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1章 未来的领跑者(2/3)

    眼前这源源不断、持续数年的造血能力，才是真正的底气所在。

    林砚最后只说了一句，目光深远，“继续保持这个节奏。

    接下来，所有人乘坐一部需要专用钥匙开启的升降机，下到地下层。

    这里与数年前相比已焕然一新，中西合璧的建筑错落有致，林木葱茏。

    对于特别杰出的，我们正在筹划授予荣誉航空顾问称号，并邀请他们参与新机型的研发评议。”

    视察接近尾声，林砚登上指挥楼的顶层平台，俯瞰整个基地。

    飞机可以购买甚至仿制，但成熟飞行员的培养，尤其是具备复杂战术素养的飞行员，需要以年为单位的时间积累和科学系统的投入。

    一行人步入研究所内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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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边走边说。”

    这比单纯购买飞机和雇佣外国飞行员，更能体现一种持之以恒、旨在掌握核心能力的长远战略投入。

    未来天空的角逐，终将取决于谁拥有更多、更优秀的，能够驾驭钢铁雄鹰的人才。”

    初级飞行员每年一千人的培养量，看似只是一个数字，但其背后是庞大的选拔网络、标准化的教材、阶梯式的训练大纲、充足的教练机和燃油消耗，以及一整套与之匹配的后勤保障体系。

    穿过门厅时，米勒博士不忘简要介绍当前的人员状态：

    车子最终停在校园东北角一片相对独立的区域，这里矗立着几栋崭新的红砖楼房，环境更为幽静，警戒也明显加强。

    他转向那些外籍教官聚集的方向：

    “他们的待遇、安置、思想状态，要持续关注。

    既要发挥其专长，也要让他们逐渐理解并认同我们的事业。

    很多人对在这里能继续飞行、传授技艺、并获得尊重和丰厚报酬，感到满意。

    与外部朴素的红砖不同，内部装修简洁但实用，铺设着光洁的橡木地板，走廊两侧是透明的玻璃隔间，可以看到里面摆放着各种仪器、正在工作的研究人员，以及部分飞机部件、发动机模型。

    战争的准备，从来不是温情的。

    “训练损耗如何？”林砚问了一个实际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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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勒博士迎上前，汉语说得有些生硬，但每个词都咬得很清楚，脸上洋溢着热情与急切。

    他想起棋盘推演中，未来可能出现的需要消耗大量飞行员和装备的工业战争场景。

    我们要的，不仅仅是雇佣兵，更是老师，是合作伙伴，未来也可能是共同理念的认同与传播者。”

    林砚边听边点头，目光扫过走廊两侧实验室里忙碌的身影，其中不少是年轻的中国面孔，他们或操作仪器，或激烈讨论，氛围专注而充满活力。

    高级战术训练和特技飞行，风险更高。

    “除了核心的德裔团队，我们现在有二十七名从欧美留学归来的中国工程师全职加入，还有四十多名山西大学工学院最优秀的毕业生作为助理研究员。

    他这句话，既肯定了米勒博士团队的技术贡献，也拔高了其人才培养的战略意义。

    这里没有前线基地那种剑拔弩张的肃杀，却弥漫着一种厚积薄发的、专注而蓬勃的生长气息。

    这是掌握制空权必须支付的代价，每一位教官和学员都清楚。”

    他搓了搓手，似乎手上还残留着机油或绘图铅笔的痕迹。

    领航者集团航空动力研究所。

    其中一栋四层楼房门楣上，悬挂着铜质招牌：

    “林先生，您能亲自来，真是太好了！”

    米勒博士显然很受用，他推了推眼镜，诚恳地说：

    优秀者，可以给予长期合同、技术入股甚至荣誉身份。

    这是领航者公司直接投建并运营的顶级研究机构之一。

    离开南郊充满引擎轰鸣的航空俱乐部，林砚的座车转向城东，驶入规模宏大、规划整齐的山西大学新校区。

    “有。初级训练阶段，每年因飞行事故损失飞机约十五到二十架，牺牲或重伤学员约有二三十人。

    “米勒博士，辛苦了。

    林砚驻足，望着草坪上那些略显稚嫩但动作已见章法的年轻学员驾驶教练机一次次起飞、降落。

    听起来又有好消息。

    “很好。”

    “他们学得很快，有些人，比如材料组的陈，对晶体结构的直觉让人惊讶。这里的条件，在某些方面比我在耶拿（jena，德国光学、精密仪器中心）时想象的远东实验室要好得多，特别是思想和预算上的支持。”

    但我们尽可能优化训练大纲、加强飞机检查、完善救生措施。

    机群在阳光下闪烁，训练有条不紊，中外人员混杂却有序。

    林砚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部分人已经开始学习中文，甚至将家人接来。

    更令人高兴的是，从太原、长治、晋城几个大厂抽调来的八位顶尖老师傅，他们在金属成型和精密装配上的经验，解决了不少我们图纸上想不到的工艺难题。”

    “我们正有一些进展，迫切希望得到您的评估。”

    郑上校脸色严肃了些：

    博士您和您的团队，不仅是在研发机器，更是在为我们培养未来十年、二十年的航空研发脊梁。”

    两百八十一颗来自欧战废墟的火种，三百三十七名经验丰富的技术支持者，每年上千名本土培养的新血，加上近九十架各型高级教练/战术验证机，共同构成了山西航空力量坚实而富有弹性的力量体系。

    林砚微微一笑，对米勒博士的风格早已熟悉，颔首道：

    “是，先生。我们一直在做这方面工作。

    米勒博士年约五十，头发稀疏，戴着厚厚的眼镜，穿着沾了些许机油污渍的白大褂，典型的技术人员模样。

    人才培养，是比制造飞机更根本的事业。

    他隐晦地对比了以往经验和现状，流露出对这里工作环境的满意。

    研究所所长、同时也是山西大学工学院特聘教授的德国裔航空专家汉斯·米勒博士（原容克斯公司高级工程师，1919年被高薪聘请而来），带着几名核心研究员已在门口等候。

    “人才是根本，融合是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