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ter(4):受罚小孩(纯H)(2/2)

    &esp;&esp;沉疏衍一直想要爱,想要被坚定的选择。

    &esp;&esp;“不可以,宝贝。不是喜欢疼痛的感觉吗?我希望从今往后,你每次再想伤害自己的时候,可以记住现在的场景。”

    &esp;&esp;这是沉疏衍时隔两年在y国见到晏煊棠的第一想法。

    &esp;&esp;裴聿珩最看不得黎昼默默忍耐的样子,又见她身体重重颤抖了几下,怒气和心疼在一瞬间同时上涌:“忘记报数就不加了,还有三十五下。”

    &esp;&esp;“而且”

    &esp;&esp;水性杨花还是之死靡它?

    &esp;&esp;又名破镜能不能重圆两次。

    &esp;&esp;又是一句不容置喙的命令。

    &esp;&esp;文案1:

    &esp;&esp;“我错了裴老师我真知道错了,以后真的不会了,能不能少打一点”

    &esp;&esp;他自己倒是无所谓,只是黎昼太好了。

    &esp;&esp;于是她决定:烟,酒,性就够了。

    &esp;&esp;他又想到黎昼从前吞药的那次,那是他27年来第一次由衷地感到恐惧。他早就不能失去她了,裴聿珩想。如果她某天真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恐怕他再难独自苟活,最好的情况也就是变作具行尸走肉,潦草的过完一生。

    &esp;&esp;黎昼摆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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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她眯起眼,偏过头去,透过早不知何时就湿透的发丝看清了男人手中的物件。是那条她前些日子逛街顺手给她家裴老师买的腰带,皮带扣是金属的大logo。黎昼在心中暗骂几周前的自己,她完全不敢想象金属和肉体接触的滋味。

    &esp;&esp;我操,这人怎么还是长发男。

    &esp;&esp;她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哭腔,以至于裴聿珩有些怀疑自己。事实上,他根本就没有用太大的力气,而方才的几下也只是留了些红印,并没有明显的肿胀。

    &esp;&esp;晏煊棠原以为沉疏衍只是他少年时见过的一场强光,后来才发现,那束光早就把他的底片烧穿了。

    &esp;&esp;文案3:

    &esp;&esp;事已至此,求饶已然被证明不可能有任何用处。她难得乖巧地把双手背到身后,默不作声地又把两瓣已有些红肿的臀肉往高处翘了翘。

    &esp;&esp;-

    &esp;&esp;方才的五下已经让她感觉自己的臀肉像是被烈火烹炸般疼痛,再挨上七倍的数量——她毫不怀疑自己明天一整天都无法正常行动。

    &esp;&esp;沉疏衍想要,沉疏衍得到。

    &esp;&esp;牛皮坚硬的边缘划过刚肿起的痕迹,又慢慢游走到双腿之间,缓缓勾勒着花穴的轮廓,偶尔又若有似无地划过阴蒂,带来阵隐秘的战栗。就在她差点以为裴聿珩又一次对她心软时,皮带再次抬起,快准狠地在与方才平行的位置连续落了四下。

    &esp;&esp;《对称破缺》

    &esp;&esp;裴聿珩看着床上的人仍在轻颤,却还是按照自己的要求摆好姿势,差点就心软到想着打两下算了,以后看严一点就是了。可视线又落到了她的手腕:之前留下的些许伤口实在太深,已然增生出白色的痕迹。

    &esp;&esp;文案2:

    &esp;&esp;皮革划开空气的声音响起,黎昼判断出她的裴老师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意思,于是心里也默默决定硬撑着不出声,看谁先低头。只是当真正抽到皮肤上的那瞬,神经反馈的甚至不是痛感,而是像皮肉被灼烧一样的火辣,随之而来的才是铺天盖地的疼痛。她咬着下嘴唇,几乎尝到了一丝铁锈味,却还是发出声闷哼。

    &esp;&esp;是训斥的语气。

    &esp;&esp;她不该过早死去,她该和他一起热烈灿烂地去体验各种各样的人生。

    &esp;&esp;这是沉疏衍又时隔三年在国见到晏煊棠的第一想法。

    &esp;&esp;不过尽管皮肉之痛难捱,黎昼还是松下一口气——还好,裴老师理智尚存,没有用皮带扣打她。

    &esp;&esp;黎昼时隔很久以来第一次这么想死。

    &esp;&esp;不然这连续几下打过,怕是真的会见血。

    &esp;&esp;我操,长发男。

    &esp;&esp;“做错事的小孩就要专心受罚。如果我再发现你偷偷流水,那么我不介意把剩下的数量换个部位进行。”

    &esp;&esp;眼泪瞬间就夺眶而出。仅存的一份理智让黎昼强忍住没有喊叫出声,而是紧紧抓住了手里的床单,牙尖也抵住了小臂,留下嫣红的齿痕,颇有种以毒攻毒的架势。

    &esp;&esp;事实上,除了这次惩罚的数量之外,还有一个让她感到绝望的事实:在皮带与言语的双重刺激下,她又一次感觉自己的穴内涌出黏腻液体,几乎都要流到腿根。

    &esp;&esp;“一。”

    &esp;&esp;可后来她发现,人类永远是最不可信的物种,她甚至无法相信自己。

    &esp;&esp;“疼就他妈叫出声来。”

    &esp;&esp;爱几把是什么就是什么,她才不管。

    &esp;&esp;黎昼咬牙,艰难的从牙缝中挤出一个音节。

    &esp;&esp;冷冽的嗓音还在继续说着,与此同时,两根修长的手指插入泥泞的花穴轻轻拨弄,带出一缕残余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体。

    &esp;&esp;“报数。”

    &esp;&esp;新文预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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