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路明非】鬼妈妈(2/3)
晚上做梦，你梦见那个房间又打开了。这次没有小老鼠，你进入了那个小房间。
他此刻大变样，靠在壁炉那边烤火，四周垂落蛛丝，他变成了蜘蛛人。眼睛上的纽扣不见了，露出下面真的眼睛。长得又高又纤细。身上马甲两腹侧长出来另外四只手，每只手都戴了黑色的精致的手套，一只手撑着下巴看你。
你认认真真看他，他的脸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全是泛着白光，一点生气都没有，看得你有些害怕。
他手抚摸着楼梯扶手，“那…妈妈来陪你睡好了？”
他于是没再说话，送你去睡觉。
你越来越喜欢那个世界。
“当然想！”
他现在就和妈妈是同一个样子，可是身体却有了些非人的变化。你很震惊。
他眼睛微眯起来，“可是我想要的是你一直呆在我身边……”
你就一个妈妈呀，难到妈妈被他抓走了吗？
“妈妈，不玩了吗？可是假期还没结束。”
“宝贝喜欢这里吗。”
你坐在餐桌前，看着外面的贫瘠的花园，它和梦里的花园一点都不一样，那真的是一场梦吗。你和妈妈说了这件事。
“要和妈妈永远呆在这里吗？“
“哦？妈妈你不喜欢吗？”
妈妈轻轻宣布，“再住些天吧。”
你离开审视着他。似乎是怕你离开，于是他反射性地靠近你，搂你的近些。
贴在他的唇上，如果那算是他的唇的话。亲起来有些冰，他一瞬震住。
他说得很简单，可是哪怕他的话过于甜蜜，你身上还是觉得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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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黑色的纽扣眼睛转了转，闪着精光。
“我有空就来陪你玩好不好？来陪你吃饭，散步，就像现在这样。”
4
妈妈笑起来当你在说玩笑，“宝贝，居然做了这么奇妙的梦啊。”
他温柔着，“缝上纽扣吧，就可以和妈妈呆在这里，一直一直在一起哦。”他的手梳着你的头发，非常小心。
出于混乱，或许是你急于妈妈回来，又或许你内心的世界本来就乐意看混乱。于是这一切就这样奇怪的发生。
“我……我睡不着。”你撒了个借口。
你们打包好行李开着车准备回家。路上遇见大雾，是如牛奶般浓厚的雾气，天又下着雨，电闪雷鸣的，道路越来越看不清楚，直到最后，来到了熟悉的建筑再面前。你们又开了回去，面前又是城堡的黑色大门的栏杆。
混乱在发生。
你从未如此想念他，高兴地去见他，可是…房间里到处都没有人，妈妈不见了！
直到有一天，他抱起你把他放在他腿上，轻轻地颠了颠，。对待一个小小孩般对待你。可是你也早就不小了。
他看起来有些维持不住了脸面。“你在说什么呢？孩子？怎么可以违背妈妈的话。”他声音大得震动着蛛网。
你离开他，看着他的表情，他眼睛都没眨。
难到你还没打动他？你亲他一下又一下。“这样……这样呢？”吻又落了下来。
他手动起来抱着你，抬手就把你放在那张你们吃了很多次晚饭的餐桌上，你背后靠着洁白层层迭迭的蕾丝桌布，他俯下身，两只手撑着桌子，两只手颤颤巍巍解开衬衫上的扣子，两只手抚慰你。
“可是，我的妈妈不见了，你把我妈妈带到那里去了。”
那里有好看的歌舞会，你认识了另一个世界的夏弥姐姐还有她的弟弟芬里厄，他们会演唱歌舞剧，非常专业。也会有很多陶瓷小人在地上玩耍围着你转圈，游戏时间，纽扣妈妈牵着你的手教你跳舞。
你几乎是带着诱惑对他说。甜蜜攻击下他顿了顿，呼吸热烈起来，你的话就像甜蜜的毒药般顺着蛛丝不断蔓延，要渗透入他的身体里。
“喜欢，妈妈喜欢的。”他急促地回你，他靠过来。低头蹭了蹭你的脸，看你没厌恶，于是他吻了下来。他在亲你，亲你的嘴唇。一下又一下，毫无章法，到最后是细密绵密的吻来，呼吸都要被吞没。
“不用了，我可以一个人睡的，晚安。”
他眼睛动了动，不可置信地看着你。
第二天，屋子里暖融融的太阳照进来，恢复朴素的房间，而那里也已经没有任何星星。
他彻底变了脸色，从口袋里拿出纽扣，捏在手里捏嘎嘎响，他阴生生地笑：“既然这样，那就留在这里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了。”
他对此倒是很喜欢，环住你让你靠在他胸上，他身体很硬，和现实里柔软的路明非很不一样。
妈妈侧头对你说，“宝贝，我们结束旅行，现在回家好吗？”
他低下头来，手慢慢地摩挲着你的脸，看起来是喜欢的。他试探着学你，回吻你，吻你的额头，脸颊，六只手争先恐后搂住你。于是你可以近距离看见他眼睛后面还有细小的黑色的眼睛，像星星一样眨了眨。
在你的梦里旋转又旋转，流星闪着亮亮的尾巴，划过星空，直到你睡着。
他亲起来像是冰冷金属，他沉默着。
“可是我也很孤独。”他心软叹气，“他一直不让我见你……我一直都很想要见你。”
“不玩了，宝贝。很抱歉，妈妈回去再带你到处玩好不好？”
“真是坏孩子，学坏了，怎么……怎么可以这样亲妈妈呢。”他语言责备，眼睛却愉悦般地眯起来。
感觉他要硬来，在他蛛丝黏住你的时候，他托起你，手里拿出针线，你于是上前你抱着他的脖子，头埋在他胸前，他发现你突然这么亲近他，呼吸都急促了一瞬，又开始对你心软。
那里有永远不会融化的冰淇凌，烤箱里也永远都有热乎乎香甜的苹果馅饼。他也一直看着你，似乎你是这个世界的中心，你想要的他从来不会拒绝你。
他笑起来，从桌上的盒子里拿出一对纽扣，和他一样的款式。
原来他们认识！那岂不成你有两个妈妈了！你又不是什么金元宝。为什么非要争个你死我活。这不是相除，这是相加呀。
“把妈妈还给我！”
“把妈咪还给我好不好。”
还好老舅猫出现帮了你，在你逃跑的时候老舅猫帮你拦住了纽扣妈妈。只听见纽扣妈妈在背后的无尽嘶吼重，你钻进壁炉里终于回家。
他看见你的眼神，有一瞬的惶恐，语气僵硬干巴巴带着恳求：“做我的宝贝不好吗。”
你也不知道你哪来的勇气，脑子里突然闪过个动机，于是在这个人反应过来之前你靠近了他，你亲了过去。
你在乎妈妈的安危，你带好工具又钻进了壁炉内。
尖尖的针头在盒子里闪闪发光，看得你有些心悸。
你有点害怕，问：“可是，那很疼吧。“
你们吃完早饭，妈妈倚着窗看着外面很久很久。你们一起洗了碗。
“宝贝，我就是你妈妈呀。”
你答应了他，回家去更好玩的地方游玩。
“不疼的，其实一会儿就不疼了，到时候可以和妈妈一样哦。”
你醒过来，掀开被子迫不及待回家，可是这里还是在另外一个世界。你准备去到壁炉，从小门钻回去。可是你在楼上，看见楼下的他。他穿着睡衣披着丝巾，抬头看你，对你笑：“宝贝，夜深了，怎么还不睡觉？”
妈妈合上车门，他看着不远处的哥特式城堡，在黑夜里十分静穆。
“喜欢。”
你只好又回到了房间。开始想起老舅猫的话，不要相信陌生人，尽管他是以你妈妈的脸出现。
3
“我可以这样亲你，这可是另外一个妈妈没有的哦。”
“不……你不是我的妈妈，我真的妈妈不见了。”
“我……不要。”你拒绝了，从他膝盖上下来，“我累了，我想睡觉了。”
你又回去找另外一个世界的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