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不行哦太缠人可不好呐!/烛台切光忠【继续梦侵,记忆障碍】(2/3)
凶兽侵入的节奏突然慢了下来,但却更加深入,每一次都要将根部完全没入那处柔软紧实的穴口,直到前端彻底顶进脆弱敏感的花芯,然后仿佛巡视领土一样,在光忠崩溃绞紧的甬道里狠狠刮上一圈,最后在他那隐藏在肠壁深处的弱点处重重的磨蹭几次,才缓慢的拽着被磨得绵软粘人的肠肉往外拔,然而很快便会再重新深凿进去,如此这般,没两下就让光忠软了腰,不堪忍受的甩乱了额发,挺起胸膛贴着他哭求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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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焦的双眸染上了生理性的泪水,满含着一丝惊慌的不知所措,无辜又惑人的望向白夜眼底,蹙紧的眉梢却带着男人味十足的坚毅和阳刚,太过激烈的刺激让光忠从喉腔深处闷哼出黏糊柔媚的尾音,无法自抑的用重新硬挺的男根厮磨着主人的小腹,甚至款摆腰臀开始迎合腹内那头“巨蟒”的淫虐,付丧神初次承欢的身体终于在主人强势的疼爱下得了趣味,明明是十分健壮精悍的成男型体,却整个人都开始透出一股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骚浪,让白夜原本迎刃有余的眼神变得幽深且危险起来。
“骗人,明明那里把我吸的紧紧的,你看,你连花芯都快要为我打开了呢!别担心,我一定会把你从里到外都灌满属于我的东西,无论多少次!主人会在你体内最深处打上属于我的烙印,直到你哪怕睁开眼就会将今天的一切都忘记,但只要我触碰到你的身体,你就会瞬间想起来,被我如此疼爱的感觉!直到你的身体再也无法离开我,哪怕忘记了我是谁,也绝对无法忘记被我从体内彻底浇灌透彻,永生永世为我所有的事实!”
“不!啊啊啊啊~嗯啊,主人,嗯,哈啊,主人,别,别这样玩,求您……里面,好,好难受,我不行,不行……”
”主,人……主人!“
“别咬得这么紧啊,咪酱真是个贪吃的孩子呢,放心吧,主人一定会好好喂饱你!我会满足你全部的需求,将你从内而外都塑造成我最完美的妻子!这么说起来,作为妻子的职责还有成为母亲呢,啊,是吗,所以咪酱的这里才吸得那么用力,那么急切的想要把我留住吗?嗯,你看,你的屁股又在饥渴的缠着我了呢!咪酱的体内真是太棒了,温暖又潮湿,紧致又润滑,真的是个很适合留种繁衍的地方呐!”
腹内同时涌动着喷发和涌入的两股激流,不仅彼此冲撞更是狠狠冲刷着正处于最敏感时刻的内壁,光忠被体内濒临极致的官能刺激逼得溃不成军,双眼失神的瘫软在主人怀里被迫接受着他异样漫长的喷发,腹内被其他雄性体液逐渐灌满深处肉囊的磨人感觉,让他几乎怀疑自己真的有可能因此为主人孕育后代。
酸软的双腿被白夜用手臂绕膝架住,强硬的摆出了门户大开的M型,这样的姿势能让白夜十分清楚的看见自家强悍坚毅的付丧神,到底在如何被自己肆意疼爱着,从最初的生涩抗拒到此刻的动情迎合,那已经泥泞一片的臀缝里,初次绽放的粉色肉花早已被捣弄成了烂熟靡丽的殷红色,正十分乖觉而柔顺的吞吐着自己婴儿手臂般粗细的凶刃,先前雌性高潮时喷出的蜜液被生生搅出奶白的泡沫,欲落不落的挂在光忠已经被彻底肏开的花壁上,很快便被那根凶器再次捅入付丧神的腹内,直至将它送回到它诞生的地方。
已经无暇去理解主人话中的深意,被体内即将沸腾到顶点的汹涌热潮灼烧得连意识都快模糊的光忠,再也无法自抑的抱住了正凶狠占有着自己的男人,狭长刚毅的眼眸被泪水浸得湿润妩媚,对情欲过于陌生的身体让他脸上露出一种纯真和欲望交杂的茫然表情,褪去了所有的矜持,哑声浪叫起来。
“主人,哈啊,那里,那里已经,已经要……嗯啊~好棒,怎么办,主人,我里面…好像坏掉了,好热,好舒服,主人,再,再多一点……求求您,我快,快去了…再,再给我……呀啊啊啊啊……”
似乎害怕自己闭上眼,眼前这个人就会消失一样,光忠强撑着眼皮,嗫嚅着低唤,有些惶恐的看向正同样温柔看看自己的男人,依恋的攥紧他环抱着自己的手臂,几欲阖上的双眼似乎已经提前预料到了什么,盈满了眷念和忧伤。
白夜顺势搂紧了贴上来求饶的付丧神,爱怜的轻轻吻了吻他汗湿的额头,语气却是和温柔动作毫不相称的恶劣,“说谎可不是好孩子啊,咪酱,你看,这里,明明已经吞咽得很习惯了,你的花穴正在很贪婪又温柔的服侍着我呢!这么饥渴难耐的吮吸着我,像是要把我永远留在你体内一样,紧紧的纠缠着,我抽出来的时候,还会撒娇一样粘上来,像是不舍得我离开一样包裹住它……这样殷勤的侍奉,真是个合格的妻子啊,我的咪酱!”
白夜温柔的吻了吻那双完全不知道自己说出了怎样可爱话语的唇,光忠果然十分喜欢被主人这样温柔怜惜的对待,连刚刚因为惊慌不安而收紧的肠道都重新放松了下来,软绵绵的裹着主人的凶器,讨好的用已经濒临花芯入口处的紧实肠肉,小心翼翼的吮吸着凶器敏感的前端。
主人的体液对于付丧神而言是最好的饵食,尤其白夜的灵力格外充沛浓郁,从前并未得到过前主太多关注的光忠,其实一直处于半饥半饱仅能维持形体不散的饥渴状态下,此时猛然被灌注了如此多的灵力,身体和灵魂上双重的饱足感,竟让他一瞬间无视了身体内部的苦闷,反而有点微醺般的昏昏欲睡。
被体内凶物的连番鞭笞和侵占逼红了眼的付丧神,闻言狠狠的打了个冷颤,迎上主人那几乎要将自己扒皮拆骨的眼神,吓得连连摇头,抽噎着求饶,“不行……我,不,不可能的!我真的不是,不是女人,并没有那种功能,求您了……主人,啊,不要,那里,别顶了,里面不行,不可以进去那里,我,我受不住了,真的,已经……呀啊啊啊啊,饶了我吧,放过我……”
“主人,哈啊,主人,我,我里面,变得……嗯啊,变得好奇怪!您的,您的,进得太,太深了,那里快被,被弄开了……啊啊啊,别,太用力了,求您,不要……呃啊,好像,要被顶进去了,要被顶到内脏了一样……呜,主人,好可怕……”
每说一句话便仿佛要证明自己所言不虚一般,用力顶弄那条肉道最深处的花蕊,将通往对方最脆弱的部位的入口狠狠磨出一条缝隙,整条甬道都已经被操干到痉挛不已,打开城门不过只是时间问题,审神者直视着双眼绯红满脸泪痕,正哭叫哀鸣着全身发抖,明显已经快濒临爆发边缘的俊美付丧神,眼中全然都是赤裸的欲望。
对情欲一无所知的付丧神显然被自己身体感官的变化惊到,哪怕先前已经下定决心成为主人的女人,亦无法改变真正察觉到自己正在被调教改造到彻底颠覆自己认知的恐慌和失措,光忠不知所措的露出一脸诱人的渴望神态,一边驯服的抬起腰迎合着白夜的肏干,一边用依赖的眼神看向主人幽深的眼底。
被人狠狠凿入花芯,硕大的前端终于突破了肉道环节处最后的防线,一瞬间仿佛身体已经被彻底捅穿的惊恐,以及沿着脊椎直窜上后脑的快感,让光忠几乎惨叫着挺起腰腹到达了绝顶,温热的急流从内腔中直接浇淋到前端敏感处的冲击,让白夜顿时红了眼,顾不上正在干性高潮的光忠崩溃的哭叫,狠狠的将肉刃凿入光忠肠道深处那圈紧实的环状肉节,深入腹腔内部那处隐秘的囊袋,畅快地射了出来。
纤长的睫毛如同蝴蝶的羽翅,在主人安抚的吻下轻轻扇了扇,终于落了下去,双目合拢陷入了沉睡。
主人过于淫秽的夸奖让光忠不知该羞愤还是欢喜,难以抑制的羞耻让他下意识收紧了正被人淫靡玩弄的肠道,白夜被这骤然夹紧的肉壁裹得微微皱了皱眉,惩罚似的重新把那处重重顶开,直捣得光忠再也无法压抑,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
缠绵的舌吻过后,白夜爱怜的啄吻了下光忠濡湿的眼角,温柔低笑道,“我的傻咪酱,那不叫可怕,那是舒服,主人疼爱得你很爽是吗?咪酱的里面已经开始喜欢我这样爱你了对吧?你看,你吸得主人好紧!来,让主人多教你一点,什么叫最至高无上的欢愉。”
像是猜到了光忠在想什么,白夜温柔的吻了吻他湿润的眼角,声音轻缓却笃定,“别怕,睡吧!我说过了,我会永远在你身边,无论多少次,我都会让你想起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