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5章 阿满:我要当女侠(2/3)
“妈,你说到点子上了。
林砚点了点头,这些细节的事,他一般不会参与。
“爸,这件事,得有人专门负责。不能今天想起来就做,明天忘了就不做。要当成一件大事,长年累月地做。”
“宣传工作是做了。各县都贴了告示,各村都有宣讲员,学堂里也教。”
林砚恍然。
那些女工,她们知道法案第七条是什么吗?
林砚:“做了,但不够。
大同那个案子,报纸上登了,大家议论了,法院判了。
“奶奶,男女平等,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没十年八年,还会有很多人难以接授。”
远处,太原新城的灯火一片一片的,连成温暖的海洋。
她们,也是这个法案要保护的人。
林永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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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管银行。那些来开户的妇女,她们知道钱存进银行,就是自己的吗?她们知道如果丈夫要拿走,可以不同意吗?她们知道怎么保护自己的财产吗?”
爷爷点了点头。
“我去看看阿满的作业。”
林永年没有说话。
楼上,阿满的房间门虚掩着,暖黄的灯光从门缝里透出来。
“去吧。那丫头等着你呢。”
“砚儿,你这孩子,想得比谁都深。”
林砚笑了笑。
他立刻站起来。
“这孩子,心太细了。”
林砚点了点头。
林砚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可以在学堂里讲,让孩子们回去讲给爹娘听。
是为了让人活得有尊严。
看完了,他们就记住了。”
怎么活得好,活得有尊严,这才是咱们要操心的事。”
有没有人去帮她应付那些闲言碎语,帮她站稳脚跟?”
林砚想了想。
“宣传,要更细。不能光贴告示,不能光靠宣讲员。
大同这个案子,就是个好例子。
林砚转身,向楼梯走去。
壁炉里的火噼啪作响,火光一跳一跳的,映在每个人脸上。
“哥——!你什么时候上来陪我写作业——!”
林砚点了点头。
可是,法律写出来,不等于老百姓心里就认了。
“大同那个案子,周家女子赢了。
要用老百姓听得懂的话,用他们身边的事,一点一点讲给他们听。
楼下,一家人沉默了很久。
他的风格一惯是起个头,接下来就扔给别人去做。
苏婉贞想了想。
屋里安静下来。
林砚想起那些在工厂里做工的女工,想起那些来银行存钱的妇女,想起那些在学堂里读书的女孩子。
林砚抬起头。
这时,阿满不满的声音从楼上传来。
可她以后的日子,还得有人帮衬。
他顿了顿。
她们知道自己在法律上和男工有同等权利吗?
“这个思路对。不是硬灌,是慢慢渗透。”
她需要有人撑腰,需要有人告诉她,她不是一个人,背后有妇联,有法律,有整个山西的规矩。
“咱们推这个法案,不是为了让人打官司。
“哦,是阎伯母。原来妇联是她负责。”
如果妇联能派人去看看她,跟她说几句话,让她知道有人惦记着她,她以后的日子就好过多了。
“心细,才能成大事。”
奶奶轻轻叹了口气。
“那就好。妈,这件事很重要。
脚步声渐渐消失在二楼。
“这个主意好。戏文比告示管用,老百姓爱看戏,看着看着就懂了。”
林砚看着他。
林永年沉默了一会儿,缓缓说。
有没有人去跟她说,不要怕,有什么事可以来找我们?
“你阎伯伯的老婆徐竹青,忘了?你小时候她还抱过你呢。她现在是妇女联合会会长,我跟她常来常往,私底下就姐妹相称,我叫她姐姐。”
可那些不识字的人呢?那些不看报的人呢?那些一辈子没进过法院的人呢?他们知道这个法案吗?他们知道男女平等是什么意思吗?”
苏婉贞笑了笑。
苏婉贞眼睛一亮。
一个人,打赢了官司,不等于就赢了。
让老百姓看,那周家女子多不容易,那侄子多不讲理,法院判得多公道。
“我明天去找宣传局的局长,一起商量商量什么落实。”
“妇联那边今年五月刚成立,到现在才半年多,人手少,事情多,应该还没做到这么细。
“对。她这个人热心,做事也细致。妇联虽然成立时间不长,但已经做了不少事。工厂女工夜校,就是她牵头办的。还有那些受欺负的妇女,只要找上门,她都管。”
以在报纸上连载,让识字的人念给不识字的人听。
一层一层,一点一点,慢慢渗透到人心里去。”
苏婉贞摇了摇头。
林永年点了点头。
我明天去问问徐姐姐,她现在是妇联的一把手,看看有没有人跟进过这个案子。”
林砚继续说。
“这就对了。法律有了,可老百姓心里没有。法律写在纸上,人心还活在过去。”
新成立的妇联那边,有没有人跟进?
“就来!”
“还可以编成唱本,让说书的说。
可以把这件事编成戏,在集会上演。
苏婉贞点点头。
林砚想了想。
阿满正趴在书桌前,手里拿着一支铅笔,对着面前的本子发呆。听见门响,她立刻转过头,眼睛亮起来。
“还有一件事。”
爸,你管实业厅,知道工厂里的情况。
“哥,你终于来了!”
“大部分人不知道。她们来存钱,还是偷偷摸摸的,怕被丈夫知道。”
奶奶轻轻叹了口气。
要不你跟阎伯母说一下,把这个案当成典型,让她亲自上门慰问,再让宣传局那边全力宣传。应该能取得一些成效。”
咱们那个《人权保障法案》,是好东西。
爷爷点了点头。
林砚推门进去。
林砚继续说。
他看着家人。
林砚抬起头,朝着楼上应了一声。
林广福:“砚儿,你说得有道理。那怎么办?”
“徐姐姐?哪位徐姐姐?”
她们被欺负了,敢不敢去法院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