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1/1)

    他说:“其实我不太明白你为什么会喜欢我,我没为你做过任何事。”

    林愿委屈道:“一定要别人为我做了什么我才能喜欢他吗?”

    “喜欢一个人哪有什么道理可言,你光是站在那,哪怕一句话不说我也喜欢。”

    遇到长相和性格都符合自己心意的人,怎么克制得住自己不去喜欢啊。

    林愿说的太有道理,江意年没话说了。

    他听见对方问你他:“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女生?”

    江意年想了想,回答的很笼统:“喜欢漂亮的。”

    林愿:?

    她张了张嘴,指着自己:“我难道不漂亮吗?”

    “漂亮,但是”江意年曲指轻轻挠了挠脸颊,眨了下眼,“我对你没有那种喜欢的感觉。”

    林愿咬了咬唇,觉得他说这话的时候莫名有些呆萌。

    更难过了。

    江意年肚子忽然传来“咕噜”声,他尴尬地摸了摸肚子:“别难过了,咱们先点菜吧,我真有点饿了。”

    林愿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包厢伤感的气氛也消散大半。

    两人吃完饭,离开餐厅就要分别。

    “江哥,希望你以后能找到自己喜欢的人。”

    林愿站在车水马龙的街头,目光中带着些许不舍:“祝你实习顺利。”

    江意年微笑点头:“下次见。”

    飞机落地天行市,江意年拖着大行李箱打车到酒店。

    【江意年哥哥:小洲,我来天行市实习了】

    【以后想我了,打个车就能到】

    谢驰洲晚上拿到手机时才看见信息。

    他立刻拿好手机和身份证离开房间,路过客厅时管家还问了一句他去干嘛。

    “散心。”谢驰洲神情自然,管家没再多管。

    直到收到门卫和保镖的电话。

    “不好了管家先生!大少爷他跑了!!”

    管家“哦”了一声,心里的第一反应是终于疯了。

    他问:“你们没拦他?”

    “拦了,但没拦住。”电话那边的保镖大哥满头大汗,脸上还顶着被拳头打中的红印子。

    他们是保镖,主要职责是保护雇主的安全。

    谢驰洲是他们的保护对象,就算他们有义务拦着不让他跑,可对上他的时候不能下死手。

    反观谢驰洲对他们就没有这种顾虑,他是真下死手啊。

    不放他离开,他们兄弟几个得把命搭上。

    管家挂了电话去老爷子书房禀报:“老先生,大少爷跑了。”

    老爷子搁下手头的书:“怎么跑的?”

    “打伤了保镖跟门卫,翻大门跑的。”管家问道,“要派人把他带回来吗?”

    “不用。”他捏了捏眉头,拨通了谢驰洲的电话。

    “你要去哪?”

    “散心。”谢驰洲平静又理直气壮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传来,一点认错的态度都没有。

    老爷子没生气,只说:“晚点打电话给司机,让他接你回来。”

    “我今晚不回去。”

    谢驰洲说:“明天我自己去大学。”

    “”老爷子额头青筋跳了跳,“你别太得寸进尺。”

    谢驰洲直接摆烂放话:“那你就派人来抓我,打赢了我继续跑,打不赢被抬回去。”

    他脱了校服外套,蹲在路边粗鲁地擦着手上伤口流出的血迹。

    江意年来天行市了,现在就跟他在同一个城市。

    他要去见他。

    这么藏着掖着,他很见不得人?

    江意年打车过来时,远远就看见谢驰洲静静地站在路灯下。

    他比在向云市的时候更高了,但表情也更淡了。

    那张脸已经褪去大半青涩,轮廓更分明,也更冷。

    他站在昏黄的光里,像一把被收进鞘里的刀。

    看到江意年从出租车上下来,谢驰洲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

    “小洲!”

    江意年跑过来抱了他一下,随后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个遍。

    在看到他受伤的手时,原本喜悦的脸上顿时布满担忧:“你受伤了。”

    “是不是他们不让你出来?”

    谢驰洲看到他紧紧蹙起的眉头,觉得江意年此刻肯定心疼死他了。

    他嘴角轻轻勾了一下:“一点点擦伤,不疼。”

    “都出血了,怎么可能不疼。”江意年不满地拉他上车,“师傅,先去附近的药店。”

    出租车司机应了一声,开车拐去就近药店。

    江意年在车上捧着他受伤的手看了看,语气带着懊恼和心疼:“早知道你出来还得受伤,我就不让你来找我了。”

    谢驰洲只盯着他摇头:“我想见你。”

    江意年见他这样,心里很不是滋味。

    忍不住抱住他脑袋摸了摸。

    他只是个普通人,没办法抵抗谢家,也给不了谢驰洲任何帮助。

    买了药两人直接回酒店。

    江意年给他处理好伤口问他:“小洲,你打伤保镖跑出来,你爷爷不会派人把你抓回去吧?”

    “不会。”谢驰洲看着被包扎好的手,握了握拳适应。

    “我出来后爷爷跟我通过电话了。”

    “哥,你找好房子了吗?”

    “还没有。”江意年有些不好意思。

    他看到谢驰洲发的信息后太心疼,没准备好就打包行李来了天行市。

    不仅工作没找好,连住处也没找好。

    他忽然想到什么,笑道:“小洲,那三千万还没花呢,不如我们来盘算盘算如何花掉它?”

    谢驰洲坐在沙发上:“那是你的钱,你想做什么都行。”

    江意年想了想:“那我买辆车吧。”

    “这样你以后想见我了,我就能开车去接你。”

    察觉到谢驰洲一直在看他,江意年摸了摸脸:“我脸上有东西?”

    “没有。”谢驰洲说,“哥,我想跟你住一起。”

    江意年沉默:“小洲,你在谢家受委屈了?”

    “不算委屈。”

    谢驰洲觉得学习那些课程不辛苦,但见不到江意年会很难受。

    他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他只知道,在他十九年的人生里,江意年是唯一一个带给他光的人。

    江意年用一袋子药,一份早餐,把他从黑暗的炼狱拉回了人间。

    “有很多东西要学,爷爷他对我的时间管控很严,基本没什么可以上网的时间。”

    老爷子想培养谢驰洲,就是做法太狠了。

    江意年叹气:“那他肯定不允许你出来跟我住。”

    “嗯。”谢驰洲垂下眼睫,轻声说,“等过段时间就好了。”

    他起身去浴室洗澡,出来后江意年往他手上一看,好嘛,刚包扎好的部位全湿了。

    “忘记先让你洗澡再包扎了。”

    他把药袋子拿过来:“我再给你弄一下。”

    谢驰洲坐把手伸过去,他在酒店瞥了几眼,看到床上摆着一只小熊玩偶。

    是他之前住在江意年家床上的那只。

    “你把他也带来了。”

    “对呀。”江意年低着头给他上药,“不然它一个人被留在向云市,多可怜啊。”

    “你要带回去吗?有它陪着你,也算有个慰藉。”

    谢驰洲摇头:“先让它跟着你吧。”

    “你初到天行市我却不能陪在你身边,你要是无聊了生气了,就把它当成我,随你诉苦打骂。”

    江意年轻笑两声:“这么贴心啊?”

    包扎完伤口后时间也不早了,江意年上床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我不知道你要过来,就订了一间房,今晚一起睡吧。”

    谢驰洲犹豫了几秒:“我睡沙发。”

    “睡沙发不舒服。”

    江意年下去把他拉上床榻:“这床这么大,睡两个人绰绰有余。”

    “再说了,我们都这么久没见面了,睡一起聊聊天多好啊,你放心吧,我睡觉很老实,不会压到你手的。”

    “”谢驰洲只好乖乖躺下,盖好被子。

    原本说要聊天的江意年没说两句就睡了过去。

    听到身旁传来绵长的呼吸声,谢驰洲撑起身,盯着他那恬静的睡颜看了几分钟才重新躺下。

    两人睡醒后在酒店吃了早餐。

    谢驰洲要去上学,江意年也要去找房子。

    看了好几个地方都不太满意,不是交通不方便就是环境太吵。

    最后还是提高了租房预算才找到满意的。

    他选了一家位于市中心较近的高档公寓房。

    考虑到有时候谢驰洲会来,就选了两房一厅一书房的布局,整体下来有一百三十平。

    价格也不便宜,签合同的时候心都在滴血。

    不过他现在有三千万的存款在身,实在没必要委屈自己。

    他打扫好房子,拍了张照发给谢驰洲:【房子找好了,以后想我了直接来这找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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