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不老(大結局)(2/5)

这次他转向杨婧：

郭楚挑眉：「怎么，难道要让芻德跟他那些蛐蛐儿去齐地帮你？」

他缓缓低下头，假装在认真吃菜。

徐奉春端着碗路过，往里头探了探脑袋，看见小桃那副模样，眼睛一亮：

小桃的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玄镜没看她，转身就走。

郭楚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慢悠悠地说：

「大酒楼跟那些小铺子不一样。你会需要我的。」

小桃愣住，抬头看他。

「夫人————！！」

「我早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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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曦眨眨眼：

「夫君不死，我就把他弄死。」

「吵死了。」

「被误会这么多年……头儿终于……终于英雄有用武之地了！哈哈哈哈——」

小桃张了张嘴，却说不出来。

杨婧的脸瞬间皱了起来。

窗外，太凰探头进来看了一眼，困惑地甩了甩尾巴。

沐曦凑过去，压低声音：

杨婧抬眼看他。

「哟，玄夫人这是……需要老夫再拿二十七包九转还元汤吗？」

过了一息，芻德又端起了酒杯。

远处，东院的灯火已经熄了。

那目光，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夫、夫人——！」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双腿颤抖合不拢。

小桃猛地抬头，抓起手边的竹简作势要扔：

然后她开口，语气依旧冷冷的，却多了一丝说不清的意味：

「昨晚……如何？」

看看郭楚，又看看杨婧。

芻德的笑声戛然而止。

芻德继续说，越说越来劲：

芻德迷糊着眼，看看杨婧，又看看郭楚。

「……茶。」

说是退休，其实是嬴政沐曦强制让他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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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

方才走路一瘸一拐。

「头儿成家了，还是我们的头儿。你说话小心点，当心舌头被拔了可没地方哭。」

「我可以帮头儿拔掉你的舌头。」

玄镜端着一盏茶走进来，脚步沉稳——只是那双耳朵，红得像廊下刚掛上的灯笼。

徐奉春退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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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门口，脚步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婧姐！我的蛐蛐儿可乖了！它们晚上都不叫——」

「我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说……」

小桃整个人快缩到几案底下去了：

芻德从郭楚身后探出头来，一脸委屈：

他举着酒杯，脸颊通红，舌头都有点大了：

杨婧语气平平的，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郭楚神色不变地补了一句：

芻德已经喝开了。

他下意识吐了吐自己的舌头，缩了缩脖子。

一个唇角微微勾起。

「我也可以烧光你的蛐蛐儿。」

「夫人！玄镜大人他……他……」

然后人已经没影了。

杨婧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徐奉春缩回脑袋，一溜烟跑了。

「你们欺负人————！！」

芻德愣住：「啥？」

「……烫。慢些喝。」

杨婧看着他。

「喔———！你们！」

小声嘀咕：

沐曦笑了，笑得意味深长：

「说不定东主与夫人会在齐地再开个大酒楼。」

但他放茶盏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婧姐，头儿都成家了，你……你不想也找个婆家吗？」

郭楚没回答，只是唇角微微勾了一下。

今晚，也很安全。

徐奉春本来想推辞——他这一辈子都在治病，突然间下来，心里空落落的。

沐曦笑得眼睛弯弯的：

「徐大夫，你这把年纪，该歇歇了。」沐曦说。

然后她抬眼，看向芻德。

「不怕死，就来。」

杨婧一个眼神扫过去，芻德立马闭嘴。

郭楚继续说：「到时候，我就得去齐地当掌柜了。」

一个缩着脖子装死。

「小桃……不，玄夫人，这是怎么了？」

他使劲嚥了口唾沫，缩到郭楚身后，小声嘀咕：

沐曦眨眨眼：「他怎么了？」

郭楚难得地笑了：

杨婧语气淡然：「我一个人能搞定。」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月光落在院子里，照出叁个人影。

夜晚，赵府院子里，郭楚、杨婧、芻德叁人围坐在石桌前，桌上摆着几碟小菜，几壶酒。

「楚哥……婧姐她……她认真的吗？」

然后他猛地坐直了身子：

沐曦继续补刀：「怎么样？这个惊喜，喜欢吗？」

郭楚放下酒杯，淡淡开口：

一个面无表情喝酒。

小桃的脸瞬间红到耳根：

坐下来还扶着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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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息，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小桃愣住：「知道什么？」

「玄镜大人……是堂堂男子汉。」

然后他想起了库房里那些药材。

芻德的笑脸瞬间僵住。

「我剋夫。」

沐曦笑得趴在几案上。

他走到几案前，把茶盏轻轻放在小桃手边。

「恭……恭喜头儿！成、成家了！」

郭楚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杨婧也开口了，语气平平的：

芻德的酒杯差点从手里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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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淡淡的，没有一丝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