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2/2)
莉齐娅看到了个精灵般的女士。
但因为她给家族带来的助力，墨尔本子爵不觉得有什么，默许并与她和谐相处。
卡斯尔雷子爵夫人和塞夫顿伯爵夫人不在这，她们年纪比较大，去给别人介绍去了。
一眼就可以看到她上了年纪。
莉齐娅看到了那张熟悉的面孔，聪明活跃，线条圆润的脸颊，有神的棕色眼睛。
考珀夫人正是她的女儿。
但显然她不是最中心那个，她正在笑盈盈地跟另一位夫人说话。
这里的沙发上闲适地坐着一群女人，她们摇着扇子，轻松地审视着进入这座小小宫殿的所有人。
她们天生就知道自己生来的责任，联姻，巩固家族地位，并将此利用到了极致。
那位先生过去，牵住指尖行了优雅的吻手礼。
这样的五官，却拥簇着一双湖水绿的眼眸。
和哈丽特夫人。
她头上是最时兴的小卷，一身亮红加黑色的丝绒服饰。
这边有两位年长夫人，一个是大名鼎鼎的墨尔本子爵夫人，那位摄政王的前情妇，凭借手腕拉拢起了整个家族。
她长脸亮眼睛，穿着十足华丽。
一个个仿佛是这个社会美德的化身，但又不拘泥于此。
以及老德文郡公爵的两位女儿，莫佩斯子爵夫人——未来的卡莱尔伯爵夫人。
伯勒尔夫人十足高傲，只是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
就是那样显出的下颌，给她增添了别样的风韵。她骨骼很美，十分优越，是文艺复兴那三杰追求的杰作。侧脸就是上帝一手画就所能达到的最美好的线条。
连女人都会喜欢这份美。
多萝西娅列文，一位俄罗斯大使夫人，典型的俄罗斯人的长相，气质大于相貌。
莉齐娅在原地觉到了脉搏的跳动。
但也能大概猜想出。
毫不掩藏机锋，审视，嘲弄。
如果她能来到这里，应该比她更激动从容。
她嗓音带着沙哑，一下下熨到骨子里。
“卡文迪许，你把那位小姐留在你身边太久了。”考珀夫人轻轻抱怨着，伸出手。
这些女赞助人们对她是全然尊敬的态度，或者说是崇拜。
浅色眼眸打量着她，略点了下头表示认可。
但她只能模仿着她的模样。
除了女赞助人就是和她们关系亲密的朋友。
但眼前的真真切切了。
这些女人和她的母亲很像，优雅的气质，却又不平淡，浑身都是野心和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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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剔的目光下，互相肯定道——
“你可以叫我卡洛琳夫人。”
苍白的脸庞，月光似的。漂亮异常的五官，一双蒙着雾的大眼睛，难以捉摸。
看上去很年轻，说是十几岁的女孩都有人信。
与此同时，纷纷偏头看向一个方向。
她们旁边是嫁给墨尔本夫人小儿子乔治斯姆顿的卡罗琳圣朱尔斯小姐，德文郡公爵与伊丽莎白福斯特夫人的私生女。
她想到了母亲的直鼻鹅蛋脸，精细的黑发和绿眼睛。
她被带到了整座偌大的舞厅最中心的位置，乐队在演奏着预热的舞曲。
莉齐娅想到了外祖母。
但组合在一起，偏偏没有比这更适合的模样了。
那位实在的美人望着她，轻轻说。
有种难言的疏离感。
她没见过她年轻的模样，虽然有画像，还有照片，但都比不上本人。
冷漠中透着悲悯，清澈迷人，永远那么年轻，又深沉到难以看透。
靡丽的五官，终于盛开到了凋谢的时候。
“我现在可把她带来了，夫人。”
墨尔本夫人除了已过世的长子，其他儿女的父亲都不是她明面上的丈夫，各有不同。
那么多张美好的面庞，她一抬眼，却是最瞩目的那一个。
这让她看起来像个女王。
看到那张脸的第一眼，所有人都忍不住想。
欣赏地看了她一眼。
这位泽西夫人，大声地夸她是个美人，没见过比她更漂亮的人了。
她招招手，她坐了过去。
只要她想，她会让所有男人为她疯狂的。
她凝视着她。
据她那位美人母亲的说法，她才是真的大美人，且带有一种奇特的气质。
依托她们父亲丈夫的权势，母亲的声望，又将自己独立出来，远远盛于丈夫的名声。
额前是小男孩式的新奇刘海，提图斯式的短发。
却更让人着迷。
因为她抬眼看向了你。
并非完美到没有一丝缺憾，嘴唇太薄，上唇偏长，眼尾是薄情的微垂。
听说这位乔治并非子爵的亲生子，更可能是那位摄政王的血脉。
真是奇怪的组合。
她一直想象不出来。
莉齐娅看着坐在沙发上，姿态各异的美人们望着她笑。
是让人一眼看到就知道，却没法形容的美。
平静又波涛四起，复杂。
那是一种经过岁月沉淀和侵蚀后，都没能消逝，永恒存在的美。
在她们脸上依稀能看到那位故去的乔治亚娜夫人的美貌。
难以想象年轻时，皮相达到极致是什么模样。
她突然很想念她，那位透彻了一辈子的卡纳文伯爵夫人。
女赞助人们喜欢美人，尤其喜欢这种没经过矫饰的模样。
还有个是前德文郡公爵夫人的妹妹，贝斯伯勒伯爵夫人，她样子温和，不过脸色苍白。
随意的一句话就可以决定这些人的命运。
以及上了年纪的斯宾塞伯爵夫人和老泽西伯爵夫人——那位摄政王另一位知名的情妇弗朗西斯泽西，她的子女也都一一有了上好的婚事。