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1/1)

    姜倚眠掐掐她手背:“我喜欢痛。”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空气里的苦艾酒香味明显浓郁起来, 不知何时还压过了凛冽的冷杉味。宋俨辞醉意初显,心里惦记的种种约束规则倒是越来越松。

    既然姜倚眠想要痛一点,那她就照做。宋俨辞发现自己在这种时候总是格外听话,只要姜倚眠发出指令, 她的身体就会无视大脑直接执行。

    带着血痕的唇毫不犹豫贴在了腺体上, 苦艾酒的味道把她从姜倚眠嘴里偷来的奶酪魏酒香完全压制。宋俨辞情不自禁舔舔,像是品到珍稀佳酿, 连杯沿都舍不得错过。

    加重的呼吸传进她耳朵, 手背的重量也在增加,宋俨辞被无声催促着。

    姜倚眠没再开口,可她主动贴近的身体, 还有她又重又乱的呼吸, 无一不在表明她的迫切。

    宋俨辞依旧温柔吹了一口气, 尔后直接咬住腺体, 又准又深。

    腺体被瞬间刺破的感觉很特别, 姜倚眠至今没忘记第一次被宋俨辞咬住时的体验。

    有种明显被闯入的突兀,又有一种陌生的不安,还有一种难以言说的羞耻和愉悦。

    而反复被咬后,留在她记忆深处最上瘾的, 竟然是愉悦。

    当痛感从腺体处蔓延开来,姜倚眠的心思就更加确定。她喜欢被宋俨辞咬,喜欢被她这样标记, 她在等待和催促的过程中,是快乐的。

    之前不愿去想,又或不愿承认的事实, 在所剩无几的日子里,以前所未有的强势站了出来, 不容置辩。

    姜倚眠放纵着自己,卸掉理性,沉默着面对这个事实。

    她仰起下巴,让腺体更完整地包裹住宋俨辞的唇。如果疼痛有纹路,姜倚眠想把一丝一缕都记住。

    冷杉味的信息素早已不是陌生来客,受到的也不仅仅是欢迎。姜倚眠能感觉到积极的渴望,是迫不及待想要迎上去的急切。

    冷杉味渐渐有了成为主人的架势,苦艾酒成了不可或缺的基底。

    身体里的烈酒在肆意游走,让她全身细胞都充满醉意。姜倚眠紧紧贴着宋俨辞的手,和她一同在峰顶处流连。

    她的腰被宋俨辞另一只手圈得很紧,有时觉得疼。

    她又痴迷享受这种真实的痛感,反复提醒她,此时不是梦。

    她的信息素能致幻,但姜倚眠不要幻觉,她要真实。她要记住每一帧画面,要记住每一分,每一秒的真实相依。

    临时标记结束,身体里冷杉味信息素完美融入血液,让姜倚眠躁动的心得到了最完美的抚慰。

    绵长呼吸阵阵传出,她却不舍得太快清醒。

    温暖的怀抱依旧紧贴着,宋俨辞温软的唇仍旧痴迷地在吻她脖子。姜倚眠弯唇,贪恋着无声的温存。

    宋俨辞被苦艾酒迷得早就没了理智,她醉意深重,一切全凭心意。

    吻够了美颈,她又往前探,想要再亲吻软糯的唇。

    察觉到她的意图,姜倚眠侧了侧头,半回眸看着她。

    平时纯洁的双眸里此刻全是意乱情迷,姜倚眠在那欲、念深重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样子。

    同样的意乱情迷,同样的渴切。

    她主动迎向宋俨辞。在标记过程中短暂分离的双唇,又再度紧密贴合在一起。

    宋俨辞嘴里尽是苦艾酒余香,姜倚眠从不知道原来自己的信息素是刺激辛辣激爽。但她不会醉,更不会致幻,于是她把主动送来美酒的宋俨辞又抵了回去。

    这次嬉戏追逐的地方变成了宋俨辞那边,她不恼自己分享的佳酿被退回,反而热情留下客人。

    空调已经压不住两人周围的温度,靠在一起的身体能感受到对方的汗。

    宋俨辞单薄的棉质长裤被淋湿,她下意识看了眼姜倚眠。

    紧贴的唇陡然松开,姜倚眠呼吸依旧急促。

    宋俨辞揽在她腰上的手用力,想把她圈更紧。

    这次,却没奏效。

    姜倚眠把她在顶峰的手也一并拉了下来,轻轻松开。挺直的腰背让她看起来并不像刚从一场畅饮中归来。

    “你该回去了。”声音很轻,调子很软。

    虽是送客,却不像以往那样生硬冷静。

    宋俨辞不想走,也不舍得走。

    她靠过去,在姜倚眠耳边低声说:“我能不能不走?”

    她想和姜倚眠多待一会儿。

    长裤之前被淋湿的地方又有变化,宋俨辞呼吸一顿。

    但比她更明显的,是姜倚眠。

    “不行。”姜倚眠侧眸,努力让如水的调子清醒点,“你得回去。”

    宋俨辞这才缓缓松手:“好吧。”

    她总是很听姜倚眠的话,怕她不开心,也怕她生气。

    姜倚眠已经站起来,背对着宋俨辞。

    腿上重量消失,怀抱里的热一同消失,空调吹来,让宋俨辞觉得全身上下都凉飕飕的。

    凉意最明显的,却是腿面上的布料。

    她低头,在暗影里看到隐约痕迹,比她想象中的面积还要大。

    耳根灼热,她心潮澎湃却又不知该对姜倚眠说什么。

    姜倚眠转过身,脸色已如常。她走近,帮宋俨辞平整了t恤,指尖在她领口划过。

    “好了,回去早点休息。”

    宋俨辞的眼神一直黏在姜倚眠脸上,可是姜倚眠不回应。

    等宋俨辞离开,姜倚眠绷住的呼吸再度纷乱。她快步走进浴室,准备洗澡。

    她已经失控到无法坦然面对宋俨辞的地步,她在宋俨辞说想要留下时,竟然动摇了。

    她也很想留下宋俨辞,一夜狂欢。

    她甚至想,隔着衬衫爬山根本不过瘾,这跟隔靴搔痒有什么区别?

    她还想了很多很多。

    可是不行!

    姜倚眠用冷水洗了脸,双手撑在洗手台边。镜子里的她,看起来正常,可自己最清楚,心一点也不正常。

    还有那让她不再舒适的贴身衣物,不必亲眼看也能猜到洗澡前会见证到怎样羞耻的证据。

    可想起刚才,她又回味起来,一分一秒都不舍得从记忆库里删除。

    这确实是她无望寂寥人生路上少有的激荡和温存,是她最后旅程里最亮丽的风景。

    当初说需要制剂是为了让苦闷人生多点甜,没想到这甜竟然不是制剂带来的。

    姜倚眠陷入惆怅,矛盾和不舍在心里不断拉扯。

    回味甚至一度压过了懊恼,让她对今晚的事并不后悔。

    接下来的三天,姜倚眠都没让宋俨辞过去。两人只在休息室里拥抱,偶尔浅吻。

    拍摄临近尾声,有人陆续离组。郁声笙的群演任务两天前就结束了,但她和副导磨了会儿人情,帮着打点杂可以留到最后。

    宋俨辞继续留组的理由也在减弱,因为和道具相关的延后戏份终于要拍了。

    拍完这几场,袁素迎的戏份就正式杀青,她也该走了。

    姜倚眠思忖着在她离组前要警告一下,免得今后她在其他场合欺负宋俨辞。

    宋俨辞把道具从背包拿出来:“真不用培养一下感情?”

    这个借口用了很多遍,但现在是正儿八经要拍了。

    姜倚眠拍拍她手:“早就培养好了。”

    宋俨辞跟着她一起去了片场。这戏难度不大,一整天拍下来也没ng多少回。

    袁素迎松口气,终于解脱了。自从被姜倚眠打过以后,她就很怕和姜倚眠演对手戏。

    接不住戏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怕姜倚眠又耍大牌。最可恶的,是剧组上下都默认她可以耍大牌,根本没人帮自己说话。

    曲总来过一次,但有个屁用!除了聚餐时假惺惺说让赵导多照应,其他实质帮助一点也没给。

    这几场戏本不是重头戏,但宋俨辞因道具原因竟能成为临时助理而备受关注。大家暗地里都在盼着,想看看这道具到底多特别,也想看看能让姜倚眠如此重视的戏份多与众不同。

    然而拍完后,大家都很失望。

    戏不差,但没必要,真没必要兴师动众到那程度。这回,关于姜倚眠耍大牌的议论反而多起来了,还有难听的说她退圈两年更矫情了。

    有人特意去套宋俨辞的话,有的是想打听她跟姜倚眠的关系是否近了些,有没有捞到好处。话里话外想让她帮忙牵线,也去姜倚眠跟前混个眼熟。

    被宋俨辞冷漠拒绝后,讥讽和吐槽随之而来。

    虽不是当面说的,但那眼神表情,还有偶尔透过来的只言词组,只要不是瞎子聋子,都能明白一二。

    休息室里,宋俨辞替姜倚眠打抱不平。

    “这些人真是奇葩,自己脑补了一堆,还煞有介事指责别人?”

    她觉得这跟网上那些黑料有什么区别?但比隔着网络胡乱猜测更让人生气,因为这些人就在剧组里,凭什么还能睁眼说瞎话?

    姜倚眠本来无所谓,这些事她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次了。

    看到宋俨辞如此愤慨,她却涩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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