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6和我试试吧妹妹(1/1)

    梁魏和季舜很快接受了岁希花心的事实,也承认她的心尖上站了好多人,都快盛不下了。

    虽对她的隐瞒感到不满,竟然偷偷在梦里和另一个男人保持长达半年的肉体关系,并且也不告诉他们。

    岁希支支吾吾地向他们解释:她一点也不享受的梦里那人又粗暴又恶心,比季舜还要变态!居然将那种长得很奇怪的道具用她身上!她就没舒服过,高潮、也是迫不得已

    女孩说这话时,不敢直视对面两人,低着头,那灵动漂亮眸子乱转,一看就是在心虚。

    但只要岁希一卖惨,即使两个男人知道岁希这是在装纯良、装可怜,还是不可避免为女孩眼尾通红的卖惨样儿心软,又将人抱在怀里哄着亲亲安慰,说着情话帮她解决。

    作为梦境变态之一的季舜,他一直以为自己在岁希那里是独一无二的,科学无法解释的吸引力磁场将两人连接在一起,他和岁希的一切都完美契合,不管是身体还是性格,也确实从未想过,自己只是其中之一。

    季舜觉得自己自大到可笑,于是,将梦里的小叁当成头号敌人,需要尽早铲除,不择一切手段。

    而梁魏,在季舜这里就是个装忠诚的蠢贱舔狗,大脑思考好像都靠肱二头肌,看起来没什么竞争力,而只要一涉及和岁希的问题,梁魏就开始和他耍心眼、甚至卖惨,季舜暴怒,却敢怒不敢言,只能眼巴巴看着岁希像小蝴蝶一样轻飘飘投入梁魏怀里,然后痛定思痛,觉得下次他也得学会卖惨,结果,只换来宝宝无情的哈哈嘲笑

    周末,岁希敷衍打发走两个粘人精,回了家。

    岁锦说他今天回来吃饭,就算岁希再不愿意,她也得承认,自己很想哥哥。

    许久未见的哥哥再次出现在她面前时,高挑的男人清瘦许多,也憔悴了,精致眉眼间发乌,萦绕一股郁气,气质却变得更加冷冽,少了原先对她的笑意纵容,岁希鼻头酸酸的,偷偷背过身,不愿意看他。

    爸爸在厨房大火炒菜,妈妈忙着给俩孩子切水果,妈妈大声喊着岁希:“岁希,你把王姨送的东西给你哥拿过来。”

    王姨,妈妈的同事,家里有个女儿,和岁锦差不多大,同样未婚未育

    岁希有时候觉得哥哥好像是个外人,想法不被重视、尊重也不给予他,家里人包括她自己,只是一味往哥哥身上索取。

    明明岁锦无数次明确表态过,不会结婚也不会恋爱,妈妈费心安排的相亲对象他一个也不会去见。

    爸爸妈妈骂他是个神经病,骂他不孝,每次,男人就安静低头听着沉默不语,等着他们的怒火平息。

    激烈吵架之后,最忙的还是岁希,她两边跑、两边劝,岁希这边撒完娇又去那边安抚。

    岁希叹了口气,不情不愿地起身,岁锦却打断她,半阖轻薄的眼皮,没有看她,但冷漠地只吐出两个字:“不用。”

    岁希也懒得再去介入哥哥和妈妈的无声的战争,又坐回沙发的小角落位置。

    客厅安静许久,只能听到关上门的厨房传来爸爸妈妈的交谈,隐隐约约,听不太清。

    “你离我太远了。”

    岁锦突然靠近她,迅速拉近两人的距离,岁希被吓到浑身一激灵,瞪大澄澈的眼睛认真看着近在咫尺的哥哥,手臂下意识环住自己呈保护姿态。

    男人在轻嗅,

    妹妹身上清新的、暖意的鲜活气息终于重新填满他空荡的五脏六腑,不再是那些只有妹妹味的衣物。

    长久以来的恐慌与无助消散了些。

    又牵过妹妹的手。

    明明之前她和哥哥经常牵手,连十指相扣也是常事,但此刻的岁希就是感觉浑身别扭,被他握住的那条胳膊汗毛都炸开了。

    岁锦朝她这边侧了侧身子,清凉的呼吸几乎拂过她的脸颊,痒痒的,他问:“和你男朋友分手了吗?”

    岁希绞着手指,眨巴着无助的眼睛,身子悄悄远离:“昂。”

    作为最熟悉她各种小举动的亲哥,岁锦马上知道她在心虚。

    男人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将刚逃离一点的女孩又拉回来,语气带上点警告的温怒:

    “你又在骗哥哥,上次的教训还不够?”

    “岁锦!”女孩被气到胸脯上下急速起伏,眼眶瞬间红了,瞥了眼房门紧闭的厨房,连忙压低声音,脾气比他还大,低声吼道,“你还敢提?!你有资格当我哥哥吗!”

    岁锦对她的威胁毫不在意,甚至扯着唇角笑了笑,男人隽秀脸庞上颓丧的郁气散了不少,对于她终于吼出来的爆发情绪,他竟然很满意。

    几乎要与妹妹鼻尖相贴,岁希的呼吸瞬间停滞,而男人的沉静的目光留恋在她半张的唇瓣上,水汽交换,竟有点暧昧的纠缠。

    “嗯,我永远有资格管你,并且,妹妹不敢真的和哥哥彻底决裂,我了解你岁希,你很爱哥哥。”

    岁希猛猛推开他:“对!我爱哥哥,但你不清楚我为什么爱你吗?”

    “只需要妹妹爱我就够了。”

    “你是我哥哥!亲哥!血缘关系上我们是连在一起的社会道德也不可能允许,你要是敢,爸爸妈妈会打死你的!”

    “我不在乎。”

    “但我在乎。”

    岁希哽咽着说出破碎的四个字。

    泪失禁的体质太糟糕了,明明应该硬气一点指着岁锦的鼻子骂,但她还是不争气地掉落连线的泪珠,她还想和哥哥讲道理,争论为什么,到底是哪里让情感错位,什么时候开始的

    看着哥哥与她几分相似的面庞,眉眼与骨骼的走向太熟悉了,

    清泪沿着女孩精致脸颊滑落,她深呼吸几次,再次开口:“我经历了很糟糕的事,哥哥你不问我,而且,回家还要那样哥哥,我我很难受,你为什么”

    “希希,”岁锦打断情绪快要崩溃的妹妹,温柔地帮她擦拭泪珠,“我们有很多时间去讨论过去,你受的委屈,我会帮你讨回公道。但现在你应该给哥哥一个答案。你比哥哥要勇敢,要大胆,那为什么不能和哥哥试试?”

    岁希忙着哽咽,抢过哥哥手里的纸巾,自己擦眼泪:“你在偷换概念”

    “你必须接受,宝宝,否则哥哥会伤心的,你愿意让我们的关系停留在破碎前的最后一刻吗?我们连联系方式都没有,这一段时间,你不想哥哥吗?反正哥哥很想你,晚上根本睡不着。”

    岁希沉默,瘪着委屈巴巴的嘴巴,抹着眼泪。

    岁锦继续说:“和哥哥试试吧,你不用承担任何损失,和之前一样,我们亲密依旧,只是多了层缥缈的关系。”

    厨房门突然被推开。

    岁希连忙低下头,推了两下岁锦的胳膊才将男人推开。

    妈妈端着切好的果盘走出来,最近岁锦又升职了,有个国家看重且前途不错的大项目交到岁锦手里,让她和办公室里的几个老教师又有了谈资。

    “孩子们,说什么呢?哎呦”妈妈放下果盘,连忙走到岁希面前,“小宝怎么哭了呀?”

    岁锦没说话,上挑的黑眸还在盯着妹妹,执拗只要一个答案。

    岁希闪烁着泪光朦胧的目光,清了下嗓子,才装作镇定地说:“没事妈妈太久没见哥哥了。”

    妈妈长舒一口气,坐在女孩身边,揽住还在颤抖的肩膀,温声安慰着:“你这孩子,想哥哥就让哥哥来找你啊,你们兄妹从小关系就这么好,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嗯”岁希乖巧点头,泪眼朦胧的视线环绕着温馨的客厅一圈,到处都是一家四口生活过的痕迹,虽然关于哥哥的物品少之又少,但在这里有关于他的记忆,

    哥哥替她承受太多,包括家庭与学业的压力,他在替她在泥潭中负重前行,甚至还任由她各种无理索取,明明哥哥是没有义务给她提供这一切的。

    角落里那个半人高的白色斗柜,小时候调皮的她差点摔倒,是哥哥抱住的她,但哥哥的后腰也因此磕上一道伤疤,现在还有丑陋的痕迹;冰箱上的各地的冰箱贴与明信片,是她和哥哥在各地旅游买的,而在那些年,哥哥只能靠兼职赚来的几千块带她去玩,在视频通话中,岁希曾无意瞥见那一柜子的清水挂面

    一个正常和睦的四口家庭,偶有争吵,但谁又能知道,看起来清心寡欲、连简单相亲都抗拒的哥哥早就看光妹妹的下体,是将她压在洗漱台面上,用手指捅进去,粗暴的将妹妹玩到差点失禁,各种液体都憋不住,潮吹不知多少次,浑身抽搐着要晕厥,

    而妹妹的懦弱、妹妹对哥哥的依恋爱意,让两人的关系开始变得扭曲。

    哥哥太了解她了,岁希根本不敢声张,甚至,她在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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