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觉醒失败(1/1)

    48觉醒失败

    这首诗一直被收录在老学究一般的《年代录》里,弓天时没听过,厉崇居然上了兴致,一句一句教他。

    ——而厉崇今天让弓天时朗读的诗集,正是《年代录》的再版——从主人手里接过书时,弓天时悄悄瞄了一眼书名,曾经窝在主人怀里接过的诗词,便鲜活地浮现出来。那短暂的美好的时光呀!若非被家族和兄长牵连,刚入侍不久的弓天时曾经也很得主人欢心呢。

    希望主子念一下旧情呜呜呜

    刚刚完全不记得为主人读的内容,情急之下,荒唐的念头凭空出现,竟鬼使神差的念出了完全不同的另一首诗词。

    可是久远的小事厉崇怎么会放心里,与随手捞到身边的小侍奴的寻常嬉戏,大概是最微不足道了罢。他只意识到弓天时念了完全不同的诗企图鱼目混珠蒙混过关,根本没想起那小段还算温馨的往事。

    秦知见自家主人脸色越来越难看,就知道这俩人没想到一块儿去,搞不好还认定弓天时存心糊弄。

    “你带出来的好后辈!”

    厉崇瞥了一眼狼狈伏身请罪的弓天时,只觉得近日以来逐渐对这小奴才萌生的欢悦之意极速消退,片刻之后已然不屑再看他。

    头疼。

    看来不把误会择清,主人这口闷气是捋不顺了。这个弓天时啊家里的侍奴那么多个,妄图跟主人找回忆共鸣?

    秦·池鱼·知很想抬手按按自己的太阳穴:就该一早提点警醒这个后辈,骤然得宠的奴才果然容易飘!

    “主人教训的是,秦知失职,这几个小家伙确实该巩固巩固规矩,奴才会好生管教他们的。”

    “不如今天传新收录的那两个茶水奴才到主子身边伺候?或者,主家送过来的新奴身体还封着,不知主人可有兴趣给小家伙们开封?”

    经过吓得不成人形的弓天时身边,秦知不轻不重的训了一句:“让你念刚朗读过的诗,你念《左岸行》干什么,倚仗着主人以前教你背过就到处炫耀?”

    “谢大人训教,天时知错、知错了。”

    俩奴才的对话传进耳朵里,厉崇拿眼镜的手顿了顿,若有所思地瞟了在近侍长面前无声磕头认罪的小奴才一眼。

    厉崇从角落球杆筒里抽了一根高尔夫球杆,在空气中挥了挥,随手扔给秦知。“拐弯抹角地鼓动我回主楼吧?”又抽出一根,掂掂分量,取笑道,“主子占了你这办公楼,又连着在你的卧房里借宿几个晚上,莫不是惹烦了变着法儿的赶我走?”

    明知道厉崇故意使用暧昧的词句扭曲事实,近侍长脸色居然红了红,清了清嗓子才开口,“主子您折煞奴才了,您喜欢的话,奴才随时在卧房里恭候主子。”

    哦豁

    球杆末端径直戳在秦知肩窝,强迫对方身体后仰倾斜,厉崇居高临下的审视着他的近侍长。秦知低垂着眉眼,顺从地承受着球杆的力道和主人压下来的重量,发梢服贴地挨着白净的脖颈,沿着一丝不苟的衬衫方领延伸下来。唔,这熟悉的领带打法,从他开始穿近侍长制服就没变过。

    装的挺冷静,还不是紧张地直抖。厉崇似笑非笑,仿佛想起了什么有趣的往事。

    然而下一秒球杆就挥了出去,击打在什么物体上发出难听的钝响。

    “该死的奴才乱晃什么?!”

    弓天时!

    秦知脸色一变,暗骂没眼力的东西,之前的机灵劲儿全都丢了,献殷勤也不知道挑时候,刚刚的过错还没揭过去呢!

    “奴才、奴才替主人布置打球的果岭”

    背上挨了主人卯足力气的一球杆,弓天时被打得眼前直冒金星,急急忙忙捡起球杆奉还到主人面前。

    “奴才只想伺候主人打球,主人息怒、主人息怒,奴才不敢乱动碍主人的眼了”

    厉崇懒得废话,拿过奴才高高举过头顶的球杆,没头没脸地一下一下冲着弓天时抽下去。

    球杆又重又硬,而且不是规则的圆柱,杆头薄又有夹角,抽在人身上比鞭子板子难熬得多。惹得主子发火就差点让弓天时吓破了胆,不敢躲闪,更不敢用胳膊挡脸,下意识的稳住身体迎接劈头盖脸抽下来的球杆。

    “奴才知错了奴才知错了”弓天时脸上很快被球杆刮出了伤口,有几道渗出了血。厉崇看了更气,这奴才就直挺挺地跪着,连趴下都不知道,觉得主子抽他脸很顺手?

    “邦”的一声,杆头抡圆了抽在弓天时胳膊上,弓天时脸上瞬间变得煞白。

    疼!

    弓天时熬不住,压了极低的声音在嗓子眼里呜咽呻吟。

    主子饶了奴才吧

    忍着剧痛不让身体乱晃,被逼出来的生理性泪水模糊了视线,球杆挥舞的残影已经看不大清楚,然而身上的疼还真真切切:凭这挨的力度,主人的怒气还没消下去。

    “呜、呜、啊”

    呻吟一开了头就止不住,弓天时嘴巴都合不上,身上每被抽一棍,喉咙里就有一股气流向上窜,难听的呻吟呜咽便溢出了嘴巴。

    疼。

    疼得不正常了,胳膊

    别、千万别骨折!

    察觉身体异样的弓天时凭空打了个冷战。秦大人讲过有一个入选了近侍的前辈,在侍夜之前不留神感冒就被主子发话直接打发走了。

    “娇气。”

    主人只赏给了那位没见过的前辈两个字,后来近侍名单里也没再出现过那个名字。

    不能,自己的身体绝对不能那么没用啊弓天时心里悲鸣,跪得愈发端正。

    “咣当。”

    见主人把终于松手球杆丢在地上,秦知连忙上去捡了放回球杆筒里。

    弓天时伸着脖子等挨打,没料到主人这么快就停手,害怕主人抽他这几下消不了气,还想膝行追上去,被前辈警告的眼神吓退了。

    “您消消气。”秦知小心地用湿巾为厉崇净手,“小孩儿乍一得宠不适应,总想着表现表现,不值得您动怒。小魏刚到您身边也没个分寸,后来还不是让您教好了。”

    “哦?你觉得我更宠他还是更宠魏谷雨?”

    “这若是以前,自然没人比魏家的小公子更得您的宠爱了。现在啊,奴才们都看得出来您越来越喜欢天时。您不知道,小魏可着急了呢!”

    明明知道久居上位的主人无法理解侍奴的心思,但是主人发问,秦知只能如实回话。

    果然,厉崇听完这话,不禁对奴才们生出一层鄙夷:这才得了几天好脸色,就盘算着挤掉前面的老人往上爬。

    “哈哈哈!”厉崇仿佛想起什么有趣的事,忍不住笑了起来,指着弓天时:

    “你有没有跟他讲过,他魏前辈当初跟你这位近侍长争宠,用了多久?”

    “主人!”

    秦知闻言一惊,刚要说什么,被厉崇挥手打断。

    “魏谷雨那时候小,你也才十几二十来岁,正是时候,罢了,不提了。”厉崇一边止不住地哈哈笑着,一边拍了拍秦知。

    下面奴才们搞小动作当主人的心知肚明,只不过没当面挑明而已。秦知刻意回避不去想少不经事时的尴尬难堪过往,毕竟近侍长跟普通近侍较劲实在是太有失身份,多亏主人没计较。

    “奴才惶恐。”秦知强压住内心惊惶,“奴才身负前车之鉴仍然没及时提点后辈,是奴才失职,请主人责罚。”

    “没你事儿,你这后辈太没定力了,着急作死你救得了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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