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盲猜口侍奴才是谁(1/1)

    22盲猜口侍奴才是谁

    这一晚上整个别院都胆战心惊。

    打发走魏谷雨后,厉崇再没叫别人服侍,沉着脸看了两个小时的电影就休息了。

    厉崇没开口赶人,当晚弓天时便留

    在了别院。庄驰林看他实在熬不住,就吩咐他好生养一晚,不必去候着服侍主人晨起。

    “我会安排别人的,你放心,主人不会怪罪你。”

    弓天时咬咬嘴唇,“因为主人不想用我,所以前辈才换别人晨侍是吗?”

    “你现在这个样子,也没办法服侍主人。”庄驰林沉默了一下,如实说道。

    新伤落旧伤,还是最讨不到喜的鞭痕,弓天时身体上确实不大好看。

    弓天时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前辈,我真的很努力去追那鞭子,眼睛一直盯着它,一丝一毫都不敢看花了,我怕追不上它,怕主人误会我懒怠责罚,我怕极了那根鞭子,可是,却强烈的盼望它能抽在我身上。前辈那时候我甚至不去想主人对我动鞭,是不是不关心我身上留不留疤了,我只顾着幻想,要是主人开恩把我捆在柱子上抽多好啊,至少显不出我笨拙得连主子的鞭子都追不上。”

    小孩儿发出低低的哽咽,“主人一定嫌弃我做的不好,才那么一会儿就把鞭子扔了”

    庄驰林想安慰他,却也说不出什么。他环视一圈这间近侍的临时居所,缓缓说道。

    “回主家之后,主人恐怕要吩咐挑新的近侍了。”

    弓天时浑身一激灵。

    主人挑新近侍,就说明他们这几个旧的不堪重用,让主人不满意了。一面择选新人,一面便是严厉整治几个旧奴才。

    主子偶然得新奴是天公作美,但是直接吩咐下去挑新奴才就是公之于众他们几个让主子用着不高兴了。

    “前辈!您能不能报主人一声,主人喜欢怎么玩,我都愿意陪着!”弓天时抓住庄驰林的手,急得快哭出来了:“今天晚上主人过的不痛快,早晨肯定需要人服侍,您也知道规矩,差一级就差了多少功夫进去,没有近侍带着,那几个茶水奴才不行的,我怕他们伺候不好。”

    侍奴定级凭全真功夫,近侍才是服侍主人的主力。主子偶尔兴起尝鲜用茶水奴才填补空缺,也都有近侍候在一旁镇场。茶水奴才单独侍主的话,不光近侍们不放心,连茶水奴才自己都慌得六神无主。

    “主子没明言赶我走,前辈,您就让我过去吧,我保证用夜里时间调整好精神。就算底下那些茶水奴才们机灵,也不好单独放他们去伺候,我在至少也有个帮衬。”

    弓天时恳求道,“刚才动静那么大,我都听到了——魏前辈现在不在别院里了吧?”

    庄驰林深深地看了急切的后辈一眼,眼睛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你,先治伤吧。”庄驰林说完,又吩咐侍奴几句,然后站起身仔细抻平衣服,才迈着一贯坚定有力的脚步离开。

    “谢谢前辈!”见庄驰林松了口,弓天时感激不已的目送。

    弓天时满心满脑都在主人那,才忽略了面前这位前辈也是主人的近侍,刚才那番话正戳进了前辈心窝里。

    暂不提也罢。

    主人卧室有一整面墙全都是落地窗拼成,视野非常好,窗外不远正对着院内泳池,有时候厉崇隔着玻璃欣赏心仪的侍奴泳装。夜深了,偌大的泳池在月光灯光映射下波光粼粼,庄驰林站在水边,想起很久以前厉崇唯一一次对他褪去了劲装的肉体赞叹、惊艳不已。

    彼时他结束一组水下闭气,猛然从水下浮出来,大口大口的呼吸。那天阳光特别耀眼,照得他头发上、身体上甩下的水珠晶莹透亮,活泼的四散蹦跳。成熟男人的肌肉线条在阳光、水光交映下,格外引人注目。

    连不甚喜爱硬汉风的厉崇看了也忍不住惊艳的夸了一句。

    庄驰林思绪拉回现实,这池子里的水还是一如既往的清澈见底,他把手伸进去,平静的池水荡起涟漪,仿佛情人间温柔的轻吻。

    “大人,这水有何不妥吗?”

    值守的护卫察觉他们的首领站在水池边几分钟不动,正觉得有些诧异,忽然见庄驰林蹲下身去试探池水,以为情况有异,立刻警觉的靠近询问。

    “没有,去吧。”

    庄驰林苦笑。

    那回听到主人赞赏后,他暗暗欣喜的鼓足劲又潜回水中游了好几圈,主人便多看了几眼。

    也就仅此而已。

    庄驰林回头看向主人卧室,夜深后落地窗开启了反光,已经完全看不到室内景象了。

    暑热只剩个尾巴,现在的早晨的天气盖一条薄毯正舒服。离日出尚早,清晨的光亮开始透进室内时,厉崇的睡梦就结束了,就是还迷迷糊糊将醒未醒。

    厉崇的意识逐渐回笼,呼吸便变了节奏。几秒钟后,他正想伸手按召唤铃叫人靠近服侍,就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被轻柔的纳入一个温暖湿润的、无比舒适的环境中。

    他放弃了伸手,闭着眼睛异常满足的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这奴才没有吵醒他,反而是在他自然醒后第一时间就及时的奉上口舌侍奉,一定是苦守了一夜,又谨慎仔细的观察着主人什么时候醒。不管是谁,这份心思他很满意。

    昨天夜里厉崇睡眠质量非常好,伺候晨起的奴才又很懂事,这让厉崇暂时忘了睡前惹他不痛快的乌七八糟的事,现在心情很不错。

    主人舒畅的喘息无疑给了口侍奴才极大的鼓励。他确实是一动不敢动的整宿候着厉崇醒来,怕吵了主子睡梦,又怕主子醒了随手叫了别的侍奴侍奉。主子睡着时每换一个动作他都绷紧了神经,飞快的转脑筋想出这个姿势下怎么伺候主子最舒坦,又得赶快辨认主子醒了没有。

    主人将醒未醒时听呼吸声就好分辨,这奴便麻利的悄悄爬上床,小心屏住呼吸,从主人双腿中间钻进毯子里:谢主子垂怜,平躺这个姿势对侍奴最友好不过了。

    小奴才脸埋在毯子里,顺着主人的腿嗅到胯下,飞快的找准了小主子的位置。目不能视,奴才用柔软的脸颊轻轻蹭了蹭,心里一下子欢喜得快要飞起来。

    主人硕大的肉棒正在苏醒过来,现在已经半硬状态了。

    嘴巴里不由自主的疯狂分泌津液,奴才一边紧张的吞咽口水一边勉强控制住顶礼膜拜的冲动。他知道爬上床凑到主人胯下这个过程主人恐怕已经醒了,再不敢耽搁,嘴巴活动几下热身,赶紧张嘴将主人的阴茎头含进嘴里。

    呜呜

    奴才心里雀跃的欢呼。他甚至忘了要紧的是把主子伺候到位了,舌尖接触到主人肉棒的片刻,奴才只觉得心里被幸福和满足填得满满的。

    他有私心,想要把口侍的时间拉到最长,就像幼童吃棒棒糖一样,轻吮慢舔的含着主子的肉棒,幻想能一直一直含着不松口,不舍得主子在他嘴里埋一会儿就射了。

    太不舍得了!

    小奴才嘴巴也有限,哪儿能尽数将主人的大肉棒一口吞下。双唇小心翼翼的包裹了阴茎头,主人没踹开他,奴才感激涕零的伸了舌尖顶着尿孔连连侍弄。

    主人呼吸渐渐重了,欲望更渐入佳境。奴才嘟起嘴唇,在主人阴茎头上不停的亲吻。他自然是不会大不敬的用手触碰主子的肉棒,何况脸颊和嘴巴与小主子的亲密接触已经让他开心得顾不得别的了。大肉棒完全苏醒,惊人的尺寸让奴才兴奋的眼底精光外露,只恨嘴巴不够主子施展,唯恐伺候不到位。

    奴才或许没发现,他的小心和惊惶已经被亢奋和激动取代啦。

    小奴才伸长了舌头,在硕大粗长的肉棒上着迷得舔舐了许久,肉棒顶端分泌的液体尽数被他脸颊蹭去了,一丁点没浪费。在意识到脸上已经满的快要挂不住更多液体,即将滴落下去时,奴才才好舍不得的慢慢包裹起自己的牙齿,大张了嘴巴,努力的把主人的肉棒往口腔深入吞去。

    毛绒绒的脑袋在胯下磨蹭,厉崇下腹被那软软的头发蹭的麻麻痒痒,尽数转成了晨起的欲望。殷勤伺候的奴才嘴巴很好用,他都不需要刻意抬高胯,在享受够了柔情蜜意的轻舔慢含,想来几次刺激的深刺的时候,奴才已经懂事的加快了动作、加大了力度,双唇护着他的大肉棒往喉咙处狠狠的冲刺。奴才的舌面折成了书页状,本就狭小的口腔空间愈发的紧致,每回阴茎碾着舌头冲刺过去,小味蕾就像一个个磨砂颗粒,又柔软又粗糙的奇异触感让大肉棒爽到极点。

    这奴才的节奏符合厉崇的心意极了,不免引起他的好奇心:奴才脸始终埋在毯子里他的双腿间,还不知道是哪个呢!

    临睡前把魏谷雨撵走了,应该是送回学院他的公寓里去了。唔,自己当时是真动了肝火,就算魏谷雨一向自恃深宠,也没胆子违抗命令立时就返回来。想想魏大公子的嘴巴他才享用过不久,与目前胯下这个有点对不上号。

    应该不是魏谷雨。

    有两个茶水奴才用着确实不错,但舌头没这么顺滑。现在伺候的这条舌头就像涂满了奶油,用力下去还会察觉到隐藏的磨砂之感,爽得简直不想把宝贝从这嘴巴里抽出来。唔,若是茶水奴才里有这么好用的,不妨送去测试一番,合格的话升成近侍也不是不可以。

    总不能是庄驰林?

    呵呵。

    厉崇一边心安理得的享受一边思索了半晌。用过的侍奴太多了,一时半刻分辨居然不出是哪个。

    一定是奴才们练习嘴巴功夫不用心,竟然连各自特点都没练出来,千篇一律的让主子难以辨认!

    没错,就是这样!

    真是该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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