽然没福气侍奉在主人身边,但至死都是主家的家奴,生杀赏罚全凭主人一念,”吓得浑身发抖的弓天时在地上缩成一团,额头卑微的压着地板,口舌之间急促的呼吸在地板上凝结成狼狈的水雾。“兄长做了糊涂事,弓家上下诚惶诚恐,自然该向主人请罪,求主人重责。”

    “你呀,家里年纪最小的少爷,还在读书呢,有你父兄在,哪轮得到你做这么大主,”厉崇指了一处,示意抖成一团的弓天时爬到指定的位置,伸出脚尖挑起这小奴的下巴,露出嘲讽的笑容,“天时,你这小脑袋瓜未免把主人想的太苛刻了,我还没说什么呢,你倒自顾自的给弓仁和定了罪。”

    “行了,事已至此,怎么样也是于事无补,”厉崇说,“这事我知道不是你做的主,回去也不用跟弓仁和讲,不知者无罪,商场不讲究人情凉薄,不签就不签,起来吧。魏谷雨,你也忙你的去,早晨再回不来以后就不用再回来了!”

    脚面扇了一下小奴哭花的脸。“管好你的嘴。”

    “谢主子,谢主子!”

    弓天时连磕了几个头才敢直起腰,原本整齐崭新的学院制服经过一番折腾层层褶皱,领带歪歪斜斜看得厉崇直碍眼。

    “脱了!”

    “是是!”

    主人以往临幸他的时候经常以撕校服为乐,故而弓天时清洗后特地穿了崭新的学院制服。可惜并没能取悦厉崇。

    抬头就撞上黑洞洞的枪口。

    大颗大颗的冷汗顺着脸颊淌下。

    主人饶、饶了奴才饶了吧弓天时没说出口。他认命的缓缓闭上眼睛。

    没机会再服侍主人了,连唯一一点在床上的用处都没了。

    主人,对不起,奴才太没用了,连训教的价值都没有,您才不想要奴才了。

    “干什么,一副慷慨就义的样子,伺候我就这么悲怆吗!”

    弓天时神情恍惚的被厉崇拉近,直觉枪口堵在了他侧腰上。

    弓天时抬起湿漉漉的眼睛,大着胆子望向厉崇,“主人,奴才希望还能投生做您的家奴,奴才一定机灵一些,讨您喜欢。”

    厉崇似笑非笑。“好啊!”

    弓天时如释重负的咧嘴。“谢谢您。”

    枪栓拉动。然后“噗”的一声闷响。

    侧腰处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弓天时本能的扑倒在地,抬手捂住了中弹之处。手心护住的伤口源源不断的扩散剧烈的疼痛,血

    嗯?

    “行了,别傻了!”厉崇被弓天时呆愣愣的模样逗的舒畅了些,忍不住又踹了他一脚。

    疼是切切实实的剧痛,可是伤口并没有流血。弓天时傻傻的低头,一颗褐色的橡胶子弹被自己捂在手心里。

    原来庄驰林呈给厉崇的是仿真枪,填充的是直径不足三毫米的橡胶子弹。

    厉崇不待弓天时多做些反应,抬手又是一枪。这回弓天时没用手捂,上半身不知是因为中弹的疼痛还是因为冲击猛的弹了一下。

    “主人?”

    弓天时疼的直不起来,蜷着身子不住的呻吟。他勉强磨蹭着调整角度,懵懵腾腾的看着厉崇把玩那把枪。

    眼神以可见的速度明亮起来。

    是玩具!主人没想要他的命!

    “砰砰砰”又是连续的枪响。大概只避开了脸,弓天时觉得自己后背、腰腹、大腿、脚心,都咆哮着剜骨裂肤般的剧痛。

    近距离射击,橡胶子弹只保证不死人而已,伤和疼一丁点儿都落不下。疼痛让弓天时的身体失去了自控,每一声枪响都迫使这具身体短暂的弹离地面,又瞬间重重的砸下去。

    “主人主人”脸朝下,口鼻不受控制的不停摔向地板,不知是口水还是血水黏黏糊糊的滴答。弓天时仅剩的力气轻声喃喃。

    “主人!求您息怒!”

    侍立在旁的庄驰林突然跪下,膝盖结结实实的砸向地板,发出巨响。庄驰林连眉头都不皱一下,仰着脸膝行到厉崇身边,“求您息怒,莫气坏了身体。”

    “驰林啊,有没有人告诉你板着一张脸给人求情,挺滑稽的。”

    厉崇把魏谷雨护得好,早就断了视频连接,没让他看到这边悲惨的景象。

    “得了。”拿了庄驰林跪奉的湿巾擦手,随意的将仿真枪丢进他怀里。

    庄驰林连忙接了。手心擦过枪管,烫的皮肉生疼。

    庄驰林替主人收好枪,再难受也顾不得心疼受刑后的弓天时,膝行靠近一步为厉崇按摩手臂手腕。

    “主人息怒,您先歇一歇吧。”难得的,练家子出身的庄驰林服侍的双手直颤。

    厉崇的眼神一直没离开瘫软在地上抽搐不已的弓天时。过了没一会儿,厉崇甩开庄驰林,大步走上前,掐着弓天时的脖子丢到床上。

    “呵想不到,这样子还挺好看的。”厉崇上手把弓天时剩余的衣服撕干净,小奴才白皙光洁的身体上以中弹处为中心泛起来一大片一大片的红和紫,受伤严重的地方皮下淤血颜色愈来愈深。

    以奴才白净的身体为底色,好一副诡谲艳丽的图画。厉崇把小奴压在身下,眼底释放出别样的兴奋,胯下之物迅速变得硬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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