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三没有爱的才是小三(1/5)

    靳嘉佑来的时候开了一辆车,是辆风尘仆仆的越野车。白天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弄这么一辆大家伙……现在算是知道了。

    男人拉开车门让她爬上去。她就像是一条狗,脖子上系着一条又宽又硬的皮带。皮带另一端挂在他的腰带上,他一拽就得跟着动。所以哪怕稍微动一动就会让整个屁股都露在外面,她也还是乖乖地趴在后座上。

    还是少年的时候,他没觉得女生露大腿有什么特别,每个女生穿的都是这样的衣服,这会儿站在后面看,一下子来了感觉。

    他没有选择在这里要了她,而是摁下了口袋里的电动开关,低声骂了句,“骚货。”

    她闭着眼睛听,任由那根粗犷的假阴茎在自己的体内转动,任由没顶的爱欲狂潮将自己推翻。“啊……”叫得不能自已,两条腿在座位上前后摩挲,最后用力地踩上了对面的门,迎接身体的战栗。“主人……我要疯了。”她在后座上扭得像条蛆。

    他开车的时候通过后视镜稍微看了一眼后座,神色如常,冷酷地要求道,“不许尿,尿了我就把你丢下去。”

    这话把她从湿泞的泥潭中拎了出来。

    明明半个小时前还要她尿的,说今晚要在三个地方尿出来……怎么现在又禁止她。葛书云扶着椅背,勉强抬起半个头,把双腿张开了,去看下身。方才完全没有克制自己的欲望,在他面前,自己就像是歌舞台上的脱衣舞女,可以尽情地释放自己的魅力。果然,她已经开始喷了,那里像个小喷泉,正一丛一丛地往外喷水。

    “主人……”她说得婉转,哪怕及时将两条腿缠成麻花,也不能控制住要从皮肉间的缝隙中缓缓溢出的水液。她又没有穿内裤,那些淫水全都掉在皮垫上,“小狗已经尿了。”好丢脸,好羞耻,她越说越兴奋,随着身体里还在旋转的假阴茎,她高昂起头,在逐渐把四肢伸远的过程中再度达到高潮。

    还好半夜路上没什么车。靳嘉佑吐了一口气,听她在后座上因为扭动而与座椅发生的摩擦音。

    “那等会儿要把强奸那天发生了什么,一五一十地说出来。”有意引导她到这种地步。

    因为只有在这种场合下才能过问当年的细节,他几乎可以肯定。微信群里的施暴者早就忘了这些细节,前段时间单独拉群问的时候,也只是玩笑着回答他,“具体干过什么,早就忘了,就记得操得很爽,她很乖,一句也不喊。哎呀,还以为大学霸都没这方面的心思呢,早知道把你也一块喊来了。”

    靳嘉佑想起这些,不自觉地握紧了方向盘,然后用力地踩住了刹车,将越野停在了学校门口,回头与她说,“就从你离开学校的路开始走。”

    这是很越界的行为,没有经过她的允许,擅自做这样的事情。葛书云趴在驾驶座的椅背上,柔软的,爽到滴口水,双目失神,可还是不肯扭头去看窗外的学校,非常固执地回避那件事。但回避归回避,说好了一起玩的游戏不能中途下车,于是喘了口气回答道,“……游戏是我输了,愿赌服输。男同桌。”

    ——

    与大多数人设想的不同,她没有选择在性爱发展到最危险的时候喊暂停。这在靳嘉佑看来是个危险的信号,身体上的痛苦对她来说已经不痛苦了。他无法想象她经历过什么,也无法预料自己接下来会看到什么。但这条黑暗的路需要一起走过,否则他永远不能触碰到她的真心。

    女人调转了身体,高高地撅起屁股,让他暂时把下面的假阴茎取出来。

    他照做,再没说任何一句她不爱听的,完全遵从她的意愿。从副驾的隔层里取出一包湿纸巾,他为她认真擦干下体。那些湿润的纸巾,像清泉一样流过她的山丘。她逐渐清醒,垂着脑袋慢慢平复自己的内心,好像是呓语,从这一刻起,自她嘴里吐出来的每句话,都像是做梦一般,“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没有一个人想过,做完那种事后,要为我擦拭身体……”

    然后无奈地叹息。

    “不用弄得太干净了,一会儿还要做的。”她抓住了男人的手,请他离开自己的身体,而后回头看了他一眼,用赤裸的眼神望着他——情绪一览无余。

    “那天下雨,是个梅雨天。”她后来一直讨厌下雨,讨厌下雨时撑伞,讨厌被遮挡的一切,“我刚出校门就有人钻进了我的雨伞里,说没带伞,希望我能带他一程。”

    女人说着说着,推门下了车,没什么表情地往十几米外的校门望了眼,然后回身领着他往另一处看,“十五年前,这两边的路灯都还没有装,沿街空荡荡。他拉着我的手走进了这条小巷子。”

    那是一条十分狭窄的巷子,靳嘉佑上学时从不往这条巷子走,他也很少见到有人往这边来。总之今日是漫步、故地重游,他锁上车门后拉起了她的手。

    “……我好像认识他。”她苦涩地笑,两只眼睛一直往地上看,就如同那时被不熟悉的男生搂住了腰一样,没办法再往其他地方看,

    “我猜,我也许认识他。”葛书云的眼眸变得比之前更黑了,没有神采,躯体开始变硬,像一具尸体。

    “……你不认识他。”靳嘉佑通过她的语气毫不客气地下了论断,“你只是下意识以为,能这么亲近你、你却不认识脸的应该是同班但不熟悉的同学。”他顿了下,又重复了一遍,“你根本不认识他,所以事后你也完全指认不出来参与这件事的都有谁,他们很可能不是学校的人,只是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校服。”

    男人知道这些细节以后显得更心痛了,已经过去十几年,那些完全不清楚真相的老同学还在孜孜不倦地造她的黄谣,把她说得,那么不堪。

    也许他说得是对的。

    但此刻她完全听不进去,木讷的,领着他继续往前走,同时,右手绕到身后抓过他的右手,将其放在自己的侧腰上,再无情地一根一根地压上去,贴实皮肉,“……他搂得很紧,还把我的伞也抢走了。”她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那么在意那把伞,好像丢了伞回家就会被母亲痛骂一顿,总之,就这么一步一步地跟着他走,往岔路口的右边转去,转进那片陌生的小树林。

    她后来才知道,有个破落的村子藏在这片森林之后。

    “转过来,学校的保安就注意不到这边了。”她的口吻开始变得绝望,她忍不住捏紧了裙摆,小声地同他说,“一下子来了好多人,五六七八个人。他们围成了一圈,把我夹在中间……”有眼泪慢慢地从她的眼眶里流下来,“我不知道是谁。”她用力地吞咽,用尽全力将指端的颤抖克制住,继续道,“我不知道是谁把我的内裤脱下来了。”

    “我逃不掉了。”

    她摇摇欲坠,摇摇欲坠,哪怕这里没刮过任何一阵风,她也不能再站住了。

    才十五岁的女孩怎么能在内裤被人剥脱的羞辱中逃脱。她被吓得都不记得呼喊,只想把它捡起来,可一低头,她就逃不脱了。她的头被摁到地上,她的手脚被绳索系上,她的嘴里被塞上布头,她的眼睛被黑布蒙上……

    她再不可能逃脱了。

    男人看见她要边上倒,果断往前走了半步,与她的身体紧贴在一起,同时果断抬手抓住了她的两条手臂,把她牢牢地控制在怀里,听她无声地啜泣,听她微弱的呼吸声。

    葛书云闭着眼,面向月光的方向,突然地问他,“你怎么有那么多的好奇?为什么一定要知道我的痛处。你不怕你知道答案后,我就离你而去……真相是什么就那么重要吗?正义,有意义么?”

    这样的行为完全符合她的性格。痛苦了就再换个城市,换个谁也不认识的地方,将不堪的过往深埋,直到这具肉体也开始腐烂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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