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演技烂的一批,但架不住看戏的是个傻子(1/1)

    50演技烂的一批,但架不住看戏的是个傻子

    考虑到受刑的奴隶将会激烈的挣扎,为了不影响主人观感,经验丰富的刑官们卸掉输气管,给林方更换了独立的覆鼻式呼吸器。同时,为主人奉上了预备已久的小惊喜。

    四周确定是有酒的醉人清香,还是厉崇挺喜欢的那种古早酒酿的淡雅清香。他不嗜酒,却也不介意偶尔小酌添兴。不过厉崇有些疑惑:泡着林方的水箱里面不可能混合酒精类掺杂物。

    以前是曾经把侍奴丢进红酒池子里浸浴,侍奴遍体酒香,侍夜时自然格外助兴。然而这样做很伤浸浴之人的身体,厉崇也只偶尔兴起时才挑几个长得还可以的寻常下奴这般伺候。要说让他身边这几个颇为宠爱的近侍们下去泡酒池子,他还真有点儿舍不得。

    林方毕竟是备选的近侍,没有主人的明确命令,刑官们不会擅自做主伤了他的身体。

    那么酒香是哪里传来的?

    厉崇伸出手掌贴在水箱透明的玻璃外壁,林方见了脸上露出一丝惊喜,连忙也伸出手,指尖隔着玻璃隔层试探地与厉崇碰触,对方没有表现出不满才小心地把整个手掌覆上去,和他的“狄柏”十指相连。

    与水箱相比厉崇站的位置实在是很低,林方不得不潜下水整个身体浸在水底才能触碰厉崇贴在玻璃外壁的手。这让他无法再开口讲话,而且连清晰的视野也失去了,只能辨认出对方模糊的轮廓。

    意料中冰冷的触感从手上传来,厉崇甚至不易察觉的挑了挑嘴角,看林方的眼神越来越像欣赏一只濒死挣扎的宠物。刑官们还算识趣嘛,没偷懒直接用常温的水敷衍。这温度的冷水,人体只过一遍也得咬牙发狠才熬得过去,何况这么长时间的浸浴。

    之前闲聊林方就透露出他水性很不错,现在看来游泳姿势也应该挺赏心悦目:为了挨着厉崇贴在玻璃外壁上的手,林方始终维持着向下俯冲的角度,恰到好处的倾斜角度让他的身体完全不设防地舒展开,修长的双腿有节奏地缓缓拨动着水流,波纹便从他身旁散开,拥着他的身体一漾一漾地在水中缓缓起伏。他舍不得松开贴着“狄柏”的手,歪着头,鼓鼓腮帮子,“噗。”居然吐出一个可爱的泡泡。

    吐出的水泡摇曳着上升,那泡泡破碎的瞬间,厉崇忍不住被他逗笑了。林方也开心地咧着嘴,双腿摆动的更欢快。

    以林方那感人的脑回路,转多少道弯都不能想到心心念念的“狄柏”其实是包藏祸心的白切黑,起手就要玩死他那种。

    厉崇转到有台阶的一面,敲了敲玻璃外壁,林方马上会意,四肢摆动几下,飞快地浮出水面。“哗啦”一声响,林方冒出头来,胳膊顺势搭在了水箱外。“狄柏!”

    他钻出来的瞬间,厉崇眼疾手快地往旁边挪了一步。林方看着自己溅出来的水和躲开的“狄柏”,讪讪地“嘿嘿”了两声,“不好意思哦,我会注意的。”

    “你精神还不错。”

    林方自动把这句话理解成了“你精神还不错那我就放心了”,欢快地撩了撩水,“我体力很好啦,就是有点凉。”他故作神秘地压下一点,凑到厉崇耳边,“不过当然会假装虚弱和悲惨一点啦,这样牢头们比较有成就感,之后就很好糊弄。”

    “”

    “是很冷,手感不好。”厉崇伸手碰了碰林方额头,马上挪开了手指。

    见“狄柏”碰了自己一下就躲了开,搞得林方好失落,抬起手背使劲摩擦额头那块。

    “你干什么?”厉崇以为林方擦额头是嫌弃自己碰了,当时就冒了火。

    林方哪懂这祖宗的主子脾气,一边磨额头一边傻乎乎地笑,“别急别急,一会儿就热乎了,你再摸摸。”

    要搁平时早鞭子抽上去了。厉崇勉强记起自己现在正在假扮那位近侍长的小跟班儿,拿鞭子抽林家公子什么的,不太说得过去。

    “水该撤了。”

    刚就说了,手感不好。

    唯独这句话林方没往心里去,“安啦,我还受得住,不是我们说撤就会撤的额——”

    水面居然真的在往下撤!林方开心地望向“狄柏”,“真的在往下撤,你真是我的吉祥物!”

    身体挨得住是一回事,不用吃苦受罪是另一回事。

    敏锐地发现对方拉下了脸,看上去很不喜欢那个称呼,林方赶紧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只是顺口叫出来的,你不喜欢我再也不那么说了。”

    周围的水哗哗往下泻,林方顾不得留意环境变化,扒着水箱外沿小心翼翼地瞄厉崇脸色。

    “哇!做啥!”

    水刚撤掉林方尚站立不稳,水箱底部却震动起来,林方身体摇摇晃晃毫无悬念地摔倒,被水箱底部升起的枷锁牢牢扣住,呈“大”字型羞耻地铐在金属板上。

    水退下去了,不过酒的香气并未消失,反而更加浓郁,倒像是水一直压制住了酒香似的,连一直被泡着的林方自己都注意到了。“唔,味道还不错。”

    “平时是从身体内部做熏蒸锁香,不过你眼下的身份,他们还不敢那么做。”这味道确实很对厉崇的心思。

    “应该是这板子渗出的味道吧,一直被水压着不太明显。”

    林方说着扭了扭身体。金属板上覆盖着一层透明的脂层,触感还挺好。“干什么,他们要给我染香?”

    林方刚准备狠狠地嘲笑躲藏在暗处的刑官,却见“狄柏”伸出手指往上指了指。

    林方疑惑地顺着他指的方向往前看。

    水箱上空不知何时停驻了一只骇人的机械手臂,机械手的末端赫然一根银针,在灯光下闪着尖锐的寒芒。机械手似乎早就被设定好了程式,稍稍调整了方向对准了被禁锢动弹不得的林方的脸,便以坠落般的速度猛地刺了下去。

    “卧槽!”

    林方瞧明白了那是个什么东西后一没留神就骂了出声。疼痛什么的他不在乎,可这玩意儿就有点出乎意料了。林方使劲挣扎,奈何枷锁牢固除了手脚多勒出几道红檩子外没有一点效果,完全挣脱不掉。冷汗当时就下来了。

    玩儿真的?

    他可是岭南来的小公子啊!厉家再怎么罚也得留几分情面,何况还没送到少主跟前呢,总不好先缺胳膊断腿。其余的,无非就是一个疼,根本不在乎。

    林方本做好了接受各种酷刑的准备,却没想到这第一回合,竟是废掉双目的架势。

    “狄柏!”

    机械手堪堪在林方面前三公分处停下,发出“吱吱”几声金属特有的声响,针尖晃了晃,好像在进行二次方向校准。

    这也更让林方确信了,它确实是冲着自己眼睛来的。

    针尖对准眼睛慢慢地刺下,林方的脸色越来越白,本能地想要闭上眼躲开残酷的凶器。“想废了我的眼睛?”

    林方拼着胳膊扯脱臼的危险带着上身拼命往旁边一歪,“呲——”,机械手末端的针尖堪堪擦着林方脸颊钉在他身下的铁板上——要是没躲开,那就是他眼睛在的地方。

    “卧槽”2

    “你们这是要人命呢?!我要是不动脑袋都穿了吧?!”

    针尖和金属摩擦的尖锐声响刺得林方耳膜生疼,他第一反应居然是气得够呛,“小爷我进来大半天也不敢出来个活人招待,偷偷摸摸躲后面搞吓唬人的玩意儿,有胆量你真把小爷我给捅穿了,十字兵团把你这破地方踏平喽!”

    林方话音刚落,机械手跟较劲似的,“咻”地一声抬了起来,林方见它动,立马绷紧了神经,却见那机械手只是再次找准了林方的位置,那根针居然收了回去。

    “狄柏,我怎么觉得那东西在挑衅我”一番惊吓后林方白着脸哀嚎,声音都比之前轻了好几度。他转头找狄柏倾诉,“太吓人了还好有你陪着我。”

    厉崇相当入戏,配合道,“刚才也是假装虚弱和悲惨吗?”

    “额”林方噎了一下,“一半一半吧。”

    厉崇点头。

    机械手的指爪蜷伸几个回合,就在林方稍微放松一点点时,却发现那几根金属指爪缓缓合拢,全部收回机械手的内部,一片细密的、熟悉的尖锐寒芒闪着阵阵微光。

    “卧槽”3

    那根针它是收回去了,但是它又放出来了一片!

    针刺变成了针板,林方登时毛骨悚然起来。这要是被它按在身后这铁板上,得成筛子吧,哦不,它没那么大块儿,估计也就是个漏斗

    林方咧嘴,自己都能听见嘴里牙齿打架的声音越来越清晰。

    越害怕越管不住嘴巴,林方巴啦巴啦说个没完,净是些没营养的废话,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消减紧张。

    “亲爱的,你的生活环境太恐怖了我改变主意了,要不你还是走吧,一会儿我估计会变得超难看,”林方哭丧着脸,“我可不想你以后想起我都会联想到漏斗”

    “狄柏”皱着眉头咳嗽了一声,机械手顿时停下了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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