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家传玉瓶(2/2)
可算了吧，半年后肯定找不着人了。
“小稚！”小舅妈在门外喊。
“公平个屁，你也不想想，你爸是你奶奶唯一的儿子，本来房子就该给咱。”
“不吵不吵，完全静音！”老板拉他上天台，给他演示了一下。
购物清单上的能源部分和装修部分都打了勾。最重要的吃饭问题也解决了，方稚囤了一大堆丙烷气罐和煤气罐，以防万一还买了个柴火炉。
现在，方稚终于隐隐约约明白，当初外婆说这传家宝在大饥荒时代救了全家性命的意思。
天蒙蒙黑，小舅妈打了个电话来，方稚没接，开车到装修公司，说自己要装地暖，改门窗，墙面加隔音材料，楼体加5厘米保温层，加高围墙。
螺旋叶片转动起来，竟一点儿声音都没有。方稚不是没考虑过风力发电，还想着选个有风力发电场的地方定居，可惜那玩意儿噪音太大，几百米外的丧尸都能招过来，就打消了念头。
装修公司的销售说：“咱这儿天气也就过年的时候冷几天，你装地暖就算了，还搞保温层，不划算。”
装地暖就算了，装保温层实在太稀奇。
“吃过了。”方稚敷衍道。
老板看他出手这么阔绰，道：“那玩意儿不实用，一天发不了几度电。你看看这个，高科技，阿基米德风力发电机，你往你家天台上一安，甭管哪个风向的风吹过来，都能发电。你买个三千瓦的，一天能发七八十度电，够你家用了。”
卧槽，怎么回事？方稚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
钱泄洪似的花出去，他的两百万存款看似很多，东花花西花花一下少了小一半，光这个装修费就得二十万，这还是小城市的价格。方稚看了看存款余额，很感谢外婆和爸妈给他留了许多钱。
“你就说能不能装吧？”
“你说你，天天乱花钱。你弟从来不买这些没用的，有钱都攒着，这不就买到房了？在市中心，可大了，一百四十多平呢。”
“风力的太吵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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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风吹上山，拂过他的脸颊，他感受到锁骨前微微的暖意。把小玉瓶取出来，方稚不免感到稀奇，怎么这小玉瓶还能自动发热呢？对着月光看，剔透晶莹的壶里似有液体在荡漾。方稚拧开壶盖，一滴水从中流出，滴入花盆。
花盆放在窗台，他希望它安然长大。等它开花的时候，末世差不多就来了。
说着，方稚把她往外推，“这么晚了，您困了吧，不打扰您了。晚安，明天见，路上小心啊！”
方稚痛快付定金，让装修队尽快上门。
“妈，奶奶不是把地给我爸了吗，我觉得挺公平的。”
尔后，奇迹出现了。方稚目瞪口呆地看见，漆黑的土壤里小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花苞长出，层层叠叠的月季花盛开，花盆里姹紫千红。
家电部分还没有就绪。他今天去门店看了下，选了个双开门大冰箱和三匹的空调，全部在网上下单，又买了几个红外线摄像头和三台无人机，家电部分也打了个勾。
最后一家老板说：“我家的大牌子，靠谱，保修二十年，你有什么问题尽管来，给你换新的。”
市中心……章南市是他们省人口最多的城市，市中心该有多少人？
“好好好。”
他小舅打圆场，“好了好了，你小点声，本来那房子又不值几个钱……”
算了，方稚决定之后再找机会跟小弟说下。
倒了倒小玉瓶，瓶里的液体刚刚已经倒光了，就那么可怜的一滴。方稚接了点水倒进去，再倒进花盆，刚刚的奇迹没能再复现。方稚拿来放大镜看玉瓶内部，空空如也，之前那滴水是打哪儿来的呢？
不等方稚邀请她进门，小舅妈特别不外道地往里进，一边走一边说：“我给你打电话你咋不接？下午去哪儿了？找工作去了吗？本来想找你来家吃晚饭，吃过晚饭没啊？”
进了屋，小舅妈看见窗边的月季花，“哎哟，真好看，现在是月季开的时候吗？假花吧？”
晚上开车回家，大宝等得焦躁，一见他回来就往他身上扑。狗子还以为自己是个宝宝，殊不知它现在六十多斤，扑上来老沉了。方稚给它放饭，把车还给农家乐。
等小舅妈走了，方稚把月季给拔了，丢进垃圾桶，然后迅速打开购物软件，买了一大堆土豆番薯玉米和各种蔬菜水果的种子。
“你妈在世的时候，天天夸他，房子也留给他，你说说，咱家孩子哪点比他差？”
“没事儿。”小舅妈说，“明天来我家吃饭哈，说好了，不许不来。”
大宝突然抬起头，冲大门口的方向汪了声。
方稚委婉地提醒道：“最近听说有什么流感病毒，咱最好还是别去人多的地方。要不你和小舅在村里再待半年？让小弟多来看看你。”
方稚翻了个白眼，扭头去一家农家乐租了辆车。开车到市里，按照网上搜到的几家发电机门店地址，货比三家比对了一下。
方稚心动了，一口气订了三台。老板喜笑颜开，说免费给他送货上门。
这款高科技明显规避了噪音大的弊端。
“是假花。”
不过他家的确实比其他两家性价比高，方稚订了台柴油发电机，又订了台手摇发电机。
“来了。”方稚收起小玉瓶，出去开门。
“能。”
他今天还买了月季花的小苗回来，末世天气恶劣，植物熬不过去，满世界是灰蒙蒙的颜色，方稚很怀念花的颜色。他把外婆的花盆找出来，去院子外的树下铲了盆营养土，把小苗埋进去，浇透水。
小舅妈这人虽然见不得别人比她过得好，还老埋怨外婆把房子留给他妈，但她毕竟没有当方稚的面说过。横竖是几条性命，方稚不希望她一家子丧命于末日。
“你这儿有太阳能充电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