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节(2/2)
……
这两人沉默地对视了一眼。小托马斯想起自己在新闻发布会上脱口而出的话，布鲁斯则想起最近这段时间新出现并且 9999的某些tag。他们感到一点不合时宜的尴尬，小托马斯喝了一口酒。
第二十五个镜中人
似乎信息量颇大的一章
仅仅写下这几个字都感觉很奇妙但却是dc特产的二人四角恋！（咦）
“你应该正视你的人格魅力, 并为此感到骄傲。”小托马斯说, 懒洋洋地摇晃着杯子, “那些不敢靠近你的，多半只是些庸人。”
希望你仍是你，而我也仍然是我。
等待，并心怀希望。
“不要以为我没读过大仲马，”布鲁斯哼笑道，“你把你小记者的文学素养放在这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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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 我布鲁斯·韦恩是什么社交旋涡吗？
……
但是看完之后只记得超蝙布克！（爽朗）（拇指）
他们不太敢和正义联盟的金主、蝙蝠侠的爱人、全美国媒体头条霸榜的那个男人, 站在一起，或者说话，或者亲密地闲聊。
布鲁斯轻声说，“你也在这里。你不会让我被其他任何人袭击，不是吗，小托马斯？”
但今天几乎是属于超级英雄的派对。以一个第三人称的视角来看, 这群拥有非人般伟力和乱七八糟的超能力和魔法的人，不该礼让一个区区的只是有钱的阔佬。
克拉克冲着他微笑，有点傻气，有点执拗，也有点可靠。
“我不觉得蝙蝠侠是这种真的会喝酒的人。”小托马斯拧着眉说。
小托马斯被最后一个理由说服。他从倚着餐桌的动作直起身，走到旁边，给布鲁斯端了杯低度数的甜酒。
等待并心怀希望，大仲马《基督山伯爵》，名言名句来着
否则的话，总让人有一种即将被拖进新一轮绯闻旋涡的恐惧。
一般来说布鲁斯在参加日常的宴会时, 很少有遭到冷遇的情况。
“在那之前我们仍需要等待，”克拉克说。
“不。”布鲁斯说。
希望今日的快乐不止是过眼云烟。
有意思的是，按理来说今天来参加杰森成年礼的客人们，都是知晓彼此秘密身份的。大家要么本人是超级英雄, 要么是超级英雄预备役。
布鲁斯：“对，也包括你，我的兄弟。”
克拉克没有问布鲁斯到底拿什么来确保这个地球如此频繁变更的命运。他转过身，说，“我送了杰森一株氪星的绿植。”
布鲁斯：“我刚刚认真想过了，凡是无所畏惧跑过来和我聊天的，都是我已经登刊见报火爆媒体的绯闻对象。”
这是韦恩家族带给他的。
小托马斯拧起眉，“你今晚已经喝得够多了。”
：）
韦恩总是一切社交媒体的焦点，菲林的宠儿，镜头与视线的中心。他才是做出选择的那一个。如果布鲁斯心情好，人们会像蝴蝶一样绕在他身边, 只有布鲁斯心情不悦且做出暗示的时候，这群社会上流颇懂得看眼色的人们, 才会潮水般退去，放他一个人安静独处。
克拉克转身加入了别的聊天团体后, 布鲁斯清净了一会儿。
“哦？现在你又在透过我注视着谁了？”布鲁斯哼笑道，“不——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值得我庆祝，值得我烂醉成一团泥。”
连社交性质的寒暄都不敢靠近？真的假的？
布鲁斯沉默了一下。“杰森会喜欢的，”他说，“我会期待他捧着花朝所有人炫耀的样子。”
希望下一次我们所有人仍然能够重逢。
布鲁斯向四处望了一眼, 有些人对上他的视线，又带着点儿局促地回避开。
“看在我默许你偷听的份上，我值得一杯酒。”布鲁斯说。
——2024年7月10日
布鲁斯冲他伸出手。“我的呢？”他索要道。
小托马斯微微眯起眼，同他对视。
布鲁斯有点嫌弃地皱眉看着这杯甜酒，它有一种梦幻的天空蓝的颜色——像他的眼睛的颜色。
是的。布鲁斯想，在下一次重启的命运到来前，他们仍然只有等待。哪怕他轻轻地给掌舵的那只手撞歪了些许角度，他确实带来了不同和变化，但他的死亡对整个世界像是以卵击石。在下一次重启到来前，所有人仍不知道再次睁开眼时，迎接他们的又会是什么。
布鲁斯懂了：这群还不知道他秘密身份的超级英雄，是在避嫌。
“我也希望，”布鲁斯说，“我保证。”
“就连克拉克·肯特都看不下去你的这种行为，”小托马斯说。
小托马斯：“……”
布鲁斯：“……”看起来我又拆又逆炒作cp的策略很成功, 这的确把人从蝙布cp上吸引走了目光，但是是不是太过成功了一点, 以至于把别的同事也一脚踹进了什么了不起的新的脑洞里？
希望孩子们长大，希望正常的老去。希望城市得救，希望罪恶肃清。
布鲁斯说：“氪星的什么？”
“绿植。”克拉克说，“孤独堡垒模拟出来的，尽最大可能还原了它在氪星上的性状。杰森可以时不时的浇个水，对它说说话，说不定它还能开个花什么的。”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