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狗狗不想谈恋爱。(2/2)
“不行？”景铭回头看他一眼。
“求您了……”韦航欲哭无泪，“您让狗狗干别的吧。”
景铭忽然惊讶一句：“有个穿校服的一直在看这边儿，是不是你学生？诶，他过来了。”
景铭伸手掐住他的下颌，左右晃了晃，故意难为道：“我下来之前你在跟学生说什么？韦老师，现在用你平时发骚的语调说给你主人听听。”
景铭笑道：“不用紧张，我真不干涉这个。”
“贱货。”景铭看着他既兴奋又害怕的神情，笑骂了一句，抬起一只脚踩上他的裤裆处，“在学校发骚爽么？”
“都想。”
“我之前说过，我玩你的时候你只能有我一个主。”景铭说，“不过你谈朋友我不会干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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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狗也是真不想谈恋爱。”
根据这些日子的接触，他以为景铭是那种绝不允许奴谈恋爱的主。现在景铭这样说，说实话他并不觉得开心，因为这意味着主人也很可能有自己的恋人，就算现在没有，以后也会有。他是不敢贪心太多，但主人一旦有了固定恋人，能跟奴见面的机会肯定会大幅减少，大概又会变成他第一任主人那样，一两个月才能调教他一次。
韦航是在表明心意，可听进景铭耳中跟小孩儿赌气似的，无奈道：“你憋得还长脾气了？”
“你想干什么？”景铭躬身探到他面前，“想给我舔脚还是闻鞋？”
韦航跪起来，喘息着说：“湿了，主人。”
韦航一听这话，条件反射地想要抬头站起来，可背上的脚却踩得更用力了，“谁让你起来的？把脸贴到我的鞋面上。”韦航连一声“主人”都没来得及叫出口，又被压了回去，他只好用轻微的“呜呜”声求饶。可主人压根不理他，他又紧张又兴奋，耳边似乎真听到有脚步声，担心得忍不住抖起来。
“那就好好闻，没让你起来不许起来。”景铭突然抬手把他的头往下按，十分用力，韦航差点摔倒，忙用手扶了一下地面，随后他把口鼻贴上主人的一侧脚踝，闻起来。
“没有，主人，狗狗不敢。”韦航这时才想起问主人今天怎么有空过来找他。
“啊，又走了。”景铭说，语调很遗憾似的。
韦航心说这怎么形容，有些无措地看了主人一眼。这时天已擦黑，景铭冲他勾了勾手：“裤子解开，过来。”
韦航想主人绝对是明知故问，他都憋了快一个月了，随便几句话就能撩起火来，这半天怎么可能没反应，他不自在地扭了扭身体。
韦航解开裤扣，膝行往前凑到主人跟前。景铭探手摸了一把，隔着内裤都沾了不少液体：“真够湿的。穿上起来吧。”
“狗狗不想谈恋爱。”
“啊……我忘了东西，回来拿。”韦航顺口编了个理由。洛飞似乎不太信，犹疑地看了看一旁的景铭，不过最后也没说什么，只又挥手道了句别就走了。
景铭笑了一声：“师生恋？”
韦航刚松下一口气，景铭接下来的话又让他一阵难堪：“这学生看着有点儿眼熟，刚才好像跟你说过话，身材不错啊，体育生？你说他会知道自己叫着韦老师的人正趴在男人鞋上发骚么？”
这话让韦航非常意外。韦航知道这个圈子里，主也好奴也罢，不少都在生活里另有对象，但他从不想这样，能遇见BF主当然是最好的结局，如果不能，两种身份他会择其一。早在跟第一任主人分开时他就想清楚了，倘若今后能遇见有缘的恋人，他就不再做狗。可几年后的现在，他遇见了景铭，他想跪在他脚边，他就不会再动别的心思。
“反应太慢了。”景铭给了他一耳光。
“当然行，狗狗巴不得。”韦航一脸傻笑。
“爽。”
“听着一点都不骚。”景铭不满意。
“可以，不说你就一直跪着。”景铭拍拍他的脸，往后靠上椅背，一副那咱俩就耗下去的架势。
“现在起来，回答我。”景铭把踏在他背上的脚拿开了。
韦航稍微一想就知道主人说的是洛飞，他顿时更尴尬了。洛飞从高二开始就对他有那么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思，作为一个年长对方十岁的gay，他不可能一点端倪都看不出来。主人虽然不知道这些，但这番歪打正着的话却真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见韦航表情纠结，他声音沉下去：“不想说？”
“来找你吃饭。”景铭站起身，“走吧，天都黑了。”
韦航看看主人，内心又挣扎了片刻，艰难地开口重复了一遍跟当下气氛全然不合的话：“今天……大家都辛苦了……下周再来学校……我给你们……奖励。”
两人出了操场，韦航最后去教室看了一眼，隔着门玻璃见里面一切正常，随景铭一道出了学校。
韦航因为突来的刺激忍不住并了并腿，景铭的脚马上加了力道，“别动。”韦航只好保持低头的姿势看主人脚上的鞋，景铭却仍不满意，收回脚命令道：“抬头，腿岔开，手背后。”
景铭也没闲着，抬起另一只脚踩上他的背：“你今天也比赛了是么，骚逼，累成这样？”
“求您了，主人，别让狗狗说这个……”
韦航反应了一下才明白主人是对他闻的力度不满意，赶忙贴得更紧，用力嗅了几口，耳听主人又说：“让我听到声音。”他配合得更加卖力。
“有多湿？”景铭又问。
韦航整理好衣服，起身坐到景铭身旁的位子。刚坐下没多一会儿，洛飞从看台底下跑了上来，诧异道：“您怎么还没走？我刚才还往这儿看呢，没看见您。”
四下里正静悄悄的，连看台外墙那圈大叶杨上吵了一下午的蝉鸣声这会儿也停了，这一声巴掌听进韦航耳中格外响，他有些激动起来，垂着眼颤声道：“狗狗错了。”
幸好景铭说这些并没打算听到回答，很快又道：“韦老师，好好感受一下裤裆里湿了没有？”
韦航跟在他身后，带着几分试探地问：“您是特意来找狗狗吃饭吗？”
想到此，韦航的情绪有些低落。景铭察觉了，问他：“又怎么了？”
韦航马上摇头：“没有，主人，狗狗没有男朋友。”
韦航听令摆好姿势，眼睛却不敢与主人对视，只把视线略向下盯在主人的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